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聯名信,學校反應
人大。
校門口處。
「保衛大哥!保衛大哥……出事啦,我們班同學去幫朋友搬家,被海淀鎮上的人給打了……」
李衛東氣都還沒喘過來,就急忙的大聲喊道。
「什麼情況!?」
負責值班的門衛套上大衣,從屋內走了出來,驚疑不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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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提起一口氣,打算回答,卻猛地咳嗽起來,肚子疼得他臉色發白,整個人緩緩的蹲在了地上。
他發現大院那邊不對勁,拼盡全力狂奔兩公里,從海淀老街胡同跑到了學校東正門。
車前國住的房子距離學校很近,因為人大校舍不夠的緣故,臨近的胡同空房都沒了,私房還漲了一波房租。
周國行能夠幫他租到這兒,花費了不少的關係。
兩公里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李衛東飛快跑了過來,累得夠嗆。
「同學,你稍等!我馬上去通知領導。」
另外一個保衛處幹事剛才見過幾人出去,所以知道他們的情況,立馬出門,跑到了保衛處辦公室搖人。
李默文跑到了李衛東面前,焦急的說道:「李衛東,發生了什麼事情?」
「班……班長!那邊,那邊打起來了。」
李衛東喘了一會兒,緩了口氣,吐出了一句話。
李默文聞言,臉色微變,「你好好休息!我立馬過去……」
說罷,他起身就往老街胡同奔跑過去。
「李老弟,等等我!我跟你一起過去……」
徐愛民剛從遠處過來,看見李默文急匆匆的往外面跑。
他聽說了消息後,立馬跟了上去。
沒一會兒,徐愛民和李默文就跑到了胡同裡面,來到車前國所住的大院門口。
此刻大院兒裡面擠滿了人。
張一凡站在人群中間,努力的維持著秩序。
沒有讓衝突進一步升級,他做得十分到位,並且非常冷靜的跟街道辦的人周旋,列舉出各種各樣的理由,就是強硬的不讓眾人進屋。
三名看似工作人員的人,也在張一凡的旁邊,站在兩伙人中間勸說著。
李默文準備立刻衝進亂局,卻被緊跟而來的徐愛民抓住了手腕。
他轉過頭看去,發現徐愛民朝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先摸清楚狀況!」
徐愛民輕聲嘀咕了一句。
李默文點了點頭,迅速的掃了一眼現場,發現沒看見車前國的妻兒他們的身影,對峙的同學還少了幾個。
陳建國他們都不在。
只有簡一軍一個人。
他悄悄的湊到了簡一軍的身邊,問道:
「怎麼回事!?」
李默文沉聲再問道,看眾人的情況,應該沒有吃虧。
「老車媳婦被人打了,現在送到衛生院去了。」
簡一軍沉著臉,回答道。
「嚴軍剛才動手把那個姓陳的揍了一頓,被我們拖到了屋裡面關了起來。」
「這些人是那個姓陳的家人叫來的幫手。」
他大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車前國回來就看見自家媳婦臉上的巴掌印,立馬就壓不住火氣要去找陳家人拼命。
嚴軍看見老車這副模樣,二話沒說就直接先一步領著幾個人衝到了陳家裡面。
抓住陳知青就是一頓胖揍,然後拖到了車家,關了起來。
陳家人也不罷休,找人過來試圖強闖。
卻被同學們堵在了門外。
李默文見狀,立馬就越過人群,衝到了車家。
在最裡面的屋子,李默文在嚴軍幾人的旁邊見到了那位陳知青。
沒有打人,就用繩子捆著。
車前國夫妻兩個人不在,周國行的手上抱著睡得正香的小阿多。
他意識到今晚會發生事情,所以沒有回去找父親,而是跟著嚴軍到了車家。
為了避免陳知青吵鬧影響到孩子睡眠。
嚴軍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塞到了對方嘴裡面,那股子味道讓整個屋子都醃入味了。
幾個人都退到了門口的通風處,幫忙整理車前國家裡的東西。
打算一會兒搬走。
「老車呢?」
李默文走到門口,問了一句。
徐愛明緊跟其後。
「先走了,我介紹他們去我舅舅的醫院,驗一下傷。」
嚴軍抬起頭,看了李默文一眼,說了一句。
「沒事吧?」
李默文問了一句,走到了門口處,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沒有打鬥痕跡。
嚴軍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難看。
「我沒想到本地人會這麼對待外來的人大學生,剛才聽說已經有好幾個住在附近的同學反饋過問題。多數都遭到了同一個大院的鄰居欺負……」
「老默,事情很嚴重!」
「必須跟校領導匯報。」
李默文聞言,神色如常,但內心已經怒火滔天。
他走進屋,用力的踹了躺在地上的陳知青肚子幾腳。
「原本還拿你沒辦法,現在能夠讓你打靶了!」
李默文冷冷的說了一句。
陳知青聞言,臉上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模樣,反而眼角帶著笑意,挑釁的看了李默文一眼。
他並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問題。
在鄉下的時候經常拉著一伙人欺負其他人,欺負其他人的手段,他心裏面多得是。
經過這一遭,住在這裡的一家人肯定搬走,到時候他家花點錢將房子租下來,他就能夠在這個房間裡面結婚了。
回頭再找個工作,好日子不就來了嘛。
而這群學生的威脅,並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他們陳家在海淀這邊生活了近百年,關係可比這些初來乍到的學生強太多。
拿捏他們還不是輕輕鬆鬆?
