第228章 杜恆：原來我才是第三者？
溫母本名叫做陳婉，並非滬上本地人。
在燕京出生長大，是認識了溫念的父親才是嫁到滬上，所以普通話尤為地道。
杜恆對此覺更自在些，來滬上麼，總歸被後世網絡上的流行梗給影響到，一句鄉毋寧……
嗯，如今只在嘴角一抹笑意間，不再往後便是拋之腦後，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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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是陳婉親自下的廚，有個年輕姑娘幫的忙，約莫是保姆之類的角色。
要不然，這間不小的房子，收拾起來尚且有些難度。
溫念悄悄在杜恆耳邊解釋了下，這是遠方親戚家的姐姐，在這邊幫忙。
「楊艾是前天來的，家裡長輩都回去了，她還賴在這裡不走。」
當然，還把某人給告了。
挺有些怨念的樣子。
「哦……」
杜恆想到楊艾此前給自己的簡訊，是問清楚了念念的情況.……說起來這軍功章上，還有自己的功勞。
但見這相愛.……不，沒多少愛，勉強能說是家裡長輩熟悉，相殺似乎是溫念單方面的，楊艾八風不動。
真搞不清楚這裡面到底是存著什麼樣的隱秘。
年初七。
對於有工作的人來說，已經是距離年味稍遠了。
而聽溫念在來的路上提過，她爸已經去了外地工作，過春節過差不多，她媽也會跟著去。
所以家裡並沒有什麼人。
午飯一張桌上足以坐下。
陳婉招呼著吃飯，同時也觀察了下杜恆，所謂聞名不如相見，就她手頭上的資料，恐怕要比本人還要更了解。
成年之前，可謂是平平無，檔案裡面找不到一絲出彩的地方，非要說，小學成績排在班裡前十？
而家庭條件則是不必說了，普通農民，還不咋和諧。
只是去歲，突然就進了當地最好的中學，恍若打通了任督二脈，有些怪，但還不至於成為妖孽。
這片土地上，有著太多傳，若是有心，翻翻報紙，每天都不會缺少。
考入中大，又設計出領先國際水平的專利，幾乎實現了財富自由。
當然，現在可以把那些資料給扔了，就這副淡然自若不卑不亢的樣子，不是有能力自傲的人，就是個心態極佳的大騙子。
但凡有那麼些見識的，都會意識到，身處的這片建築，有著怎麼樣的意義。
不管是哪個.……都不是那麼容易變更心志的。
女兒回家之後，複查的結果向好，她亦是動了點心思，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何必要與人分享。
現在算是絕了這念頭。
「念念，還有小艾，等會吃完飯，要是家裡呆的無聊，就和杜恆一起出去逛逛好了。」
陳婉笑著說了句。
家裡呆著麼，多少有些不自在，能理解。
「好。」
溫念點點頭，轉而看向楊艾，抿著嘴繼續道。
「你呢，就不要出去了吧？」
「好些年沒來滬上了，正想著出去轉轉呢，念念，你帶著杜恆玩，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楊艾卻是放下筷子淺淺一笑道。
似乎根本就沒有聽懂對方的言外之意。
溫念：「.……」
可惡，當聽不懂是吧？
陳婉看了眼自家女兒和楊艾，嘴角帶笑，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也不曉到哪年才會消停，不過孩子們之間的事情，她就懶管了。
左右不會鬧出來什麼大事。
見老媽一副不幫自己說話的樣子，溫念鼓了鼓嘴巴，慢吞吞的繼續吃飯。
本來想著下飯菜來了，能多吃點，現在胃口損失掉了大半。
吃過飯。
依舊是溫念開車。
本來杜恆想說他來開，不過見溫念不咋美麗的心情，還是沒開口。
楊艾倒是如她說的那樣，只是坐在後面的位置，一言不發，沒啥打擾的動作。
只是，哪怕電燈泡再沒有什麼亮度，可也不能把人當不存在。
溫念最多是拉著杜恆的手，再親近的動作，則是不好意思起來。
99年初，很多後世聞名的景點，如迪士尼南京路步行街等，都還沒問世，眼下能去的除了博物館，基本上就是外灘，以及那座明珠塔。
杜恆上輩子來過，而且是在這座城市最為繁華的時候。
哪怕僅僅是二十年，依舊能感慨一句滄海桑田，變化過於大了。
不是灕水那個山區小縣城能比的。
去到明珠塔頂，反正就是自由欣賞遠景，溫念拉著杜恆鑽了個空子走遠，回頭看了眼沒有楊艾的身影，才是撇了撇嘴。
「總算自在了一點。」
說著，沒忍住再次抱住眼前的男人，鼻子使勁嗅了下。
