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到底是誰的孩子？
客廳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當中。
姜高遠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是覺，目前的信息已然足夠，說清了許清越這孩子家裡的情況，也提到過當初他所見。
至於更多的他所聽說的...似乎沒那個必要，於事無補，也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今弟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是縣裡的領導，而杜恆就更誇張了，作為校長，還是往屆的學生和自己打聽，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自己幫忙牽線。
了解再深，才知道除了宜城的兩個廠，杜恆的身價，是用億來計，還是美元。
成年人的世界，往往有時候比較複雜，不是他姜高遠不站在家裡人身邊，而是男人，或多或少有點這個毛病，幫著罵一場，然後呢？
事情若都是那麼簡單就好了，他更想聽聽姜萊的想法，如今想想，侄女未必不知道許清越的事情，當初在醫院，萊萊可是親眼見到的。
略作沉吟，姜高遠想了想，還是問道。
「是出了什麼事情麼？」
袁雨璇的臉色有些難看，聽到這個問題，猶豫了下，還是扯起嘴角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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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只是想起些往事，過來問問。」
聞言，姜高遠心下稍安，至少事情不會鬧沒了面子，如今兩家，都沒可能似街頭撒潑那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當然，若是萊萊不知情，且堅決和杜恆斷掉，他同樣支持。
許清越那個小姑娘...以優秀程度和模樣，可是真不比萊萊差。
「萊萊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剛上的飛機，大概明天中午到灕水。」
袁雨璇應了聲，而後起身告辭，便是嫂子喊她再坐上一會兒，也僅僅是擺了下手。
出了門。
大概是水泥台階碎了小半，又或是袁雨璇心不在焉，踩空了些，險些摔倒在地，好在是穩住了身形，並沒有倒下。
只是似乎崴到了腳，她的臉上露出幾絲痛苦之色，走起路來，稍顯一瘸一拐。
好在離家並不遠，幾分鐘後，回了家。
袁雨璇脫了自己的鞋子以及襪子，扭倒不算嚴重，微微的刺疼。
在柜子裡面翻找紅花油的時候，她的視線忽而落在了支燙傷膏上面，拿起來看了眼，馬上就要過保質期了。
這是女兒隨手放的，想到三年前自己發現的那一幕，袁雨璇搖頭笑了下，少女的心事啊...
後來可能是兩個人之間有意義的東西多了，多到房間都擺不下，才是從抽屜裡面拿出來。
袁雨璇坐在椅子上，給扭傷處慢慢地揉搓著，直到藥油處升騰起柔和的熱量，才是無奈地吐了口氣。
誰都有年輕時候的故事，萊萊有，杜恆有，許清越那個小姑娘同樣有。
經過了高考那麼一遭，又有誰會忘記呢？
袁雨璇仔細地回想著，可又覺，今天看見的女嬰，大抵和杜恆有點像，但是和許清越並不怎麼像。
而且，雖說年齡而今算算有二十四五，算是懷孕的時候，可還在學校念書呢。
在學校裡面生孩子也太誇張了些，看女嬰的樣子，約莫快一歲了，再往前推，豈不是大二的時候就顯懷了？
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晚上九點半。
姜瀚文從外面回來，出乎意料地是，老婆沒在客廳看著電視等著自己。
只餘下盞略顯昏暗的橘色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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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主臥，卻見床上已經是睡著人，他輕輕嗅了下鼻子，只覺有股子藥油的味道，和花露水還有點像。
於是走到床邊，輕聲問了句。
「老婆，怎麼了？哪裡扭了？」
「今天去菜市場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下，沒多大事，你趕緊去洗澡吧。」
袁雨璇悶悶地說了句，並沒有把自己的懷疑給說出來。
「好。」
姜瀚文是覺怪了些，但又找不到原因，只能是點點頭，找到睡衣去到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下。
躺倒在床上，忍不住吐了口氣，腰酸背痛，總算能休息下。
這到了年關，需要處理的事情更多了，尤其是民生這塊。
年過不好，那真是要被指著脊梁骨罵。
「女兒明天回來，杜恆一起，他那邊的生意...怎麼樣？」
忽而，袁雨璇冒出來一句。
「額...」
姜瀚文問一愣，也沒弄清楚問的是宜城的，還是灕水的，還是南粵那邊的。
想了想，說道。
「大熊電器發展穩定很多了，產品多，不像之前產品結構單一，在縣裡目前也是數一數二的，至於大熊科技，在宜城刨去國企，私企裡面，已經算是龍頭了，至於南粵那邊，我說不好，反正是聽說，市里領導都等著他過年過來，想和他談談投資的事情。」
從他了解的情況，哪怕到了省會，估摸著都有領導想找他聊聊，早就不是當初在灕水投資個幾百上千萬的級別了。
「哦...」
袁雨璇卻只是回了一個字，再不說話。
見狀，姜瀚文只當是夫妻間的閒聊，主要是他這些天也忙厲害，今天算是回來早。
打了個哈欠，稍微扯了下被子，便是沉沉睡了過去，沒多時，打起聲音不大的呼嚕來。
往日這呼嚕聲幾近是催眠，可今天，袁雨璇躺在旁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閉上眼就是那個女嬰的臉。
到底是誰的女兒？
......
