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張子泰崩潰


  下午八哥還是找到了陸岩,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王天豪在那盯著,自己不把人綁過去,這事兒糊弄不過去。

  「你確定不會出現意外嘛?」陸岩問道。

  「你跟著點,真要出現意外情況,你快點出手,我用比較透光的頭套給她罩著點,不綁腿,她還能跑。」

  「進去了怎麼出來啊?」柳亭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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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綁來了,他也就放心了,到時候把他引開,你再出來。」

  陸岩仔細想了一下,確定沒有太大的風險看向柳亭,她點頭道:「只要你覺得沒問題,我都行。」

  「那就先下樓吧。」

  「再等等。」陸岩看了一下牆上的表,現在才下午三點多,開口道:「等傍晚,天色暗了,他也看不了那麼仔細,而且你可以用吃飯把他支開。」

  八哥點頭表示同意。

  傍晚時分,三人下了樓,找了個偏僻處,給柳亭戴上手銬和頭套,塞進了張子泰的桑塔納后座上,他們前腳走,陸岩後腳就跟了上去。

  王天豪一直守著等了一下午,看到車子回來激動起來,車子停好,看到后座上躺著的人,他兩隻眼睛開始放光,伸手就要去抓,被八哥伸手推了過去,伸手比劃著名表示不能碰。

  柳亭也按照商量好的開始不停地叫罵,用腳踹著車門,八哥下了車,親自將柳亭從車裡拽了出去,環視一眼四周,看到陸岩就在不遠處的巷子角落裡盯著。

  他帶著柳亭進了屋子,沒一會兒自己出來了,朝著王天豪道:「飯點了,先去吃飯吧。」

  「我先爽一下。」

  「你爽尼瑪呢?」八哥一把將他扯了回來,喝道:「說好的泰哥第一個,聽到沒?還有,別他媽在我跟前擺譜,你球都不算一個!」

  王天豪神色難看,不過也沒發作,冷著臉哼了一聲掉頭走了。

  見他確實回遊戲廳了,八哥這才回到屋子把柳亭帶了出來,摘下手銬和頭套,陸岩已經小跑了過來。

  「謝謝你們了。」八哥感謝道。

  「成人之美嘛,快進去躺著吧,他過來得多久?」陸岩問道。

  「得十幾分鐘吧,我把車開到旁邊,你們回吧。」

  陸岩擺擺手帶著柳亭就往回走,走了幾分鐘,柳亭回過味兒了,開口道:「他們是要搞我,然後他替了我,所以......」

  「所以他很偉大!」陸岩接過話道。

  「男的怎麼搞!」

  「哎呀,不想那個畫面,吃飯去,走走走。」陸岩看見不遠處是家小飯館,帶著她趕緊去吃飯。

  半個小時後,夜色徹底降臨,這座沒有高樓大廈的城市被籠罩在了夜色之中,現在路燈都很少,除了天空中的一輪明月外,再沒有其他亮光。

  王天豪帶著張子泰來到了屋子前,轉了一圈沒找到八哥人。

  「這孫子不會提前進去爽了吧?」王天豪嘀咕了一句,推開屋門進去看了一眼,白天屋子裡都昏昏暗暗,此刻更是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是隱約能感覺到有人,因為有喘息聲。

  「泰哥,你先來,我第二個。」王天豪謙讓著,他心裡比誰都想第一個,畢竟在他心裡,柳亭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但是,現如今他只想讓陸岩痛苦,現在這種是讓他最痛苦的,而且柳亭也是個賤人,她根本不喜歡自己。

  泰哥本想推脫一下,可轉念一想,自己開口了,被記住聲音就不好了,所以就不再推脫,邁步走了進去關上門。

  王天豪站在門口守著,抬起頭看著空中的月亮,他的眼神里滿是瘋狂。

  屋子裡,泰哥什麼都看不到,兩隻手往前摸著走,搜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床,他伸手好像是抓到了一隻手,對方有些掙扎。

  黑暗中,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三下五除二將衣服褪去,接著粗暴地將對方扯了過來,他感覺不太對,好像對方體重不輕,不過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好一番折騰,總算走上正軌,正在興致濃郁時,忽然八哥叫出了聲。

  「你是誰?」

  「你他媽誰啊?」

  張子泰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斷地告訴自己,那是幻聽,可事實就是,那確實是個男人的行業。

  他伸手瘋狂地摸著,就像是盲人摸象一般,當摸到關鍵處的時候,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草!」

