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劉小然擔心丈夫,陸川扛野豬回村
歪脖子屯,空中又開始洋洋灑灑地飄起了小雪。
劉小然面色緊張地一家一家拍著門。
打開門的人一看,是劉小然,頓時饒有趣味地望著這個不會說話的女人。
劉小然瘋狂地用兩隻手比劃著名什麼。
「我看不懂,你去別家去。」
有人不耐煩,有人則耐心地望著劉小然。在那裡像小丑一樣比劃著名。
沒人願意去猜劉小然想做什麼。
直到劉小然來到了秋園家。
李秋園望劉小然有些慌張的手勢,又看陸川不在劉小然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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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找陸川去了哪裡?」
劉小然指了指山上。
李秋園頓時就明白了,於是拉著劉小然朝著村長王建英家走去。
村長王建英在村子的中間住著。
他們家的房子要比周圍的房子看起來好看一些。
但家裡的經濟情況跟其他人沒什麼兩樣。
因為村長王建英一直想要一個兒子。
從二十歲結婚那一年開始,到現在已經三十五歲了。
他的媳婦給他生了七個孩子。
可惜的是,七個孩子都是女孩,如今媳婦的肚子裡又多了一個孩子。
家裡又有七張嘴要吃飯。
真要論經濟情況,王建英家反而要比其他村民們更窮一些。
好在 80年代的初期,養育孩子並不是多麼麻煩的事情,只要給口飯吃,餓不死就行。
如今開始大雪封山了,王建英帶著媳婦在家裡窩著,哪都沒去。
當他看到劉小然和李秋園在門口招呼他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
聽到陸川帶著狗和鋼叉去山上,整整一天都沒下來,眼看著太陽都要落山了,王建英才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
大雪,天黑。
人要是上了山不下來,八成就是出意外了。
他急忙到村委會,開始搖喇叭,召集全村的人。
「你跟那陸傻子結婚才多少天?他跑山上幹什麼?」村長有些無語地質問道。
可劉小然又說不了話,只能露出焦急的神情望著村長。
村里大多數人家都是沾親帶故的。
即使沒有親屬關係,不管是劉小然也好,還是陸川也罷,都是王建英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
作為村裡的一份子,他又怎麼能聽到陸川遇到危險不管呢?
很快,大多數人家裡都來了一個人。
當他們聽到陸川上山了,一個個頓時都皺起了眉頭。
「他一個傻子上山做什麼?小然你怎麼不給他看好了?」
「聽說是去打獵的。」
「打獵?別搞笑了。他能打什麼獵啊?別把自己給打進去了。」
「一大早就去了嗎?現在還沒回來,估計是碰到熊瞎子了吧?」
「這麼冷的天,我可不想去找他。」
有些鄉親並不喜歡陸家,說的話顯的很是涼薄。
跟著趕過來的還有陸長河,聽到陸川到現在都沒回來,陸長河著急了起來。
在怎麼說,那也是他侄子。
「老王,我那侄子應該是去打獵了,他走的時候還帶著鋼叉。朝那個方向走的。」
陸長河立刻就說出了很有用的線索。
王建英也沒有囉嗦,直接對著所有人說道:「有沒有有空的?有空的咱們一起上山找找。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村的人,別真的出了意外。」
可現場的村民們興致缺缺。
一瞬間就走了一半。
留下來的就只有陸長河、李秋園,還有大黑的主人栓子。
王建英見此,也只能嘆口氣。
這怪也只能怪陸川自己,當初為了娶方怡,陸大山和陸川每家每戶的借錢,給眾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如今真的遇到事了,自然沒人願意幫忙。
「一會找到那傻子,要是那傻子沒死,我先給他揍一頓。」栓子抽著旱菸,滿臉橫肉隨著抽菸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眾人看了一眼栓子,沒說話。
就在幾人打算出發尋找陸川的時候,突然在村頭有人喊了起來。
「陸傻子回來了,哎,你們看。」
「我靠,那傻子肩膀上扛的是什麼東西?」
「野豬!是野牲口,這傻子真的打到獵了。」
在村委會的幾個人聽到這話,立刻朝著村口跑去。
當他們趕到村口的時候,就見四條狗繞著陸川亂竄。
在陸川的肩膀上,一頭大概 100斤左右的野豬,正耷拉著四蹄。
本來他想自己一個人低調的進村子,畢竟肩膀上扛著這麼一頭野豬,太招搖了。
沒想到剛到村口,就見村子口已經聚集了一群人。
陸川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劉小然就從那群人中竄了出來。
直接上前抱住陸川,絲毫不在乎陸川身上沾染的鮮血和血腥的味道。
感受著懷中嬌嫩顫抖的可人兒,陸川頓時明白了什麼,他把野豬扔在地上,輕輕地拍了拍劉小然的後背。
李秋園也走了過來,大黃見到自己的主人,頓時興奮地又撲又叫。
「傻小子,你幹啥去了?你知道你媳婦急成什麼樣嗎?全村的人都被你媳婦叫出來,打算去找你呢。」
李秋園一邊斥責一邊望著那頭野豬,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對不起,小然,是我回來晚了。沒事的,我打到獵物了。」陸川心頭一暖,輕輕地在劉小然的耳邊說道。
「這野豬真是你打的?」李秋園有些傻眼地望著面前這頭野豬。
儘管這野豬不大,可陸川也只有一個人,真碰上大野豬了,那就不是打獵了,那得逃命了。
身後的一眾村民更是面漏震驚。
剛才他們還在討論陸川是不是碰上熊瞎子了。
他們沒人相信陸川能夠成功打到獵物。
在他們的印象里,陸川就是一個性格木訥,不懂人情世故,也沒有任何眼力見的傻子。
這種傻子都能打到獵物,那他們算什麼?
可當陸川真的扛著一頭野豬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人都傻了。
陸長河也走了過來,望著陸川,又望了望地上的野豬。
「這是你打的嗎?」
「是我打的,大伯。不過這頭野豬已經受傷了,我也算是討巧。」陸川憨憨地笑道。
聽到這話,陸長河的內心倒是好受了一些。
那幫村民們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嗨,原來是運氣啊,我還真以為是他打的呢。」
「沒想到這傻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大冬天的讓他打到一頭豬,他們家這個冬天好過了。」
「走了走了,趕緊散了,沒事還在這站著幹啥?」
一群村民們嫉妒又羨慕地望著陸川腳下的野豬,語氣酸溜溜的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