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袁雨璇和小三十的碰面
「怎麼了?」
姜萊在旁邊察覺到許清越臉上的那絲異常,忍不住問了句。
「還行。」
許清越鬆開自己搭在杜恆腕上的手指,垂眸又悄悄看了眼楊艾,不免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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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你啊,感覺自己和姜萊加起來都不夠小艾打的,差點忘了念念,有沒有都是一回事。
字面意義上的打,還有更深處含義,結果不變。
「哦...」
姜萊點了點頭,忽而想起什麼來,指了指蒸鍋裡面,說道。
「還有柳姐姐給你們喊的雞湯,記喝,我們先出去了。」
出了門。
溫念湊近過來,問道。
「還行...那就是差了些的意思,小艾這麼誇張的嗎?」
雖然已經是能體會到些許不經意間流淌出來的媚意,可依舊覺難以置信。
尤其是,小艾之前可沒有經驗,往後豈不是會成為大魔王?這會兒覺不需要搶...後面呢...
「你不用操心那麼多,漏點給你就足夠吃了。」
許清越抿唇笑著打趣了句。
聞言,溫念怔住了一會兒,而後暴怒。
「可惡,小許老師你可太壞了。」
嘻嘻哈哈鬧了一會兒,三個人氣喘吁吁來到躺椅邊,各自找了位置。
「好了喂,其實情況也還K的,又不是天天這樣,我估摸著這幾年沒啥問題,往後的話,可能要提前給熬上那副藥了。」
許清越最後是安慰了下。
隨著話題扯遠,倒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事情。
十來分鐘後,柳不彎亦是見到了楊艾,忍不住嘖嘖稱,一夜之間,女人的變化能有這麼大?
果然啊,杜恆這傢伙,找女人是一絕。
餘下的度假時光,節奏慢慢緩下來,並不拘泥於集體活動,愛游泳的去游泳,愛看書的看書,躺著一動不動也沒人喊。
夜裡,溫念表示不服氣,說自己三個人綁起來不夠楊艾打的,實驗了下,好像是不夠...再次潰逃。
臘月二十三。
一行人從度假村離開,沒那麼舍不,雖然體驗很好,可畢竟要過年了呀。
到了機場,天南海北,目的地各不相同。
楊艾是最早的一班機,要去山城。
姑娘和每個姐妹都抱了下,只是和溫念的時間稍微長些。
「小艾,你這下回去,肯定要露餡。」
溫念在對方耳邊嘀咕了句,後來分明沒和杜恆睡一起,但女人味持續加強,要不是她習慣了,怕是都要愣一下。
「你當初和杜恆一起的時候,害怕嗎?」楊艾只是笑著反問了句。
知道就知道唄,她才不管,難不成還把自己關上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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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溫念嘟了嘟嘴。
「那就明天春天再見了。」
到時候,非逮到你不堪入目的樣子。
越漂亮,效果越好。
楊艾大概是猜到溫念在惦記什麼,嘴角翹起,沒說什麼,來到杜恆面前。
同樣是擁抱。
「親愛的,就不親你了,要是姐妹都這麼來一下,怕你要出名。」
「沒事。」
杜恆拍了下姑娘的背。
「唔,我已經恢復好了...」忽而,楊艾俏皮地說了句,語氣輕輕,讓人瞬間心頭一跳。
只是,不等杜恆說什麼,姑娘已經是鬆開了自己的手,戴上墨鏡,轉身往安檢口去了。
狐狸之外,又有了位媚色天成的姑娘。
飛深城的只有柳不彎,她和杜恆抱了下,同樣沒表現過分親密。
「感覺小艾把你的魂都給勾了,看樣子我努力些了。」
狐狸輕輕嘀咕了句,隱帶笑意。
「別解釋,等過年的時候有你好看。」
說著,柳不彎亦是轉身走人,她的飛機也臨近了,不過,深城待不了幾天,她過年前後,會去一趟宜城。
總不至於一直把小三十丟給婆婆。
溫念還沒那麼著急回滬上,這會兒老爸老媽都在燕京,懶湊那個熱鬧,所以,她是和時雪婧以及許清越飛羊城。
只是,最後才抱杜恆的她,耍了點心眼,吧唧一下在男朋友臉上親了下。
反正只剩萊萊跟著杜恆飛宜城,無所謂啦,哪怕有旁人看到什麼,也不會誤會。
