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未來的發展路線


  未來的發展路線

  研討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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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老師王璞在家裡面舉辦了一場晚宴,邀請了一些好友過來吃飯。

  李默文作陪,跟著老師王璞認識了吉大的張冼教授,以及其他一眾法學教授,總共十來個人。

  成了李默文踏入法學圈子的第一步。

  法學圈子都知道了一個李默文,寫文章厲害,言語犀利,回答問題一針見血。

  這個人大法學冉冉升起的新星,在這次研討會上面徹底揚名。

  宴會散去。

  王璞醉醺醺的躺在了床上,嘴角還帶著一絲笑。

  壓抑了那麼長時間的情緒在今晚得到了一些放鬆,在一眾教授的誇讚下,有些飄了,高估自己的酒量。

  幾杯白酒下肚。

  吃完飯就趴在了桌面上。

  後來都是李默文在跟諸位教授聊天,探討一些法學方面的問題。

  涉及到刑法方面的內容,李默文多少都能夠聊上幾句。

  像法理學、民法之類的稍微還有所欠缺。

  「默文,好好照顧你老師,我就先送其他人回去了。」

  法學系主任周教授跟李默文交代了幾句,就找來了十幾個法學生,將幾個教授攙扶回了招待所。

  李默文在爐子上燒了一壺熱水,然後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等水開之後,泡了杯茶喝下肚之後,頭暈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然後才起身前往臥室。

  在主臥裡面。

  還有一個地鋪。

  李默文這些天都在這兒休息。

  他剛剛推開門。

  王璞就掙扎著起身,半睡半醒的看向李默文問道:「默文?」

  「嗯,老師!你好點了嗎?」

  李默文問道,他手上拿著一個搪瓷盆,走到了床邊。

  「我————嘔!」

  王璞剛打算說話,胃裡面就一陣的翻湧。

  接著便俯身想要吐出來。

  李默文眼疾手快,立馬將盆遞了過去,隨後將濕毛巾捏在了手上,等老師吐完之後。

  才給他擦了擦臉。

  「老師,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茶。喝杯茶,頭疼會稍微好一點兒。」

  李默文再次將老師安排好,轉身去了客廳。

  王璞看著李默文離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爺爺!」

  就在李默文剛剛泡好茶,準備端進屋裡的時候。

  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呼喚聲。

  接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就走了進來。

  王曦彤狐疑的打量著房間內的男人,「李默文,你怎麼在這兒?」

  「老默!?」

  阮學文跟在王曦彤的身後,詫異的看向他。

  「哎,你們來了就好!老師就交給你們了,我也喝了不少酒。先回去休息了。」

  李默文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隨後將茶水遞給了王曦彤,對屋裡面的老師喊了一聲,「老師,你孫女來了,我先走了啊!」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

  王曦彤臉上表情尷尬的看了一眼阮學文,「他這人一直這樣?」

  阮學文輕輕點頭,「是,他腦子裡面只有學術,對其他事情並不在意。」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爺爺————」

  他笑著說了一句。

  「嗯————」

  王曦彤點了點頭。

  李默文從老師家裡面出來,忽然感覺不對勁—阮學文怎麼跟王曦彤一起到老師家裡面來了?

  他們兩個人,啥時候關係這麼好啦!?

  李默文正思考著,剛走了一段路,迎面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李默文!」

  對方喊了一聲。

  正在低頭沉思的李默文聞言,腳步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見了一個大美女站在面前。

  「你怎麼在這兒?我找了你半天。」

  林靜怡詫異的問了一句。

  「王老師邀請了好友去家裡吃飯,我陪著一起,飯局剛剛結束。」

  「林老師找我做什麼?」

  李默文解釋了一句,目光打量著林靜怡。

  對方穿著一件呢子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針織衫,脖頸上套著圍巾,僅僅露出一個臉龐。

  長發柔順,隨著微風吹散,略顯雜亂。

  一雙大眼睛正瞪著李默文,看的讓人有些心虛。

  自從他將多數的時間放在學生會之後,跟林靜怡的交流並不多。

  一個學期下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你最近是不是風頭太過,引來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窺探。」

  林靜怡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走,去我家裡聊一會兒————」

  她招呼了一聲,邀請李默文回家。

  「林老師,我喝了點酒,不太方便吧!」

  李默文沒敢答應,腦袋還有一點兒暈乎。

  他現在狀態不好。

  腦子不太清醒,略顯遲鈍。

  「有啥不方便的,去我家裡醒醒酒,我爸一會兒回來,可能還會找你聊聊。」

  林靜怡回答道。

  說罷就領著李默文前往自家的二號院。

  她父親的身份在學校裡面也不是什麼秘密,班上的同學都已經知道。

  李默文也明白,他正是因為怕林校長,才不敢跟她回家。

  但又拗不過林靜怡。

  被她拉扯著,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她家裡面。

  一處跟成老家差不多大的蘇式二層小樓,院子裡面打理得井井有條。

  門口種著綠植,已經掉光了葉子。

  進門是一條石板小路。

  兩邊是開墾出來的菜園子,因為是初春,地裡面只有幾棵大白菜。

  「靜怡回來啦!林校長呢?咦————這位是。」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從屋裡面走了出來,看見林靜怡之後,笑著打了聲招呼,目光卻不斷的在打量著李默文的模樣。

