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法學界的轟動,各方反響


  東北,吉省。

  吉大法學系從建立起之後,就一直沒有停辦過。

  算是國內除了北大法學系之外,唯二保存了完整建制的法學院。

  擁有完整的學生教學流程及教案,沒有出現人才斷檔的情況。

  在國內的法學界地位極高,輸出了大量的法學人才,為未來法學重建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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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以法理學專業最厲害,掌握著全國的法理學教材的學術研究及編寫。

  每一個法學專業強的院校,都有一個很強的刑法學專家。

  吉大也不例外。

  跟王璞差不多地位的張冼教授,就是整個吉大刑法學研究的代表人物,曾經多次被邀約前往首都,籌備一所全新的法學專業大學,都被他拒絕了,打算將這一屆學生教完之後,再過去任教,不想耽擱這些學生。

  「張教授,京城那邊又寫信過來了。」

  一名中年助教老師走到了張教授的辦公室,遞來了一封信。

  張冼教授接過信,看了一眼。

  上面的寄信人讓他微微一愣。

  「王璞這老傢伙給我寫信做什麼?」

  他詫異得嘀咕了一句,然後拆開信封,打開看了一眼。

  沒一會兒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這老小子知道在刑法專業方面競爭不過我,居然想著走歪門邪道,搞一個學報出來……還真讓他搞成了。」

  「回頭我們系裡也跟省裡面申報試試,看看能不能辦一個學報。」

  張冼朝著身邊的老師,提了一句。

  「張教授,這恐怕有點難吧,咱們學校已經有學報了。」

  那名老師下意識回答道。

  「法學報……」

  張冼忍不住念叨了一句,吉大的學報在73年就已經恢復,與北大、震旦等大學同期。

  但是他們法學系卻沒有一個正式的報紙,能夠作為一個專門的宣傳平台,吉大學報的版面有限,不可能全部給他們專業。

  這個壯舉卻被人大這個剛剛恢復辦學的學校給完成了。

  「難道靠近京城,真的資源要多一些嗎?」

  張冼有些懷疑,他打量著信上面的內容,看向一旁的助手老師,問道:「小陳,要不要跟我出趟差?人大打算舉辦一場法學研討會,邀請我們參加第二期人大法學報的現場審稿。」

  他心底在考慮要不要答應邀請,去首都辦學了。

  「啊?張教授……有說啥時候嗎?」

  助理陳老師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現在都馬上過年了,還要求出差京城,是不是有一點兒太過強人所難了。

  這年頭去一趟首都,哪怕是坐火車,也得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更別提是現在春節前後的日子,探親回鄉的人不要太多。

  票都不一定買得到。

  現在雖然還沒有春運,但是東北下鄉的知青很多,沿途的火車票一直以來都很難買。

  「年後吧,我看信上說的是三月份,到時候咱們組織一場研學活動,領著幾個研究生去參加人大舉辦的法學研討會。」

  「這老小子大概率是招了一個出色的徒弟,打算跟咱們這些老夥計炫耀一下了,雖然他在信裡面沒有明說,但我一猜就知道。」

  「想當年在莫斯科留學的時候,他就喜歡炫耀,現在年紀大了依然改不了那股子性格。」

  「有一點兒好東西,都忍不住分享出來,讓大家都知道。」

  張冼笑著回了一句。

  一眨眼只見,幾十年過去,自己一行人也已經是白髮蒼蒼的老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人世。

  老王在努力。

  自己也得儘快的完成國內法學教材的編寫,在有生之年,將法學重新壯大起來。

  張冼緩緩的將信紙合上,重新摺疊起來,放入了信封內,最後拉開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將信件與其他來信放在了一起。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在為老友高興,找到了振興法學的希望。

  心底也想看看,在老友在信裡面一筆帶過的學生,究竟有多麼出色的天賦。

  能夠讓他如此的費心費力的幫忙鋪路。

  與此同時。

  首都某一處大院內。

  法律辦。

  剛剛開完會的林副主任回到辦公室,將厚重的衣帽放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暖氣很足,辦公室內很暖和,剛剛走了一會兒,一進屋就渾身冒汗。

  他拿出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漬後,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掃了一眼,發現辦公桌的右上角位置,秘書已經幫他擺好了今日份的最新報紙。

  他伸手將其拿到了面前,翻開了最新的報紙,查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隨後掏出鋼筆,擰開了筆帽,翻開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來。

