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刺蝟的滋味(新年快樂!)
這看似友好的打招呼,迎來的是怒氣充盈的冷漠。
「你在這裡做什麼?」
溫念嘟著嘴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那是無比的警惕。
好在這兩個人衣著都好好的,各自臉上神色正常,要不然,她還真以為在偷偷私會什麼的。
對楊艾不算了解,可對杜恆……哼哼,漂亮女人不可怕,但離他近的漂亮女人,就值擔心了。
怎麼有一天,自己還處於萊萊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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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老同學過來敘敘舊,放心吧,剛剛沒發生什麼。」
楊艾淡然一笑,是,發生的時間點在下午某人尿尿的時候。
「切……」
溫念好像被戳中了心事,眼睛縮了縮,旋即為了掩飾,不屑的哼了聲。
「嗯,還有,我們之間的事情。」
楊艾抿了抿唇,繼續道:「我已經和杜恆解釋過,之後就不要再瞞著了。」
說罷,姑娘便是從堵門的溫念身邊擠過,走過長長的走廊,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都知道了?」
溫念已經是洗過澡,這時候穿的厚睡衣。
把門關上後,她剛剛還繃著的臉,一下子變通紅,同時,小聲的埋怨。
「都說了讓你不要和她走太近了。」
對於楊艾,她的心情很複雜,並非真的厭惡,而是對自己孩提時候幻想的惱羞成怒。
誰能接受懵懂想像中的對象變成個女人?
就這麼說,哪個漂亮姑娘和杜恆談戀愛她都能接受,除了楊艾。
杜恆現在算是有些理解溫念的情緒了,覺有些好笑,可也尊重。
他伸手抱住了姑娘安慰,同時解釋道。
「剛剛她來敲門我還以為是你來了呢。」
只是心裡卻在暗嘆,這都親了,還怎麼離很遠?
就是這接吻的催化劑,似乎就是懷裡的姑娘,一團亂麻了簡直是。
「哦……我先洗了個澡。」
溫念把腦袋從某人胸膛前抬起,心情好了不少。
「老媽在二樓呢,我稍微觀察下。」
「那你晚上在這邊睡麼?」
杜恆笑著說道,當然,曉這不咋可能。
「想什麼呢?」
溫念白了眼,這是在家裡,還是要點臉的。
「等回羊城吧,我可以天天抱著你睡。」
聞言,杜恆的臉色略帶異樣。
「嗯,怎麼了?」
溫念敏銳的察覺到,問道。
「許清越這會兒住在半島花園。」
杜恆又是把這事解釋了一遍,包括老瞎子算命的過往。
「好吧,小許老師對你還真的是……」
溫念略略有些吃味和遺憾,但對許清越,則是產生敬佩之意。
感同身受,當初她也困於折磨當中無法自拔,甚至有了自毀的衝動,想著哪次喘不上來氣就掛掉算了。
現在麼,舍不。
「不過,萊萊不在,至少我們可以平分吧?」
溫念忽而想到。
杜恆沒有接話,這個問題,不曉怎麼回答。
到時候只能看情況。
「你去洗澡吧,我在你這邊小小的眯一會兒。」
溫念指了指衛生間,踩著棉拖,走到床邊。
眼神頓了下,這邊緣有個陷下去的坑,明顯就是個屁股印。
沒那麼大。
楊艾的?