  「梅姐,他是我的學生,李默文。」

  林靜怡回了一句。

  「我爸他還在忙工作,還得晚一點回來。」

  梅姐見狀,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去準備一下熱水。」

  因為林柏腿寒,冬天下班回來都得用薑湯泡腳。

  說罷她就轉身去了院子右側的廚房。

  路過李默文身邊的時候,還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靜怡終於開竅了,這個年輕人長得不賴。」

  家裡人為了林靜怡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

  這還是第一次見她領著男同志回來。

  聲音落入林靜怡耳中。

  令她忍不住臉上一紅,心知梅姐這是誤會了。

  「梅姐,我可是他老師,您這話可別亂說啊!」

  林靜怡急忙解釋道。

  「好好好,我知道!靜怡還是第一次帶人回家呢。」

  梅姐笑著回了一句,輕輕招了招手。

  只當林靜怡是小女孩的羞澀,沒有過多的打趣。

  「那位是我老家來的姐姐,幫著打掃一下家裡。」

  林靜怡接著對李默文解釋了一句,領著他進了屋。

  「坐。」

  她招呼著李默文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隨後便去泡了一杯醒酒茶,遞給了李默文。

  客廳裡面是一個偏西式的裝修風格。

  比成老先前的家要豪華許多。

  「靜姐,伯母呢?」

  李默文端著林靜怡遞過來的一杯熱茶,問了一句。

  坐在椅子上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擔心會遇到林靜怡的家人。

  林靜怡聞言,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了一絲落寞,裝作平靜的回答道:「那些年沒熬過來,去世了。」

  「抱歉!」

  李默文臉色一僵,滿懷歉意的說道。

  「靜姐,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接著問了一句,岔開了這個不太好的話題。

  「你又被人舉報了。」

  林靜怡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剛才在外面人多,她不好直說。

  這種事情怎麼都影響不好。

  「舉報!?舉報我什麼!?」

  李默文聞言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我最近挺老實的吧,不是在參加實踐調研就是去中科院支援,完全沒有招惹到任何人啊!?」

  他很是納悶這一點。

  自己究竟是惹到了誰,誰這麼看不慣自己,三番兩次的舉報。

  「優秀的人總是惹人嫉妒。」

  林靜怡笑著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你買房了?聽說還是兩套————」

  「有錢也不能這麼招搖吧。」

  李默文身體一愣,表情僵硬的端著水杯,尷尬的喝了一口。

  「我名下只有一套。」

  他沉聲回答道。

  另外一套在徐子熙的名下。

  但這種事情怎麼會被別人知道,買房當天————只有黑哥楊光明、房主及兩個買房幹事,還有就是王家的叔叔。

  「我知道,你們做事太不仔細。要是提前跟我說,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另外一套你記錄在了別人的名下,但是在房產購買證明登記上,你提供的學校證明只有一份,別人順藤摸瓜,就查到了你違規買房的事情。」

  「另外一份沒有證明,被人查到舉報過來,懷疑你收受不正當錢財,要求調查你資金來源。」

  「還有就是你的那本翻譯書,別人懷疑你是特務或者是敵對勢力,要求對你進行封閉式審查。」

  林靜怡沉重說道,語氣中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嚴重。

  李默文聽到是這兩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平靜,沒有絲毫的擔憂。

  「怎麼?不害怕?」

  林靜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李默文現在竟然這麼能夠沉得住氣。

  跟當初剛剛進入學校的時候相比,成熟了很多啊。

  看來在學生會的這段日子,歷練成長了不少。

  「靜姐,要是真的那麼麻煩,就不是你跟我談話了吧!」

  李默文語氣平靜的說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了一下乾癟的嘴唇。

  他抬起頭,目光看向了窗外,寧靜的夜色之中,傳來了一陣響動。

  「我爸回來了。」

  林靜怡起身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

  「還是他親自跟你說吧!」

  林靜怡轉過身,看了李默文一眼,然後在院子裡招呼了林柏進屋。

  李默文也不敢怠慢,急忙將茶杯放在桌面上,起身走到門口。

  還沒等他出門,林柏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林校長!」

  李默文客客氣氣的打了聲招呼。

  「坐,不用客氣。」

  林柏看了李默文一眼,摘掉了頭上的帽子,順著林靜怡脫掉了圍巾與外套,走到了客

  廳裡面,招呼著李默文坐下。

  林靜怡看了父親一眼,知道他們兩個打算私下談談,所以找了個理由就回了樓上。

  林柏打量李默文兩眼,輕聲問道:「靜怡都跟你說了吧!」

  林柏拍了拍身上,坐在椅子上看向對面拘謹的李默文,提醒道。

  「嗯,舉報的事情————我知道了!林校長,接下來我會小心一些,但————」

  「還有一些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您說————三月初我可能得請假,去參加社科院法學所召開的研討會。」