一時間，砰砰亂跳的心臟，都似乎安穩下來。
她覺，自己怕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離開某人，因為，心臟不答應。
剛回滬上的時候還好，日子一長，反而會有些心悸的感覺，直到今天。
溫念伸手貼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跳動，有力且沉靜。
等抱差不多了，她鬆手和杜恆一起趴在欄杆上朝著外面看去，沒有什麼恐高的情緒，要不然，根本不敢來。
「萊萊的駕照考過了沒？」
「還沒，這兩天要在考完一門才能拿到駕照。」
杜恆搖搖頭，這進度有些差距。
「萬一要是過不了，那下次只能我開車接你了，她就老老實實坐在一邊。」
溫念稍稍有些意。
杜恆：「.……」
總感覺你倆的車技都有些危險是咋回事？
「還有網站，過年期間，訪問人數激增，說不定會有些廣告收入，還沒更新，不過，有的維護回羊城做了。」
溫念說起導航網站的事情。
「所以，明天中午的飛機，我們直接飛過去。」
「行，早些去也安心些。」
杜恆點點頭，在別人家裡待著，總歸沒那麼自在。
還有炒麵，眼下是暫存於溫念家的冰箱裡面，可就怕時間長了，會壞掉。
「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想到在羊城的日子，溫念開始躍躍欲試，現在手上這個，已經不夠滿足她。
「我想了下，暫時還是搞些小規模的。」
杜恆沉吟了片刻，說道。
若是論網際網路創業計劃，他腦子裡面不曉多少，還有個天才程式設計師是自己人，有啥項目不能做？
但考慮溫念的身體，不宜太費心力，當初做U盤那個投入勁，現在想想都覺後怕。
「嗯，繼續。」
溫念示意接著往下講。
「我考慮是做郵箱，免費的那種。」
這是杜恆在前些日子考慮過的，就是失敗了也不咋心疼，練練手罷了。
一年多以前，國內免費郵箱已經有了，但用的人目前還不咋多，就說柳狐狸那邊傳數據過來，都不怎麼方便。
主要就是跑馬圈地，能有些死忠用戶，都是往後做其他項目的本錢。
「這個啊？」
溫念有些意外，因為她在當初那麼多的企劃案看見了不少天才方案。
比如搜尋引擎，即時通訊工具甚至於話題社區，感覺都比這玩意好。
「先弄著唄，不急。」
杜恆笑了笑說道，要想做大做強，現在那工作室肯定是不咋夠用，還要牽扯不少的精力。
而如今才是大一，網際網路項目，他可以說是不慌不忙，隨意落下些閒子。
況且，等兩年網際網路泡沫會碎掉……現在不急著給自己吹泡泡。
而今最重要的是柳不彎手裡的項目。
「行吧.……」
溫念抿嘴笑笑，說道。
「你是不是怕我累著了？」
「嗯，等你身體再恢復些，我們再繼續，也來及。」
杜恆著實有大半心思是因為這個。
「好哦。」
溫念轉過身來，忽而踮腳勾住了杜恆的脖子，沒親。
而是湊近到耳邊。
「你說的恢復些，再繼續，指的是你和萊萊晚上的事情麼？嗯嗯哎哎的那種.……」
杜恆：「.……」
發現這小妮子身體好了些，便是肆無忌憚起來。
不等眼前的男人有什麼回應，溫念便是主動吻了上去。
甭管身邊有多少人，這塔頂勉強算是個浪漫的地方。
而在不遠處，故意給兩人空間的楊艾，則是隨便溜達著，呵，又不是真的要當什麼電燈泡。
所以，出了電梯，她哪怕看見了溫念拉著杜恆鑽來鑽去，也沒有跟上去。
只是這會兒.……
楊艾的眼神微微一凝，瞥見了吻投入的兩個人。
最近是怎麼回事，老是碰見這樣的場景。
她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空空蕩蕩。
哦，對，上次躲在她旁邊看的人，這會兒成了故事的男主。
好在，知道人多，溫念那邊也沒太過放肆，十幾秒之後便是往後退了兩步。
只是恰巧看見了在杜恆身後二十米遠站著沒咋動的楊艾。
見對方瞧過來，她下意識避開了眼神，但旋即又是在心裡暗罵自己，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當即嘟了嘟嘴，瞪了回去。
見狀，楊艾微微皺眉，這傢伙在挑釁什麼？
不就是接吻麼……
她伸手碰了下自己的嘴唇，那夜，雖然不咋明顯，但到底也是碰過了。
這般想著，楊艾慢慢走近了兩人，語氣微冷。
「是不是該回去了？」
聞言，溫念還想說要是著急回去不如打車，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差不多四點了，回去還有些路。
這個建議，她聽了。