  人m日報、首都日報,光明……

  一個個大平台報紙全部掃過之後,重點新聞全部都記在了本子上,沒一會兒就寫了三頁紙的內容。

  這是他工作的習慣,上班前關注每一份報紙上的最新訊息,了解當前的輿論情況,根據重要程度,更新每日的工作重點。

  當他看到最後一份報紙的時候,眼神不由得微微一變,眼睛一眯,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志國……」

  林副主任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沒超過三秒。

  「林主任,您找我?」

  秘書黃志國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態度謙卑的回了一句。

  「這是你放的吧?」

  林副主任笑著問了一句,手指虛點了一下桌面上的報紙。

  黃志國見狀,輕輕點了點頭,笑著回答道:「是的,林副主任,這是我老師籌辦的學報,第一期首印,我看著上面有一篇文章挺有意思,就自作主張的放在了您的桌上最後一疊。」

  他沒有任何隱瞞,十分誠實。

  心底卻已經開始慌了。

  這種事情有點犯忌諱。

  「小滑頭,心眼子都打到我頭上了。」

  「下不為例。」

  林副主任笑著伸出手,虛點了一下黃志國。

  「好的,林主任……」

  黃志國立刻低下頭,誠惶誠恐的回了一句,臉色在一瞬間變白,沒有一點兒血色。

  汗水猛然從額頭冒出,緩緩滑落地面。

  領導在笑,他卻不敢笑,甚至聞到了一絲鐵鏽味,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篇文章確實學得不錯,抓住了這次會議的要點,闡述了當前法制建設的核心重點……寫得很明白,有助於咱們推廣法學理念,讓廣大學生群體都了解一下法學的重要性。」

  林副主任目光重新回到了報紙上,輕聲誇讚了一句。

  他雖然警告了一下黃志國,但卻肯定了報紙上的文章內容,並沒有生氣。

  「下次遇到這種文章,直接跟我說就行。」

  林副主任看見黃志國臉色發白的表情,笑著說了一聲,語氣恢復了正常。

  這次算是簡單的敲打,讓這個新秘書漲漲記性。

  實際上,他並沒有生氣。

  「是,主任!我知道了。」

  黃志國聞言,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鬆了口氣。

  「這個叫做李默文的作者,在人大法律系教書?」

  林副主任接著問了一句。

  黃志國愣了一下,想起了老師的話,下意識回答道:「不是,好像是78級科社系的一個學生,現在拜在法學系王教授的門下,跟著他學習刑法學。」

  「學生?我記得你是人大68級法學專業畢業的吧……」

  林副主任緩緩說了一句。

  「對……我們那屆順利畢業的沒有幾個,老師是周……」

  黃志國愣了一下,回了一句。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複雜,當年他們那一屆順利畢業的學生都沒有幾個。

  他還是託了家裡關係,才分配了工作。

  到了69年末,整個專業就全部併入了北大,老師們也四散分配了。

  「形勢如此嚴峻,人才稀缺,看來辦學的事情,迫在眉睫啊!」

  林副主任感嘆了一聲,在筆記本上重重的寫下了一行字。

  「跟周老說一聲,這份學報辦得很好,希望以後能夠準時的看見這份報紙,在上面看到更多出色的文章。」

  他緩緩的抬起頭,看向黃志國。

  「回頭在碰頭會上,將這份學報的責任編輯還有文章作者,選兩個代表,給他們一個旁聽名額,畢竟都是咱們國內法學方面的頭一個專業報,聽聽他們的意見跟想法。」

  林副主任停下筆,鄭重的說了一句。

  「好的,林副主任。」

  黃志國精神一震,立馬回答道。

  心底閃過了一絲羨慕。

  這兩個學弟……

  竟然能夠通過一份報紙,進入到這種會議之中。

  哪怕只是旁聽,對未來的發展也不可估量。

  周老就是人大法學系的系主任,也是教導法理學的一位教授,在法學界的地位,還在王璞之上。

  同樣也是黃志國的授業恩師。

  正是因為周老的關係,他才會冒著被領導怪罪的風險,將這份報紙遞到了辦公桌上面。

  人大法學系的底蘊,正在緩緩的發酵。

  推動著第一份人大法學報面向各個法學圈子。

  得到了林副主任的認可。

  代表這份學報有了繼續辦下去的可能性。

  當消息傳回人大的時候。

  王璞正坐在人大法學報的總編辦公室,手上拿著一份草稿翻看著。

  李默文坐在他面前,雙腿併攏,坐得像是一個乖學生。

  老師手上的是他前幾天剛剛寫的開頭初稿。

  「古典法學研究,按照這樣的思路與問題來看,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你確定這種文章,會有人看?僅僅是一個屍檢案例,紅油傘驗骨,在表現手法上確實有些離奇,但我並沒有看出什麼有用的理論出來。」