夜裡十二點。
宜城的機場。
燈光昏暗，這基本上是今天的最後一班機，本來班次就少，大晚上的荒郊野嶺，來的人更是不多。
杜恆和姜萊牽著手往外走，推著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
衣服帶的不多，反而禮物塞更多些，包括此前在香江買的東西。
在灕水住不了幾天，而且，宜城那邊的別墅，還塞了不少穿了沒幾次的衣裳，簡單穿穿也合適。
離開出口。
兩人都有些不適應，畢竟，從溫暖的瓊島直接跨越到長江邊，只覺寒意襲人，明明在滬上的時候感覺還好。
尤其是姜萊，穿的少，臨時從行李箱裡面翻出來長款的羽絨服，套在身上，勉強算是抗住了。
四處亂看著，想從黑車司機當中找到來接自己的人，忽而，耳邊傳來聲熟悉的呼喚。
扭頭看去，卻是沈俅夫妻兩個，裹緊緊的，脖子上繫著圍巾笑著走過來。
「你們怎麼過來了？」
杜恆失笑，按照兩家之間的關係，來接機也說過去，誰也不會太在意。
只是在宜城有公司，有狐狸絕對信過的人，這點事倒也沒必要麻煩朋友，畢竟大晚上的，麻煩下屬，人家可能還覺受重視。
「這不是你黎姐和柳總打電話閒聊說起這事麼，乾脆我們來接了，好久沒見過面，聊聊天。」
沈俅笑著解釋了句：「大過年的，難湊在一起，正好我還有些問題想和你請教下。」
「啥請教的。」
杜恆擺了擺手，從當初買零件到去法國，不說私交，生意上都是互幫互助。
「先上車吧，我看看萊萊穿的不咋多，你也是，回灕水也不曉多穿點。」
黎曉荷這會兒在旁邊扯了扯姜萊的衣服，嗔怪道。
羽絨服再是長款，至多到膝蓋往下些，小腿處是包裹不到的，輕易便是能猜出來，裡面穿的是裙子。
這個天，在宜城，穿裙子，是要有些勇氣的，天氣預報說最低溫是零下幾度。
「在南邊呆習慣了。」
杜恆稍作辯解，而後牽著萊萊的手，至於行李箱已經被沈俅拿了過去。
上了車，啟動空調，是暖和了不少。
杜恆坐在副駕駛上，而黎曉荷則是和姜萊坐在後面，輕聲說著些什麼，而小姜老師已經不如過往那般無所適從，好歹是經常參加辯論會的姑娘。
再就是天天和時雪婧以及溫念處在一起，小家碧玉的氣質漸漸褪去，反而顯落落大方。
姐妹閨蜜的水平在那裡，無論如何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麼晚了，困不困，從滬上轉機的話，也沒正經吃些什麼吧，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沈俅打了個方向，忽而問道。
「行啊，那就吃點，是真有點餓了。」
杜恆點了點頭，心底大概是知道些，估摸著沈哥是有事想和自己說。
在天上飛了好些個小時，兩人睡身子都酥了，填填肚子活動下也正好。
「行，那我來決定去哪裡。」
沈俅笑了笑，踩下油門。
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間裝修也就那樣，可聞著味道卻還挺不錯的飯店。
都快一點了，正經飯店早就關門歇業了，這會兒還在做生意的，基本上都是些大排檔。
特點就是菜比較生猛，至於安全，有沈俅這地頭蛇在這邊，根本無須擔心。
點了幾個鍋子，宜城或者說皖西南這邊特有的菜色，冬天吃正好，下面有酒精加熱，暖呼呼的，廚子那邊有句話，一熱頂三鮮，滋味卻是不錯。
四個人喝著茶，磕著瓜子，等待的同時順帶聊天。
「還以為你沒這麼快回來，比鄰網業務那麼大，放假上網的人可多。」
沈俅喝了口茶，說道。
「尤其是你那個遊戲，熱血傳，我也在玩。」
「我說他有時候晚上在那裡琢磨什麼，一看原來是在玩遊戲，就和小孩子差不多。」
黎曉荷在旁邊白了眼，忙著商場的事情，還有空搞這個，也不知道多好玩。
「這遊戲真挺不一樣的。」
沈俅呵呵笑了下，也沒過多解釋，在家裡已經掰扯過幾次了，說不懂就算了，反正又不會真攔著，忙完之後的消遣罷了，不會真耽誤事。
「那邊啊，雪婧幫忙盯著，平時我也沒咋管。」
杜恆笑著說了句，和時雪婧的關係，這兩位是清楚的，倒也沒必要瞞著了。
這時，熱乎乎的牛肉鍋子率先上了，面上鋪的全是切好的滷牛肉，半浸泡在紅油湯汁裡面。
