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們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一天下來,陳峰釣到了三條一階極品寶魚、七條一階上品寶魚和十二條一階中品寶魚,一共得到了4100釣點。
魚簍裝不下,除了自己吃點兩條一階上品寶魚填肚子外,陳峰只留下三條一階極品寶魚,其餘都扔回海里餵雷海鰻了。
雷海鰻吃了這麼多寶魚,妖力狂增,到了黃昏時分,竟反而昏昏欲睡。
「分身吃太多寶魚了,需要通過沉睡成長。」陳峰心裡暗道,控制著分身下潛海底,尋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岩縫水洞鑽進去。
「好睏!」陳峰心神不得不離開雷海鰻身體,完全回歸本尊。
睜開眼睛,陳峰向西望去,正好看見半個夕陽沉入海水。
海水似乎被血紅的夕陽給燒紅了,那波濤不像水,倒是像一層層的火浪。
「落日熔金千浪紅,明朝劍掃萬鱗空。」陳峰搖頭晃腦地吟了兩句詩後,把釣竿收起。
打開面板,陳峰目光落到沉淵樁上,開始加點。
給沉淵樁加點到2000/500時,陳峰全身狂震,雄厚強大的氣血抵制不住地從全身毛孔溢出來,覆蓋陳峰全身。
那氣血不再是朱紅色,而是金紅色。
持續幾分鐘,氣血變化終漸漸平靜。
陳峰看著金紅氣血,滿意地點頭一下。
他打開面板查看。
釣魚仙人
姓名:陳峰
修為:血罡境圓滿
功法:沉淵樁(2000/500)
武術:鱷伏拳(600/500)+
釣點:3851
「沉淵樁不能加點了,這是武者修煉達到了極限,還是沉淵樁達到了極限?」陳峰暗道,「不管了,血罡境圓滿應該能打敗一個鍊氣境第二層修士。」
他目光轉到鱷伏拳上,開始給鱷伏拳加點。
加點到800/500時,陳峰領悟出新招——死亡翻滾。
死亡翻滾:雙臂外放的氣血瞬間凝成兩隻布滿鱗甲的巨鱷長吻,咬合敵人兵器或肢體。一旦鎖死,全身氣血會帶動周遭氣機,以身體為軸心高速旋轉,形成一個帶動敵人一起翻騰的絞殺領域。
加點到1200/500時,陳峰再領悟出新招——鋼尾碎岳。
鋼尾碎岳:凝聚全身氣血,在身後凝出一條長達五六米、鱗片怒張如鋸齒的巨型鱷尾虛影。以一腳為支點,擰身抽擊,巨尾帶著萬鈞之力橫掃戰場。所過之處,空氣被抽爆,發出雷鳴般的音爆,地面崩碎,猶如鋼鐵巨鞭犁庭掃穴。
加點到2000/500時,陳峰接著領悟出新招——冥淵一擊。
冥淵一擊:整個人仿佛一頭潛伏在深淵中的上古巨鱷,如深淵中的驚雷彈射而出,單拳轟出。瞬間,所有氣血在拳鋒處爆開,形成一個猙獰鱷首,張開布滿利齒的巨口向前噬咬。
領悟完冥淵一擊,陳峰查看面板,發現鱷伏拳仍能加點。
「仍能加點,意味著我還能在鱷伏拳的基礎上領悟出更強的招式。」陳峰思索道,「沉淵樁卻不能再加點了,那麼大概率是武者境界到血罡境圓滿就到頂了。」
「武道確實遠不及仙道。」
壓下雜念,陳峰繼續給鱷伏拳加點。
只要有雷海鰻在,獲取釣點不難,沒必要吝嗇釣點。多領悟一招更強招式,就多一分殺金鱗幫主的把握。
給鱷伏拳加點到3600/500時,陳峰領悟出鱷伏拳第十招——神鱷威壓。
神鱷威壓:拳意化形為神鱷,向四周形成巨大威壓,令敵神魂震顫,如墜深淵,心生被巨鱷吞噬的原始恐懼,十成神力只發揮出一成。
領悟完神鱷威壓,陳峰滿意地點頭:「這招不錯,雖不能直接殺敵,但卻是直接大幅度削弱敵人。對上金鱗幫主這個修士,如果能削弱他兩三成就夠了。」
金鱗幫總院,燈火通明。
總堂廳,金鱗幫主郭冷霖高坐幫主寶座,台下金鱗幫高層分兩列站滿,陳河站在寶座前下方向郭冷霖匯報。
郭冷霜聽完,沉聲道:「既然趙府提供三艘船助陳峰逃跑,那麼我們就將計就計,兵分兩路守株待兔。」
「本座一路,蹲守南豐碼頭向西三十里;陳河率所有人馬蹲守南豐碼頭向東二十里。」
「至於小浪碼頭附近的船嘛,提前派人把那裡的船或驅趕或撞沉了!沒了船,縱然陳峰選擇從小浪碼頭逃跑也不用擔心。」
張河立即拍馬屁叫道:「幫主神機妙算、算無遺策!」
其他金鱗幫高層反應過來,爭相跟著狂拍馬屁:「幫主神機妙算、算無遺策!」
第二日中午,烈日當空。
三峰島南豐碼頭向東二十里,是一片亂石嶙峋的荒灘,平時少有人至。
不過,附近有一艘七八米長的船隨著海浪起伏。
這艘船正是趙紅魚給陳峰安排的逃生船,船上備了大量食物和清水,足夠駛往附近的住人海島。
陳峰從容地走到荒灘上,心裡暗道:「我的疑兵之計已經成功,讓他們以為我要逃跑。不知我的分兵之計有沒有成功?」
當他走到亂石灘中央時,尖銳的哨聲便撕裂了海風。
「嗚——」
剎那間,亂石後、灌木叢中、礁石背後,湧出黑壓壓一片人影。