坐著電梯往下，溫念忽而蹙了蹙眉，有些想要去衛生間呢.……
憋著有些不咋好，等會回去還要開車，稍稍有那麼一丟丟的緊張。
下意識朝著楊艾看了眼，她很快在心裡否認了那個想法。
要是姜萊，哪怕許清越，都能喊著一起去衛生間，可這位就算了。
尿不到一個坑裡面去。
等到電梯停穩，溫念和杜恆說了句。
「你在這邊等我，去下衛生間。」
「好。」
杜恆點點頭，看了眼衛生間的標識，跟著對方走到了走廊裡面。
見拐進了衛生間，便是頓住了腳步。
他這會兒沒有去衛生間的念頭，乾脆在外面等。
「剛剛接吻的滋味怎麼樣？」
在旁邊一直沒吱聲的楊艾，忽而說了句。
不等杜恆回答，又呵呵笑了下繼續道。
「不知道她在挑釁什麼。」
「那個.……」
杜恆還想幫著溫念解釋下，以及問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隱秘。
卻不想那種被推到的感覺再次出現。
而這次，背靠在牆上的他再沒有多反應時間，即是感覺嘴唇碰觸到香香軟軟微帶點濕潤的地方。
四目相對，離極近。
毫無疑問的，就是楊艾的嘴唇。
當然，就是表面意義上的接觸，並不似情侶那麼深入。
至少對方除去一開始的主動，現下則是有些笨拙的僵硬。
杜恆沒搞清楚對方為何如此，但他卻是下意識的伸了下舌頭。
都有過那麼多的經歷，怎麼可能還搞初吻那麼單純不曉如何進行下去的愚笨。
楊艾則是被嚇了跳，本能想要退回去，但又硬生生忍住了，開始做出回應。
不曉是心理作用又或是真實的情況，但凡一人是初吻，都會特別甜。
杜恆沒好意思繼續，剛剛是下意識的動作，再往後多少有些耍流氓了。
「你之前不是要親麼？」
楊艾掃了下周邊那略帶異樣的神色，淡淡說道，臉上略帶迷茫，恍若不曉為何某人會往後退。
「現在怎麼還慫了？」
杜恆：「.……」
他曉姑娘說是那夜在旁邊觀摩盧岳和他姐姐的時候，那會兒湊上去，不是因為被壁咚沒法反抗導致的麼？
猶豫了下，他到底是沒有說出那個理由。
楊艾瞥了眼不說話的某人，轉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在拐角處正好遇見從女廁出來的溫念，錯身而過。
行吧……剛剛不曉去……
溫念嘀咕了句，隨即走到在牆邊等著的杜恆身邊，說道。
「楊艾又跑去了衛生間，我們只能再等會了。」
「嗯。」
杜恆的思緒尚且有些混亂，只能是點點頭。
而進了衛生間的楊艾，並沒有推門去尋那些空曠的坑位，而是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並非是沒有異樣，臉頰有些紅色，很淡，如白色桃花最粉嫩的那處。
嘴唇邊還有些濕潤，難說是自己的口水，還是杜恆的口水導致。
站了片刻，楊艾往前走了半步，打開水龍頭，只是把手伸出去沖了下。
其他的，分毫未動。
在外面等了兩分鐘的溫念正掛著杜恆的胳膊，瞥見楊艾的身影，扭頭便是往停車場走去。
絲毫沒有留意到，在衛生間外面等著的，個別人異樣的眼神，
……
晚上。
沒在家裡吃。
陳婉領著幾個小輩去了個館子。
消費不算低，但還在正常範圍內，味道卻是極佳。
瞧這熱鬧的樣子，沒點關係，估摸著是訂不到位置。
自東方明珠塔回來之後，楊艾便是有些沉默，這會兒亦是自顧自的吃著菜。
溫念的心情還不錯，只當是在塔頂那一下的意讓某人被刺激到。
陳婉觀察著小輩們的神色，杜恆倒是一如既往，穩很。
倒是楊艾，偶爾出神。
難不成是出去玩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她在猜測是女兒做了什麼，放在之前是不咋敢，現在有了男朋友撐腰，興許就不一樣了。
沉吟了下，陳婉招呼著楊艾吃菜，同時問道。
「小艾，下午玩的好嗎？」
聞言，楊艾擱下筷子，淺笑了下，說道。
「挺好的。」
都給您女婿親了.……若不是某個小妮子無端端挑釁，她還不至於這樣。
有點怪，但也還能接受，畢竟之前在學校操場邊，就有碰到，若是論有始有終，這樣反而不錯。
「好，還以為念念招待不周。」
陳婉看了眼自家女兒，放以前，她是舍不這樣說。
現在麼，上次複查，醫生說好轉了不少，比之從前，簡直是天差地別。
「才沒有，我可沒有把她丟下。」
溫念不服氣。
最多也就是那麼一丟丟時間，誰讓這個電燈泡太亮了。
這般想著，她還看了眼楊艾，即便如此，某個場景還是讓瞧見了。
「是。」
楊艾抿唇笑笑，無所謂的說道。
「我都在的。」
也都瞧見了。
問題是，我做的時候，你有瞧見嗎？
