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拍賣會開始
來時氣焰沖天，走時面如死灰。
錢霸天帶著四個保鏢灰溜溜出了宴會廳，許懷仁坐在輪椅上猛咳了幾聲，顯然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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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杰連忙俯身攙扶，語氣急切。
「父親，您別動氣了。」
許懷仁擺了擺手，緩了口氣，轉頭看向陸辰，滿臉歉意。
「恩人，讓你看笑話了。沒想到咱們玉石圈竟有錢霸天這種貨色，你放心，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喘著氣，就絕不會讓他碰你一根汗毛。」
陸辰上前一步，輕聲道：「許會長言重了，您彆氣壞了身子，為那種人犯不上。」
許懷仁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凝重。
他心裡清楚，錢霸天經營二十年，背後牽著不少關係網，否則他早把這顆毒瘤踢出圈子了。
他轉頭對許文杰吩咐：「文杰，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把拍賣會開起來。」
隨後又對陸辰笑道：「恩人，等拍賣會結束，咱們好聊聊。」
陸辰點頭，目送許懷仁離開後，才轉頭看向沈若兮。
這時他才發現，在場眾人全用一種又震驚又好奇的目光盯著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笑著問：「兮姐，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沾東西了？」
沈若兮回過神，眸光發亮，語氣帶著讚許。
「沒有，還是那麼帥。」
韓天明哈哈一笑，拍了拍陸辰肩膀。
「陸先生，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竟是許會長的恩人。就連我都得對許老客氣三分。」
韓詩韻也湊過來，對著陸辰豎起大拇指。
「陸辰，你也太牛了吧！許會長在濱海玉石圈威望極高，你居然幫過他，太厲害了！」
陸辰淡一笑：「只是巧合罷了。」
眾人不再多問，紛紛入座，靜等拍賣會開場。
不多時，大廳燈光驟然暗下，一道聚光燈打在舞台上，許懷仁在許文杰的攙扶下走上講台。
「各位，歡迎蒞臨本次原石慈善拍賣會！」
許懷仁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
「本次拍賣所有原石均由市玉協提供，拍賣所得善款將全部捐贈福利機構，助力公益事業！」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熱烈掌聲。
許懷仁抬手示意安靜，高聲宣布。
「我宣布，本次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酒店大門外，錢霸天剛踏出門口，壓了一路的怒火瞬間爆發。
「操！」
他怒吼一聲，一腳踹翻門口的迎賓台，鮮花散落一地。
旁邊的門童嚇得連後退，卻被錢霸天雙目猩紅地罵道：「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
門童渾身一哆嗦，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一個保鏢小心翼翼湊上來，低聲問：「老闆，接下來怎麼辦？今晚受了這麼大的侮辱，難道就這麼算了……」
「啪！」
一聲脆響。
錢霸天反手一巴掌抽在保鏢臉上，眼神兇狠。
「你說怎麼辦？！這麼多年，只有老子欺負別人的份，還從沒被一個毛頭小子騎在頭上拉屎！」
保鏢被打得臉頰紅腫，卻不敢吭聲，腦袋埋得更低。
錢霸天咬牙切齒，喘著粗氣道：「去！給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細，再召集所有兄弟，今晚，我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保鏢連忙應聲，轉身快步離去。
錢霸天站在原地，眼底的陰狠幾乎溢出來。
會場內，許懷仁下台後，拍賣師緊跟著走上舞台。
他手持話筒，語氣熱情地調動氣氛，很快，整個會場便熱鬧起來。
台上擺著一塊半解的原石，雖只露出一半，卻能清晰看到表面泛著一層翠綠螢光，品相看著不俗。
「各位都是業內行家和玉石愛好者，這塊原石品相大家有目共睹，我不多贅述。」
拍賣師笑著說道。
「起拍價三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現在開始競拍！」
話音剛落，台下便有人紛紛舉牌。
「三十二萬！」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報價聲此起彼伏，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沈若兮看著場面，轉頭低聲問：「陸辰，你覺得這塊原石怎麼樣？值得拍嗎？」
陸辰悄激活靈瞳術，掃了原石一眼，淡說道：「一般般，雖然出綠了，但玉質普通，撐死價值十萬出頭，沒必要浪費錢。」
沈若兮毫不猶豫點頭，當即打消了競價念頭。
韓天明笑著開口。
「陸先生眼光依舊毒辣，憑我的經驗，這塊原石里的料子最多值十五萬，超過這個價就虧了。」
陸辰微一笑，對他的估價表示贊同。
不過幾分鐘，第一塊原石以六十萬的價格被人拍走。
緊接著第二塊半解原石被推上台，起拍價翻了近一倍。
「第二塊原石起拍價四十四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萬，現在開始！」
拍賣師話音剛落，陸辰便主動對沈若兮道：「兮姐，這塊可以考慮，價值在五十萬到六十萬之間，超過這個數就別追了。」
沈若兮點頭，立刻舉牌。
「四十六萬！」
隨後不斷有人加價，價格很快漲到五十二萬。
沈若兮下意識看向陸辰，輕輕搖頭。
「算了，差不多到頂了，再追不划算。」
沈若兮頷首，收起手牌。
就這樣，半個多小時過去，先後拍了八九塊原石，沈若兮和韓天明卻一塊都沒拿下。
不是不想拍，而是要麼玉質普通，要麼價格被炒得虛高，完全沒有撿漏空間。
陸辰也漸漸有些意興闌珊，暗自琢磨今晚怕是沒什麼收穫。
就在這時，一塊與眾不同的原石被推上了舞台。
它有西瓜大小，表皮完整，沒有被切開過一絲一毫。
拍賣師抬手壓下台下的躁動，笑著介紹。
「諸位，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品！大家別看它個頭不算太大，但皮殼緊緻、翻砂有力，隱還有松花表現，賭性極強！」
他頓了頓，報出價格。
「這塊全賭石，起拍價八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萬，現在開始競拍！」
台下眾人瞬間猶豫起來，原本期待的眼神多了幾分遲疑。
雖說皮殼表現極佳，但賭石圈素來有「神仙難斷寸玉」的說法，尤其全賭石溢價嚴重，八十萬的起拍價，一旦切不出高種水翡翠，便是血本無歸。
沉默了十幾秒，角落裡才有人試探著舉牌：「八十三萬！」
「八十六萬！」
「八十九萬！」
價格雖在上漲，卻遠沒有之前的狂熱。
陸辰漫不經心地掃了台上那塊灰撲撲的原石一眼。
可下一秒，他原本慵懶的眼神驟然一凝，身子猛地坐直，瞳孔微縮，低聲驚呼。
「那塊石頭裡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