  「還有就是四月份在蘇北省的無錫會舉辦一場全國經濟學大會,魏靖教授說給我一個參會的機會,去領略一下經濟學的研討會。」

  李默文遲疑了一下,坦白說道。

  「我想低調,但這種正常的交流會,應該沒有關係吧?」

  林柏聞言,靠在椅子上的身子不由得坐直,表情認真,目光詫異的看向李默文,「你?剛剛大一吧,就能夠參加這些級別的會議?」

  一個社科院副院長主持的法學大會,一個全國經濟學理論大會————

  這小子要一飛沖天啊!

  學校裡面的經濟學教授,都沒有幾個能夠參加這種大會。

  而社科院的法學所研討會,人大四十多個法學老師,更是只邀請了四名教授。

  分別是刑法王璞、民法周明申、法理陳志禮、憲法韓仲夏這四個國內法學界第二代領軍人物。

  「無錫的那個會,我知道————咱們學校受邀的只有兩位教授,一位是黃文武教授,一位是魏靖教授————」

  「魏教授如果要帶你去的話,確實沒有多大問題。」

  林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目光掃了一眼李默文。

  「這個會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二十多年來。

  全國經濟理論討論會僅僅開過一次。

  這次是第二次,也是恢復高考後的頭一次大會。

  匯聚了全國頂尖的經濟學家。

  李默文學習的科社理論,涉及到政治經濟學,多學一點兒經濟沒有多大的問題。

  成老給他安排的老師,也是花費了不少的人情。

  魏靖算是人大代表性的政治經濟學教授之一。

  在全國範圍內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我原則上允許你去參加,但需要獲得成老的批准信,我這邊才會給你批假。」

  林柏輕聲說道,不管怎麼說,李默文都是成老的學生,需要尊重他老人家的意見。

  「至於你接下來為人處世方面,我只能建議你低調一些,過段時間會有人找你談話。」

  「老實交代就行了。」

  他沒有繼續勸李默文低調的意思。

  「對了,林校長!先前北大的丁教授————」

  李默文趁著這個機會,將白天丁教授對他說的那番話複述了一遍,聽得林柏臉上表情十分複雜,研究生考試的事情,林校長可能更清楚。

  他深深的看了李默文一眼,輕聲問了一句,「你打算考研?」

  林柏從李默文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他的意思。

  李默文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輕輕點頭。

  「是的,林校長!我原本打算跟老師溝通一下這個事情,但縣官不如現管,正好到您家做客,我就多問一句,您覺得可以嗎?」

  李默文態度謙遜的說道。

  林柏想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問道:「人大科社系的研究生今年頭一次招生,有幾個方向。」

  「啊!?」

  李默文聞言,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林校長這是打算讓他研究生讀另外一個專業?

  「知道行政學派嗎?主要就是注重理論闡釋、意識形態工作及政策論證等學術研究。」

  「跟成老所堅持的學院派有一定的區別。」

  林柏擔心李默文不懂,大致的介紹了一下,心底也想著李默文能夠轉向自己所在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學派。