哼.……
杜恆本來就準備要洗澡,衣服已經準備好,溫念又不是旁人,脫衣什麼的不需要太顧忌。
幾分鐘便是出來,頭髮上午在酒店有洗過,這次免掉。
掀開被子,躺進微微有著暖意的被窩。
哪怕進入初春,已經沒有那麼冷,可有人暖被窩,還是件挺享受的事情。
更別提還有香香軟軟的姑娘可以抱。
「有沒有覺我瘦了?」
溫念縮進杜恆的懷裡,扭了扭屁股說道。
「感覺不是很明顯。」
杜恆搖了搖頭。
「那是,要是直接縮到萊萊那樣,你大概就有感覺了。」
溫念抿了抿唇,紅著臉打趣道。
只感覺現在的自己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權威認證,萊萊想要追上你還遠真呢。」
杜恆笑著說道。
「好呀,你這個大色狼,還比較上了是吧?」
溫念翻身而起,嘟著嘴騎在杜恆的肚子上,左右晃蕩,心裡想著非要把這個傢伙治理下。
結果打鬧片刻後,最先認輸的還是她。
以至於唇瓣都被某人吻住,扭動了下擺脫不了,只能是反手抱住,投入其中。
「要不,我們簡單嘗試下,反正醫生沒說不行。」
溫念感覺到某人的躊躇不前,加上她亦是有些情動,抿了抿唇說道。
「不等回羊城了,就現在。」
看著姑娘堅持的樣子,杜恆猶豫了下,點點頭。
不似對待狐狸那樣,這次他很耐心和溫柔,十來分鐘後,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不太行……」
溫念咬了咬牙,本想著堅持下,不過,心臟似乎有些麻痹的感覺。
呼吸亦是急促起來,需要不停地吸氣,才能讓身體舒服些。
聞言,杜恆亦是沒有頭腦發熱繼續,頓住了動作,把被子遮在姑娘身上。
「可能是太緊張了,明明之前你作弄我的時候,都沒啥不好的感覺。」
溫念有些遺憾,臉紅紅的,分明很舒服來著,但到了你中有我的時候,整個人都似是麻痹起來,尤其是心臟。
「那……」
杜恆遲疑著繼續道。
「那就按照前面的?」
溫念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姑娘腿上的被子給杜恆掀開,而後是深深的一個吻。
自然不可能再犯當初在狐狸身上的錯誤。
並沒有用上太久的時間,如許清越所說,溫念就是個小弱雞,無論在哪個方面。
額頭上出了些細密的汗珠,閉著眼睛,裹上被子沒動彈,若非還有些悠長的呼吸,甚至還以為姑娘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這下算是理解萊萊了。」
好一會兒,溫念才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喟嘆道。
就好像整個人都重獲新生了般,至少在那個瞬間,她忘記了自己身體的問題。
想到這裡,她伸手撫在自己的胸口,心跳依舊是那麼沉靜有力,並沒有出任何的岔子。
「嗯?」
杜恆好像發覺了之前並不曉的信息。
理解萊萊,難不成她見過姜萊在這種時候的反應?
「額……」
溫念神色一滯,暈了頭,把這個信息都給透露了出去。
只是她不打算解釋,把身上的睡衣裹好,畢竟出了點汗,隨即把某人推倒在床。
「現在該輪到我了。」
杜恆假意被鎮壓沒有反抗,只是在心底搖了搖頭暗笑。
自覺聽牆角成了黑歷史的姜萊,現如今,卻是被狐狸和溫念都聽過。
……
一夜過去。
杜恆早早起來,差不多六點半的樣子。
昨夜睡的很早,神清氣爽。
雖說各自折騰了一遍,卻也沒弄到很晚,溫念九點半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畢竟在家裡,還注意些影響。