「我和時姐姐說好了,今年和她一起過年,興許會去香江待幾天。」
許清越說了自己的打算。
「好。」
杜恆沒忍住捏了捏小許老師的臉,順利到個白眼,只是沒被當場打掉手。
對於姑娘沒法回灕水,他多少有些愧疚。
而許清越自然很懂男友這份心理,所以讓捏捏臉,算做安慰。
「好啦,別膩歪了,跟我走了,清越。」
時雪婧過來打斷了這份離愁別緒,她還挺開心的...畢竟,沒人陪自己過年的話,又去家族裡,哪怕現在她去了大概率會被當成貴客。
但很無趣,不想去。
或者去香江,以前的話,母女倆都是冷臉,說不定要吵架,冷冷清清的年。
如今好了,有許清越陪著自己,無論在羊城還是香江,都不會覺無聊,若是去香江,可以住狐狸的別墅,開狐狸的車,想想就爽。
男朋友離開十天半個月,完全無所謂。
僅僅是一兩個小時,聚在一起的熱鬧漸散了,這也讓旁邊等飛機的人心裡好受些。
什麼人啊都是,身邊鶯鶯燕燕的,讓人羨慕。
當然...哪怕剩下一個姑娘,也讓人嫉恨。
姜萊一早起來,搞錯了日子,還當是繼續吹海風呢,穿的裙子稍微短了些。
看大家收拾好要走了,也懶去換...這會兒,大長腿的優勢體現很明顯。
「我們還要等兩個小時,先坐會兒。」
杜恆在小姜老師身邊坐下,說道。
這趟機還沒辦法直接到宜城,先到滬上,而後轉機,折騰完幾乎要到半夜十二點才能到。
好在,宜城是自家地盤,有人接,也有地方住。
「好呀,剛剛我媽還打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說是去菜市場那邊我們喜歡的菜。」
「明天就能到家了,要是趕上,就去你家吃中飯。」
杜恆想了想說道,夜裡到宜城,明天早上開車的話,到灕水差不多十點十一點的樣子,都送了萊萊到家,大概率要被留下來吃飯。
「好哦。」
姜萊牽住杜恆的手,有了小艾的前車之鑑...心裡很慌,這會兒總感覺會發生什麼露餡的事。
這樣拉著手,心裡會踏實不少。
......
與此同時。
灕水縣城的菜市場極為熱鬧,人聲鼎沸,到了一年當中最為繁忙的時刻。
同樣也是各種菜品最為齊全的時候,從天南海北歸鄉的人,趕在此時來這邊採購食材,為小年夜甚至大年夜提前做著準備。
畢竟,山高路遠,灕水有些人家,交通不方便到一個月來次縣城的程度。
袁雨璇沒有這個煩惱,離近,眼下的煩惱是覺人太多,擠不太動,地上因為那些賣魚的不咋講究,弄了不少的水,更顯髒亂。
只是好日子還沒過上太久,人沒有被養尊處優到廢掉,這種程度完全是可以忍受,小心踩在稍微乾淨的地面,站在處賣雞的攤子邊。
不可避免地有雞屎的味道,袁雨璇稍屏住些呼吸,本想明天再來殺,可瞧見這麼人擠人的樣子,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老闆,幫我殺只老母雞。」
「好嘞,老母雞一隻。」
都是熟客,袁雨璇知道,這殺雞拔毛需要些時間,於是轉身往賣菜的攤子去了。
想著乾脆都買上,大不了擱冰箱,只是一天,還不至於壞掉。
沿著菜攤走走看看,偶爾問兩句價格,讓袁雨璇忍不住咂舌,不愧是過年,價格飛漲。
可絲毫阻攔不住這消費的熱情,甚至要自己要袋子來裝,老闆們都快忙不過來了。
走到家常買菜的攤位前,袁雨璇接過老闆遞過來的袋子,開始挑揀蔬菜。
抓了把水芹,覺新鮮,塞入袋子裡面,忽而,她眼神微微一頓。
「人太多了,小三十感覺有點怕,隨便買點肉,蔬菜的話,去地里扯點就好。」
「又不是自家種的,天天吃穗穗家的哪好意思,再說了,這會兒地里不是黃金白就是菠菜,沒啥吃的,還是買點。」
袁雨璇捏著手裡的袋子,看了眼旁邊的兩人,總覺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來。
常見的爺爺奶奶和孫女的組合,灕水賺錢的機會比外面少,年輕人都去了外面打工,孫子孫女可不是要丟給祖輩麼。
這小女娃長還真好看,只是眉眼間隱約也有著熟悉感。
但就差上那麼層窗戶紙,怎麼也想不到,直到三人從這邊離開,依舊如此,心不在焉的買了些豆製品和蔬菜,依舊在想著這事。
甚至連殺雞的事情都忘了,半路又是折返回去菜市場把老母雞給取走。
離開菜市場,頓時感覺空氣都清新不少,這幾天是沒法來了。
在路邊站定,等待著車子走過好跨過馬路。
剛剛那祖孫的組合又出現在眼前,只是這次三人上了輛汽車,南粵的車牌?