  李默文聽完之後,輕輕點頭。

  對所謂的行政派有了一定的了解,心底也明白了林校長的意思。

  確實跟他現在所學的馬克思理論研究有一定的區別。

  成老教他的多少都偏向於各類理論文本、哲學史以及解決馬克思的理論概念結構問題。

  並沒有過多的注意馬克思主義理論在政策方面的應用情況。

  「我會考慮一下。」

  李默文沒有將話說死,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一下林柏口中的行政學派。

  林柏點了點頭,也沒有給出什麼強制性的要求,「考研的事情,完全看你自己的想法,我這邊能給出的建議就是,做好自身能力評估,覺得自己能夠勝任研究生學習進度的話。」

  「可以直接參加研究生考試,四月份報名,六月份考試,如果通過的話,下學期就能夠直接以研究生的形式入學。」

  「咱們學校總共有十五個研究生專業,你想要報考哪一個,回頭就去教務處找一下報考資料跟考試範圍,好好複習。」

  這件事情,他本來也打算在開學之後,在學校內公告出來。

  讓那些天賦不錯的學生,能夠抓住這個機會考上研究生,儘快的進入到了理論學術研

  究中。

  幫助各科各專業儘快的補齊研究人手,儘快的將各個專業的教材資料整理出來。

  這是他們當前最為重要的事情。

  在這個時期,學校領導是鼓勵同學們儘可能的考上研究生,完成跳級嘗試。

  但實際上,78級能夠考上的並不多,他們多數都才接觸了半年的高等教育。

  多數都是77級的學生,以及以前上過大學的那些老資曆本科生。

  像李默文他們這樣整天泡在圖書館裡面,有空就學習的學生,也不一定能夠競爭得過他們。

  畢竟,其他人在學習方面可能更加的努力。

  「好的,謝謝校長!」

  李默文十分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我雖然給不了你像丁老那樣豐厚的承諾,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我還在位置上,未來你從學校畢業,肯定就能夠留在學校裡面。」

  林柏笑著說了一句。

  留校,算是當前學生工作分配最好的一個選擇之一。

  相比於幾個頂級系統的高起點,高壓力。

  高校這一塊兒的工作輕鬆,而且還不累,能夠隨時隨地的進行學術研究。

  相比於體制內要好得多。

  「好的,校長!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李默文點了點頭。

  隨後告別,離開了校長家裡。

  林柏注視著李默文離去的背影,眼神之中的笑意,漸漸的冷了下來。

  他輕聲嘆了一句,「北大————伸手太遠了吧!」目光看向了靠近中關村的北大方向。

  人大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一個苗子。

  還沒有看見發芽呢,就打算連根拔起!

  這是完全沒有將他們這幾個老傢伙放在眼裡,太過肆無忌憚了一點。

  得給對方一點兒教訓。

  讓他們知道有些事情不該碰。

  「爸————」

  林靜怡換了一身居家常服,從樓上走了下來,掃了一眼客廳問道:「李默文走了?」

  林柏轉過頭,看了女兒一眼,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子疑惑,「他剛走。」

  說罷,他就走到了客廳角落的一個電話機旁邊,輕輕轉動了撥盤。

  「喂,我是林柏,幫我接一下北大校長家————」

  李默文從林校長家裡面回來,靜靜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腦海裡面不斷的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

  研究生考試,需要儘快的開始準備。

  從現在到考試滿打滿算也就三個月的時間。

  需要在這幾天就確定好研究生的學習方向進行準備,否則時間可能不夠。

  李默文經歷過一次高考失利,對考試有了陰影,這比寫論文可要難多了。

  他剛回到宿舍門口,就看見一個人影在門口等著。

  等他走近之後,才發現竟然是史鴻飛,穿著一身嶄新的軍大衣,腳底下踩著皮靴,正用力的跺腳,保持身體暖和。

  「你終於回來了,我在這兒等了你半天,還真是一個大忙人啊!」

  史鴻飛看見李默文的身影,急忙迎了過來,對他說了一句。

  「找我幹啥?」

  李默文問了一句,醉意在喝了林靜怡的醒酒茶,加上這一段小路,已經醒了大半。

  只是身上依然還有一些酒氣。

  「下個月初,今年第一次公派留學考試就要報名了,你要是打算參加的話,儘早準備一下。」

  「四月份進行系統內部考試,通過之後可以參加六月份的全國統考。」

  史鴻飛還在做最後的努力,在得知了李默文的外文不錯後,他覺得李默文可能會想要出國看看。

  「這次考試並不公開,只招收少量學生,有特定的名額限制,你的情況跟我差不多,全部都符合。」

  他輕聲說道。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雖然是蘿蔔坑,但李默文現在積累的關係,足以讓他掃平其中可能遇到的障礙。

  「那提前恭喜你了。」

  李默文笑著說了一下。

  「我打算考研。」

  跳級考研的難度,可比出國留學的難度大得多。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出國!考研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我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想要走仕途的話,就放棄研究生考試,繼續在學生會好好幹完這一屆,然後儘可能的去競選團委學生書記的職位。」

  「現在上面提倡幹部年輕化,以你現在的資歷,在這個崗位待兩年,直接申請學校團委書記的職位,幹個一年,畢業留校就能直接提轉正成為副主任幹部————」

  史鴻飛提醒道。

  這是走高校途徑最快升遷的一個路線,也是史鴻飛原本規劃好的路線。

  校團委副書記同樣可以由學生擔任,一旦畢業留校,就能夠直接升為副縣主任。

  相比其他普通按部就班工作的同學,節省十年左右的晉升時間。

  在三十歲前調入團中央,職級摸到市級的門檻。

  四十五歲前尋求外派之後,歷練幾年,有希望獲得一絲回首都的機會。

  李默文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史鴻飛又給了他一個誘惑極大的發展路線。

  但是其中的艱難險阻,可比這幾句話多得多得多。

  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自己真的有可能走到對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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