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顧明琅是皇帝罩著的人
小賀氏對上顧崢的怒火，什麼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兩肩一縮：「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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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崢坐在椅子上看向小賀氏的眼神，只有厭惡：「華兒不必指望嫁三皇子，你儘快找個人家嫁了。」
「侯爺！」小賀氏急的直掉眼淚：「三皇子允諾過華兒，定會娶她。」
砰！
「糊塗！」顧老太太拍桌：「現在三皇子自身難保，你還想拖顧侯府下水？」
顧老太太現在滿腦子裡都是鎮國公夫人前幾日來時說過的話，三姑娘過於心狠手辣，小賀氏亦是禍害。
若不加以制止，終有一日侯府必遭拖累。
小賀氏喃喃著唇惶恐地看向了顧老太太，只聽顧老太太一臉嚴肅的說：「即日起將小賀氏送去家廟反省，等此事過後，我會儘快替華兒相看人家，華兒是我親孫女，我不會作踐她。」
小賀氏聽後嚇得朝顧崢撲過去，拽住顧崢衣袖：「侯爺，求您看在多年情分上替妾身求求情。」
她絕不能離開侯府，也不能讓人隨隨便便將顧菁華嫁了。
顧崢面露猶豫。
「侯爺，可曾想過皇上為何處置了季家，卻沒有明面上訓斥你？」顧老太太一句話讓顧崢臉色更加難看。
他當然知道是因為顧明琅的緣故！
南周帝才給了侯府體面。
僵持之際，外頭再傳消息，長公主府辦宴導致諸位姑娘受驚，南周帝下旨斥責了長公主，並褫奪長公主封號降為公主。
消息一出，小賀氏傻眼了。
一場宴會導致三皇子被禁足，死了一個從三品大臣嫡長子，季家被貶出城，就連長公主也被褫奪封號，降為公主。
雖是降公主，卻是昭告南周帝對兆麟公主有所不滿。
顧老太太擰著眉看向顧崢：「此事因她而起，你當真要拎不清犯糊塗？」
顧崢哪敢辯駁，叫人即刻將小賀氏送去家廟。
小賀氏縱使不甘心，也不敢再求饒，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人被帶走
顧老太太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兒，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侯爺，前幾日公主來過侯府問過琅兒是否推華兒落水一事。」
她隱隱覺得南周帝是借著宴會的事在敲打兆麟公主，變相的替顧明琅撐腰。
顧崢又驚又怕。
一場宴會竟這麼多人遭殃。
…
長公主府被褫奪封號的旨意降下
兆麟公主猛地抬起頭，眼裡儘是不可思議，余公公手握聖旨提醒：「公主，快接旨吧。」
良久
兆麟公主咬著牙道：「臣妹遵旨，謝吾皇隆恩。」
接過旨意，余公公帶人離開，臨走前派人將長公主府的牌匾給摘下，一併收走。
此舉，宛若掌摑兆麟公主一巴掌。
她手捏聖旨，慢慢起身，目光環視一圈最終落在大兒媳姚宛身上，逼問道：「你跟本宮來！」
進了書房
兆麟公主質問姚宛：「賀氏是你引薦，已經害了本宮兩次，你如何解釋？」
撲通！
姚宛跪下，背脊挺直：「是兒媳辦事不利，用錯了人，懇請母親責罰。」
說到這姚宛也是惱，暗罵了一句小賀氏愚不可及，一次假紅硯已讓她顏面盡失，好不容易說服了兆麟公主不計前嫌，結果宴會又給辦砸了。
兆麟公主心口怒火難消：「本宮回京不過一個月，已被訓斥兩回，宛兒，你太讓本宮失望了！」
姚宛故作惶恐：「母親消消氣，是兒媳的錯，兒媳日後定會加倍小心。」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兆麟公主怒火熄了不少，擺擺手讓她起身，問：「宴會那日是你負責，皇上來了怎會不知情？」
「母親，此事應該問二弟。」姚宛低聲解釋：「那日是二弟跟在皇上身邊，事發之後，二弟也不曾提醒，若不然還有補救的機會。」
想到陸郢，兆麟公主剛才熄滅的怒火又一次高漲，只是不好發作，姚宛見狀也絕口不提第二遍，話題一轉疑惑道：「靖安縣主那日來參宴，身邊帶了四個武婢，還有事發時季雲青已昏迷水底，所有人離開後，兒媳才派人悄悄打撈了人。」
「你想說什麼？」兆麟公主有些不耐煩。
姚宛眼眸微閃：「那日兒媳在遠方瞧得很清楚，縣主只是一腳踩空落水，武婢救上來時，上半身衣裳還未濕透。如何能瞧見水底下的人？」
這麼一說，兆麟公主坐直身。
「只有顧明琅和顧菁華二人落水最深，顧菁華救上來時已昏迷，但顧明琅還未回府就甦醒了。」
「母親，這事兒蹊蹺。」
兆麟公主臉色緊繃。
「在水底看清季雲青的人是顧明琅，縣主在幫著圓謊。」姚宛逐一分析：「此次計劃失敗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對方提前察覺不妥，將計就計，再順勢鬧大。」
兆麟公主長眉一挑：「你是說鎮國公府？」
姚宛莞爾並未否認，有些事不必點破，兆麟公主自己就會深查，南周帝怎會怎麼巧趕來？
靖安縣主又帶了四個武婢？
這是在防備誰？
還有鎮國公帶頭參奏季家，將此事鬧大，連帶一群人跟著倒霉。
兆麟公主兩眼一眯：「看來京城的水比本宮想像的還要深。」
吃過一次虧，兆麟公主心存警惕，朝著姚宛看了眼：「日後和潁川侯府少走動……」
「母親。」姚宛打斷：「這兩日京城流傳顧明琅母親賀映雪的事，兒媳查過了，賀映雪跟宮裡的關係不一般。您想想，潁川侯老太太壽宴鬧出假鳳命，
還有此次賞花宴，皇上已查到了季家頭上，季林必招了不該說的，可皇上卻關起門來訓斥了潁川侯，說明皇上對潁川侯有所顧忌。」
兆麟公主沉默。
「宮裡的淑貴人和三皇子幾次三番的接近潁川侯府，兒媳覺得，必有所圖。」
「能圖什麼？」兆麟公主嗤笑，人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還能圖謀什麼？
姚宛道：「賀映雪當年被讚譽經商奇才，手握無數商鋪和船舶，人死了，但財產還在，不然，皇上和太后為何要力保顧明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