  「你他媽誰!」

  「女人呢!!」

  張子泰瘋了一樣的毆打著身前的人,對方蜷縮著身子往床那邊跑,門外的王天豪聽著動靜不太對,推開門跑了進去。

  月光從門口照進了屋裡,讓真相隱約表露在人們面前,王天豪拿著手裡的手電照了一下,張子泰瞬間就把手電壓了下去。

  「回去!」張子泰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想回去,回去洗個澡,睡一覺,醒來又是個大晴天,一切都是一場夢。

  「泰哥!」八哥出聲了,哽咽著道:「我喜歡你,好久了,剛才我真的好幸福。」

  「滾!」張子泰徹底繃不住了,抓起身邊可能的一切往他身上砸,打著打著,他癱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怎麼可能是這樣?

  怎麼可以是這樣?

  張子泰整個世界都碎了,那種無法形容的噁心,以及身體本能的嫌棄和厭惡,讓他整個人痛不欲生。

  王天豪已經驚呆在了現場,眼前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能力,仿佛天外來物一般的事情在他腦海里炸出了一片驚濤。

  與此同時,心中也在暗暗後怕,幸好自己不是第一個。

  「泰哥,我們在一起吧。」

  張子泰受不了了,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地球上,提起褲子瘋一般地跑了出去,王天豪見此急忙追了出去,生怕出什麼事情。

  張子泰跑去了澡堂,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接著又買了兩瓶白酒,找了個路邊想給自己灌醉,讓這一切都成為夢。

  可他看見身邊的王天豪,他不敢繼續喝下去了,萬一他也是呢?

  當肉體被傷害,可以去醫院醫治,可沒人告訴過他,當靈魂被玷污,到底要去何處救贖?

  張子泰在想,他已經撕破臉了,這一切都已經發生,如果明天他繼續這麼去做,自己要怎麼辦?

  殺了他嗎?

  就怕那時候自己連刀都拿不起來。

  「我要走,我要離開這!」張子泰選擇了逃離,他看向王天豪道:「我永遠不要回來,你不許再提起這件事兒,知道嘛?」

  「那我怎麼辦啊?泰哥!」

  張子泰沒有回答他,他找到自己的車子,開車直接回了家,他要離開這座城市。

  連著幾天的時間,陸岩都沒去舞廳,想要探聽點消息,也只有靠小佳,畢竟她在遊戲廳上班。

  中午時分,小佳像是剛睡醒,走出房門靠在陸岩家的窗台,朝著柳亭道:「錄像機到底租不租啊?」

  「我這兩天不出門。」柳亭隨口道。

  「你怎麼還沒去上班?」陸岩納悶道。

  「對了,我們那換老闆了,那個跟你不對付的泰哥,聽說是走了,遊戲廳他弟接手了,之前那幫人都不見了。」小佳琢磨著道:「可能要倒閉。」

  「看來八哥是如願了,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啊!」陸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得去舞廳看看了,午飯你自己解決。」

  到了舞廳,張子泰的事兒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江湖上徹底炸了鍋,豹哥一眾人看到陸岩終於露面了,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懼意。

  「怎麼了這是?」陸岩看著他們問道。

  「沒受傷吧?」六子關心道。

  「受什麼傷?」

  「不是說,你單挑張子泰一群人,殺得張子泰連夜出逃,說是你手持兩把水果刀,遊戲廳關門後,你敲開門見人就捅!」六子把傳言說了出來。

  「有點誇張了,不過我確實忍不了他,這幾天給他辦了,算是解決一個問題,咱舞廳也能安穩經營!」陸岩直接把這事兒認了下來。

  都是出來混的,誰還不希望有些惡名在身上,最起碼讓別人知道自己不好惹,陸岩深知一個道理,出來混絕大多數的兇狠過往,都是編的,因為真狠的人早就吃槍子了。

  王學軍幾人對於陸岩幹這事兒也是深信不疑,尤其是豹哥,在他眼裡,這人就是個純魔頭。

  陸岩問詢了一下這幾天自己不在舞廳的經營情況,王學軍猶如倒豆子一樣的如實說,畢竟現在的陸岩可比張子泰狠多了。

  「陸總,昨天派出所來人,讓你去一趟,說是周所長找。」王學軍忽然想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岩道:「這是不是讓你去自首啊?」

  「什麼玩意自首?」陸岩站起身道:「我現在就過去,罰款給了嘛?」

  「還沒有。」

  「我順便拿上,你們別多想,什麼事兒都沒有,咱現在就一個想法,掙錢,然後開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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