下面多半是用百葉切絲墊起來的，比後來用豆芽墊要好些，畢竟，宜城人對於豆製品，那是執念。
四人紛紛動起筷子來，很有些日子沒吃到的家鄉味，連小姜老師都覺胃裡瞬間舒坦了。
此前還覺肚子有些不舒服。
牛肉鹵很香，沾上些許紅油湯汁，滋味更爽，百葉絲則是裹滿湯汁，拿來拌飯最好。
「NV二代機有什麼計劃嗎？」
沈俅是吃過晚飯的，倒不是那麼餓，簡單吃了兩片牛肉後，說道。
「其他品牌可是來勢洶洶，準備充足，有上技術的，也有降價準備打價格戰的，新的一年，競爭更激烈了。」
「二代機型大概還要三個月吧，至少，好飯不怕晚。」
杜恆扒了口飯，說道。
目前30銷量只是稍顯頹勢，在競爭中不算吃虧，既然還能賣動，他打算把二代機再打磨打磨。
最好是五一前後，趁著黃金周推出，先刺激波銷量。
「看你這意思，應該是胸有成竹了。」
沈俅笑了下，拿起茶杯。
「那就提前預祝了。」
兩人拿著杯子碰了下，大晚上的，簡單吃個飯，沒喝酒。
「哎，沈哥，這段時間也沒空問你，商場搞怎麼樣了？」
杜恆想了下問道。
元旦前只盯著楊艾的事情，看似做了很多，實際都是為了她能順利從家回來而努力。
而後麼，又是考試，又是出去旅遊的，更沒空了。
尤其是旅遊...連著這樣下去，他感覺多少要撐不住了，好在只是三四天而已。
「已經開始動工了。」
沈俅喝了口茶，繼續道。
「目前看是有點偏，但五年內遠期規劃已經出來，附近會有醫院，以及大量的住宅區，交通方面也是做了很多溝通，按照目前最高的標準設計。」
這麼大的投資，自然不可能是隨便砸下去的，哪怕自己是本地人，也和政府談條件，屬於正常範疇。
「這樣的話，賺上個十幾二十年不成問題。」
杜恆笑著說了句：「到時候夠沈哥你退休了。」
房地產麼，包括商業地產，這個周期，剛剛好。
哪怕退休了，只要別亂七八糟投資，不自己運營，光收投資都能賺麻掉。
「也不錯。」
沈俅點了點頭，當然，心裡多少還有些野望的，只是他絕對相信杜恆的眼光。
或許那會兒退休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大女兒都三十好幾，小兒子剛成年，可以自己去拼搏下，看看杜叔叔，這個年紀，什麼成就？
聊著，剩下的幾個菜亦是上了來，雞湯煮的蛋餃，以及各類炒菜亦是用的鍋子，並不拘泥於形式。
沈俅喝了小半碗雞湯，猶豫了下，還是問道。
「明天上午有什麼安排嗎？」
聞言，杜恆瞧了眼姜萊，只見姑娘眨了眨眼睛，示意都行。
「也沒什麼安排，睡飽回灕水而已。」
「你現在是大紅人，市裡面負責招商的領導想和你見個面聊聊，找到了我這邊。」
沈俅多少是有些無奈，家裡的情況是這樣，大舅子和老婆都是體制內，自己過去也是。
如今也免不了打交道，這聲招呼，他怎麼都提上一嘴。
「要是不方便，我和領導解釋下。」
「沒什麼不方便的，時間的話，沈哥你安排吧，最好是明天上午，小年夜，怎麼也要在家裡吃頓飯。」
杜恆咬了口蛋餃，被燙哈了口氣，笑著說了句。
既然老婆沒意見，那就答應。
當然，主要還是這事是沈俅提的，他可以理解，在市里搞這麼大項目，沒領導支持，也難辦。
再說了，大熊科技可在宜城地界，多溝通總歸是好的。
「行，那就明天上午。」
沈俅點了點頭，本來也是預計這個時間，旋即笑著說了句。
「等你回灕水，說不定縣裡的領導也要找你聊，不過，可能是家裡坐坐，更方便些。」
稍微開了個玩笑，也和姜瀚文一直負責灕水這邊的招商引資有關。
吃過飯。
身子暖洋洋的，甚至出了些汗。
沈俅把兩人送到別墅那裡。
用鑰匙打開門，院子裡面尚算整潔，泥土略微潮濕，可能和前幾日下了雨有關。
屋子裡面明顯也是打掃過的，根據狐狸的說法，這是徐瀅親自過來弄的，可以放心住。
把行李擱在一樓，簡單挑揀了些要換的內衣，兩人上了樓。
主臥床上空蕩蕩的，姜萊從柜子裡面抱出被子來，低頭聞了下。
沒那麼陳味，隱約有些太陽曬過的味道，松鬆軟軟的。
攜手鋪好被子，兩人對視了眼，稍吐了口氣。
從白天到夜裡一兩點，這趟路途也是夠累的。
看了眼衛生間，各種日用品亦是齊全的。
「我先洗嘍。」
