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有辦法治他


  吳四毛聽完事情的經過,覺得這事兒可以弄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瘀青,必須給陸岩腿上也來這麼一下。

  「那個什麼四豬上面是......」

  「是個叫勇哥的,他是陸岩那邊內保隊的,算是看場子的。」沙場場長補充道:「過完年後還因為遊戲廳保護費打了兩回,現在遊戲廳迫於壓力給了一些保護費。」

  「怎麼能被這種黑惡勢力所脅迫呢?」吳四毛抽著煙道:「你去聯繫遊戲廳的人,咱替他出這個頭,不管他這個豬啊,那個勇啊,全給他擺平,我就要一件事兒,讓陸岩出來,我要敲斷他腿!!」

  「好,我這就去辦!」

  現在的人們覺得出了正月十五才算過完年,其實現在剛剛過完年沒多久,年前在村裡的那一次勇哥退了,不過年後又帶人來了一次,把建設一群人收拾得挺狠。

  那個所謂的大老闆也出來了,只不過是縣裡一個科員的弟弟,雙方好一頓叫板,最後還是決定場子給四豬來看著,保護費一個月大幾百塊錢,意思一下。

  對於小小的縣城來說,從年前打到年後,這場從市里搖人下來,不亞於上仙下凡的戰鬥,早已成為了縣裡的都市傳說,哪個二混子要是不知道當時的一點內情,那你就別混了。

  

  市里比縣裡大不少,但市裡的活兒更狠,要說市里論名頭誰更盛氣凌人,那絕對是電工,本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工種名稱,硬生生變成了個爭相模仿的外號,這兩天已經開始有人叫焊工了。

  次日,沙場場長開著吳四毛的車,帶了六七個人去了縣裡,車子停在了一家叫鴻宇電動城的店鋪門口,裡面一百多平米,進門口都是些小孩打遊戲,再往裡走開始出現老虎機。

  最裡面的角落裡,十幾個男男女女圍坐在一塊玩著老虎機,每個人嘴裡都叼著煙,屋子頂棚上已經快跟仙界無異了。

  「你們找誰?」一個服務生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

  「你們老闆在哪兒?」

  「在那個辦公室,就廁所旁邊。」

  場長走上前推開辦公室門,裡面擺了幾張桌子,七七八八地坐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幾個小姑娘,眾人聊得正歡。

  房門被突然推開,坐在最裡面的建設看了他一眼道:「你找誰啊?這是辦公室,玩機子找服務員。」

  東子和二雷也順著他的聲音掉過了頭,東子看到來人愣了一下,急忙站起身道:「趙場長?你怎麼來這了?」

  「東子?」趙場長也沒想到,年初跟自己辭職的沙場的員工,居然跑這來了。

  「這是我以前沙場的場長,人老牛逼了。」東子急忙跟建設介紹起來。

  建設站起身跟握了握手表示自己是店長,問他有什麼事兒,因為看見他身後還跟著六七個人呢,像是來砸場子的。

  「這不方便說話,換個寬敞的地方吧。」

  遊戲廳隔壁是個小飯店,陳場長做東,請幾個人吃了個飯,坐下來開門見山道:「最近你們這遊戲廳讓人給弄了,是不是?」

  建設抽著煙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事兒都過去了,現在挺相安無事的,四豬也時不時過來溜達一圈。

  建設看了一眼東子,示意他來說,畢竟你認識啊。

  「都過去了,場長,你關心這事兒幹啥?」東子問道。

  「大老闆最近碰上點事兒,反正就是要把電工的根拔出來,給你們看場子的,就是電工的人。」陳場長看著眾人一臉嚴肅道。

  電工?

