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留白狗，取名臭臭

  不管陸川是運氣好，還是靠真本事。

  他打到一頭野豬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畢竟村子又不大。

  雖然陸川並不想透露，可想到以後，他依舊還是要打獵的。

  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樣的知道。

  便也沒太糾結這些事情。

  「大伯，我要殺豬，你來幫忙啊。」望著轉身打算離開的陸長河，陸川叫住了對方。

  陸長河一愣。

  沒好意思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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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忙殺豬，按照慣例都會分豬肉。

  這個年代豬肉多金貴啊，哪怕是野豬肉。

  因為野豬肉沒有騸，尤其是公豬，味道是騷的。

  可即使這種騷的肉，也是村民們一年到頭都吃不到這珍饈美味。

  陸川把李秋園和栓子也叫了過去。

  畢竟用了他們家的狗。

  正好陸長河和栓子也在場，就一起叫了過去。

  做人肯定不能太自私。

  他是打算長期打獵的，未來也需要幫忙。

  就比如說栓子。

  當他看到陸川扛著一頭野豬回來的時候，那眼神完全和之前看陸川的眼神不一樣了。

  栓子在他們屯裡算是一個比較霸道的人。

  倒也不是不講理，只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絕對不會退讓一點。

  面對一些集體利益爭執的時候，也會非常的強硬。

  甚至有時候也會出現無禮的情況。

  所以顯得霸道。

  但跟他講理，他是聽得進去的。

  「栓子哥，你家大黑也幫了很多忙。你要來我家幫忙殺豬嗎？秋園阿姨也來吧，大黃可同樣功不可沒。」

  這句話讓栓子愣了半天。

  陸川這話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傻子能說出來的。

  儘管疑惑，但有豬肉肯定要去。

  栓子家就他和他老娘，都快 30了，也沒娶個媳婦。

  在村子裡，因為霸道的性格，很難和別的村民們有交情。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邀請他。

  「村長呢？」陸川又看向村長。

  有位偉人說得對，不管是任何環境，把朋友弄得多多的，敵人弄得少少的。

  這頭野豬雖然不大，但要分給在場的這些人，也是絕對夠了。

  而且劉小然能夠把這幫人找過來幫忙找他，就說明這幫人也算是友善之人。

  陸川不介意和他們交個朋友。

  村長支支吾吾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家了。」

  見此，陸川也沒過多挽留。

  他和栓子一起幫忙扛著這些豬肉來到了陸川家。

  家裡的刀、斧頭、鑿子都一應俱全。

  再加上栓子有一膀子力氣，他和陸川以及陸長河三個男人快速地對這頭豬進行了分割。

  絕對不能讓血在豬的身體裡凝固了。

  否則這豬肉除了騷味，還會有腥味。

  幸好陸川動手的時候是對著豬的大動脈捅了一下。

  已經放了不少血。

  如今分割起來倒簡單了不少。

  劉小然和李秋園兩個女人激動地開始燒水。

  三個男人在那邊磨刀。

  隨著水燒開，院子裡頓時燃起了一股腥騷味。

  褪毛、吹豬皮，然後分割。

  幾人的動作還有一些生疏。

  在這個連屠戶都是十里八村只有一個的地區，殺一隻豬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

  他們都沒什麼經驗。

  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雖然磕磕絆絆，卻也還是把這頭豬分割得非常完整。

  一個豬頭，四個蹄子，豬下水，豬大腸，豬板油，還有豬身上各個部位的肉。

  院子裡的四條狗圍著這頭已經分割好的豬，眼睛巴巴地看著。

  一些不要的邊角料被陸川扔給了他們。

  四條狗頓時開心地搖著尾巴吃了起來。

  陸長河看了陸川一眼，隨口問道：「小川，你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

  「什麼一樣不一樣的，爹出去賺錢還債去了，我不能在老家拖他後腿。」陸川說道。

  栓子哈哈一笑，拍了拍陸川的肩膀。

  「以前我還真以為你是傻子，沒想到現在看來倒還挺有擔當。下次什麼時候打獵來找我。」

  「好啊，栓子哥，明天我還打算上一趟山，你早上過來找我。」

  打獵肯定還是有風險的，多個人在一起就能分擔風險。

  這塊豬肉，陸川沒有一點自私。

  能夠找到野豬全靠這四條狗，尤其是大黃。

  所以陸川直接給了李秋園一大塊肘子和豬蹄。

  李秋園連連擺手。

  「太多了，我孤家寡人，就自己一個，不需要這麼多。」

  「秋園阿姨，你就拿著吧，以後要用到大黃的地方還多著呢。」陸川實話實說。

  現在大黃被他訓練得越來越像一隻重託了。

  可以說完全就是一條獵犬。

  搭配上另外三條，在山上有這麼四條狗，絕對無往而不利。

  陸長河和栓子陸川也沒虧待他們。

  一個給了豬頭，一個給了豬后座。

  豬頭要鹵著才好吃，可是鹵起來太麻煩了。

  那倒不如把這兩個部位送出去。

  陸長河和栓子都想客氣的不要，但陸川給的非常堅決。

  兩人也就趁勢收下了。

  直到院子裡再沒其他人，只剩下陸川和劉小然。

  「媳婦，咱們今天可以吃肉了。」陸川笑道。

  劉小然看向陸川的眼睛帶著星星。

  她使勁地點了點頭。

  儘管沒說話，陸川也看到了劉小然有多開心。

  「還有更開心的呢。」

  陸川神秘一笑，從身後拿出了兩張狐狸皮。

  因為狐狸肉沒什麼吃頭，在山上就分割好讓四條狗大快朵頤。

  這兩張皮子，則放在大襖里偷偷帶了回來。

  「看，這是什麼？等我把它鞣製好了，你可以給它做成狐狸圍巾和狐狸大衣。」

  這個年代的女人對皮草的熱愛，是其他年代理解不了的。

  尤其是北邊高海拔地區的女人。

  皮草大衣確實暖和，而且有型。

  穿在身上就顯得貴不可擋。

  尤其是文化程度普遍不高的年代，能夠襯托自己的就是皮草和黃金。

  所以當劉小然看到這兩張狐狸皮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

  可她卻擺了擺手，指了指鎮子的方向。

  陸川卻搖搖頭說道：「這兩張皮草和這些豬肉，我都不會拿去賣。下大雪了，氣溫也涼下來了，這些豬肉可以存起來，放到過年吃，等下出去山上再獵到東西了，我們再拿去還錢。聽我的，這兩張狐狸皮又不大，拿起來做了吧。」

  劉雪然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光滑的皮毛，於是害羞地點了點頭。

  四條狗，有三條都有主人。

  這條百家飯長大的白狗，卻眼巴巴地在陸川家留下了。

  這條白狗體型不大，只有大型犬的一半。

  體長也就半米，儘管如此，打獵的時候卻比大黃大黑還要凶。

  「媳婦，這條白狗我們留下吧。」

  劉小然點點頭，自然應允。

  「那就給它取個名字……叫臭臭怎麼樣？」

  劉小然再次點點頭。

  陸川笑了笑，對白狗喚道：「臭臭，過來，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吃百家飯了，在我們家住下吧。」

  臭臭汪汪叫了兩聲，來到陸川面前，匍匐在陸川身邊，諂媚的貼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