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愛說話,就親壞了
他的舌尖掃過她上顎的時候。
她渾身一顫。
抓著他襯衣的手不斷縮緊。
周羨南微微退開一點,呼吸粗重。
小姑娘的唇瓣紅腫得不像話。
水光瀲灩,微微張著喘氣。
桃花眼底閃過洶湧的暗光,拇指蹭過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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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嘴巴不愛說話,那就親壞了。」
低頭,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更猛,更過分。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挺好。
以後得多親。
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脊背。
隔著衣物,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舌尖抵死糾纏著。
枝顏嗚咽了一聲,眼角沁出一點濕意。
嘴巴好疼好累。
舌頭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委屈地皺起眉,悶悶地哼了一聲。
接吻原來這麼累的嗎?
感覺快要死了……
「疼……」她邊躲,邊拒絕,「不親了。」
聲音帶著哭腔,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周羨南心尖軟了一下,鬆開了她唇。
懷裡的小姑娘醉得不輕。
臉頰緋紅,嘴唇腫亮,眼神渙散地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氣。
他低頭,含了下她的耳垂。
感覺到她身體輕顫,心悅了不少:「還能自己洗澡麼?」
枝顏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嘴巴又麻又疼,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洗,好睏。」
周羨南輕笑,手掌在她腰間來回磨蹭著:
「不怕髒?」
枝顏悶在他頸窩裡搖頭,聲音含糊:
「那你幫我……」
周羨南動作一頓。
眯起眼睛看她。
小姑娘臉頰貼著他頸側蹭了蹭。
全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有多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往上竄的火:
「別借著酒勁玩火。」
懷裡的小姑娘卻沒心沒肺地睡了過去。
睫毛還濕著,嘴唇腫得可憐,呼吸輕輕拂過他的皮膚。
心裡那點惡劣和柔軟交織在一起,脹得發疼。
周羨南覺得:
喝醉酒軟軟依靠他的枝顏,比平時那副清冷疏離的樣子。
可愛一萬倍。
輕笑了一聲,將人從身上抱起,放倒柔軟的大床上。
起身,進了浴室,放了一缸溫水。
回來時,枝顏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俯身將她抱進浴室。
浴缸里的水溫剛好。
枝顏被放進水中的時候。
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
周羨南的手有些抖。
她的肌膚每暴露一寸。
他都覺得自己離崩潰近了一步。
靠,憋得難受。
用濕毛巾快速地幫她清洗身體。
每一下都像在完成任務。
指尖觸到她皮膚時,又不聽使喚的忍不住多停留了一陣。
她的皮膚太白了。
白到稍微用力一點就會留下痕跡。
想親,想咬,想掐,想揉,想捏。
想在她的身上留滿他的痕跡。
周羨南閉了閉眼,儘量不去看她。
不斷通過深呼吸來壓抑自己的渴望。
小姑娘卻在這個時候忽然動了動。
整個人往他懷裡鑽。
周羨南渾身一僵。
她的臉貼在他裸露的手臂上。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咬緊後槽牙,額角滲出一層薄汗:「枝顏。」
周羨南覺得現在的自己脾氣異常暴躁。
厲聲警告她:「再動我就把你丟出去。」
她當然聽不見。
靠在他手臂上,睡得更沉了。
周羨南將手中的濕毛巾砸到一邊。
扯過浴巾,用最快的速度幫她擦乾,套上乾淨的睡衣。
然後快速將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正在以肉眼可見地消失。
周羨南轉身再次進了浴室,擰開水龍頭。
冷水從頭澆下。
三月的冷水,很冷。
他卻覺得不夠。
不夠澆滅那股從身體裡燒上來的烈火。
他撐著瓷磚牆壁,閉著眼。
任由水流沖刷過手臂凸起的青筋以及緊繃的背脊。
腦子裡全是她靠在他懷裡叫老公的樣子。
全是她踮腳舔他嘴唇的樣子。
冷水沖了多久,他不知道。
只知道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涼的。
唯獨某處還燙得發瘋。
掀開被子躺到床上。
周羨南將熟睡的小姑娘撈進懷裡。
枝顏本能地往他胸口貼了貼。
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
酒氣和她身上特有的淡香混在一起。
周羨南低頭,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紅腫得厲害。
他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
懲罰似的又親了上去。
*
枝顏是被嘴唇上火辣辣的感覺難受醒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腫的?
舌頭也好酸好疼。
怎麼回事?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正半撐著腦袋看她,桃花眼裡含著笑。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
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光暈,顯得特別柔和。
「醒了?」
聽聲音也是剛醒,還有些沙啞。
枝顏下意識從他懷裡退了退:
「我嘴巴怎麼了?」
周羨南眉梢微挑,笑意更深了:「不記得了?」
「我記得飯後到了陽台。」
枝顏皺著眉回想,努力復盤昨晚的事情:
「我是不是撞到哪裡了?」
周羨南低頭湊近她,鼻尖快要貼上她的。
「昨晚你把我的酒喝了。」
枝顏一愣。
吃飯的時候她是有些心不在焉。
沒想到居然喝了酒……
難怪會什麼也記不得。
見她認真地在回想之前的事情,周羨南桃花眼裡笑意更濃了些:
「然後,你舔了我嘴唇。」
「還叫我老公。」
「強吻我。」
枝顏:「……」
她瞪大眼睛,漂亮的狐狸眼裡瞬間沒了睡意。
裡面寫滿了:你在說什麼的詫異。
難道自己是小說寫瘋了。
見色起意。
喝了點酒就對他下手了?
她抬頭,狐疑地盯著周羨南,顧不得嘴巴疼:
「我喝醉了,你可以推開我的。」
雖然她力氣很大。
但是……
他畢竟是一個成年男性,完全可以推開她啊。
周羨南被她這副認真分析可能性的表情逗笑了。
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蹭過她紅腫的唇瓣:
「推開?」
「你都叫我老公了,我怎麼推開你?」
枝顏耳根一熱,更羞了。
自己居然還拿身份綁架他?
瞧他文質彬彬的樣子。
自己蠻橫起來。
他或許真的不是自己對手。
畢竟他那麼斯文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