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孩子是誰的
「懟得好!真有你的!」
「自己兒子管不住,跑來欺負你?老太婆!」
柳如玉回家,陳紅感覺她情緒不對,追問後,柳如玉將最近遇到的事情和盤托出。
陳紅以前只知道球球是柳如玉和初戀對象的孩子,並不知道這人就是鼎悅集團創始人蕭闕。更不知道壩上救她的也是蕭闕,並且他還用此事逼她結婚。
「孽緣啊!」陳紅一把摟住柳如玉,表情比看了什麼狗血短劇還誇張。
「老太婆臉皮真厚,他們家還委屈上了!」
「他奶奶的!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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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正吃著薯片,差點沒嗆住。她「咳咳」咳了兩聲,將薯片咽下,「注意用詞......」
陳紅氣得從床上跳起來,「他兒子瀟灑出國了,還弄個什麼青梅竹馬出來,在國外等著。」
「你呢?」
「二十歲剛剛畢業的小姑娘,一個人在國內生孩子,害得所有人都瞧不起。」
「連你媽都嫌棄你。」
「七年的大好青春都搭進去了,你說你圖啥啊?!傻不傻!」
看陳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是親閨蜜無疑了。快刀子割肉,刀刀見血。
……
翌日清晨,柳如玉裹著毛茸茸的睡衣下樓扔垃圾,忽地後背撞上一具硬邦邦的身體。
她仰起頭,就看見蕭闕那張陰沉沉的臉,正面無表情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
蕭闕沒答,冷聲道,「什麼時候回家住?」
「陳紅剛分手,情緒穩定了。」說著柳如玉輕輕搖著蕭闕的手,笑眯眯地哄他。
「還說謊?!」蕭闕幾步將她拉進停在單元門口的奔馳大G。
猛地甩進車廂後排,自己也探身坐進裡面。
不等柳如玉坐好,蕭闕一把將柳如玉帶到懷中,用頭頂住柳如玉的腦門,像一隻發怒的獅子,盯著獵物,「老老實實交代!」
「啊——」柳如玉的額頭鈍痛,她低下頭,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兩條修長的腿緊緊夾著男人的腰跪在座椅上,雙手攬住男人的脖子,像一隻考拉掛在男人身上。
男人結實的胸口上下起伏,托住柳如玉的大腿,炙熱的呼吸迎面撲來,「再撒謊,我不介意在這裡……」
「不……不行……」柳如玉趕緊側身,慌亂地從蕭闕身上滑下,坐到一旁的座椅上。
一會兒李麗就會出門去菜市場買菜,出門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她理了理凌亂的睡衣,「明天回,行嗎?」
「不行。」蕭闕仰在靠椅上,薄唇微動,輕飄飄說出兩個字
他靜靜坐在那,沒有睜眼,周身卻散發的寒氣,讓人脊背發涼。
車廂內空氣冷得讓人窒息。
他發現什麼了嗎?一直追問。
「我……沒說慌……」
話音未落,男人已俯身壓下。大手熟練地從睡衣下擺探入,附上柳如玉嬌軟的腰枝。
他喉結滾動,啞聲道,「很好,省得我給你脫了——」
柳如玉清晨去倒垃圾,除了這一身毛茸茸的睡衣,裡面是空的。
男人一瞬不瞬盯著柳如玉,他的手覆上她顫慄的肌膚,並不溫柔,過重的力道讓柳如玉「啊」地叫出聲。
柳如玉慌亂地錘著男人的後背,可那力道無異於雨點砸到銅牆鐵壁上。
男人一把攥住柳如玉胡亂拍打的手,利落地將兩隻手鉗到頭頂。
他俯身,冰涼的唇含住柳如玉的呼吸,將她所有的話全部咽進腹中。
車廂內,空氣因男人的動作變得稀薄了。
男人和女人的喘息為車窗蒙上一層薄霧,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撞進柳如玉眼底,折射出七彩的光輝,也喚醒了她最後一點理智。
「啊!唔——」男人感到下唇灼痛,隨後粘膩的血腥充斥著他的口腔。
柳如玉趁機推開身上的男人,起身拉開車門把手。
男人眼中的戾氣一點點加重,在她雙腳踩實地面,邁步的前一刻。
一隻大手撈住她纖細的腰肢,蕭闕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又將柳如玉拎進懷裡。
「噹!」車門再次被關上。
柳如玉結結實實地落入男人的胸膛,後背被一隻大手死死箍住。
男人低頭,唇角的一抹鮮紅滴入柳如玉白皙的脖頸,滑膩膩的向下流淌。
「柳如玉,你再敢騙我,就別想從這車裡下去。」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瘋癲。低著頭,視線順著眼前白皙的脖頸上的那一滴鮮紅,滑進領口深處......
柳如玉的大腦飛速運轉,蕭闕一定知道了什麼。
「我——我調班了,以後下午去酒吧唱歌。」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蕭闕的反應。
男人箍住她後背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將她整個人貼在男人身上,嚴絲合縫。
「還有嗎?」男人熾熱的呼吸落在柳如玉的脖頸處。
所以,他發瘋不是因為這件事。那是因為他知道她那晚離開的原因嗎?不,她不能說她有個孩子。
「我——那晚去醫院了。」柳如玉垂下頭,輕聲說。
「去做什麼?」男人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兩人忽地拉開一點間隙。
「我......陳紅生病了......」柳如玉渾身顫抖。
蕭闕托著她大腿的手猛地抽走,柳如玉失重般仰到前排駕駛座椅的靠背上。他聲音冰冷,一字一句道,「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一滴淚從柳如玉的杏眼滑落,似乎除了說出孩子的存在,她別無選擇。
「是......是孩子病了。」
「我那晚接到陳紅電話,說孩子過敏了,在急診室。」
她頓了頓繼續說,「所以忘了跟你說跑去醫院。」
蕭闕沒說話,他抬手,指腹抹去柳如玉脖頸的那抹鮮紅,在她白皙的鎖骨上綻開深淺不一的血跡。
粗糲的觸感引得柳如玉身體陣陣顫慄,心臟也「砰砰砰」跳得厲害。
她抬眼看向蕭闕,男人漆黑的眼眸是她從未見過的寒涼。
「孩子?」
蕭闕復盤醫院當晚的事,所以是她和陳海的孩子生病了,他才深夜跑去急診室。
男人「嗯」了一聲。
「對......我......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和陳海有個孩子。」
男人呼吸一窒。
雖然很早就知道他們有個孩子,但此刻,真真切切從她嘴裡說出,還是蝕骨的痛。
蕭闕停在她脖間的手指猛地收緊,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將兩個人烤化,臉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問你誰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