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進來一起啊!
陸岩正在事無巨細地回想著明天的事情,忽然一個人坐在了自己懷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一口直接親了上來。
「哎呀臥槽!」陸岩下意識地叫道。
陸岩整個人都是蒙的,小佳已經貼上來摟著脖子一頓狂吻。
「幹嘛?啊!你幹嘛?」
陸岩兩世為人都沒經歷過這事兒,他啥場面沒見過,可此刻卻像是受驚了的兔子,兩腿亂蹬,整個人拼命的想站起來,可對方坐在腿上,壓得起不來。
陸岩急了,一把將她推了出去,站起身跑到一旁瞪大眼睛看著她,質問道:「你他媽幹啥?你有病啊?」
小佳也急眼了,自己已經夠上趕著了,還讓他這麼說,拉下臉喝道:「你才有病呢,專門在辦公室等我,還拿那玩意暗示我,反倒怪我?裝什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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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岩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計生用品說不出話來,拿起來裝進了兜里,朝著小佳解釋道:「這是我從計生辦領的,也不是給你用的,我再說一遍,咱倆就是鄰居,保持距離!」
陸岩用手揉了揉臉,深吸一口氣道:「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下班!」
「可是我想當領班。」
陸岩根本不搭理她,舞廳和KTV這種地方的爛女、爛仔,底線低到你無法想像。
派出所,所長辦公室內,周所長看著躺在抽屜里的錢有些發愣,辦公室門被敲響,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坐在桌子對面開口道:「那錢合適嘛?」
周所長抽著煙,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劉副所長,所里可三個月沒開支了,有幾個傢伙跑我這說了不止一回,現在都借錢過日子,從治安條例來說,這錢一點問題沒有,那個電工是他嘛?」
「估計就是他,以前沒這號人,突然冒出來的,張子泰那個刺頭被收拾了一頓,不會給咱惹麻煩吧?」
「不會!」周所長抽著煙琢磨道:「這人很有分寸,像是個老手,咱呢,依法行事兒,年底就評審了,千萬不能出事兒,尤其是人命案子,同時呢,所里的經費問題也得解決,你有空多往市局跑一跑,哭哭窮!」
「我腿都快磨斷了,市局也難,我碰見其他派出所的,人家現在自力更生了。」
「怎麼個自力更生法?」周所長好奇道:「別跟我說抓嫖,那玩意是真費勁啊,罰款還少。」
「抓賭啊,連沒收帶罰款,不少呢。」
「咱這不是沒人賭嘛。」周所長也是急得直撓頭,嘆了口氣道:「那個...那個誰不知道說在搞地下賭場嘛?前幾天還有人舉報呢。」
「瘋子那批人不在咱管轄範圍,要我說,先看看這個陸岩,能不能搞出點新花樣。」
周所長把菸頭擰在菸灰缸里,長舒了一口氣道:「升官是不想了,我都發配到這了,那就好好為人民服務吧。」
周所長今年三十七,來這個派出所已經三年了,按理說也該動一動了,他的轄區整體評審一般,再加上地方窮,搜刮不到什麼油水,就不可能往上活動。
他自己都快放棄了,這些年面對年底評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也是陸岩命好,但凡碰見的是周所長第一年來這,甭說送錢,舞廳都得查個底朝天。
不管多麼意氣風發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人,面對時間的沖刷和現實的無奈,最終除了妥協,別無他法,更何況在這個造飛彈不如賣茶葉蛋的時代里。
陸岩剛回小區,小佳就一路小跑地跟了過來,儼然是一副纏上的樣子。
進了樓道,陸岩停下腳步看著她,帶著幾分嚴肅。
「我想當領班,再說了,領班也不需要什麼能力,給誰當不是當?」小佳看著陸岩道:「我以前要有得罪你的地方,給你道歉,行了吧?」
「我這人一向公正,還是那句話,你不適合,不用糾纏我,要不然明天我開了你!」陸岩一臉鄭重說完上了樓。
小佳也不氣餒,看著他的背影頗為玩味地笑了笑道:「走著瞧。」
回家陸岩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家裡,這段時間柳亭早出晚歸的,確實沒以前乾淨利索了,忙完後簡單做了點飯,陸岩開始琢磨明天開業可能發生的事兒。
要把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預想一遍,如果真的發生了也好有應對之策,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張子泰是不願意主動出來招惹的,他還是要點臉面的。
明天應該是王天豪帶一幫人來,如果沒有絕對的底氣,王天豪這個人絕對不敢過分的打砸,至於帶來的小弟,基本上都是來撐場子的,那麼局面就很可控,只要把帶頭的幾個一抓,其他人也就散了。
張子泰要是個聰明人,懂得給自己找台階,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明天折騰一場也就結束了,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要是說他還覺得自己沒面子,要繼續搞事情,陸岩就只能想辦法像上一世一樣,給他致命一擊了。
「出來混,要懂得知進退啊!」陸岩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嘴裡嘀咕著,他不想把心思放在這些糟爛事兒上,真要打打殺殺起來,大家都落不了什麼好。
晚上九點多,柳亭下班回來,兩人開始吃飯,柳亭說著飯店裡的那些事兒,陸岩也跟她分享著舞廳的進度。
「明天就開業,現在來看,生意絕對沒問題。」陸岩吃著飯道:「你把飯店的活兒辭了吧。」
柳亭聽到這話第一次認真地考慮起來,思索了一會兒道:「那我明天跟老闆說,從飯店出來去舞廳幫你忙活。」
去舞廳?
