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婚事定小賀氏發狂
等到了傍晚靖安縣主派人送了幾盤點心來,其中還有封書信,她拿過書信,叫人將點心分給了幾個丫鬟吃。
拆開書信,滿滿一篇字
大致的意思就是姚瑜偶然聽說,姚宛向姚老太太提議換親,讓姚家嫡次子姚蘅娶顧明琅,姚老太太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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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老太太上門那日卻並未提及娶姚知吟,打亂了姚家的計劃,換親一事不便說出口。
姚宛的提議被姚知吟知曉,姑侄二人爭吵數次。
還說今日胡同巷子裡的話姚知吟已全部知曉,姚知吟現在對顧明琅的印象格外好。
看完了書信顧明琅心裡鬆了口氣,並將書信燒毀。
經此一事,姚知吟怕是要惱上了賀家。
嫁過來後必會遷怒顧菁華。
想到這她倒是迫不及待地盼著姚知吟進門。
然而這一天來得也很快,姚老太太親自登門顧家,帶足了禮物,和顧老太太笑著談話。
中間又有人撮合,一來二去很快就定下了婚事。
顧老太太拍著胸脯保證將來姚知吟嫁過來,其六歲大的兒子也可入顧家族譜,記作嫡子,和顧昀的待遇一視同仁。
這話算是說到了姚老太太心坎上了,如此一來哥兒有了正兒八經的身份,姚知吟後半生也有了依靠。
於是當場拍板定下婚事,商議日子。
恰逢這時顧崢歸來,也不知對顧老太太說了什麼,顧老太太臉色微變,硬是將半年後的婚事提前到了下個月。
「姚老太太請放心,我顧家絕不會虧待了姚大娘子,該有的一樣也不會差。」顧老太太道。
姚老太太見狀當即就表示:「聽聞前陣子顧大人在爭兵部尚書的位置,既然兩家成了一家人,姚家也會在此事上幫忙說幾句話。」
顧崢一聽愣住了,又聽姚老太太道:「凌德妃是我身內侄,自小在我膝下長大,若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顧大人還有機會。」
顧老太太聞言又驚又喜,臉上笑容不斷,立即讓顧崢謝人,姚老太太道:「一家人不必客氣,我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顧大人待她好,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兩家婚事定在了下個月初六,也就是半個月後。
送走了姚家人,顧老太太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似是想到了什麼,擺手屏退所以人。
母子兩關起門談話。
「你剛才說知吟有了喜脈?」顧老太太眉頭微皺,還沒進門就有孕了,她心中頓時對姚知吟多了幾分輕視。
顧崢生怕顧老太太誤會了姚知吟,便主動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招攬:「是兒子一時糊塗,不怪知吟。」
顧老太太見兒子護著,倒也不好說什麼,人進了門再過一個月對外宣稱有孕,遮一遮倒也能圓過去。
「崢兒,姚家若能助你坐上兵部尚書的位置,這一門婚事就值!」顧老太太再三叮囑:「小賀氏那邊一定要盯緊了,別讓賀家壞事。」
「母親放心。」
婚事定得匆忙,對外宣稱先生批的日子,對兩家都好。
於是顧家舍了血本對姚家下聘。
為此顧明琅還大方地拿出了十抬聘禮充數,讓顧崢心頭一軟,不禁對顧明琅有了幾分慈父心腸。
「父親能娶親,光耀我顧家門楣,女兒也想替您做些什麼。」顧明琅一臉的認真。
十抬聘禮,大都是占數的布料,瓶瓶罐罐。
談不上什麼值錢物件,賣個好罷了。
下聘那日顧崢親自去的,一襲藏青色錦袍,意氣風發倒有幾分儒雅氣質,一路熱鬧早就傳入了賀家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賀老太太聽聞後,氣得砸了一整套茶盞,氣得胸口起伏。
一旁的房氏眼觀鼻,等著賀老太太怒火消了些後,才說:「顧家攀上了姚家,全靠琅丫頭撮合。」
提及顧明琅,賀老太太揉著眉心,怒道:「這個白眼狼,竟幫著外人霸占姨母的位置,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勸韻語心軟!」
賀老太太這段時間日子也不好過,全府上下都在埋怨她,若不是她瞎出主意,賀家兒郎也不會文不成武不就,做個虛職。
還有小賀氏在莊子上日日送信來,說得可憐巴巴,卻看得賀老太太心頭怒火極盛。
不好親自去探望,只能派人去送些東西。
賀老太太以為等顧家氣兒消了,再想法子讓小賀氏回顧家,卻萬萬沒想到顧崢和姚知吟搭上了。
而且這麼快就定下婚事。
房氏垂眸,佯裝沒聽見。
賀老太太看了眼房氏:「這事兒你怎麼看?」
被點了名,房氏才抬頭:「姚家根基深,宮中凌德妃娘娘又是姚家至親,咱們賀家處於風口浪尖,胳膊拗不過大腿,若要阻攔,姚家必會從中作梗對付賀家。」
涉及賀家前程,賀老太太兩眼一閉:「罷了。」
這口氣只能暫且忍著了。
…
彼時莊子上
小賀氏聽說了顧崢和姚知吟定下婚事,當場嘔出一口血,險些昏死過去,立即派人去顧家傳話,無論如何也要見顧崢一面。
「娘子,信都送出去好些了,顧家若要來早就來了。」禪心勸。
哪知小賀氏卻突然坐起身:「這次是給顧明琅傳話,就說我有話要說,是關於她母親的。」
禪心眼眸微動,拗不過只好去了。
臨近傍晚
小賀氏要見她的話傳來,顧明琅稍作猶豫,身後含春道:「郡主,小賀娘子這是逼急了,要利用夫人對付您,說不定會有危險。」
顧明琅卻從妝匣子裡取出了一枚玉佩,懸在腰間:「無妨。」
她也很好奇小賀氏能說出什麼話來。
於是她帶上了含春,夏枝二人前往莊子上,莊子不大,位置也很偏僻,院子中間還種著一棵梧桐樹,樹枝枯敗,枝頭落雪。
她一腳一個印記踩在了雪地里,禪心看見她來,飛快去開門:「郡主,娘子在等您。」
顧明琅彎腰進門,小賀氏果然已坐在內廳里等候。
二人相見
小賀氏眼底的恨意幾乎遮掩不住,目光忽地盯住了顧明琅的腰間玉佩,瞳孔瞪大:「那是昀哥兒的玉佩!」
顧明琅低頭看了眼笑:「不過是長得相似罷了,姨母若是惦記了四弟,我會和祖母說說讓四弟回來。」
一句四弟,一枚玉佩讓小賀氏對顧明琅心生忌憚,她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了。
「四弟年幼,我這個做長姐的不會虧待他的,只要他聽話。」顧明琅嘴角掛著笑:「畢竟四弟日後就不是顧家唯一的嫡子了。」
小賀氏猛地抬頭看她:「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