哪怕現在把他關起來,在裡面喝杯水就出來了。
「李同學,把嘴巴上的東西取下來,各位同學,幫我一把,將這傢伙帶回學校保衛處。」
徐愛民從門外走了進來,將包裡面剛剛換下來的制服重新穿上,他沒有置身事外,反而是主動站出來,承擔了最大的責任。
他剛剛換班,制服脫了放在背包裡面,沒有引起大院裡面的人注意。
現在換上衣服立馬就成了學生們的主心骨。
「行!」
嚴軍見狀,眼前一亮,當即把人嘴裡的襪子扯了下來,塞入了自己兜里。
然後跟張虎兩個人將陳知青給架了起來。
隨後陳建國也湊了過去,準備幫忙。
「老周,你帶著孩子先回去,蔣戎帶點被子,讓孩子先在咱們宿舍住下休息。」
李默文隨後吩咐道。
「行!默哥。」
周國行立馬抱著孩子,蔣戎提著一些孩子衣服與被子,跟在身後,從側面走了出去,沒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因為他們的目光,全部都被李默文等人押著走出來的陳知青給吸引了。
「你們打算帶人去哪兒?」
維持秩序的何幹事走了過來,臉色鐵青的問道。
「同志,您好,我是校保衛處的隊長,徐愛民!這是我的工作證。」
徐愛民當即上前,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對方看了一眼。
「這個人涉嫌傷害我們學校的學生,我依據工作職責,有理由將其抓起來,防止他進一步威脅到學生安全。」
何幹事聽到這番話之後,拿起了證件,看了一眼,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還是個幹部……
他的臉色微變,沒想到學校保衛處的幹部居然混在了學生裡面。
他打量了一眼對方的制服。
心底有點後悔剛才插手這件事情的時候,收了陳新民遞過來的一包煙。
「既然是學校的事情,那跟我們街道辦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何幹事讓開了位置。
一包煙還不值得他跟一個領導硬頂。
徐愛民點了點頭,領著嚴軍等人就往大院外面走了去。
那些個陳家找來的年輕人還想要堵在門口,不讓他們出去。
「你們打算妨礙公務嗎?」
徐愛民走到前面,手摸到了腰間,說了這麼一句話。
眾人臉色大變,緩緩的退開了一個缺口。
誰都害怕真理。
徐愛民的強大壓迫下,這些人被迫讓開了位置。
讓人大的學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大院。
同學們將陳知青圍在中間,不給門口那些人接觸的機會。
在此時此刻。
陳知青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甚至還朝著旁邊的同伴說道:「放心,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頂多幾天禁閉,等我出來,還要讓這些傢伙好看。」
「陳老三,威武!」
「三哥!你是這個……」
「哈哈哈,就是讓這些外來戶漲漲記性!知道什麼人不好惹。」
跟著陳老三混的那幾個年輕人紛紛應和道,嘴裡還在不斷的說笑,一點兒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
他們目的達到了。
車前國一家這次肯定沒臉繼續在大院兒裡面住下。
他們家不費什麼心思,就又能夠拿下一間房子。
等房東老太婆死了。
這些房子就是他們家的。
李默文陰著臉,跟在後面。
他身邊的嚴軍拳頭捏了又捏,指甲掐入了肉裡面,整個人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陳老三的背影。
「這傢伙這麼狂,一點兒都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啊!」
陳建國語氣幽幽的說了一句。
他也氣的夠嗆,但並沒有過多的舉動,只是心底盤算著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等他到了學校,有的是辦法弄他……」
嚴軍冷著臉,語氣冷森森的說道,他今晚上都不打算睡。
一定要好好讓那傢伙感受一下人大的溫暖。
「老默,寫聯名信吧……」
張一凡湊了過來,沉聲說道。
「咱們學校一千多名學生,如果你站出來主持的話,絕大部分同學應該都會簽名。」
「針對學校周邊的環境,進行一次重點審查。」
他想的是以官面的形式解決掉根源性的麻煩。
「聯名信得寫,但只是預防未來,這個傢伙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必須想一下其他辦法。」
李默文輕聲說道。
他心底已經在醞釀著一個想法。
這個傢伙不是覺得自己不會有一點兒事嗎?