之前被領著在洋房周邊走過,杜恆尚且有些了解,跑了三四公里算是熱了身,在一處小湖邊停下。
比池塘稍大,應該能說上是個湖,水體算是清澈,至於不發綠髮臭,足夠了。
稍作停頓,杜恆一板一眼做起楊艾教給自己的動作。
一套弄完,雖說汗水激增,但整個人暢快無比。
「不錯嘛,看樣子過年在家,也沒有把鍛鍊拉下。」
這時,楊艾的聲音出現在不遠處。
杜恆扭頭看去,只見姑娘眸子裡面有著滿意和欣賞。
他接過對方扔過來的水,輕易旋開來,有些遲疑。
這應該是被打開過的……還不止,按照不咋滿的樣子,是該被人喝過的。
「喝不喝?」
楊艾的語氣微冷,含著些命令人的意思。
頓了頓,似乎覺這樣不夠淑女,又補充了句。
「親都親過了,還怕喝點水?」
杜恆:「.……」
感覺還是不要說了為好。
楊艾蹙了蹙眉,思考了片刻,才是解釋道。
「因為家裡的原因,之前有過類似部隊訓練的經歷,所以說話習慣這種口氣,你不要見怪。」
「不會。」
杜恆只能笑笑,然後咕嚕咕嚕喝了兩口水。
怎麼說,有時候他覺被人命令,不用動腦子的感覺還行,尤其是在這些體力運動放空一切的時候。
「你要是不著急回去,就在這邊等等我。」
楊艾看了眼某人,說道,旋即,面對湖水站著,開始了自己的動作鍛鍊。
姑娘都這樣說了,杜恆哪還好意思自己往回跑,靠在旁邊一塊大石頭上暫歇。
沒別的可以消遣.……當然,不騙自己的話,他只能說,楊艾的動作實在是過於青春活力了些。
而且,還不失美感。
難怪之前走路的儀態都那麼好看。
楊艾做著熟悉的動作,一心二用那是隨隨便便,輕易能感覺到身後有人看自己。
幾乎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屁股……唔,似乎挺正常。
畢竟背對著,胸和臉沒看,腿的話,不如姜萊……而且鍛鍊久了,哪怕再怎么女人,都會稍顯有力,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腿。
只是,偶爾看背是幹嘛?
忽然,楊艾明白了過來,哦,那天幫著自己解開晚禮服,那瞬間的跌落。
自己只夠捂住胸口,背給這個傢伙看了個精光。
驀的,她的臉慢慢開始發燙。
本來打算再來一遍動作,楊艾選擇了終止,沒辦法全身心投入了。
「回去吧?」
「哦……好。」
杜恆愣了下,旋即點點頭。
還想說這不咋符合姑娘的習慣,但見對方的複雜眼神後,馬上閉口不言。
回去約莫三四公里,只是對他們兩個,也就是灑灑水的程度。
等跑到溫念家門口,才僅僅是微微喘氣。
「昨天念念在你房間裡面呆了快兩個小時,做什麼呢?」
楊艾喘勻了氣,忽而問了句。
「男女朋友,這應該不咋難想像。」
杜恆覺對方管的似乎有些多了,也不咋客氣的回答道。
「行。」
楊艾點點頭,站在原地沒動,片刻後,才是轉身進了院子。
看著姑娘的背影,杜恆這才是稍稍放鬆下來,還以為對方又要搞什麼壁咚,他都做好準備了。
這次,不要做那個被動的人。
沒想到,對方似乎放棄了。
「小杜,早上出去鍛鍊啊?」
這時,陳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聽杜恆頭皮發麻,難怪了,楊艾沒有亂來,原來是發現了溫念的母親。
這要是被瞧見什麼,多少有些炸裂。
「阿姨。」
杜恆笑著打了個招呼,解釋道。
「習慣早上跑跑步。」
「挺好的習慣。」
陳婉笑笑,瞧了眼院子裡面,若是沒看錯的話,楊艾和杜恆是一起跑回來的。
當然,可能是鍛鍊的途中碰見。
楊艾那日日鍛鍊,風雨無阻的性子,她倒是早就曉。
「啊……」
半個小時後。
等到杜恆洗過澡下樓,才見溫念打著哈欠出現。
好在臉色看著不錯,有血色,沒有任何疲態。
