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子泰在不在?
飯館裡飽餐一頓,三人也聊得滿臉開心,吃飯的時候陸岩把怎麼吸引客人,辦會員卡,賣酒水這些流程都說了一遍,至於舞女,豹哥還是有點渠道的。
再找幾個服務生,裝個音響、七彩燈球,這舞廳不就開起來了嘛。
「最關鍵的就是位置,這年頭好地段不好找。」豹哥走出飯店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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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位置特別好,服貿大世界批發市場那一片。」陸岩回道。
「那一片確實熱鬧,進進出出進貨的人不少,都是有錢人,不過那一片舞廳也不少。」六子提醒道:「競爭可大。」
「多大的舞廳啊?」豹哥追問道。
「最多的時候,能容納一百多號客人,有舞池、卡座、吧檯,算是個中型的吧。」陸岩說著話到了路邊,伸手攔下來一輛奔奔車,鑽進車裡朝著司機道:「服貿大世界批發市場。」
「一會兒啊你倆少說話,站旁邊看著就行。」陸岩朝著兩人交代道:「很快咱就有自己的舞廳了,而且我跟你倆說,絕對發財,想不發都難!」
豹哥和六子都被陸岩說得有幾分激動,這還真是天上掉餡餅,已經暗暗在幻想掙了錢先搞一輛125摩托車開開。
奔奔車停在了服貿大世界,這是一座以市供銷社為基礎改造過來的批發市場,內部全部是櫃檯,以供銷社為中心,向左右兩邊延伸出兩條街,統稱為大世界批發市場。
這裡到處是拉貨的奔奔車,街道上滿是垃圾,擁擠、嘈雜是這裡永不停歇的主調,以這條街為核心,往前三條街,往後三條街,到處都是小旅館、歌廳、舞廳、洗澡堂。
夜幕降臨,如果你走在這裡,昏暗中會有大媽,或者是打扮起來的姑娘向你招攬,一般來說來這邊娛樂,或者是請客,還是去大一點的舞廳,最起碼安全!
一處臨街的門面房被大面積裝飾,霓虹燈招牌上寫著夜巴黎娛樂城幾個大字,門口幾個服務生慵懶地抽著煙,顯然是剛上班。
「現成的舞廳嘛?」六子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是自己租房搞裝修。
「這個舞廳有點熟啊!」豹哥仔細一想道:「這場子不是泰哥看著的嘛?」
「泰哥?哪個泰哥?」六子問道。
「你這樣的接觸不到,泰哥在江湖上絕對算一霸,我跟你說,全市都有名頭的!」豹哥打量著舞廳門面,朝著陸岩道:「轉租找人接手,價格也不便宜吧,你拿得下來嘛?提前說好,我可沒錢,別中午吃頓飯就讓我掏錢!」
豹哥也是個人精,提前把一些可能發展的方向給堵死了,但是他做夢都不敢想,陸岩是來砸場子的!
「你倆放心,不用你倆掏一分錢,一會兒進去站我身後別說話。」陸岩說完朝著裡面走去,倆人緊隨而上。
剛進門口,一個二混子模樣的男子帶著幾分睡眼惺忪嚷嚷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四點才開門!門口不寫著嘛,瞎啊?」
陸岩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開口道:「我找張子泰,他在嘛?如果他不在,現在管事兒的是誰?我找他!」
「你他媽誰啊?」男子往前走兩步打量著陸岩,看上去也不像是道上的,開口道:「別沒事兒找事,滾滾滾!」
「我給你們送錢的,約好的,張子泰不在嘛?」
男子聽到這也不敢妄自決斷了,往裡面看了一眼道:「泰哥不在,八哥在。我告訴你,我把八哥叫出來,你要是雞毛蒜皮的事兒,別怪我回頭找你麻煩!」
「去叫吧!」陸岩聽得出來,泰哥的崇拜者還是有點多的,各種各樣的人會想見他。
豹哥站在身後已經有點猶豫了,低聲問道:「你帶錢了?」
「放心吧,籌碼足夠!」陸岩回道。
陸岩朝著四周轉了一圈,這舞廳一樓是跳舞的地方,二樓則是倉庫和辦公室,進門左手邊是一個三米五長的櫃檯,櫃檯下面擺放著成箱的啤酒。
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男子,身後跟著四五個人,男子留著長發,牛仔褲,花襯衫,放在街上絕對是前衛穿搭,只可惜長相難以入目,一雙眯眯眼,單眼皮,透著一股陰狠,略微突嘴,臉上皮膚也不太好,坑坑窪窪的。
「八哥,就他!」
八哥上下打量著陸岩,發現不認識,問道:「不認識啊,你他媽啥事兒?」
「我叫陸岩,這兩位我兄弟,六子、豹哥!」陸岩把兩人簡單介紹一下,剛準備說話,直接被那個小弟打斷了。
「你他媽沒事兒找事兒?」小弟瞪著眼喝道:「剛才我跟你說的.......」
陸岩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原本陰沉的臉忽然擠出一個標準的微笑,伸手從櫃檯下面的箱子裡摸出一瓶啤酒,抬手就朝著小弟的腦袋上砸去。
砰!