李默文就不信邪,這個傢伙能背景通天!
「我去一趟校長家……」
「嚴軍,一會兒人群散了,你跟周國行去找一下房東,了解一下這個陳家的底細!」
李默文吩咐了幾句,隨後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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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李默文紅著眼,坐在一間空蕩蕩的教室裡面。
手裡拽著一支鋼筆,不斷的寫著東西。
旁邊擺放著厚厚一大疊稿紙。
借著暗黃色的燈光,隱約能夠看見上面的一些內容。
「人心思法——校園周邊治安的法制化治理亟待……」
張一凡推開教室門,走了進來。
「一晚沒睡?」
他手上提著一個紙袋的包子,今天沒有肉餡,買的全是豆沙。
還有一杯豆漿,加了糖。
放在了李默文面前。
實際上,張一凡很早就來了,看見教室裡面的李默文,沒有進來打擾,而是去食堂給他帶了一份早餐。
「先吃吧,一會兒還得體考呢。」
張一凡勸了一句。
李默文這才活動了一下身子,揉了揉眼睛,瞳孔通紅的看向他。
「你起這麼早?」
「還早呢?都快天亮了,你這是熬了一宿?」
張一凡打開紙袋,取了一個包子遞過去。
李默文放下鋼筆,雙手在棉衣上擦了一下,這才接過包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沒有刷牙。
包子口感帶著一股子酸澀。
他也沒有在意,幾口吃完後,快速咽了下去,填補了肚子火燒一般的飢餓感。
寫了一晚上的東西。
他也是真的累。
「這是聯名信,我昨晚就寫好了。」
「你去找人簽字。」
李默文一口咬著包子,另外一隻手在桌面上翻找一下,找出來一份信紙,遞給了張一凡。
聯名信只是給學校方面的壓力,影響不是很大。
除非還能夠鬧得更大。
才有可能重罰那個陳老三。
不過以他的罪名,恐怕沒有什麼吃槍子的可能。
「嚴軍那邊咋樣?」
李默文咽了一口包子,拿起豆漿喝了一口,問了一句。
張一凡搖了搖頭:「還沒從外面回來,並不清楚。」
昨天晚上事情發生後,全班同學都在動員。
有關係的找關係,沒關係的就像李默文一樣寫東西,試圖將事情鬧大。
張一凡全程都在按照李默文的要求,不要串聯,讓同學們保持冷靜。
同時讓同學們準備今天臨時發起一場調研活動,收集一下周邊居住的同學們所遭遇的一些問題。
將這些問題集中起來,交給李默文。
匯總在他最新的這篇文章裡面,當做素材一起提交上去。
「你昨晚去校長家裡那邊聯繫了誰?」
張一凡問道。
「日報的一個編輯,不知道有沒有作用。」
李默文輕輕的搖了搖頭。
心底也沒有抱有太大的信心。
最後考慮的是校報,只是孫正清跟他關係不咋地,不一定會幫忙刊登這篇文章。
如果只是校報的話,那麼影響力就太小了。
李默文想起了大會上領導提出的一些理念,便將這件事和這些理念綜合在一起,寫了一篇文章,想看看日報那邊是否能夠幫忙投遞出去。
「老默,搞定了!」
「如你所說,後來我們領著房東老太太的孫子悄悄的返回老街,找到了陳家的死對頭,得到了一些證據。」
嚴軍與周國行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們昨晚也是在外面忙了一晚上。
跟人商量事情,收集證據。
做事不隔夜。
事情發生後,周國行立馬就拉著嚴軍,去了他父親的廠里,在宿舍找到了房東老太太的孫子,隨後返回了海淀老街。
然後在房東孫子的介紹下,認識了幾個曾經遭受陳老三欺負的人家。
「那小子在那段時間做過的事情不少,有人懷疑他們家還私藏了老物件。」
嚴軍沉聲說道。
「老物件,知道在哪兒嗎?」
李默文愣了一下,當即問道?