  王璞評價了一番,作為專業層面進行了點評。

  李默文這篇洗冤錄節選研究論文,並沒有他先前寫的那篇法學論文出彩,只能算中規中矩。

  普通學生也能夠寫得出來。

  「老師,正是這種寫作表現手法,才能夠方便普及啊!讓咱們法學系的學生,當做家庭作業去寫,針對每一個古典法條,選出一個特殊的例子出來進行解析評論,寫出研究論文,就能夠源源不斷的給學報提供相關的文章內容。」

  李默文回答道,老師是看過太多同類型的書之後,並沒有什麼感覺新奇的地方。

  換成其他普通人,在沒有接觸這些內容的渠道。

  第一次看見這種內容的論文,多數都會感興趣。

  這篇文章他沒有故意的炫技,堆砌各種理論,僅僅是以一種樸實無華的方式,將《洗冤錄》節選的紅油傘驗骨的技術手法與涉及到的古典法學條例給介紹出來。

  並通過現代光學原理,針對這個紅油傘驗骨的技術手法以物理科學方式進行再闡述,驗證了其中的技術可行性……

  光是這一點兒研究,就算得上一篇不錯的學報文章。

  普通學生能夠做到這一點兒就很不錯。

  正在師徒兩人交談文章修改內容的時候。

  法學系主任周教授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注意到師徒兩人的的模樣,驚呼了一聲,「喲,老王,沒耽擱你教學生吧?」

  李默文抬起頭看了過去,發現正是上次試圖搶他做學生的民法專業的周教授。

  「老周……下次進屋記得敲門!」

  王璞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忘了這一點兒嘛!」

  周教授毫無誠意的說了聲抱歉,看樣子下次還敢。

  「啥好事,讓你這麼高興?」

  王璞聞言,收起了臉上的不悅,好奇的問了一句。

  「志國那邊傳來消息,林主任看了我們的報紙,對默文的那篇很是讚賞。」

  「已經發話,讓默文與他的同學阮學文兩個作為會議的旁聽生,參加會議。」

  「到時候你去的時候,記得將他們兩個帶上。」

  周教授笑著說了一句,說罷還給了李默文一個看好他的鼓勵眼神,。

  李默文有些驚疑不定,沒有聽懂兩個老師說的是什麼事情。

  「真的?」

  王璞聽到周教授的話,忍不住站了起來,滿臉驚訝的問了一句,他手掌顫抖,整個人都十分激動。

  「當然是真的,這篇學報的效果,比想像之中的還要好。」

  「或許再努努力,發酵一下,年後咱們籌備的內部法學研討會,可以辦成一期全國性的討論會……」

  周教授滿臉期許的說道。

  擴大法學影響,是他們所有法學專家當前的共同期盼。

  人大法學報撕開了法學界封閉的一角,重現了陽光,讓大家看到了未來。

  這一次試探無疑是成功的。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影響範圍可控。

  那些反對的人對一群學生寫的文章,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威脅。

  「默文,好好干!未來法學是你們的。」

  周教授誇讚了一句,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輕輕點頭。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王璞目送他離開後,走到了窗戶邊上,將窗簾拉上了一點兒,轉過身,看向李默文……感慨了一下。

  「不懂?」

  他問了一句。

  李默文搖了搖頭,他確實沒有聽懂,兩個老師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大會結束後,許多行業都在逐漸的恢復,咱們法學界也不例外,但你知道標誌是什麼嗎?」

  王璞解釋了一下,接著又問了一句。

  李默文略作思考,神色遲疑的說了兩個字,「l法?」

  王璞臉上露出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對!剛才老周說的會議就是討論這個事情。」

  「你回去跟阮學文說一下,好好準備,等我通知。」

  他的話音剛落。

  李默文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他沒想到自己還能夠接觸到這種事情,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掩藏不住。

  「別高興太早,只是旁聽名額,隨時都可能被撤掉。注意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參會前後都一樣!」

  王璞見李默文如此得意忘形,潑了盆冷水,叮囑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老師……」

  李默文這才收斂表情,但嘴角勾起的笑容,怎麼都抹不下去。

  「回去吧!文章好好改一下,回頭交到編輯部來。」

  王璞也沒有為難他,笑著說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注意力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李默文見狀,拿起稿子,輕手輕腳的退出了辦公室,緩緩合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完事了?」

  李默文剛剛退出來,坐在外面辦公桌上等候的阮學文立刻就湊了上來,問了一句。

  「嗯,商量好了改稿的方向,回頭改完交給你。」

  李默文回了一句,本想要將剛才在辦公室內收到的好消息告訴阮學文,但注意到辦公室內的其他老師後,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暫時不說,等阮學文有空的時候,再仔細的說清楚。

