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得罪陸川,全村人過來撐腰,領導認慫
「五千塊錢?命給你要不要?」
聽到這個價格,曹文斌頓時就爆發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頭熊給他造成了這麼大的經濟損失,如今想用它換點錢。面前的獵人居然還不給他。
可問題是對方說的也有理。
怎麼說都是他們兩個人把這頭熊給打下來的。
作為獵人,他們打到的獵物歸屬權屬於自己,從古到今都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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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要比曹文斌冷靜得多。
他拉著曹文斌的胳膊,讓他不要這麼衝動。
那五個保衛科的保安也面面相覷,這一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川手中的槍不再指著他們,他們便也把槍給放了下去。
曹文斌摸著下巴,眼神陰冷。
「這兩人不過就是兩個鄉巴佬而已,我們這邊有七個人,而且熊就在礦場門口,不行就直接把熊給拉進來的了,管他們呢。」
「這行嗎?」張峰有些詫異,曹文斌居然能想出這種方法。
「怎麼不行?想鬧就讓他們鬧,兩個人我們有什麼好害怕的?保衛科的,把你們的槍都卸了,過去拉熊。」
曹文斌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陸川和栓子眉頭一皺,明白對方要耍無賴。
尤其是看到保衛科那五個人把他們的槍都卸了,朝兩人走來的時候,更讓陸川和栓子有些手足無措。
不能真的對這群人開槍吧?
目前這個情況,誰先開槍誰就完了。
栓子背著槍,牙齦緊咬,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刀。
保衛科的五個人頓時就愣了一下,不敢上前了。
誰的命都是命呀。
「上前把熊拉過來,都別怕。我今天看他敢動手。誰要是受傷了,我就給誰一千塊錢營養費!」
五個保安聽到這話,眼前都是一亮,神情激動了起來。
他們主動地朝著栓子湊了過去。
「來捅我,別捅要害就行,兄弟。」
「捅我捅我,你看捅哪合適?隨便捅。」
「好傢夥,這都能爭上?那來捅我。」
五個保安從一開始有些害怕的往後退,到現在每個人都主動的往前沖。
倒是給栓子弄得無所適從起來。
他們五個人打定了主意,就是拉熊,就是不動手,也不會搭理栓子和陸川。
這讓陸川都有些抓毛了。
人不要臉起來確實厲害。
但栓子依舊堅定地捍衛著自己的獵物,五個人想上前,他就把上前的人給推開。
不管他再怎麼努力,對方有五個人啊。
不管不顧的情況下,他還真沒辦法阻攔。
就在栓子真的忍不住打算掏刀的時候。
「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傳來。
只見不遠處,一條德牧仿佛是閃電一般,猛地朝著一個保安沖了過去。
這回把那保安給嚇了一跳,立刻開始後退。
陸川和栓子對視一眼,都是一愣。
「是貝貝,貝貝怎麼來了?」
這隻德牧之前受傷,躺在陸長河的家裡。
小花一直都在關照著他。
這還沒幾天呢,傷勢居然就好得差不多了。
貝貝也沒有對這群保安進行追擊,只是來到了棕熊的面前,衝著五個人叫了起來,誰靠近它叫誰。
「你們五個大老爺們還怕一條狗?快點給我上去把那頭熊拉過來!」曹文斌怒吼道。
五個人一陣猶豫,便打算上前。
還沒走兩步,又是一聲狗叫。
小花也沖了上來。
大黃和大黑跟在小花的身後。
三條大型犬的後面,還跟著臭臭這條中型犬。
總共五條狗,成合圍之勢,直接把這頭棕熊給合圍了起來。
這突然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一臉懵逼地望著眼前這一幕,這五條狗哪來的?
狗可不是人,狗沒有理智。
若真的衝上前對他們撕咬到哪了?一千塊的醫藥費還真頂不住。
保安們再次遲疑了起來。
「拿槍給我打死這些狗,打死我賠!」曹文斌又一次吼道。
就在這群保安們重新把槍拿到手,打算對這群狗動手的時候。
「不准動我的狗!」
一道英姿颯爽的聲音傳來。
陳英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道路上。
她的手中拎著一個彈弓,彈弓上面鑲著一塊石子。
並且把石子對準了前方的保安。
要知道這彈弓可以隨時激發。
現在天氣過於冷了,每個人穿得都很厚,打在人身上可能不是很疼。
但打在臉上就不一樣了。
保安們下意識地把槍舉起來,對準了陳英琪。
陸川和栓子則是下意識地把槍舉起來,對準了這群保安們。
曹文斌和張峰有些傻眼。
這情況發展得有些不對勁啊。
不是說好就是兩個年輕的獵人嗎?
他們敢欺負這兩人的原因,就是覺得對方無權無勢。
怎麼突然多了一個女人和五條狗?
還沒等他們想好接下來怎麼辦。
「小川,栓子哥,我們來幫你了。」
王理想帶著狩獵隊的人過來了。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陸長河、王建英。
不僅是這些和陸川交好的,還有那些和陸川關係不太好的宋大海、秦二毛和楊大壯。
王建英作為村長,在這夥人面前,直接就拿起了派頭。
「小川,怎麼回事?聽說有人欺負我們村的人。」
陸長河和劉三妹往這走的時候,村子裡的人便已經知道了這邊的事情。
王建英聽說過曹文斌和張峰。
知道這兩人不是什麼好人,便打算帶著村子裡的人過來給陸長河撐腰。
他們擔心這兩個礦場的領導不願意給陸家賠償。
沒想到賠償的事情倒是很順利。
反倒是陸川他們又打到了一頭熊,對這頭熊的歸屬權反而出了問題。
「你們是哪個村的?你們想幹什麼?」曹文斌和張峰顯然緊張了起來。
王建英冷哼一聲:「你管我們是哪個村的?這頭熊是我們村獵人打的,自然就屬於我們村獵人的,你們憑什麼來搶奪?」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兩個人對他們說的時候,和一群人對他們說的時候,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曹文斌和張峰有些退卻了,五個保衛科的保安更是摸了摸鼻子,把槍收了起來,沒有繼續上前。
他們也不傻
村子和村子之間本來就互為幫襯,彼此很團結
若是招惹了這群人,他們整個村的人說不定都會來找他們麻煩。
誰想被整個村的找麻煩?
包括曹文斌和張峰。
若是得罪死了王建英,以後整個歪脖子村的人都會過來他們這個礦場找麻煩,這個礦場還經不經營了?
眼看著事態進入僵局的時候,陸川再一次走了出來。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這頭棕熊的歸屬權屬於我們。如果你們想要,就花錢來買。五千可能確實獅子大開口了,但這頭棕熊扔在黑市上,絕對能夠賣到五千以上。這樣吧,我們彼此讓讓利。四千塊錢,你們要是要,四千塊錢拿走,要是不要,我們就直接拖走了,快點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