終於找到有用的信息了。
「不知道……只是猜測,因為之前就是陳老三帶的頭。」
周國行回答道,說出了陳老三的底細。
「陳俊彥是誰?」
李默文問了一句。
「就是房東家的孫子,都是陳家人,還是他們陳家的主家。」
「陳老三他爺爺還是當年陳家收留的災民,後來變成了家奴,改姓的陳,後來解放後,就在陳家住了下來,直到現在。」
周國行解釋道,他們昨晚跟陳家孫子陳俊彥聊了一晚上,大致知道了陳家的底細。
「陳老三就是覬覦陳家的那套二進四合院,手上大概率有一部分老物件加上地契。」
「因為陳俊彥說過,他們家丟了幾個房子的地契,可能都在其他人的手上。」
李默文聞言,眉頭緊皺。
「沒有具體證據嗎?」
周國行聞言,愣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這麼短時間,很難找到。」
嚴軍也苦著臉說道。
「老默,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我們學生能做的就是發出聲音。」
「你這篇文章寫得很好!」
「再加上咱們學校的聯名信,只要那小子屁股不乾淨,就跑不掉!」
張一凡看得很透徹。
他沒有李默文那麼著急的想要解決掉陳老三,心底清楚只要將事情鬧大,就是那些人的末日。
「只要市裡面的調查組下來。」
「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張一凡沉聲說道。
「我知道了。」
李默文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手腕。
「還有一點兒就結束了,我把文章寫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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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默文等人在行動的時候。
學校老師也在行動。
保衛處的消息很快匯總到了葛主任的辦公桌上。
他早上上班,立馬就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還沒等他有所準備,校長辦公室就傳來了一個消息。
「葛主任,校長讓安排校領導會議,要求各個副校長都要參加。」
一名秘書處的幹事走了過來,匯報導。
葛主任臉色微變,「我知道了!」
他聽到這個消息,立馬知道事情麻煩了。
成老這是動了火氣啊!
當即安排各個幹事,前往各個校領導辦公室,通知開會的事情。
做完這一切之後。
葛主任起身走到了校長辦公室,還在門外,就聽到了校長中氣十足的聲音。
看樣子是在打電話。
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校長的聲音停下來之後,這才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校長。」
「會議安排下去了,定在九點,您看可以嗎?」
葛主任走進門,輕聲說道。
目光不斷地打量著成老的表情。
成老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忽然抬起頭,表情嚴肅的看向葛主任,「葛主任,學校開學這段時間,你有關注過沒有住校的學生狀況嗎?」
葛主任聞言,身子一愣。
「校長,好像沒有……咱們學校保衛處的同志只能管理學校內部的事件。」
「校外沒辦法插手。」
葛主任沉聲回答道。
「二炮下一批歸還的校舍要在年後,同學們的住宿不夠,完全是因為我們工作的原因,讓他們住在了學校外面,本就是一種失職。」
「現在還讓他們受到了委屈,這讓我怎麼跟他們的家人交代!?」
成老闆著臉,滿是自責的說道。
「剛才我已經跟公安……的王主任通了電話,三天後會組建調查組下來。」
「你到時候負責接待一下。」
他隨後說道。
昨晚李默文去了他家裡告知車前國的事情後,他立馬意識到這不是個例。
外來的學生們初到首都,沒有任何根基。
在鄉下待久了,下意識的保持著忍讓的性格,讓人欺負上門也不敢反抗,擔心影響到自己的學業。
這就給了那些不法分子的機會。
他可以想像,這樣的情況恐怕很常見。
只不過學生們不敢說。
不想給學校添麻煩。
「好的,成老!我立馬就去準備。」
葛主任當即說道。
「對了。」
「這次會議,李默文那邊你聯繫了嗎?」
成老又問了一句。
葛主任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校長,不是校常委會嗎?讓李同學參加,是不是不太妥當……」
這不合規矩。
校長沒有發話,他哪裡敢通知。
成之禮皺著眉打量著他:「他是當事人,又是學生會主席,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
「我昨晚還聽說,他們打算籌備學生活動,不叫他來,將活動範圍把控制,鬧大了你擔得起嗎?」
他說話不太客氣。
對葛主任的敏感度有些失望,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校長!」
葛主任立馬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通知各個專業系主任,摸清楚各班在校外居住的同學,安排座談會,詢問他們是否遭到什麼不公對待。」
「特別是女同學!」
「重點關注!」
成之禮接著吩咐道。
他昨晚一晚上沒有睡覺,打了好幾個老朋友、學生的電話,說起了這件事情。
又找了副校長林柏談了兩個小時。
對這件事情十分重視。
他不想在自己即將退休之前,讓人大的學生還遭受不公對待,丟的是整個人大的面子,損害的是所有學生的利益。
這次事情不管牽扯到誰,他都要一網打盡,在自己退休前,給周邊所有學校的學生留下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
「是,校長!我立馬就去辦。」
葛主任不敢耽擱,從校長辦公室離開之後,立馬前往了教學樓。
去找李默文參加這次校領導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