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蕭闕陪朱曼過生日
「朱醫生，你男朋友好帥啊！」
一個小護士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眨著星星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蕭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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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誤會了。」朱曼無奈地睨了小護士一眼笑著嗔怪道。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小護士又往前湊了一步。
蕭闕將手中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桌上，語氣漫不經心，「生日快樂。我媽讓我帶的禮物我送到了，走嘍。」
小護士的眼睛更亮了，她幾乎跳到朱曼身邊，「朱醫生，今天是你生日啊，怎麼不讓你這麼帥的男朋友請我們科室的人吃飯啊？」
說完，她還偷偷朝旁邊的同事擠了擠眼。
朱曼的笑容更深了，她眼波流轉看向蕭闕，「闕哥，我的生日派對，一起吧？」說著她挽著蕭闕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到門口處，回頭沖小護士喊，「地點我發群里了，等你們來……」
蕭闕本想拒絕，可見朱曼興致很好，就沒再說什麼。
「阿姨給我定好位置了，你知道嗎？她可時尚了，竟然選了一間酒吧……」朱曼上車後，掏出手機打開大眾點評軟體，點開他她酒吧。
「就這家，百分百好評，聽說近期來了一位女歌手，只要她在全場爆滿……」
蕭闕的一雙眸子黑沉沉的，他定定看著朱曼手機幾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
車子一停下，朱曼就拉著蕭闕走進酒吧，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蕭闕一眼便看到舞台上的柳如玉，所以……軟體評論下說的那個女歌手是她嗎？
蕭闕的嘴角幾不可查的彎出弧度，目光閃過一絲溫柔。
最近他們冷戰，已經好幾天沒來酒吧看她演出了。
此刻看到她站在聚光燈下，光彩奪目的樣子了，還是一樣的讓人著迷。
柳如玉唱完最後一首歌，鞠躬走下舞台。
忽地看見蕭闕與一個女人肩並肩走進酒吧，由於酒吧燈光昏暗，那女人只能看到個輪廓，氣質利落乾淨，有些熟悉的感覺。
不一會兒他們身後又跟來四五個人，圍著二人坐進卡座。蕭闕與那女人坐得很近，他叼著煙，白色的煙霧瀰漫在他臉前，看不清表情。
但從幾人的動作來看，他們好像很熟。
歌手王傑順著柳如玉的目光望去，問：「姐，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柳如玉收回視線，嘴角扯出極淡的笑意，「就是看著面熟。」
王傑湊近柳如玉，小聲說：「剛聽服務生說，這男的是咱們北城首富。」
「旁邊挨著他的應該是他女朋友，這位是還是這位首富媽媽托人給訂的，聽說啊為給他女朋友過生日……」
王傑說完八卦地嘖了一下，「命好呦……」
柳如玉心頭用處一股酸澀，她沒接話，緩緩走進休息室。
後台休息室人來人往，她坐到最裡面那張化妝鏡子前，一件件卸下妝造飾品，摘下假睫毛，擦去浮誇的妝容。
換上常裝後，為了不撞見蕭闕，她特意從酒吧後門走出去。
回到林肯公寓時她特意瞟了一眼，原本放在玄關處的精美的禮物盒，已經不在了，冷白的壁燈打在白色置物架上，顯得空蕩蕩的。
所以這個精美禮盒是送給剛剛酒吧她看到的那個女人的生日禮物嗎？
柳如玉的目光在那空蕩蕩的玄關柜上停了一瞬，隨後從玄關取下蝴蝶拖鞋，換好後窩進沙發。
她拿起手機，指尖敲下：【你在哪？】，又刪去。
她似乎沒什麼立場去問他，他們的婚姻只不過是一場交易，三年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是她要得太多了。
蕭闕現在這樣的男人，如果是死心塌地的想跟她好好結婚、生活，那她該是武則天了。
她想了很久，指尖敲下，【今晚我去陪我兒子，不回來了。】點擊發送，她去玄關換鞋，披上大衣。
她不想在這空蕩蕩的房子多停留一秒。
剛走到單元門口，手機振動，蕭闕：【明晚下班，我去接你。】
柳如玉將手機揣進口袋，走進北城秋夜的晚風中。
同福小區。
柳如玉從步梯一步步往上爬，迎面走來一個男人的身影。
「哥？」雖逆著光，只看見簡單的輪廓，她一眼便認出是陳海。
「柳柳？」陳海順著聲音望去，漆黑的樓道內柳如玉身影顯得格外單薄，「怎麼這麼晚過來？球球睡下了。」
「嗯。」柳如玉點頭，她看著陳海說，「哥，我們出去喝點好嗎？」
「好。」陳海三步並兩步小跑著下樓，迎上柳如玉。
二人在同福小區旁找了一個燒烤店，點了一點烤串，一人一杯扎啤。
「哥，最近在幹嘛？」柳如玉端起啤酒，灌下一大口。
「我回原來的車行修車去了。」陳海夾了兩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柳如玉垂下眼她不敢看陳海，「你......之前不是說不想修車了嗎？你是不是找了個藉口幫我帶球球？」
陳海「嗤」了一聲，笑得混不吝，「哥就是懶，現在你不養我了，我總得找口飯吃吧。」
「沒事啊——你要不想上班，我還能養你。」柳如玉接過服務員的烤串，放到桌上。
陳海瞟了一眼服務員，噓了一聲，「你給哥留點面子行嗎？」
說完他拿起一串滋啦冒油的羊肉串，放進柳如玉的餐盤，漫不經心地問，「這麼晚回來，跟......蕭闕吵架了？」
柳如玉搖頭輕笑，「沒有。」
陳海的看了柳如玉一眼，不動聲色地說，「七年沒見，再相處肯定不易。」
他灌下半杯啤酒，嘆了口氣，「都怪哥沒本事，沒法養你跟球球。」
「又來了！」柳如玉眉頭一皺，她抓起一把烤串放進陳海餐盤。
這種話她聽多了，如果不是公共場合，她恨不得將烤串統統塞進他嘴裡。
陳海端起扎啤，「不過哥掙得錢都給你留著，什麼不時候錢不夠了，還有我！」
柳如玉的杯子和陳海輕輕碰了一下，她沒接話，灌下一大口啤酒。可能喝得太猛，眼淚都要嗆出來了，她抽了一張紙巾，狠狠地醒了醒鼻涕。
晚上九點，蕭闕回家，剛洗完澡，鄧繁電話打來，「兒子，今晚玩的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