好歹也是去過羊城的,袁雨璇對於車牌甚至車標都有所認知,輕易分辨出來。
於是,此前縈繞在腦子裡面的疑問重新復活,像個幽靈晃蕩來晃蕩去。
若是純粹的陌生人那就算了,可隱隱約約的熟悉感,就很折磨人,她估摸著,應該不是近年認識的熟人,應該是年輕時候見過面的。
人年紀大了,腦子不中用。
走到家門口,推開門,把買好的菜擱在廚房,袁雨璇忽而手下一頓。
腦子裡面閃過絲靈光來,剛剛那該不會是杜恆的父母吧?
他爸應該是沒怎麼見過面,可他媽陳尚香當初就在隔壁村,念書都在同一個小學,並非同班,可嫁出去之前多少是見過面。
尤其是之前聽老太太說起還是不知道多少代的親戚關係,她確定十幾二十來歲的時候,會是那種見面打招呼的熟人。
如此一想,越發感覺是的...問題是,懷裡抱著的孩子,是誰家的?
袁雨璇忽而心裡開始發慌。
把菜往旁邊一擱,深吸了口氣,走到桌邊,拿起冷掉的水,大口抿了幾下,才是稍微緩過來一些。
會不會是幫親戚家帶的?
或者乾脆就是自己認錯人了,只是長像罷了,可南粵的車牌就像是釘子,怎麼都沒有辦法拔走,無法忽略。
在椅子上坐了半晌,袁雨璇終究是沒有辦法將那個可怕的念頭被滅掉,反而任由它越長越大。
她走到電話邊,一個號碼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媽,怎麼了,剛剛才打的電話呀?」
話筒裡面,傳來女兒的聲音。
沉默了片刻,袁雨璇忍住了直接去問的念頭,比如...杜恆爸媽回來沒有啊,平時開的什麼車。
「想問問你們什麼時候到家,我好準備下。」
末了,只是笑著問了句。
「到家呀,可能要到明天中午了,不用準備什麼,這些天吃太多了。」
姜萊並沒有發覺什麼異常,一到過年,家裡電話的頻率便是多起來。
「媽,暫時不和你說了,要準備上飛機檢票了。」
嘟嘟嘟。
袁雨璇擱下話筒,又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忽而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圍巾,走到小區門口。
看準了時機招手喊停了一輛計程車。
「去大湖田村。」
她自然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女兒談戀愛,男方家裡的情況,多少要了解些。
一個縣,沒那么小,可也沒那麼大,真想打聽些消息,輕而易舉,問起來都是熟人。
計程車司機一聽,好傢夥,還是個大活,不過,過年可說清楚,不是尋常那個價嘍。
「這位大姐,年邊上,不打表,大湖田村,這趟三十塊,要走現在就走,不走您就換輛車。」
「給你五十,來回,走不走?」
袁雨璇從兜里拿出三十塊遞過去,這點路,她一清二楚,平常也只是要個十五塊,綽綽有餘的那種,這會兒就懶講價了。
「行,過年了,大家都求個方便,坐好,走了。」
出了城,路上的車不少。
比平常稍微多用了些時間,司機把車往大湖田村村口一停,說道。
「大姐,您去吧,我只能等十分鐘,多了這錢可不退。」
「不用等,你把車子開到村里轉一圈我們就走。」
袁雨璇並非是想直接找到杜恆家,做事也沒這麼莽撞,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已經不是村里隨時吵嘴隨時撒潑的時候。
「這倒是怪了。」
司機呵呵一笑,這村里他進過,路修的還成,地方不大,繞一圈只要三四分鐘,要不了幾個油錢。
這趟活倒是輕鬆,這大姐,神神秘秘的樣子,不會是找家裡男人吧?
大過年的,造孽哦。
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進了村。
袁雨璇用圍巾稍微遮住自己的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窗外,村里並不怎麼大,停了輛麵包車,以及輛桑塔納,可都不是此前在街上碰見的那輛南粵車牌。
她稍鬆了口氣,開始在心裡懊悔,大概是年紀大了,容易胡思亂想。
「大姐,可以走了吧?」
司機踩了腳剎車,問道。
「回去吧。」
袁雨璇點點頭,隨意地朝著外面看去,卻見此前碰見的那輛南粵車牌,從村口開了進來,就這麼迎面碰上。
她下意識背過身去,但臉上卻是沒有了多少血色。
世界上應該沒有沒有這麼巧的事情了...那麼現在的問題是,那個漂亮的小女孩,是誰?