啤酒瓶子的爆裂聲讓現場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小弟瞬間腦袋發蒙一頭栽倒在地,其餘人反應過來迅速衝上前就要動手。
陸岩抽出啤酒就迎了上去,攏共就四個人,一啤酒招呼下去,手裡的啤酒玻璃碴子直接往對方胸口扎。
慘叫聲不絕於耳。
陸岩靠的就是快和狠,幾人被這忽如其來的一下嚇到,只要稍微猶豫十秒八秒絕對每人腦袋上一啤酒瓶。
四個小弟全都躺地上哀嚎著,要不說八哥能當頭頭呢,反應過來一腳踹在陸岩胸口,直接把人踹翻在地,順手從櫃檯上抄起一個菸灰缸就準備欺身而上。
只可惜衝過來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陸岩順勢一腳踹在了褲襠,瞬間整個人躺在地上掙紮成一團。
「還想給我開瓢是吧?」陸岩從地上爬起身,帶著幾分怒意,一把抓著八哥的長髮把他拖到了吧檯前,接著抽出一旁啤酒,猛地朝著八哥腦袋砸去。
「砰!」
「張子泰不在算他今天命好!」
「砰!」
「記住了,老子叫陸岩!」
「砰!」
..........
七八瓶啤酒下去,八哥身上已經被啤酒澆了個透,臉上滿是血污,躺在吧檯前一動不動,陸岩一把將他丟在地上,旁邊的幾個小弟哪怕此刻頭已經不暈了,也躺在地上裝暈。
周遭的服務生遠遠的站著,嘀嘀咕咕地互相探尋著這是哪位大哥,到底是什麼恩怨,下手這麼狠!
「再說一遍,告訴張子泰,我叫陸岩,從下周開始,夜巴黎不歡迎張子泰的人,他要是有意見,我給他個機會,後天,後巷子見!」
陸岩說完掉過頭朝著豹哥和六子說道:「走!」
豹哥點點頭直愣愣往前走,六子面色發白,站在那一動不動。
「走啊!」
「我腿動不了。」
陸岩一把攙著他出了舞廳門口,走出兩條街,天上掛著那麼大的太陽,大夏天的,豹哥感覺全身發冷,從兜里掏出煙,顫顫巍巍地點上,猛抽了一口才緩過勁兒來。
六子更不像話,已經徹底走不了了,坐在一處台階上嘔吐不止。
「你不是說接手舞廳嘛?你帶著我去惹張子泰?」豹哥手抖的厲害,手裡的煙根本找不到嘴的位置,他帶著哭腔顫抖:「會出人命的,知道嘛!那個八哥被你打死了!!」
「沒死,失血昏過去而已。」陸岩淡然道:「就是來接手舞廳啊,這麼大的舞廳,被這幫社會渣滓霸占,簡直是無法無天,作為一個有為青年,我們應該挺身而出,跟這種社會不良現象做鬥爭啊!」
六子都聽不下去了,把胃裡僅有的一點酸水吐了出來。
「大哥,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豹哥哭喪著臉道:「就您剛才那樣,他們是社會人,您就是活閻王啊,我倆這樣全是被你嚇的,咱倆之間的債務問題沒有了,這個舞廳我搞不了,就當咱倆沒見過,再見!」
豹哥說完手腳並用的努力站起身,用盡全身力氣剛站起身,陸岩一句話,豹哥直接癱軟在地。
「你走也行,問題是剛才我一進門就說了,我帶著豹哥和六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