他們手持刀劍、魚叉、棍棒,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將陳峰圍在中央。
張河從人群中大步走出,臉上掛著殘忍的得意,咬牙切齒地道:「陳峰,你果然來了!幫主神機妙算,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若非陳峰,他的侄子張建業怎麼會被宋真廢掉,淪為徹底的廢人?
除張河外,還有十八個金鱗幫高手即氣血境武者一起把陳峰團團圍住。他們個個手持利刃,殺氣騰騰。
外圍則是四五百名金鱗幫幫眾,人人面露獰笑,仿佛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困獸。
陳峰環視一圈,發現包圍他的金鱗幫眾沒有五百人,也有四百人以上,估計是除了金鱗幫主郭冷霖外,金鱗幫所有力量都在這裡了。
這讓他有些意外。
「四五百人圍殺我一個。」他語氣平靜得令人心悸,「你們金鱗幫還真是看得起我。」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張河冷笑道,「今日你插翅難飛!」
「插翅難飛?」陳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誰說我要飛?」
他接著又道:「不過,在動手前,我有一個疑惑:除了你們幫主,你們金鱗幫所有人都在這裡埋伏,不怕我選擇第三艘船嗎?」
「哈哈哈,」張河不禁仰天大笑,譏諷道,「你以為你很聰明,讓我們分散兵力,殊不知是一條自投羅網的蠢計罷了。」
「幫主神機妙算,早已派人把小浪碼頭附近的船隻都清走了!就算你去了小浪碼頭,也沒船逃跑!」
陳峰恍然大悟,點頭:「原來如此,我考慮得還是不夠周全。」
話音未落,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
吼——
一聲低沉到極致的鱷吼從他體內爆發而出,仿佛一頭沉睡萬年的上古巨鱷驟然甦醒。
那一瞬間,陳峰周身氣血狂涌,身後虛空之中,一道龐大的神鱷虛影緩緩浮現。
神鱷虛影長達十幾丈,渾身鱗甲猙獰如鐵鑄,一雙豎瞳冰冷無情,俯瞰著下方的螻蟻。
神鱷威壓!
剎那間,一股無法言喻的原始恐懼如狂潮般席捲四方。
離陳峰最近的張河和十八名氣血境武者首當其衝,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巨爪攥住,每一次跳動都艱難無比,十成功力在神鱷威壓之下能發揮出兩成已是僥倖。
他們身形搖晃,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浸透了衣衫。
至於外圍的普通幫眾,他們手中的刀劍叮叮噹噹掉落一地,雙腿一軟,撲通撲通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站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有人直接癱軟在地,褲襠濕熱,竟是被嚇得失禁。
有人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根本不聽使喚,只能趴在地上如蛆蟲般蠕動,發出悽厲的哭嚎。
「這是……什麼……」張河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著那道恐怖的神鱷虛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武功。
不,這已經不是武功了。
陳峰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
看見神鱷威壓效果如此好,陳峰心情大好,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們已經被我一人包圍了!」
下一刻,他迅猛地向一個金鱗幫高手撲去,簡簡單單的一招探吻直拳打出去。
那金鱗幫高手連忙揮刀劈砍,要逼退陳峰。
然而,他全身氣血凝滯,肌肉無力,不僅動作變形,而且速度慢如蝸牛。
他還沒舉起刀,陳峰就已經一拳擊穿了他的心臟。
啊——
那名金鱗幫高手慘叫著倒飛出去,噴灑出無數鮮血。
所有金鱗幫人見狀,無不嚇得肝膽俱裂。
張河鼓起勇氣,全力大叫:「大家不要怕!他施展威力這麼大的武功必定消耗極大功力,沒什麼餘力,我們一起把他亂刀砍死!」
十七名金鱗幫高手聞言,重新鼓起勇氣,揮起刀劍,主動撲向陳峰。
「哈哈,來得好!」陳峰大笑,他還擔心這十幾個氣血境高手四散而逃,他來不及追殺光呢。
死亡翻滾!