溫念看著對方的眼神，忽而蹙了蹙眉，總感覺自己哪裡吃虧了是咋回事？
陳婉見狀搖了搖頭，語焉不詳的，算了，還是讓她們自己處理吧。
杜恆在旁邊看著頭皮隱隱有些發癢。
這往後，還不曉咋處理。
問題是，楊艾和溫念，似是先天不對付。
吃過飯。
一行人回到住處。
夜裡沒啥安排，簡單打了招呼，便是各回各房。
上午已經是安排好了房間，和酒店的感覺差不多，一應俱全，還不都是一次性的。
只是溫念和房間樓層不在一起，主人房和客人房，稍有些距離。
杜恆想著陳婉在家，也不便親親我我在這個時候。
於是準備安安心心洗個澡，早些睡覺。
只是還沒把衣服脫完，便是聽見外面的敲門聲。
無奈，杜恆只能把衣服又重新給穿上，大概穿上，不似平時包的那麼緊。
只是沒想到，這敲門的人並非是溫念，而是楊艾。
一時間，還不曉怎麼處理。
「你是打算在這裡和我說話，等會念念來看見，還是到我那邊去？」
楊艾說著，伸手指了指隔壁的隔壁，那是她的房間。
中間空了個房間，要不然，就是一牆之隔了。
「請進吧。」
杜恆想了想，還是把門敞開。
又不是陌生人，天天早上在一起跑步呢。
而且，關係微微有些亂，尤其是今天這莫名其妙的吻。
房門關上，兩人稍稍沉默了片刻。
「今天.……」
杜恆有些想問，但不曉怎麼開口。
「你說接吻的事情。」
楊艾稍側過臉，繼續道。
「我就是看見萊萊朝我挑釁，好像接吻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就想著試試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杜恆：「.……」
搞我好像是你們什麼鬥氣的工具？
行吧，雖然他覺，應該不僅僅如此，但也算是互相都能下來的梯子，勉強接受。
「我就想問問，你和溫念，到底有什麼過不去的梁子？」
長輩分明認識，年齡差不多，又沒有誰的性格特別差，按照道理，這應該是處成閨蜜才是。
「說來話長。」
楊艾走了兩步，坐在床沿，即便是有椅子在跟前，亦是熟視無睹。
「我爺爺和溫爺爺認識，老戰友，感情尤其深厚的那種，年紀一大，又安定下來，開了個認真的玩笑，二十年前，我媽和陳婉阿姨都懷孕了，所以搞了個很土老帽的指腹為婚。」
她本來是不想說的，只是某人一定要打聽，那就知無不言了。
杜恆聽忍不住撓頭，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指腹為婚，總性別合適。
溫念自然是女孩子，楊艾又不可能是男扮女裝，這娃娃親肯定是要無疾而終的，還能搞有什麼矛盾？
「不過呢，那時候出了些事情，斷了聯繫，互相有幾年都不曉對方生的是兒是女。」
楊艾繼續解釋著，旋即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若是按照劇情正常發展，我該是念念的老公，或者反過來，念念是我的老公。」
杜恆：「.……」
這特喵的我還被綠了？
「嗯，就是你這個表情。」
楊艾輕輕笑了下。
「大概是念念一直以為我是男孩子，第一次見面，她那個表情，和你有些像，後來我才是曉，溫爺爺一直在她面前念叨，幻想破滅，這才是她生氣的理由吧？」
杜恆：「.……」
這好像還是有點那個意思，有個無形的人，成為了他的前任。
「還有麼……我猜的話，就是她身子骨太弱，而我又一直有鍛鍊，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楊艾最後補充了句。
「現在你倒是把她養的挺好，往後應該不至於為了這件事鬧彆扭了。」
「這裡面還有些曲折離的。」
杜恆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的疑惑給你解決了。」
楊艾這時候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好像只是為了解釋這件事。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忽而頓住，回頭問道。
「我想知道的是，我和念念，誰更甜一些？是我的話，那你要保守好這個秘密哦，不然她要氣死。」
杜恆：「.……」
感覺他才是被波及到了第三者。
楊艾打開門鎖，拉開門，沒能繼續朝著外面走。
因為，溫念就在門口堵著在，伸手好像要做敲門的動作。
「念念，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