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來幾次
陸淵不管那麼多,肉都已經放到嘴邊了,不吃豈不是太虧了?
他的手環住她的腰,大拇指輕輕的在蘇玉靈的衣服上滑過。
「陸淵,你弄疼我了。」
「媳婦兒,你真香啊。」
陸淵下巴擱在她肩窩那兒,「你之前太猛了,我都沒注意到。」
蘇玉靈的手攥成拳頭,強忍著心底里的羞憤。
「你快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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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陸淵,你怎麼這樣啊?」
「叫老……叫夫君。」
陸淵本想讓她叫老公,但是一想到這個時代的老公是對老太監的稱呼,連忙就改口了。
蘇玉靈深呼吸了一口氣,用肘部向後一撞,重重地撞到了陸淵的肋骨上。
陸淵冷哼一聲,但是並沒有放開手,還把她往床上一推。
「我跟自己媳婦兒親熱,誰敢亂說閒話,我直接給他扔進大牢里進修去。」
「我們還沒成親,這不合禮法,你快下去。」
「早晚的事兒,又不是沒做過,你之前可不這樣啊。」
蘇玉靈胸口起伏著,臉燒得厲害,眼眶裡憋著一層水霧,又羞又惱。
「無賴,你太過份了。」
陸淵捂著肋骨歪在床頭,齜牙咧嘴的,但嘴角壓不下去。
「娘子,我可是你未來的夫君,咱們再來幾次!」
「不要……哎呀我不要……煩不煩人啊?一會兒讓人看見了……」
「啊……你壓我頭髮了!」
與此同時,院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管家蘇伯安快步地走了進來,他是想來和陸淵商討一下皇子府的帳目問題。
結果才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曖昧的聲音。
蘇伯安的手停留在空中,人也站在門口。
他是九皇子府的管家,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十年。
這十年來,殿下除了遛鳥、釣魚之外,從沒有帶過女人到府上來過,更不用說去青樓喝酒了。
他和老婆子私下裡說過很多次,殿下這該不會是不行吧?
先皇后去世很早,所以殿下從小沒有母親疼愛。
如果沒有後代的話,他以後在九泉之下又該如何向先皇后交代?
每次想到這裡的時候,蘇伯安都難受的落淚。
但是現在的情況……
蘇伯安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兩息,老臉漲得通紅,但是眼睛馬上又發熱了。
殿下開竅了。
先皇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當他興奮的時候,後面就有人小聲走來。
小丫鬟走過來的時候看見了管家,馬上就要給管家行禮。
蘇伯安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閉嘴。」
小丫鬟瞪大眼睛,點了點頭。
蘇伯安放開捂著她的手,拉著她向廊柱後面退了兩步,壓低聲音問道。
「什麼事兒?」
小丫鬟揉了揉被捏痛的地方,小聲回答道:「宮裡有人來了,皇上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傳旨,叫殿下進宮見駕,說是去領賞的。」
「領賞?」
蘇伯安眼珠子轉了轉。
殿下今天出門一趟,回來的時候帶了個姑娘,這會兒正在屋裡頭忙活著。
這時候要是進去通報,壞了殿下的好事兒,回頭殿下不得扒了他的皮?
蘇伯安捋了捋鬍子,做了個決定。
「你去跟那小太監說,殿下不在府上,已經派人去尋了,讓他先回去。回頭殿下回來,會轉告殿下進宮。」
小丫鬟應了一聲,原路折回去了。
小丫鬟答應了之後就沿著原來的方向走了回去。
蘇伯安在走廊上向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殿下總算是開竅了。
這要是不開竅,十輩子都打光棍。
他今晚就去先皇后的牌位前上三炷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老人家。
……
二皇子府,內院。
陸城半靠在榻上,腦袋上纏著白布,只露出兩隻眼睛和嘴巴。
左胳膊吊在脖子上,右腿搭在軟枕上,渾身上下跟個粽子似的。
一個丫鬟跪在榻前,端著碗燕窩粥,拿小勺舀了往他嘴邊送。
陸城張嘴接了一口,粥順著嘴角淌下來,流到紗布上。
他含糊不清地罵了句髒話,沖丫鬟瞪了一眼。
「沒長手啊?拿巾子擦擦!」
丫鬟嚇得手一抖,勺子磕在他牙上,又碰著了斷裂的鼻樑骨。
陸城疼得倒吸涼氣,抬腳踹在她肩上,把人踹翻在地。
「滾出去!」
丫鬟連滾帶爬地跑了,粥碗扣在地上碎成幾瓣。
陸城喘著粗氣,盯著房梁發呆。
這時候,院子裡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韓苟被人抬著進來,一瘸一拐的。
團花錦袍上有好幾處破洞,臉上的青一塊紫一塊,鼻孔里流出的血已經凝固成痂,門牙也掉了兩顆。
他進到房間之後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二殿下,您可得替小的做主啊!」
陸城眼珠子往下一轉,看見韓苟那副慘樣,心裡忽然平衡了點。
「你又怎麼了?」
韓苟趴在地上就開始哭。
「九皇子把小的打了一頓,還搶走了小的十萬兩白銀。殿下你看,小的這張臉還能要嗎?」
陸城腦袋往後靠了靠。
他自己的臉比韓苟也沒好多少,鼻子斷了,顴骨凹陷,門牙也掉了,頭上還纏著三斤的紗布。
「你被老九打了一頓,跑到這裡來告什麼狀?」
陸城的聲音被紗布堵住,瓮聲瓮氣的。
「二殿下,您跟九殿下是親兄弟啊!您說句話,他總得給幾分面子吧?那十萬兩實在是太多了。」
韓苟抬起頭,腫成縫的眼睛裡全是哀求。
「親兄弟?」
陸城冷笑了一聲,笑完又扯著嗓子嚷了起來,「他把我從台階上踹下去的時候,可沒想過什麼親兄弟。」
韓苟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
九皇子把二皇子也給打了?
還被九皇子從台階上給踹了下去?
啥時候的事兒?
沒聽說啊。
他心裡好奇得要命,但是看到陸城隨時都會大發雷霆的樣子,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委屈道:「二殿下,可是陸淵也太過分了吧……」
陸城不耐煩的揮了揮那隻還能動的手。
「你被打了,去找御史台寫摺子,彈劾他去。找我有什麼用?我現在這副模樣,出得了這個門嗎?」
「可是殿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