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美人如刀,刀刀見血
宋茉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推他,腰上已經多了一隻手臂,輕輕一提就把她抱上了書桌。
雙腿被他分開,環在他腰側。
高大的身軀隨即壓過來,膝蓋抵著桌沿,將她圈在方寸桌面與自己之間。
密不透風,退無可退。
傅硯寒周身的氣場黏糊又強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唇齒間還殘留著蜜瓜的甜意,被他一點一點舔舐乾淨。
「唔……」
宋茉想推他,卻被他抓住雙手反扣在身後。
她被迫挺著上半身,唇舌被含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細小鼻音。
像只被按住後頸的小獸,嗚嗚咽咽的,聽著反而更讓人不想放手。
一吻結束。
宋茉虛脫般靠在他胸膛,大口喘息著。
唇瓣被吻得通紅水潤,泛著透亮的光澤。
傅硯寒下巴擱在她頭頂,嗓音低啞繾綣,像含著一把砂礫:
「寶貝好甜。」
宋茉仰起頭瞪他,眼眸里還帶著未散的水光,又氣又羞:
「我是讓你嘗蜜瓜!」
他卻腹黑地強吻她!
傅硯寒低笑,埋首在她脖頸處,深深斂鼻一吸,貪戀著她身上乾淨柔軟的氣息。
「蜜瓜沒你甜,更沒你香。」
直白滾燙的情話撞入耳膜,宋茉耳根瞬間燒紅,臉頰熱度蔓延。
傅硯寒指腹擦過她濕潤的唇角,低啞著嗓音問:
「會畫人物肖像嗎?」
宋茉慌忙收斂心緒,輕輕點頭:「會的。」
「那什麼時候給我畫一幅?」他盯著她泛紅的臉頰,眸中暗藏欲色。
宋茉點頭應允:「好啊。」
「等我把這幅《富春山居圖》臨摹完,就給你畫。」
說著,宋茉就要去拿筆。
傅硯寒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宋茉一驚,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手臂圈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
「你眼睛還沒完全恢復,別熬夜,白天再畫。」
傅硯寒雙手托著她的大腿,一邊往書房外走,一邊說。
宋茉輕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羞赧的嬌嗔: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這個姿勢,太那啥了。
傅硯寒腳步未停,薄唇勾起一抹狡黠的淺笑,嗓音低啞撩人:
「親一下,就依你。」
宋茉:「……」
這人真是隨時隨地都在藉機耍賴。
她窩在他肩窩裡輕哼了一聲,沒理他。
傅硯寒笑著收緊了手臂,抱著她穿過走廊,徑直往花園走去。
晚風裹著茉莉花的芳香拂過來。
宋茉趴在他肩頭,看著頭頂掠過的廊燈,疑惑地問:
「你抱我來花園做什麼?」
傅硯寒沒答,走到茉莉花園前才停下,微微俯身把她放下來。
他指了指花園那些開得正盛的茉莉花說:「摘點花。」
宋茉一臉疑惑,「摘茉莉花做什麼?」
傅硯寒已經彎腰摘了一朵,指尖捻著白嫩的花瓣,遞到她鼻尖前:
「一會兒就知道了。」
宋茉聞著那股清甜的香氣,心裡好奇,卻也乖乖照做了。
別墅里的茉莉花都有園丁精心打理,一叢叢開得正盛,花瓣白嫩飽滿,夜風一吹,滿院子都是清淺的香。
兩人站在花園裡,她摘,他接,沒過多久就摘了一小盤。
「夠了。」
傅硯寒一隻手端著盤子,一隻手牽著宋茉帶她進屋徑直向廚房走去。
「你端花去廚房做什麼?」
傅硯寒回頭看她,「給你做好吃的。」
她晚飯沒吃幾口,一會兒肯定要餓。
宋茉滿眼意外,「什麼好吃的?」
頓了一下,又問:「不對,你還會下廚?」
傅硯寒沒答,系圍裙、洗手、把茉莉花瓣在清水裡過了一遍,然後拿出了糯米粉……
宋茉站在旁邊,看著他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驚訝得聲音都高了半度:
「你要做茉莉米糕?」
傅硯寒抬起頭看她:「想吃嗎?」
宋茉點頭,眼睛都亮了。
她之所以這麼喜歡茉莉花,就是因為小時候在宋家挨餓的時候,在街邊小攤上吃過一塊茉莉米糕。
那會兒她餓得低血糖犯了,那塊糕的香味她記了很多年。
只是,現在這種傳統的糕點,街上已經很少能見到了。
宋茉看著傅硯寒熟練地倒水、揉面、把花瓣一點一點揉進面里。
動作利落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樣子。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應該連廚房都沒進過。」
宋茉看得發愣,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傅硯寒手上動作沒停,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
「茉茉,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宋茉脫口而出:「高高在上,桀驁狂妄,殺伐果斷,是旁人遙不可及的存在。」
傅硯寒指尖揉面的力道微不可察一滯。
長睫輕垂,眉心微微蹙起,眼底轉瞬掠過一絲沉鬱。
在她眼裡,他竟然是這樣的?
宋茉將他細微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連忙改口:
「這是我和你結婚之前對你的印象!」
「那時候總聽外界傳聞,都說傅爺冷血強勢、桀驁難馴,特別嚇人。」
她望著他,眉眼彎彎,聲音軟糯乖巧:
「可結婚之後我才知道,傳聞都是假的。你一點都不可怕,阿硯特別溫柔,對我最好了。」
宋茉說得情真意切,半點敷衍都沒有。
生怕他一個不開心,不給自己做茉莉米糕了。
傅硯寒看著她乖軟討好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寵溺的弧度,眼神溫柔,連周身的氣場都愈發柔和繾綣。
「去和啾咪玩兒吧,一會兒糕蒸好了叫你。」
「好!」
宋茉痛快應下,轉身輕快跑出了廚房。
她在客廳陪啾咪玩了沒一會兒,茶几上傅硯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宋茉拿起,快步折返廚房,「阿硯,你電話響了。」
傅硯寒沒空騰出手,餘光掃了眼來電顯示,淡淡吩咐:
「幫我接,開免提。」
宋茉哦了一聲,接聽,按下免提鍵。
下一秒,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語氣八卦又欠揍:
「傅爺,發消息半天不回,不會這麼早就摟著老婆睡下了吧?」
男人壓根不等他回應,自顧自嘖嘖調侃:
「嘖,果然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我說你可悠著點,古人云:美人如刀,刀刀見血……」
沒等他貧嘴完,傅硯寒眉眼一沉,冷聲打斷:
「你皮癢了是不是!」
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和不耐:「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