陸岩聽到這話整個人一愣,舞廳這地方絕對算是下三爛地方,絕對不能讓她去。
「舞廳就算了,你換個別的工作,或者乾脆就在家裡也挺好。」陸岩朝著她道:「養個狗,每天出去遛遛狗,喝個下午茶什麼的。」
「喝啥?」柳亭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還怪洋氣啊,弄得跟個富太太似的。」
「這樣不好嘛?」
「不好,無聊死,我去舞廳挺好的,正好看看他們怎麼跳舞........」柳亭很是單純地想像著舞廳,什麼倫巴、恰恰、探戈都出來了。
陸岩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那個舞廳根本不跳舞,準確的說那地方算掏廳,想到這陸岩提醒道:「以後啊,離小佳遠一點,客氣兩句就行,少來往。」
「為啥?」柳亭好奇道。
「人不行。」
「她勾引你啊?」
「哎?我發現你這人說話有時候沒深沒淺的。」陸岩很是無語,她怎麼猜這麼准,急忙站起身收拾碗筷,不得不說女孩子的第六感還是有點說法的。
收拾完簡單洗漱後躺在了床上,陸岩在她耳邊低聲道:「今天我去計生辦了,東西拿回來了。」
「真的?」柳亭格外的驚喜,昏暗中那雙眼睛冒著光,像是野狼一般。
陸岩被她這動靜弄得有些害怕,這年輕人沒輕沒重的,別給自己玩廢了,急忙道:「時間也不早了,咱玩倆鐘頭........。」
陸岩話還沒等說完,柳亭已經撲上來堵著他的嘴,不得不說在這方面,她更像個霸道總裁。
時光會扭曲一個人的記憶,隔得越久,歲月就會給那個人塗抹一層完美的保護色,最起碼在陸岩的心中,那個柳亭和這個柳亭,有點不太一樣。
他的記憶里絲毫沒有記錄,柳亭脫人褲衩子這麼迅速。
一切都來得那麼洶湧,至於什麼面若桃花,神色嬌羞啥的,全沒有,陸岩甚至感覺自己應該扮演那個嬌羞的角色,就在水到渠成的時候,窗外有人敲玻璃,傳來小佳的聲音。
「柳亭,睡了沒?」
「沒睡,忙著呢。」
「什麼叫忙著呢?」陸岩看著她真的是一臉無語。
「我這睡不著,有點事兒想跟你聊聊。」小佳的聲音帶著幾分揶揄,顯然她就是故意的。
「我這辦事兒........」
陸岩一把捂著柳亭的嘴,低聲道:「你是不是虎?啥都往外說?她就是故意的,改天吧。」
「改天?沒事兒,繼續!」
「繼續啥呀?她全聽見了。」
「那多刺激啊!」
柳亭一句話,讓陸岩不知道該怎麼回,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記的,她哪兒清純了,把她丟流氓窩裡,她能當頭子。
站在窗外的小佳也無語了,本想臊一臊這倆人,壞他好事兒,誰能想到屋子裡還是哼哼唧唧的,儼然是拿自己助興呢。
「你倆幹啥呢?不會是在........」
「你要不要進來一塊啊?」柳亭熱情邀請道。
小佳聽到這話扭頭就回了自己屋子,如果說自己能去當小姐,她覺得柳亭絕對能當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