  他們三最近沒少聽這個外號,但具體這人怎麼樣,還真不太了解。

  「四豬是縣裡面的混子,跟電工有啥關係?」二雷不解道。

  「你們那個四豬,上面是個叫勇哥的,勇哥就是電工的人。」陳場長朝眾人道:「算你們命好,下午我就收拾四豬,我這回就一個想法,把電工引到這來,把事兒辦好,我他媽就能離開沙場了。」

  「您離開沙場去哪兒啊?」東子好奇道。

  「大老闆產業多的是,最好是去洗煤廠,那是真他媽掙錢,算了,跟你們說不清楚,反正這都是上面的爭鬥,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不用交保護費了。」

  隨著飯菜上來,陳場長也懶得跟他們說那麼清楚,因為本身跟他們關係也不大,不需要他們多大的配合。

  午飯過後,陳場長讓東子去找四豬他們,就說有人來砸場子,讓他們趕緊過來。

  兩點來鍾,四豬帶著五個人趕了過來,還沒等叫囂,就被按在地上打,打得幾個混子連滾帶爬地跑。

  「我他媽給你一天的時間,你要是不把勇哥叫下來,我明天這個時候,我繼續收拾你,聽到沒?」

  陳場長說完給四豬胖嘟嘟的臉上再來幾個大耳光,隨後讓他滾蛋,趕走四豬一眾人後,陳場長第一時間上報給吳四毛,出來幹活最重要的是什麼?絕對是上報!

  一定要讓領導知道事情的進度,並且適當地暗示一下自己的辛苦,忙完了這一切,方才開了幾間房住下了。

  四豬被打得不輕,先去醫院簡單檢查了一下,隨後趕緊給勇哥打電話,對方那些人明顯就是衝著勇哥來的,自己完全是無妄之災。

  電話接通後,勇哥聽完也是一愣,讓四豬描述了一下那些人的長相,確定自己不認識後,心裡也有些嘀咕,不過還是決定帶著人去會一會。

  勇哥帶的人也不多,就五六個,但還有四豬的幾個人也夠了,最主要的是他不是奔著打架去的,有什麼話說開了最好,實在不行還能報警呢。

  當天下午,勇哥帶著人見到了陳場長,剛準備盤盤道,對方二話不說上來就打,手裡拿著棍子追著滿街跑,只要摔倒,那就是照頭一頓打。

  勇哥騎著摩托車一路跑到了當地公安局,說了一下情況,他要報案,警察來了之後簡單地問了幾句話,就不了了之。

  事情到了這一步,勇哥已經明白了。

  「回去告訴電工,有種就來碰一碰,沒種就他媽縮著,還有,他要是不來,老子見你們一次,收拾你們一次!」

  陳場長放下了狠話,三天之內,陸岩要是不來,直接給四豬和勇哥腿打斷,別管這倆人在哪兒,他肯定能找到。

  放完了話,方才放一眾人離開。

  次日,夜巴黎旋轉門的玻璃回來了,此刻正在安裝,舞廳內勇哥領著兩個小弟坐在那抽著煙,陸岩站在一旁看著師傅裝玻璃。

  王學軍盯得很仔細,指揮著師傅們的細節,豹哥則是看著勇哥直發愁,一個勁地抽菸。

  「沒什麼骨頭上的傷吧?」陸岩回過頭問道。

  「沒有,都是皮外傷,當時街上全是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簡直是.....無法無天。」勇哥想起來那場面都覺得心裡憋屈。

  「還說三天內,岩哥要是不去,就敲斷我和四豬的腿,他說不管我們在哪兒都能找到。」

  「這人什麼來頭?」豹哥問道。

  「不知道,什麼都沒說,見面就打!」

  「那他......」

  「還用問嗎?點名要我去。」陸岩轉過身,坐在了豹哥的旁邊說道:「肯定是某個大腿疼得受不了,怨氣極重的人,要不然怎麼會想著敲斷他倆的腿呢?」

  「這個吳四毛還不消停啊,我以為這事兒過去了呢。」

  「他就算想過去,我還不許他過去呢,你們最近活動別去南城區,容易被弄。」陸岩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道。

  「那就這麼一直互相躲著,互相找茬?」豹哥覺得這不是個事兒啊。

  陸岩擺了擺手道:「別急啊,我已經有辦法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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