「昨天晚上睡的好香。」
溫念說了句,實際上,幾乎回去一到床上就睡著。
而且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在羊城的時候,她幾乎是克服了入睡難以及睡覺不踏實這兩個難題,回了滬上又有點發作。
只不過昨晚,睡覺簡直成了享受。
所以早上都舍不起來。
陳婉看了眼自家女兒,又看了眼杜恆,只能無奈的笑笑。
這沒辦法了,回了家,溫念一開始的狀態還行,之後就變不對勁起來。
現在杜恆一來,馬上生龍活虎的.……
能咋辦,當媽的,只能把女兒健康放在第一了。
吃過早飯。
杜恆和溫念趕往機場,這次司機變成了楊艾。
她沒打算現在回羊城,先回一趟山城,等幾天再去學校。
票是明天的,所以在滬上耽擱一日。
到了機場,見楊艾把車開走,溫念忍不住嘀咕了句。
「我咋感覺,她在滬上是等你來呢?」
「是這樣麼?」
杜恆對這個不咋確定,想了想才是說道。
「說不定她是比較關心你這個娃娃親呢?」
「你還說。」
溫念瞬間惱怒,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下。
「哼,若是楊艾是男孩子,就沒你什麼事了呢。」
聞言,杜恆只是笑笑,問題是,楊艾就是個香香甜甜的姑娘。
至於那個問題的答案,初吻的時候永遠最甜。
若是這樣被牛,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飛機沒有延誤,兩人落地在羊城,是在下午一點。
這次沒車開,只能是打的回到半島花園。
在電梯裡面,看著往上升的樓層,溫念擱下手裡的行李,踮腳勾住杜恆的脖子,在嘴角親了下。
「小許老師在,就給你們一點時間敘舊.……」
嗯?
敘舊這個詞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還怪怪的。
但她很快把這事甩在腦後,繼續道。
「我先回去收拾整理下房間,晚上一起吃飯。」
「好,不要太累。」
杜恆摸了摸姑娘的頭髮,在10樓先停下。
出了電梯,沒拿鑰匙開門,而是敲了敲。
沒一會兒,門便是被打開,是有些日子沒見到的許清越。
「還知道回來呀?」
刺蝟小小的發作了下。
一個人過年,總歸有些無聊。
杜恆笑了笑,沒覺對方說的不對,這距離開學都沒幾天了,著實來的不算早。
推著行李進屋,正準備抱一下小許老師,卻被對方阻攔。
「先別急著抱。」
許清越的嘴角勾起絲莫名的笑意,繼續道。
「有件事先和你說。」
「嗯?」
杜恆眼皮跳了跳,感覺發生了什麼自己不曉的情況,而且,還不是什么小事。
「大年初二,房東過來收房租了。」
許道姑沒藏著,抿著唇說道。
杜恆:「.……」
好吧,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時雪婧回內地過年是應該的,只是有住處不去,反而往這邊來.……大概是在想住自己睡過的房間。
姑娘的溫柔和心思,不下於姜萊和眼前的小許老師。
「你沒和她說這邊有人住麼?」
許清越白了眼,旋即才是哼唧道。
「胸那麼大,我感覺你多吃點藥,老瞎子開的方子沒錯,要不然,我真怕你四十歲之後出事。」
說著,還伸手在杜恆胸口使勁戳了戳。
「沒出什麼事情吧?」
杜恆遲疑的問道。
時雪婧性子內剛外柔,而許道姑刀子嘴豆腐心,難以揣度會發生什麼。
「你覺呢?」
許清越癟了癟嘴,繼續道。
「好歹人家沒有把人趕出去,只是我在沙發上,她在餐廳椅子上,大眼瞪小眼了一個小時,最後麼,她還睡在了這邊,次臥就是了。」
杜恆聽有些牙疼,才哄好呢,又出了些問題。