他雙臂一展,金紅色氣血在手臂上凝成兩隻布滿鱗甲的巨鱷長吻,狠狠咬住兩名氣血境武者的兵刃。
緊接著,他腰身一擰,全身氣血帶動周遭氣機,以身體為軸心轟然旋轉!
那兩名武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捲入絞殺領域之中,兵刃斷裂,手臂攪碎,身軀在高速旋轉中被撕成碎塊,血肉橫飛。
鮮血濺在陳峰的臉上,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鋼尾碎岳!
他單腳為支點,擰身抽擊。
身後,一條長達五六米的巨型鱷尾虛影轟然掃出,空氣被抽爆,發出雷鳴般的音爆。
巨尾所過之處,碎石飛濺,地面崩裂,十五名金鱗幫武者被攔腰抽斷,鮮血與內臟灑滿亂石灘。
慘叫聲、哭嚎聲、骨骼碎裂聲交織在一起,這片荒灘瞬間化為人間地獄。
金鱗幫所有氣血境高手只剩下張河一人。
陳峰故意留著他性命。
「我還有餘力嗎?」陳峰轉身,對張河笑問道,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張河雙腿一軟,撲通地軟倒下,滿臉的驚懼:「惡魔,你是惡魔……」
陳峰冷哼一聲,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刀:「今天,我陳峰要殺光你們金鱗幫這群渣滓!」
說完,他向癱軟地上的金鱗幫普通幫眾走去,如殺被綁住雙腳的雞仔一樣,一刀殺一個,個個割脖子放血。
幾百個金鱗幫普通幫眾更加恐懼萬分,可是他們就是無法站起來逃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之刀把自己的喉嚨割斷。
不多時,五百金鱗幫眾全部都被陳峰殺光了,只剩下張河一人。
陳峰收起神鱷威壓,十幾丈的神鱷虛影消散。
沒了威壓,但是張河仍站不起來。
他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也深知自己根本逃跑不了。
陳峰提著沾滿血的刀走回到張河面前,問道:「張建業是你侄子吧?」
張河卻閉上眼睛,把脖子向上露出來:「你動手吧。」
「啪!」
陳峰揮手一巴掌把張河抽飛出兩三米。
耳光萬分火辣,張河感到了極大羞辱,憤怒不已,他要爬站起來,跟陳峰死戰。
然而,他剛坐起來,就被陳峰腳踩住胸膛,踩回了地上。
「怎麼?天天欺壓百姓,欺壓婦孺弱小,欺壓出光榮了?」陳峰鄙夷地道,「你也配做梟雄?」
張河冷哼道:「成王敗寇,你要殺便殺!」
「哈哈,還成王敗寇呢?」陳峰譏笑道:「笑死人了!」
「我可以不殺你,僅廢掉你武功,打斷你雙腿雙臂,再把你扔到碼頭上。讓你看看,到底有多少百姓不吃生你的肉、不生喝你的血?」
張河聽到這話,硬氣的臉上不由露出恐懼害怕。
這種恐懼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怕親身承受萬人唾棄咒罵。
「不要……」他不禁乞求地叫道,「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也曾是一個質樸的漁家少年,喜歡同村少女阿玲,渴望自己早點長大,不成為兄長負擔,回報兄長……
一時間,他淚流滿面,充滿後悔。
他閉上眼睛,哭道:「你把我扔到碼頭吧,這是我該得的下場。」
「呵呵,逗你玩的,你不配。」陳峰冷笑道,一刀割斷了張河的喉嚨。
脖子鮮血噴涌,劇痛和呼吸不上來的窒息感令人下意識用雙手緊捂脖子,但是張河沒有這麼做。
他認罪,認為這是他該有的下場。
陳峰道:「我會殺了張建業。」
聽到這話,張河猛起睜開眼睛,伸手要去抓陳峰的腿,想要乞求陳峰放過張建業。
陳峰如踢垃圾一樣,一腳把張河踢飛出去,然後離開這片血流成河的亂石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