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兩張一樣的臉,本宮怎麼認?
陸爽看陸淵在那捏手指頭,差點被嚇尿了。
「誤會,都是誤會,是誰把糧食藏到本王的糧倉的?」
「到底是誰這麼缺德?」
陸淵怒斥道:「你承認那是你的糧倉了?」
陸爽一愣,隨後腸子都要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怎麼一激動還把實話說出來了呢。
竇清月清點完最外面的糧垛,一張臉都被氣的紅溫了。
「殿下,這裡至少有十二萬石糧。」
「糧袋上蓋的,是朝廷賑糧印。」
「全都搬出來!」
十二萬石賑糧從暗倉中搬出。
吳州百姓守在門外,看著一袋袋糧食經過身旁,不少人目眥欲裂的直接沖向了陸爽。
「畜生,這是我們的糧!」
「我孫子餓死的時候,你把糧藏在園子裡!」
「打死他!」
白如霜扯住陸爽,把他拖到石閘上方。
鳳字營圍成人牆,才沒有讓百姓當場撕了他。
陸爽縮在後面,還在狡辯。
「糧是本王買的!」
「袋子上的賑糧印是假的!」
竇清月拿起一隻糧袋,指向封口處。
「朝廷賑糧使用三股麻繩,繩結由戶部統一編制。」
竇清霜割開袋口,從糧食中取出一塊木牌。
「景和二十三年,吳州賑災糧,第七批。」
「上面還有竇嚴的押印。」
陸爽盯著姐妹二人,恨不得撲上去掐死她們。
「你們兩個賤人!」
「竇嚴進了大牢,你們就拿他留下的東西討好陸淵!」
「本王早晚把你們一起賣進青樓!」
陸淵抬腳踹在他胸口。
陸爽向後滾了幾圈,正好落在災民面前。
下一秒,數隻手立刻抓住他的衣服。
「救命!」
「陸淵,快讓人拉開他們!」
「本王可是你兄長!」
陸淵冷哼一聲,快步走到他面前,「你剛才罵誰賤人?」
「本王什麼都沒說!」
「再說一遍。」
「我錯了!」
陸爽抓住陸淵的褲腳,「她們不是賤人,我才是!」
「我是畜生,我不是東西!」
竇清霜走到旁邊,提筆記下。
「辱罵帳房,罰銀一千兩。」
陸爽看著她,臉都綠了。
「我已經認錯了!」
「認錯是認錯,罰銀是罰銀。」
「你怎麼比陸淵還黑?」
竇清霜又寫下一筆,「辱罵太子,再罰一千兩。」
陸爽趕緊捂住嘴。
陸淵揮了揮手,讓人重新把他吊到城牆上。
石閘徹底打開後,東堤水位持續下降。
王恪留下民夫加固兩側,韓魁帶著降卒護送糧車入城。
陸淵淋過雨,又下過水,回到府衙時,濕透的衣服仍貼在身上。
他剛走進後堂,竇清月便端著熱水跟了進來。
「殿下,先把衣服換了。」
「放那兒吧,本宮自己來。」
竇清月站在原地沒動,「您肩上有傷,抬不起胳膊。」
「誰說抬不起?」
陸淵剛要抬手,肩膀立刻傳來疼痛。
他的動作停在半途,又若無其事地放下。
「本宮只是有點累。」
竇清月走到他身後,替他解開衣帶。
濕衣貼著後背,她只能一手按住陸淵的肩膀,一手慢慢往下剝。
她的手指碰到腰側時,陸淵回頭看了一眼。
「你妹妹呢?」
「在外面核對糧冊。」
「剛才抱本宮的時候,她可沒這麼忙。」
竇清月的臉立刻紅了,「殿下抱的是清霜,不是臣女。」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本宮認錯也正常。」
「我們一點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竇清月沒有回答,伸手去解他腰間最後一條濕布。
房門被推開,竇清霜抱著衣服走了進來。
「姐姐,你怎麼搶我的活?」
竇清月急忙收回手。
「殿下肩上受傷了。」
「那我來。」
竇清霜放下衣服,直接擠到陸淵面前。
她伸手拉住腰帶,陸淵按住她的手。
「慢點,本宮還沒準備好。」
「換個衣服還要準備?」
「本宮怕你趁機占便宜。」
「剛才在水苑,不知道是誰抱著我不放。」
「是你說腿軟。」
「我現在也腿軟。」
竇清霜向前靠去,陸淵急忙扶住她的腰。
竇清月站在後面,想拉妹妹,卻把陸淵的衣帶一起扯開。
外袍落地。
三人同時低頭。
陸淵赤著上身,腰間只剩一條濕透的長褲。
竇清月轉過臉。
竇清霜卻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下。
「殿下這裡怎麼青了?」
「石籠撞的。」
「疼嗎?」
「你再按一下,可能就疼了。」
竇清霜收回手,拿起干布替他擦拭。
竇清月也取來藥膏,低著頭替他處理肩上的擦傷。
姐妹二人一左一右,長著相同的臉,身上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姐姐動作輕,碰一下便會問疼不疼。
妹妹膽子大,手掌在他腰側來回摸索,擺明了藉機占便宜。
陸淵忽然抓住竇清霜的手腕。
「摸夠了嗎?」
「我在找傷口。」
「傷口在肩上,你找到腰上了?」
竇清霜理直氣壯。
「萬一腰上也有呢?」
「那你再往下找,是不是要找到腿上?」
「殿下同意的話,也不是不行。」
竇清月手裡的藥膏差點落地。
「清霜!」
「姐姐害羞什麼?」
竇清霜抬頭看著陸淵。
「反正殿下早晚要把我們收入府中。」
門外伸進來一隻手,將竇清霜揪了出去。
趙明珠站在門口,另一隻手還端著薑湯。
「誰說他要收你們?」
竇清霜整理著衣領。
「側妃娘娘一直守在門外?」
「我剛來!」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說了什麼?」
「我……」
趙明珠把薑湯塞給陸淵,轉身瞪著姐妹二人。
「我提醒你們,太子妃很兇,小心她打你們。」
陸淵聽完之後,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蘇玉靈如果知道趙明珠拿她當擋箭牌的話,一定會收拾這個小丫頭的。
竇清月看向姐姐。
竇清霜看著陸淵,好奇的問:「殿下,側妃娘娘這是生氣了嗎?」
陸淵端起一碗薑湯,一臉壞笑的看著趙明珠。
「應該不是,她大概是因為本宮今天晚上被你們姐妹倆累到。」
話音落下,雙胞胎姐妹倆頓時俏臉一紅。
趙明珠更是羞澀不已,抬手就要打陸淵。
然而,他的手掌還沒落下,雙胞胎姐妹倆紛紛伸手去攔。
四個人擠在一起打鬧了起來,下一秒,薑湯灑在了陸淵身上。
他低頭看了一下剛剛換上的褲子。
「行了,都灑了。」
「說吧,現在怎麼處理?我剛換的褲子,要是讓外人看見,還以為大雍的太子尿褲子了呢。」
竇清月拿了一塊干布。
竇清霜抓住了他褲子上的一個扣子。
但是趙明珠把兩個人都推開了。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