關鍵是,那個女嬰,眉眼間的熟悉感,讓人心煩意躁。
就好像見過她的父母似的。
「哎,老杜,剛剛那輛計程車,誰家這麼大方,坐計程車?」
抱著小三十的陳尚香怪的問了句,車子麼,村里現在不少見,可計程車進來的真不多。
誰家有錢燒的,從縣城回來,兩塊錢的事情,打個車,年邊上少說二十,這錢她都心疼。
「誰知道。」
杜衛國隨口說了句,作為老司機,他是來及看上一眼后座,只是側著身子,並沒有看清。
圍巾都到臉上了,可那身衣服,總覺哪裡瞧見過。
心裡稍微有些不踏實。
「這趟去了縣裡,就踏踏實實擱家裡待幾天吧,回頭等杜恆和小柳回來,把小三十接走,你好騰出手來。」
「行,回頭就讓你爸你媽給你接走。」
陳尚香笑著逗了下自家孫女。
二十分鐘後。
袁雨璇回了家。
隨意擺弄了下買的菜,也沒多少心思弄,反正家裡那口子總是在縣裡食堂吃,說不定這會兒又去了哪個鄉,忙整天看不見人。
下了碗素麵,湊合著填飽肚子,腦子裡面依舊是那件事。
袁雨璇忽而想到什麼事情,推門走了出去,出了小區,卻是直奔大哥姜高遠家裡。
「大嫂,我找大哥說些事情。」
姜高遠見袁雨璇上門的臉色不咋好,心下一咯噔,便是姜瀚文那邊出什麼問題了吧?
也沒聽到什麼消息啊,難不成是家裡,夫妻矛盾鬧大要我這做老大的來調和?
那這問題可不小,弟弟正處於仕途關鍵的時候,往前半步,說不定真能主政一方,哪怕只是一縣之地。
這個年紀,往上奔一奔,說不定去市里都有可能,搞經濟的人才難。
「有什麼事,你說,先喝口水。」
姜高遠的私心在於,要是老弟真做了些對不起家庭的事情,該批評要批評,但還保持家庭穩定。
畢竟,萊萊都這麼大了,杜恆那小子,如今是大鵬一日乘風起,讓人看不懂嘍。
「大哥,我是想問問,當初杜恆在學校念書的時候,是不是和其他女孩子關係比較好?」
袁雨璇的思路是,杜恆大概不會亂來,畢竟和萊萊那麼些年,對自己很客氣尊重,對萊萊她爸更是幫助不少,不僅僅是和黎書記關係好,還在灕水這邊弄了廠。
絕對的鼎力支持。
那麼,會不會是當初在一中留下的緣分,這人吶,年輕時候總歸有些荒唐事情,到老了都難以釋懷。
「這個麼...」
姜高遠一聽也是愣了,這事還扯到杜恆頭上了?
問題是,他還真聽過一些消息,真當他這校長白當的?
「大哥,你要是知道點什麼,就和我說說。」
袁雨璇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悲,但線索就在眼前,她只想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也有幾年了,當初杜恆來插班去復讀班,他是找了市里黎曉荷,就是黎書記妹妹的關係,給我打了招呼,我是把他交給了一班的徐勝利老師。」
姜高遠回憶了下,對這段記憶,他可是不陌生。
看目前這情況,不是弟弟出了事,反而是杜恆那邊?
和萊萊感情出問題了?
還是...這過年,好事壞事總是一起來。
只是以他對杜恆的了解,應該還不至於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就這麼說,哪怕分了,萊萊也不會吃什麼虧,小伙子人品擺在那裡。
「這一班吶,有個學生,叫許清越,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有的。」
袁雨璇點點頭,略作回憶,說道。
「我記就住在貴妃巷那邊,說起來,萊萊和她關係還挺好的,我記,高考那天,是不是穿了件紅色的連衣裙來著?」
當初還是一同去的羊城,只是,後來沒怎麼見過,也沒聽萊萊提及,都把這姑娘給忘在腦後了。
「對。」
姜高遠點點頭,繼續道。
「她這個學生,命有點苦,成績非常好,我覺萊萊可能都比她差一點,問題是,連著考了幾年,都出現什麼稀古怪的事情,都說她霉運當頭。」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了起來。」
袁雨璇臉色微沉,住在一中旁邊,有時候在學校門口晃蕩,總歸能聽到些稀古怪的事情。
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只是,和杜恆的關係是?
「後來是杜恆那一屆考走的,也出了問題,最後一門腎結石發了。」
姜高遠的語氣帶著些遺憾,又似把人帶回到那個悶熱的夏天。
「要不是這事,估摸著能穩穩上清北,最後是走了華南師大。」
「我知道,當初去羊城,坐的同一趟火車。」
袁雨璇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那姑娘年紀不小,真要是生娃,未必不可能。
「除了這個,當初,在復讀班,杜恆是和許清越是同桌,聽說沒人敢和這姑娘坐一起。」
姜高遠嘆了口氣,眼神複雜起來。
「還有,腎結石發作,是杜恆把許清越抱到的縣醫院,萊萊當時也在。」
學校裡面,至今還分了兩派,為了杜恆當初和誰談戀愛吵吵嚷嚷。
剪不斷,理還亂吶,年輕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