姜萊脫掉身上的羽絨服，露出夏季風格的衣裳來，讓人還有些不適應。
若非太晚，她還真想用上浴缸簡單泡上一泡，可挺耽誤時間睡覺的，還是算了。
十來分鐘，小姜老師便是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換上了睡衣。
杜恆依舊是老習慣，三五分鐘完事。
躺在床上，柔柔的暖意包裹在身上，可怪是，大概是過了睡覺的點，又或是到了家比較興奮，兩人都不怎麼困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姜萊突發想，忽而問道。
「小三十，是在這裡...嗯哼？」
沒說那麼清楚，可杜恆是聽懂了。
仔細想想，似乎還真不在這裡，那會兒狐狸都考慮暫時不生孩子了。
是哪一次，山上那次？
「這哪分清楚。」
杜恆找了個不清不楚的答案。
「哦...」
姜萊嘟了嘟嘴，當然也是理解的，畢竟，又不可能一個月一次嘍。
還好不是自己一個人，要不然應付不過來。
到這會兒，她已經轉變了思維，多是從有姐妹的角度來考慮。
「那睡不著怎麼辦？」
姑娘側過身子，一隻手一隻腳的掛在杜恆的身上，眨了眨眼睛。
同時有些理解的是時姐姐的心態，這會兒沒別人在，反而有種怪的偷感，隱約有點刺激。
「睡不著，那就消耗些精力。」
杜恆伸手從被子裡面抓住小姜老師的腳丫子，在幹壞事的腳丫子。
真當他消耗過了？
飛機上幾個小時，足夠恢復元氣。
「唔...」
姜萊的臉泛起桃花的顏色，獨處有獨處的溫柔。
享受就是。
「......」
翌日。
早上八點。
杜恆和姜萊在附近吃過早餐，坐在院子裡面曬著太陽。
家鄉的空氣帶著些冷冽，以及親切感。
杜恆低頭看了眼手機，那是楊艾發過來報平安的。
【啥事都沒有，好像也沒你們說的那麼誇張。】
意思是，此前說她變化大，可似乎家裡人，並沒有過多的反應。
如此也好，總不會再次無緣無故的消失幾個月。
【春節還去念念家嗎？】
杜恆隨手打字。
【要不算了...現在我有點不好意思上門。】
簡單發了幾條簡訊，門口沈俅的車已經到了。
「萊萊，你在家看會兒電視，我去去就來。」
杜恆起身說了句，第一次不可能談到具體的細節，能有些熟悉就算達成目的。
這邊就在市政府不遠，安全肯定沒問題，他也能放心讓萊萊一個人在家。
「好哦，等你回來。」
姜萊點了點頭，等到車子走了，算反應過來。
差點忘記給家裡說一聲了，省老媽中午準備了飯菜，趕緊打了電話過去。
「喂，媽，中午我不回去吃飯了。」
袁雨璇接起電話，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倒也沒多少波動。
行程有變化也正常。
只是聽著女兒的聲音，略帶慵懶，甜絲絲的，像是個幸福的女人。
「上午杜恆和市裡的領導約著見了個面，只能下午再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
袁雨璇應了聲。
「媽，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不對勁呢。」
姜萊感覺話筒那頭有些沙啞，別不是感冒了吧。
「沒什麼，昨天晚上睡不怎麼好。」
袁雨璇猶豫了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在想，萊萊究竟知不知道那件事，若是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說。
畢竟，現在的甜蜜，不用見面都能聽出來。
說完之後，還有麼...會被撕扯粉碎一地吧。
自己是不是應該調查再清楚些？
「媽，那你上午好好休息一下，午睡也可以睡久些。」
姜萊想了想說道：「晚上也不用弄太複雜。」
「好。」
袁雨璇點點頭，接著又狀若無意地問道。
「萊萊，我記之前有個叫許清越的姑娘和你關係很好，現在還有聯繫嗎？」
到底沒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