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膽大的姜靈月，我們一起吧！
翌日。
蕭葉等人打掃完戰場天已經亮了起來。
蕭葉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往家走去。
他肩上扛著那柄二十四斤的長柄大刀，另一隻手還提著一把繳獲來的北莽彎刀，刀鞘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身的血污混著汗水，早就結成了硬塊，黏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可他的精神頭卻好得出奇。
「殺人就能變強，還有賺軍功……這買賣，划算。」
他還沒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三道身影正焦急地等在那裡。
蘇婉娘、姜靈月、楚清琳。
她們聽說打贏了，早早的就等在院門口等待蕭葉的歸來。
「是夫君！夫君回來了！」
最先叫出聲的是姜靈月，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不等蕭葉走近，江鈴月一下子就撲向了蕭葉，一把抱住蕭葉扛著刀的胳膊，仰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小臉，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星星。
「夫君！你就是那個英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
「他們說……說有一個英雄，拿著一根沒開刃的長刀，一個人就殺了二十多個北莽韃子！是你，對不對！」
這丫頭，崇拜之情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了。
蕭葉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婉娘也紅著眼眶快步走了上來。
她不像姜靈月那麼跳脫，只是走到蕭葉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著臉上的血污和塵土。
她的手在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只是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反覆念叨著：
「回來就好……小叔，平安回來就好……」
蕭葉看著她擔憂的樣子，心裡一暖。
只有楚清琳，還站在原地。
她沒有像姜靈月那樣撲上來，也沒有像蘇婉娘那樣噓寒問暖。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從那柄黑沉沉、沾滿暗紅色血跡的長柄大刀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蕭葉的臉上。
那眼神很複雜。
不再是之前的疏離和清冷，也沒有鄙夷，反而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看的敬佩和審視。
這個男人，這個她曾經打心底里瞧不起的流民，如今卻已經是這個小屯的英雄人物。
在那些錦衣玉食的京城公子還在吟詩作對的時候，他已經能憑一己之力，在戰場上斬殺二十餘名兇悍的北莽騎兵。
這就是雲與泥的區別嗎？
「我操，這冰山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是被哥的王霸之氣震懾住了？」
蕭葉心裡嘀咕了一句，也沒多想，大步走進院子。
「哐當！」
他將兩把兵器往地上一放，沉重的長刀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扔給蘇婉娘。
「拿著，五十兩白銀，將軍賞的。」
蘇婉娘被那重量墜得一個趔趄，差點沒拿穩。
她打開一看，看到裡面白花花的銀子，整個人都懵了。
五十兩？
這筆錢，足夠尋常人家好幾年的開銷了。
「蕭郎，這……」
「拿著去買些米麵肉食，再添幾床厚實的被褥，家裡的東西也該換換了。」
蕭葉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他看著三個女人震驚的表情，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從今天起，我是黑石屯的什長了。」
「以後，咱們家能分到屯田，每個月都有固定的糧餉。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什長！
分撥屯田！
固定糧餉！
這意味著什麼，她們再清楚不過了。
這意味著，她們徹底擺脫了朝不保夕的困境，在這個亂世里，有了一個真正的、可以安身立命的家！
意味著蕭葉不再是隨時可能被收回軍妻的流民新兵，而是一名被正式授予軍籍的軍官！
「太好了……太好了！」
蘇婉娘再也忍不住，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
姜靈月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抱著蕭葉的胳膊又蹦又跳：「夫君是什長了！夫君當官了！」
就連楚清琳，那張清冷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動容。
……
當晚，蘇婉娘破天荒地燉了一大鍋肉湯。
濃郁的肉香，飄滿了整個小院。
一家人圍坐在簡陋的桌前，沒有太多話語，氣氛卻前所未有的溫馨。
吃過飯，蕭葉去院子裡擦拭衛崢賞賜的那副玄甲。
甲片厚重，泛著幽冷的烏光，每一片都代表著榮耀與地位。
燈下，蘇婉娘在縫補衣物，楚清琳在安靜地看書，而姜靈月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悄悄湊到蘇婉娘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婉娘姐姐……」
「嗯？怎麼了靈月？」蘇婉娘放下手裡的針線，溫柔地看著她。
姜靈月咬了咬嘴唇，臉頰有些發燙，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姐姐，夫君今天打了那麼一場大仗，肯定累壞了。明日還要操勞軍務，處理屯裡的事，身子……身子肯定吃不消的。」
蘇婉娘聞言，臉上也泛起一絲擔憂和心疼。
「是啊，小叔太辛苦了。」
「所以……」姜靈月深吸一口氣，湊到蘇婉娘耳邊。
「所以，光靠姐姐你一個人伺候，怕是不夠的。不如……不如我們姐妹二人，今晚一同伺候夫君，也好讓他……好好鬆快鬆快，儘快恢復氣力。」
轟！
蘇婉娘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同……伺候？
兩個人……和小叔……一起？
這……這怎麼可以！
那張溫婉成熟的俏臉，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靈月，你……你胡說什麼呢……這....這怎麼可以？！我是小叔的嫂嫂！」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羞惱，一絲慌亂。
可姜靈月卻一臉的認真。
「姐姐！你還想騙我？！那天晚上你們驚天動地的動靜，你早就是夫君的女人了！！」
蘇婉娘聞言看了看蕭葉，又看了看小巧的姜靈月最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