「不過我感覺麼,胸大的姑娘性格都還好,她似乎有些煩惱,回頭你再關心下人家。」
許清越到此才是把這個話題揭過。
「嗯。」
杜恆表示認同,抱住了眼前的姑娘。
不過,許道姑才不會這麼輕易聽話,片刻後,抬起腦袋來。
「哦,你認同,那就是說,你覺萊萊性格不好嘍,等會我就告訴她。」
杜恆:「.……」
吶,這刺蝟的病,是不是就要犯。
不過,他現在就想嘗嘗刺蝟的味道,似乎,也不那麼扎嘴。
片刻後。
杜恆開始收拾行李,還有髒衣服。
在酒店和溫念下換的沒好意思洗,都是裝進塑膠袋一起背過來。
這下是一股腦全塞進了洗衣機。
而許清越則是在廚房鼓搗著什麼,中間伸出腦袋來,問道。
「你這次是一個人來的麼?」
「沒有,溫念也來了。」
杜恆這事不敢亂扯,畢竟晚上還一起吃飯。
「嘖,永遠不缺姑娘。」
許清越哼了聲。
「她在滬上待的身體有些不太好,還是回羊城這邊休養好些。」
杜恆只能解釋了句。
「行吧.……」
許清越無所謂道。
「又不是你那個房東,溫念好歹是我認識的,嗯,晚上她在哪裡睡,次臥讓給她。」
杜恆聽了沒說話。
到了晚上再說吧。
現在什麼答案都不咋合適。
漸漸的,他便是琢磨出來些味道,又是中藥來著。
「清越,你這個又在給我熬藥嗎?」
「對,看你這樣子,在家也不咋老實。」
許清越的聲音傳來。
「放心吧,不是給大郎吃的那種。」
下午四點。
藥煎好,稍涼,杜恆一口喝下。
苦很,哪怕吃糖都很難壓下去。
許清越接過碗,低頭聞了聞,嘀咕道。
「好像也沒有那麼苦來著……」
說著,去到眼下最苦的地方嘗了下,臉色微微一變。
「哎,是挺苦的。」
「你煎的藥你不知道啊?」
杜恆無語。
「別和我說,我僅僅負責煎藥,有本事找開藥的去。」
許清越才不慣著。
正別著嘴,就像是一開始在貴妃巷的時候。
這時,傳來敲門聲。
沒等過去,卻見門自己開了。
溫念有鑰匙。
她看了眼餐廳,笑著說道。
「我覺時間差不多了,嗯,沒打擾兩位吧?」
只是,朝著裡面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什麼味道啊?」
「中藥,給杜恆吃的。」
許清越抱著胳膊說了句,同時,觀察了下溫念的臉色。
是比上次看見要差了些,好像是病後初愈。
現在那抹紅潤,有些虛浮。
「額……他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溫念忍不住擔心起來,只不過,有問題吃中藥?
感覺比她用塔羅牌算命還要不靠譜些。
「嗯,他腎虛。」
許清越淡淡點頭。
「不能吧?」
溫念表示懷疑,昨天晚上可嚇人了。
虛麼……
她懷疑的目光轉向杜恆。
「我去買菜。」
杜恆懶解釋,也沒法證明。
直接借著買菜遁走。
順帶讓她們自己討論下若干事項,省自己在當場,要自己做什麼決定和表態。
當然,這個點也需要買菜了。
今天晚上必須在家吃。
半個多小時後。
杜恆拎著一袋子菜回來。
做了些順手的小菜,過年期間,大魚大肉吃的稍多了些。
一切收拾妥當,他開始了炒麵。
先是擱在鼻子前使勁聞了聞,還行,沒有變味。
是找了冰塊封在泡沫箱,在火車上是挺住了,而後在溫念家裡放在冰箱。
也就是在飛機上那一會兒的時間,處於常溫。
老闆提示過訣竅,杜恆回憶了下,便是開炒。
面的份量就那麼多,炒過這一頓,明天就沒有了。
好在,一切順利,至少看著像是那麼回事。
等端到桌上,許清越才是挑眉看了眼杜恆,疑惑道。
「這邊的菜市場,也有這種面賣嗎?」
她不是沒找過,當然,也沒花什麼心思,但這邊的炒麵,無論寬度,以及味道。
都不是那麼個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