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色誘失敗
今天的冰粉只帶了兩桶,很快便賣完了。
去醉仙樓的路上,江安禾嘰嘰喳喳地說剛剛章滿金保護他:「好厲害好勇敢的哦。」
章滿金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縮了縮肩膀嘿嘿笑了幾聲。
到了醉仙樓,章福正站在大廳寫著什麼。
「爺爺!」章滿金跑進去。
看到章滿金一個人進來的時候,章福愣了一下。
還以為他是被江安禾拒絕了,剛要哄就看到江雲寧也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個子小小的江安禾。
跨門檻都費勁。
可江雲寧卻沒有幫忙,只是拉著他的手站在一旁等著他。
順利跨過門檻的江安禾鬆了口氣,仰著小臉:「嘿嘿,安禾沒有絆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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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寧笑著誇他:「好厲害呀,今晚獎勵你一根雞腿。」
章福看著姑侄倆,若有所思地放下手裡的毛筆。
「章老闆。」江雲寧走進去:「價格你也知道了,三文一碗不包料。覺得可行的話,今兒咱們就把契書籤了。」
她掏出懷裡的契書,是昨天晚上江澈寫好的。
原本是想著讓章滿金直接帶回去簽好了再交給江安禾帶回來的。
後來想了想,大小是個生意,不能這麼兒戲。
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
簽好契書後,江雲寧又問了一遍:「章老闆,確定捨得讓滿金去村子裡住一晚?」
章福看著章滿金臉上的期待,想起他昨天晚上在地上一邊打滾兒一邊哭。
「嗚嗚只有安禾肯和我做朋友。我就要去他家睡!」
「爺爺!我要去安禾家睡一晚就一晚。」
「他們都不喜歡我,都是想讓我給他們買糖吃才和我玩的。嗚嗚我就要去。」
原以為章滿金只是個小孩子,不會區分真情假意,卻沒想到,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嗯。」章福捨不得拒絕,點點頭:「今晚就麻煩你們了。」
江雲寧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村子裡雖然沒有鎮子上條件好,也餓不到你的金孫。」
她知道章福瞧不起村里人,但那又怎麼樣呢?不還是要和她一個村姑做生意麼。
江雲寧沒想過要改變章福的看法,這是他自己的事情,是前半生不為人知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他。
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改觀的。
「安禾。滿金,走。回家。」她轉身,自己走出了門。
這一次,甚至都沒有等江安禾跨門檻。
章福將人送到門口,看著江澈抱著章滿金放上牛車。
兩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話,章福心裡忽然有些落寞。
或許他也應該向江雲寧學習一下,不能什麼都幫忙,也得讓孩子自己做點什麼了。
畢竟他也快五十多歲了,可能陪不了章滿金多久了。
回到家裡,王翠花已經在做晚飯了,看到章滿金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奶奶,這是我的好朋友,滿金。」江安禾主動介紹著。
「奶奶好。」章滿金有些緊張。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到別人家裡過夜。
王翠花笑呵呵地摸摸他的腦袋:「胖乎乎的,跟個福娃一樣。」
江安禾拉著他,又跑到江老三幾人面前挨個介紹了一個遍。章滿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挨個介紹挨個認識。
小小年紀的他臉上止不住的欣喜。
這才是他認定的,真正的朋友該有的樣子。
晚飯過後,大人們在做冰粉,章滿金和江安禾就開始讀書寫字,家裡文化水平最高的江澈就在一旁陪著。
可他的心思,卻總是飄到江雲寧的身上。
腦子裡忍不住的回憶今天中午江雲寧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來摸去的觸感。
「姑父?」
江安禾皺著小眉毛,有些疑惑。
「完蛋了,我姑父耳聾了。」他朝著章滿金說道。
他的動靜有些大,讓神遊的江澈回了神兒,瞬間漲紅了臉。
「怎麼了?」江澈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姑父,這個字寫不好,隔得很遠。」江安禾指了指幾乎是分了家的字,一臉懊惱。
江澈笑了,手把手地帶他寫了兩遍。
「不要搞得太寬,細長一些。再試試。」
江安禾點點頭,繼續認真的練習。
夜深,江澈又開始失眠。
好不容易短暫的眯了一會兒,天已經亮了。
思索再三,還是決定試一下,狗狗祟祟的爬起來跑進院子裡打拳。
既然江雲寧貪財又好色,他沒有銀子,就努力試試色誘。
江雲寧打著哈欠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已經滿頭大汗的江澈。
「挺早啊。」她一邊說一邊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
見她沒有什麼異樣,更沒有興奮的表情,江澈有些失落。
色誘失敗了嗎?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麻長袖,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穿得太多了,心裡想著明天換一件無袖的汗撘再試試。
很快,江家其他人也起來了,江澈便停下來,開始每天早上的打掃豬圈。
這房子很多年沒有人住了,豬圈也破破爛爛的,但江澈依舊能把它掃得很乾淨。
肥豬似乎已經和他混熟了,看到他拿著掃把進來,十分自覺地跑到角落,哼哼叫了幾聲,便不再動彈。
吃過早飯後,江雲寧拿出前兩天買的甘草和烏梅交給劉玉芝。
「嫂子,你燒水的時候加上這個給工人送去,能生津止渴。」
這幾天天氣太熱了些,她擔心會有人中暑。
「成。」劉玉芝應了一聲,順手放在了灶台上。
江老三和江雲天已經去忙活蓋房了,早上涼快,工人們也都早早的就來開工了。
江雲寧和江澈依舊去江安禾去學堂,再順路送番茄和冰粉去百味軒還有福滿樓。今天又多了哥醉仙樓。
她坐在牛車上,路過自己正在蓋的房子時,老遠就聽到江滿倉站在那裡,中氣十足的扯著嗓子嚷嚷。
「都是一家人,我也肯定比外人幹的仔細。憑什麼不用我!」
他有些生氣。
原本只是眼紅江老三蓋房子,現在是眼紅這些工人居然能天天中午都吃肉,木瓦工一天還能拿一百二十文的工錢。
「我也不多要,你們給外人都一百二十文,給我一百文就行。」
他說著,就擼起袖子就要幹活。
雖然他沒幹過木瓦工,但那又咋了?他姓江!
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江。
「趕緊滾!我們家可用不起你。」江雲天擋在前面,臉上怒意毫不掩飾。
他真的太討厭老屋的人了,一大早又來找晦氣。
啥子都知道,江滿倉這種偷奸耍滑的人怎麼可能會真的來幹活?肯定是又打折什麼壞主意。
牛車停下,江澈剛要下車去把人趕走,江雲寧卻已經對著江雲天揮了揮胳膊。
「哥,免費的不要白不要。反正咱都拒絕了,大傢伙也都看著了。他自己非要干,咱可不付工錢。」
江滿倉一聽,氣壞了:「憑啥不給我工錢!」
「我們沒請你!」江雲天哼了一聲:「自己舔著臉非要往前湊,你上次挨揍沒挨夠啊。」
江雲寧疑惑,上次是什麼時候?她不在家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