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學會打女人了
服務生托盤拿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柳如玉。
柳如玉接過酒，朝蕭闕低喃，「誰讓你給我請假的……周老闆會扣我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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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闕薄唇微抿，湊到柳如玉耳邊，「我給你補……」
「餓不餓，去吃點點心。」蕭闕帶著柳如玉往糕點區走，電話鈴聲響起。
蕭闕掏出手機，「餵？」
「闕哥，我在格蘭國際酒店門口，門童說要邀請函才能進，你能出來接我嗎？」
「你來幹嘛？」
「阿姨說，你參加晚宴缺個女伴兒，讓我來。」
蕭闕蹙眉，正想張嘴說些什麼，女人再次開口：「快點，闕哥，外面好冷。」
蕭闕掛了電話，對一旁正在吃一枚草莓蛋糕的柳如玉說：「我去門口接個人，正好也給你介紹下。」
柳如玉點頭，見蕭闕直直盯著她走問，「怎麼了？」
她以為奶油沾到嘴上舔了舔唇角，蕭闕吸了一口涼氣，黑漆漆的眸子微微收縮。
「別添。」男人聲音暗啞。
他從西服口袋掏出手帕，「唇都花了。」
「是麼？」柳如玉接過手帕，小心擦拭嘴角。
蕭闕去接朱曼，柳如去洗手間補妝。
出洗手間時，正好遇到秦明宇。
秦明宇上前，擋住柳如玉的去路，「柳柳，好久不見。」
柳如玉抬眼視線與秦明宇對上，頷首微笑，「秦總好。」
秦明宇見慣了柳如玉在他身邊卑躬屈膝，諂媚逢迎的樣子，再見柳如玉對他態度不卑不亢，多少有點不適應。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如玉，眉頭緊皺滿臉嫌棄「你跟蕭闕怎麼認識的？」
柳如玉懶得跟她廢話，沒說話也沒抬眼看他。
秦明宇臉色愈發難看，「蕭闕他給你多少錢？」
柳如玉笑了，「二十萬一個月，怎麼秦總想競價嗎？」
「柳如玉，別給臉不要臉。」秦明宇看柳如玉這不咸不淡的表情，氣兒不打一處來，忽地川劇變臉，「今晚來找我，不然我不介意和蕭總聊聊我們的過往。」
柳如玉嗤笑，拿起手機搖了搖，「蕭總的話，我錄下來了，我也不介意讓警察聽聽你剛剛的話。」
秦明宇徹底怒了，直接上前搶柳如玉手機，柳如玉甩手，手機滑落在地。
秦明宇一手掐住柳如玉的脖子，嘴唇動了動，「說！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柳如玉被掐得喘不上氣，「咳咳」咳了兩聲，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二人同時看向聲音處。
周野緩緩走過來，視線落在秦明宇的手上：「秦總出息了啊？學會打女人了！」
秦明宇鬆手，柳如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馬上就跑。
秦明宇明顯不悅，「周總什麼時候學會多管閒事了？」
周野，「怎麼多管閒事，柳如玉是我們她他酒吧的台柱子，你打她，就是擋我的財路。」
「我不痛快，你就更別想痛快！」
秦明宇細品周野的話，所以柳如玉是勾引了多少男人！
……
柳如玉乾咳了一陣，她朝服務生要了一杯清水，緩緩喝下。
等心神穩定去宴會廳找蕭闕。
宴會廳的正中心，蕭闕身旁站著一位氣質脫俗的女人。
她身穿黑色短裙，一頭短髮幹練精緻，她跟在蕭闕身側，得體的與周圍的幾個老外交談，侃侃而談。
柳如玉認出那女人，是球球的主治醫生朱曼。
所以蕭闕說要介紹給她認識的人是朱曼醫生？
柳如玉退出宴會廳，緩緩走出格蘭國際酒店。
朱曼清楚的知道球球的存在，那她知道她是蕭闕的女朋友會不會告訴他？
柳如玉不敢想。
北城初秋，夜裡很涼，柳如玉在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回林肯公寓。
宴會廳內，蕭闕巡視四周，沒找到柳如玉。
周野端著杯紅酒走到他身邊，小聲說著什麼。
幾秒鐘後，蕭闕放下紅酒，往酒店門口跑。
朱曼跟蕭闕身後，「闕哥——等我！」
宴會廳幾百號人目送兩人跑出去，面面相覷。
格蘭國際酒店門口，秦明宇靠在門柱，狠狠吸了一口煙，指尖將煙身捏變形，他不明白柳如玉是什麼時候搭上蕭闕的。
蕭闕原本是找柳如玉，看到秦明宇瞬間停住腳步。
他走過去，一把拽住秦明宇的衣領照著對方眼窩狠狠砸了一圈。
對方沒防住，直接倒在地上，蕭闕騎到秦明宇身上，一拳、兩圈、三拳……打紅了眼。
直到朱曼跑過來，從身後抱住蕭闕，「闕哥，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蕭闕的拳頭收回，惡狠狠道，「我警告你，以後碰到柳如玉繞道走！」
「柳如玉？」朱曼失神，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林肯公寓樓門口，柳如玉讓司機給她放在離小區還有一條街的路口。
她想下車自己走走透口氣兒。
剛剛宴會廳蕭闕和朱曼並肩與人交談的畫面，一遍遍在她腦里重複播放。
朱曼不但人漂亮，還是個出色的醫生。只有她這樣優秀的女人才配的上蕭闕吧。
柳如玉苦澀勾唇，心裡好像被重物壓著，喘不過氣。
像她這種背景差、工作差、滿是污點的人有什麼資格站在蕭闕身邊？
夜色沉寂，早秋的夜空繁星點點。
柳如玉一步步走在人行道，將自己的影子甩在身後。
忽然身側衝出一個黑影，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死丫頭！」
柳翠蘭更狠了，一把拽住柳如玉的丸子頭狠狠向後拉。
柳如玉沒防住，頭皮被扯，她甚至感覺頭皮已經從她的頭骨上分離斷裂，疼得慘叫。
她趕緊伸手，拽住柳翠蘭的手。
皮筋從髮絲上落下，柳翠蘭被閃得後退兩步，手裡還拽著柳如玉的一做頭髮，「死丫頭！翅膀硬了是不是，讓你把我從黑名單拉回來怎麼不拉？」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柳如玉這才直起身，丸子頭的皮筋掉下，頭髮凌亂散在肩上。
她杏眼通紅，身心俱疲，蹲坐地上抱著頭。
纖柔的後背微微顫抖，光看背影就感覺仿佛整個人碎了一般。
柳翠蘭最看不慣她這副半死不活的窩囊樣兒，簡直跟她廢物爹一樣，衝上前朝柳如玉又掐又擰，嘴裡滔滔不絕。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把那小雜種沖陳海那弄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