  「行,我等你的稿子!」

  阮學文臉上也是一喜,李默文的稿子確定了,學報的第二期也就大概能夠確定下來。

  這一期法學系的其他教授也會寫文章,跟學生們的文章一起發表,各選三期出來,加上李默文的文章,繼續保留七篇文章的規模。

  從法學編輯部出來。

  李默文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午考試還有一段時間。

  可以教室暫時休息一會兒。

  早上考完試,剛吃過午飯,就被阮學文抓到了編輯部這邊商量改稿,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法學報第一期才發表,僅僅過去一個早上,阮學文就已經從興奮的狀態下恢復過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新的工作上面,第一件事情就是催促李默文交稿。

  這種精力實在太恐怖了。

  讓李默文感覺看見了車前國第二!果然愛好會讓一個人的精力無限大,就像不知道疲憊一樣。

  今天考完兩科之後,再考兩天,期末就結束了。

  科社系的同學們正式進入寒假時期。

  農村調研活動正式展開,總共分成了好幾個調研小隊,每一個小隊由一名班委帶隊,作為調研組長,負責整個小組的調研活動與秩序,保證將每一位同學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因為需要下鄉調研,路途不太平。

  所以每個小組的成員安排不少於五人,並且規定一周之內,必須返回學校。

  為此李默文還聯繫了保衛處的張大虎。

  約定好一旦某個隊伍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回來,學校這邊會立刻組織人手過去調查情況。

  從而保證所有參加調研活動的同學能夠順利的完成,並安全返回。

  李默文沒有帶隊,因為他還得負責學校勤工儉學活動,也就是跟報卡社溝通的高考資料計劃。

  在拿到手續之後。報卡社就火力全開,招收了二十多名臨時工學生幫忙,開始快速的製作資料卡,交由刻鋼板的學生雕刻蠟紙,同時展開油印,儘可能的在放寒假前,完成首批樣本的油印工作,讓同學們在回家前,能夠拿到。

  確保這件事情完成之後,他還得儘快趕到市教育局,參加實踐條例研討會。

  工作日程安排得很滿,沒有一點兒空閒的時間。

  李默文剛剛來到下午考核的教室,就看見團委的陳國梁老師正在教室門口來回的踱步,看樣子有些焦急,臉上表情不耐。

  「陳老師找嚴軍?」

  李默文走了過去,問了一句。

  陳國梁聽到他的聲音後,猛然抬起頭,仔細的看了過來,看見李默文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表情。

  「你小子終於回來了。」

  「找你可真難啊!我去食堂、宿舍、圖書館三處的地方,都沒有看見你的身影……去哪兒了?」

  陳國梁滿臉唏噓的說了一通。

  李默文笑了一下,回答道:「剛才去法學報編輯部那邊,跟王璞老師說了點事情。」

  「法學報?」

  陳國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語氣急切的說道:「一會兒考完試,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帶你去見林校長。」

  「有重要的事情,千萬別遲到了。」

  他叮囑了一句,這才轉身離開。

  李默文聞言,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史鴻飛找上門跟他說的事情。

  林校長找他是因為青聯代表的事情?

  「默哥。」

  就在李默文沉思的時候,周國行與簡一軍兩人從後面走了過來,到李默文面前,打了個招呼。

  「老車怎麼了?老默,你知道嗎?」

  簡一軍看見李默文後,第一時間就是了解車前國的事情,他昨天僅僅從周國行的嘴裡得知了一點兒消息。

  不知道具體經過。

  問周國行,他也不肯細說。

  嘴很嚴。

  今天看見車前國精神萎靡的模樣,簡一軍心底十分擔憂。

  「遇到了點事情,老周,早上跟你說的事情,一會兒考完當個事辦,晚自習這邊我給你請假。」

  李默文叮囑道。

  「我知道了,默哥,我一會兒考完試就去我爸廠裡面,問一下房子的事情。」

  周國行重重的點頭。

  「老默,究竟是怎麼了?」

  簡一軍再次詢問道,語氣十分的焦急。

  「老簡,別緊張,這件事不適合聲張,你心底有數就行。」

  「最近好好看著老車,注意他的情緒變化。」

  李默文也沒有回答。

  既然打算幫老車解決掉那個麻煩,他就不打算再跟其他任何人說起,免得出現紕漏。

  經過一早上的思索,結合最近看見的一些刑法資料,聯繫當前的大環境。

  他心底已經有了一些思路,準備好好完善一下之後再跟車前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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