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溜狗呢!
柳如玉洗完澡從浴盆出來,用浴巾擦乾身體,側身對著鏡子看柳翠蘭打的巴掌印,紫紅色淤青散開,周圍呈現黃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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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地想起蕭闕給她買的活血精油還在臥室,叩了叩浴室門,「蕭闕——」她的聲音很輕,尾音拉長。
蕭闕聽見衛生間傳來聲音,放下茶杯起身走向浴室。
「怎麼了?」
「活血精油在臥室床頭柜上,幫我拿一下。」
蕭闕的調轉方向往臥室走,應聲道,「好。」
兩秒後蕭闕從臥室出來徑直走向衛生間,在門口處駐足敲門。
門「咔噠」一聲打開縫隙,一個女人白皙修長的手伸出門外,蕭闕將精油遞到女人手中,輕聲問「用幫忙嗎?」
「不用。」女人的手縮回門內,衛生間門被關上。
蕭闕轉身,再次走向沙發。
沙發上,鄧繁的目光跟著蕭闕的腳步轉了兩圈,直到蕭闕轉身,視線與鄧繁對上她才回國神。
她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蕭闕,像是第一次認識她的兒子一樣。
蕭闕聳聳肩,一副輕飄飄的表情,似乎剛才的事情是很平常的事情。
「她遛狗呢?!」鄧繁指著衛生間的方向,眸底閃爍,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蕭闕蹙眉,不接鄧繁的話,而是說,「媽,還有事嗎?袁帥在樓下等著了,送您回家。」
鄧繁猛地站起身,她忽然很想拉開衛生間的門,看一看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能把她的兒子迷成這樣。
要知道蕭闕從與柳如玉分手去美國,到現在整整七年,一直不近女色,身邊別說女人,連條母狗都沒有。
她沒理蕭闕的逐客令,一步步走向衛生間。
「嗡嗡嗡」吹風機的聲音隔著玻璃窗傳出來,越來越大。
在鄧繁的手搭上門把手時,蕭闕的大手摟住鄧繁的肩,半推半抱將她推出門外,「媽,我送您下樓。」
蕭闕合上門時,瞟了一眼智能門鎖,看來密碼該換了。
其實在他看到鄧繁時,已經在心裡準備好兩套方案。
如果她能接受他找了女朋友,就正式引薦兩人認識,如果不能蕭闕只能傾盡全力維護柳如玉。
蕭闕再回來時,柳如玉已經收拾好,正在廚房蹲在角落拿著寵物香腸餵波斯貓。聽到門響她起身,「你出去了?」
「嗯,去扔垃圾。」蕭闕走到她面前,伸開手臂將她環在懷中。
好聞的梔子花味混著濃烈的活血精油的味道鑽進鼻孔,蕭闕的大手趕緊從柳如玉肩膀挪到腰間,呢喃道,「還疼嗎?」
……
鄧繁不情願地坐進一輛黑色奔馳后座。
車箱內空氣凝滯,袁帥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窺探鄧繁的表情。
猶豫了很久,最終什麼都沒說。
老闆的家事他還是少參與微妙,只是個打工人。
兩人沉默了很久,直到車窗內蒙上霧氣。
「小袁,你一定知道那狐狸精。」鄧繁通過後視鏡看袁帥。
「太太,您說的是……」
「別裝傻,就蕭闕屋裡那個!」
袁帥的腦迴路努力檢索,最終毫無關係的兩縷腦電波倏然接到一起。
鄧繁口中的騷狐狸應該是柳如玉,除了她,他沒見過蕭闕正眼看過哪個女人。
兩人竟然發展的這麼快,已經住到了一起……
袁帥不由得再一次感嘆老闆的辦事效率。
他扯出標準微笑,語氣畢恭畢敬,「太太,蕭總的私生活從不跟我們說,我確實不知道您說是誰。」
鄧繁睨了袁帥一眼沒再說話,真話假話她一眼能分辨出來,算她沒問。
鄧繁的視線看向窗外,漫不經心道,「好了,不為難你了。」
「蕭闕這一周都什麼安排啊?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蕭總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晚宴,後天在公司,上午開會下午會見客戶。」
「晚宴?在哪?」鄧繁挑眉。
「在......」袁帥的眼珠轉了轉,「您瞧我這記性!我回去看看——」
「說不說?」鄧繁坐直,身體前傾,湊近駕駛位。
袁帥「呵呵」笑了,「太太,您就別為難我了!」
「小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鄧繁的手搭在袁帥的右肩處,一瞬不瞬看著他,「如果我現在稍微用力。你猜會怎麼樣?」
袁帥眉頭緊擰,他就打份兒工,沒必要丟了性命吧!
他終於知道蕭闕商場上近乎瘋狂的狠勁兒隨誰了。
「在格蘭國際酒店。」袁帥心一橫,咬牙說出地點。
晚上八點,格蘭國際酒店金色大廳。
蕭闕帶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緩緩走進,通頂的雕花大門展開,兩側站著應侍人員。
紅色地毯一路延伸到宴會廳的中心舞台,宴會廳四周擺滿了各種茶點,小食,飲品。
舒緩的輕音樂繚繞空氣中,氣氛溫暖,輕鬆。
蕭闕身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得體的剪裁讓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挺拔俊朗。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深邃的眼窩下一雙丹鳳眼微微彎著。
一旁的女人身穿一席白色長裙,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纖細的手臂。
頭上頂著一顆俏皮的丸子頭,五官精緻,楚楚動人,尤其一雙漂亮的杏核眼水波流轉,我見尤憐。
兩人緩緩走進宴會廳,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哎?那不是鼎悅集團的蕭總嗎?」
「他旁邊的女伴是誰啊?是個明星吧?好漂亮!」
「這女人什麼來頭?」
「……」
宴會廳的一角,秦明宇端著一杯紅酒目光隨著這對男女的步伐一路向前。
他視線並沒有在蕭闕身上,而是一直追隨著蕭闕身邊的女人——柳如玉。
那個不久前他甩掉的女人。
「怎麼會是她?」
「她什麼時候勾搭上蕭闕的?」
「她這種女人,怕是用了什麼手段……」
「怪不得從壩上回來她沒再纏著我,榜上大樹了!」
秦明宇托著紅酒杯輕輕搖晃,旁邊一位男士趴到他耳邊小聲說,「秦總,那女人是不是跟過你?」
秦明宇臉色煞白,他沒說話,手指捏著杯體,指尖泛白。
此刻他心中盤旋多天的疑惑,終於解開。
前幾天他聽說蘇寒山要被重判,還真以為自己冤枉了柳如玉。
此刻他才明白,與柳如玉做交易的另有其人,是他一直視為好友的蕭闕。
他們應該在壩上之前就勾搭上了,在壩上的相遇也並不是什麼巧合,是蕭闕專門過去救柳如玉。
所以,他很早就被綠了。
秦明宇搖晃酒杯的力道加重,直到紅色液體灑出,濺到旁邊一位服務員身上才回過神。
服務員駐足,連忙鞠躬,「對不起,先生……」
「滾!」秦明宇視線從柳如玉身上收回,擰眉朝服務員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