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給我生個孩子
柳如玉，「現在不是了，破產了。」
蕭闕看著柳如玉，心臟倏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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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想到這副楚楚可憐的皮囊，說出的全是謊言。
要把證據甩在她面前嗎？當謊言被揭穿，應該連協議夫妻也做不成了。
沉默悄無聲息地在房間裡蔓延，只聽見蕭闕的一聲輕嘆。
就這樣過了很久，久到夜深了，小區的路燈都滅了。
蕭闕忽然將柳如玉拉進懷裡，沉聲道，「柳如玉，我要你給生個孩子。」
他很想與柳如玉有個孩子，一個屬於他們兩人的小孩。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復他發了瘋的嫉妒。
對一個在他看來，廢物一樣的男人的嫉妒。
不等柳如玉回答，男人修長的手臂一把將人帶進懷中，掌心落入她腰間，粗糲急切地掀開衣角，探入腹中——
男人結實的胸膛幾乎同時壓上柳如玉，炙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菸草香，深長急促。
柳如玉心臟倏然收縮，男人動情的懇求讓她心底軟了一瞬，但很快她便清醒。
她猛地抱住男人探入小腹的手臂，聲音幾近哀求，「我——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小孩。」
蕭闕溫暖的眸光驟然寒涼。
他將柳如玉放開，起身離開，柳如玉則坐在沙發不知所措。
半小時後蕭闕換上筆挺的西裝，托著拉杆箱走出臥室，他又去辦公桌收拾了電腦和文件，一併裝進公文包。
做完這一切走到門口，關門時對著沙發上的柳如玉，冷冷地說，「北城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回去，案子王傑會全力跟進，都處理完我會派人接你。」
柳如玉看著面前陰晴不定的男人有些茫然，因為她沒答應給他生小孩，就氣走了嗎？
柳如玉點頭，蕭闕合上屋門。
房間再次恢復一片死寂。
接下來的幾天柳如玉除了下樓喂喂流浪貓，一直住在酒店。
她讓陳紅把她的桑塔納開回了北城。
王傑帶著他去過兩次警察局做筆錄，一周後調查結果出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強姦案。
還好她反應迅速，最後蘇寒山未遂。
從警察局出來，一輛黑色奔馳已經等在門口。
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司機走下車，手上戴著白手套。
他朝柳如玉的方向招手，一旁的王傑招手回應，然後偏過頭看向柳如玉，「柳小姐，蕭總安排人接你，我就不打擾了。」
柳如玉與王傑道謝後坐上奔馳，去酒店收拾完衣物便出發回北城。
到北城已經是傍晚六點，柳如玉報了同福小區。
司機禮貌回復:「太太，蕭總讓我把您送到林肯公寓。」
柳如玉:「......」
為了不難為司機，她只得去了林肯公寓。
車上蕭闕發來微信。
蕭闕:【家門密碼:0910】
柳如玉:【我先回家拿些日用品。(-^〇^-)】
蕭闕:【家裡都有。】
柳如玉:【什麼意思？】
蕭闕:【我沒有分居的打算？】
柳如玉:【╮(•́ω•̀)╭】
柳如玉按滅手機，看向車窗外。這段路沒有夜燈，外面黑漆漆的。車窗映著她白皙的側顏，眉頭輕蹙，不知在想寫什麼。
半小時後，柳如玉提著行李箱走到蕭闕家門口。
她輸入密碼，房門打開。
開燈時，一團黑影猝然從茶几跳下，鑽進沙發底部。
柳如玉嚇得輕扶胸口，倒吸涼氣。
她放下行李，繞著沙發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看清是個什麼東西，此時電話鈴聲響起。
柳如玉從口袋掏出手機。
「餵？」
「剛忘了跟你說了，朋友送來只貓，你……沒被它嚇到吧？」
柳如玉舒了一口氣，「沒有。」
「嗯。」
電話兩頭，兩人無言。
誰也沒有主動掛斷電話，幾秒後柳如玉開口，「那掛了，我去收拾了。」
「嗯。」
柳如玉掛了電話，彎腰看向沙發底部，探出的半個毛茸茸的腦袋，見人靠近又馬上縮回沙發下。
沙發下傳來細弱的貓叫，像是餓了。
柳如玉走到廚房想找些吃的，看見島台上擺著一包寵物火腿。
她拿出一根，扯開。
不一會兒，一隻白色的波斯貓，從沙發探出身子，「喵喵」地叫著。
貓看上去只有幾個月大。它盯著火腿向前走了兩步，又站住整個身子連同耳朵向後撤，四肢卻保持原來的位置沒動。
「吃吧。」柳如玉往前伸了伸拿著火腿的手。
小貓身體慢慢放鬆，耳朵也豎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前。
上大學時柳如玉就愛買火腿餵貓，她的零花錢有很大一部分都省下來買火腿了。
「你的火腿不但養活了咱們學校的流浪貓，連隔壁學校的也都招來了。「蕭闕雙臂抱胸，看著幾隻大肥貓狼吞虎咽，調侃道。
「哪有那麼誇張。」柳如玉蹲在地上，包完一隻火腿，扔給遠處一隻瘦小不敢靠近的小花貓。
「就那隻，你以前見過嗎？」蕭闕抬了抬下巴，指向一隻瘦小的黃貓。
柳如玉挽住蕭闕的手臂輕搖，「哥哥，能不能借我點錢。」
「沒錢。」
「撒謊，你剛得了國家獎學金。」
「那錢養我女朋友行，養流浪貓不行。」
「就是養我，我飯錢花沒了……」
餵完貓，洗了澡，柳如玉換上海綿寶寶睡衣，她躺在沙發上看手機。
一路顛簸，她有些疲憊，沒看幾分鐘就打了個哈欠。
凌晨十二點，蕭闕回家。
打開客廳壁燈，暖黃的燈光下，柳如玉側臥在沙發上，頭頂還臥著一隻白色的波斯貓，搖著尾巴，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蕭闕換下了拖鞋，躡手躡腳走到沙發旁，深邃的眸光盛滿溫柔。
小貓倏然睜眼，朝著蕭闕「喵喵」地叫。
蕭闕趕緊「噓」了一聲。
他彎腰，半蹲下身，一手插進柳如玉脖頸，另一隻手插入膝蓋窩與沙發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
柳如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本能地勾住蕭闕的脖子，呼吸逐漸均勻。
蕭闕屏住呼吸，視線落到女人白皙的鎖骨處，是瘦了。
這一周沒好好吃飯？
懷中的人兒睡得很沉，蕭闕將人抱到主臥床上，蓋好被子。
然後轉身他去衣櫃拿了同款睡衣，走近淋浴室。
再回來時柳如玉已經躺在床的中央，被子也被她卷到了身下。
小貓則窩在她左側，右側的還有半米寬，對於他將近一米九的男人而言，屬實有些窄了。
蕭闕將小貓轟下床，又將柳如玉往床的一側抱了抱，柳如玉身下拽起蠶絲被，給她蓋好，自己也滿意地鑽被窩。
柳如玉翻身，修長的手臂搭在蕭闕堅實的胸口，大腿也騎在他身上。
蕭闕輕輕拍拍柳如玉騎在他身上的大腿，對方沒有反應。
他只得閉眼，不一會，臥室里，兩個人的呼吸趨於同頻。
夜色漸沉，月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