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佩居然也是古寶?!衛將軍賞槍法!


  衛崢看著蕭葉,又看了看他拄在地上的那柄黑色長刀,眼中滿是好奇。

  「你這兵器,我能看看嗎?」

  「將軍請。」

  蕭葉很乾脆,單手將那二十四斤的長刀遞了過去。

  衛崢伸手去接,臉上還帶著一絲輕鬆。可刀柄入手的一瞬間,他臉色猛地一變,手臂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沉!

  好重!

  他急忙用上雙臂,這才將這柄長刀穩穩托住。

  衛…衛崢身旁的親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將軍是將門之後,天生神力,十二歲就能開三石強弓,等閒的兵器在他手裡跟草棍兒似的。可現在,他接一柄刀,居然要用雙手?

  衛崢心裡更是掀起了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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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分量……怕是不下二十斤!這小子,居然能單手揮舞著這東西,在馬上騎兵陣里殺了個七進七出?

  這他媽是人?這是披著人皮的凶獸吧!

  他試著揮了揮,只覺得沉重無比,帶起的風聲倒是虎虎生威,可就是太重了動作略顯笨拙。

  「好力氣!」衛崢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將長刀還給蕭葉。

  蕭葉輕飄飄地接過來,又隨手拄在地上,那輕鬆的模樣,看得衛崢眼角又是一陣抽搐。

  「你的力氣,我生平僅見。」衛崢看著蕭葉,「但你的招式,大開大合,全憑一股蠻力,破綻太多。遇上尋常士卒尚可,若是碰上北莽的悍將,怕是要吃虧。」

  「這……」蕭葉心裡門兒清,自己這點三腳貓功夫,確實是上輩子格鬥術的底子,跟這個世界的武學完全是兩碼事。

  衛崢從懷裡摸出一本有些泛黃的小冊子,遞了過去。

  「這是我衛家祖傳的《衛家槍譜》,雖然是槍法,但一寸長一寸強,長刀槍同理。你拿去好生研習,以你的神力,若能補上招式短板,戰場之上,必能事半功倍。」

  家傳槍譜?

  蕭葉愣住了。這玩意兒在這個時代,可是不傳之秘,比金銀財寶珍貴多了。

  他看著衛崢坦蕩的眼神,心裡一暖,鄭重地接過槍譜。

  「多謝將軍!」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就在這時,屯堡那緊閉的大門後,傳來一陣騷動。

  周虎帶著他那幾個親信,灰頭土臉地從裡面探出頭來。他看見外面的北莽人都跑光了,只剩下玄甲營的兵和一群新兵在打掃戰場,膽子頓時又大了起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隊正的架子,背著手走了出來,「打掃戰場怎麼這麼慢?都給老子快點!沒吃飯嗎?」

  他這一開口,周圍那些倖存的新兵,瞬間就炸了。

  「周虎!你個狗娘養的還敢出來!」

  「媽的,要不是你臨陣脫逃,把我們丟在外面,兄弟們怎麼會死那麼多!」

  「王八蛋!縮頭烏龜!你也配當隊長?」

  罵聲此起彼伏。

  周虎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梗著脖子狡辯:「放屁!老子……老子那是戰略性撤退!是為了保存有生力量!」

  「哦?保存有生力量?」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周虎一回頭,正對上衛崢那雙仿佛能殺人的眼睛。

  「將軍……」周虎腿肚子一軟,氣焰瞬間就沒了。

  衛崢根本沒看他,而是轉向蕭葉,沉聲問道:「他是誰?」

  蕭葉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回將軍!此人乃我黑石屯募兵隊正,周虎!亦是此戰我等新兵的指揮官!」

  「開戰之初,他便躲在陣後。北莽騎兵一個衝鋒,他便第一個轉身逃跑,帶著親信躲進哨所,反鎖大門,將我等數百新兵和無辜村民,盡數棄於陣前,當做拖延敵軍的棄子!」

  「若非將軍及時馳援,我等早已全軍覆沒!」

  蕭葉緩緩將周虎的罪證說了出來。

  蕭葉本想將之前周虎陷害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但自己無權無勢。

  這衛崢未免會相信自己。

  「你……你血口噴人!」

  周虎聽完嚇尿了,大聲反駁。

  「將軍,蕭葉所言屬實!!我們都能作證!」

  「對!就是他!這個周虎他把門鎖了!我親眼看見的!」

  「要不是蕭葉和將軍,我們早就死在北莽人的刀下了。」

  「..........」

  石大壯和倖存的新兵們紛紛站了出來大聲斥責。

  衛崢聽見許多新兵都站了出來指責周虎頓時臉色陰沉。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貪生怕死、出賣袍澤的軍中敗類!

  「來人!」

  「在!」兩名玄甲營的親兵上前一步。

  「按我南乾軍律,臨陣脫逃,致使袍澤慘死者,當如何?」

  「斬!」

  親兵的聲音冰冷無情。

  周虎「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卑職……卑職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

  衛崢看著他那副醜態,眼中的厭惡更濃。

  「念你乃地方舉薦,初犯,死罪可免。」

  周-虎聞言一喜,以為逃過一劫。

  「但活罪難逃!」衛崢話鋒一轉,「拖下去,重責軍棍八十!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再有下次……」衛崢的聲音里透出刺骨的殺意,「定斬不饒!」

  「將軍!將軍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啊~!」

  周虎的求饒聲很快變成了慘叫。

  他被兩個親兵死死按在一條長板凳上,另一個親兵手持碗口粗的軍棍,一下下狠狠地砸在他的屁股上。

  「啪!」

  「啊——!」

  「啪!」

  「我錯了……別打了……」

  軍棍帶著風聲,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落在肉上。沒幾下,周虎的褲子就被血浸透了,整個人被打得皮開肉綻,鬼哭狼嚎,哪還有半點隊正的威風。

  八十軍棍打完,周虎已經成了一灘爛泥,被人從板凳上拖下來的時候,只剩下出的氣,沒了進的氣。

  周圍的新兵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解氣,看向衛崢和蕭葉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衛崢看都沒再看周虎一眼,只是冷冷地吩咐道:「把他弄醒,告訴他,黑石屯的防務,即刻由他負責。下次北莽人再來,屯子要是丟了,我第一個,砍他的腦袋!」

  「是!」

  處理完周虎,衛崢便下令全軍,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蕭葉也加入了打掃戰場的行列。他一邊將戰友的屍體收斂起來,一邊在腦子裡復盤著今天的戰鬥。

  奇怪。

  實在是太奇怪了。

  自己殺了二十多個北莽騎兵,掄了半天那二十四斤的長刀,按理說早該累趴下了。可現在,除了身上有些血污,他感覺不到半點疲憊,甚至覺得精力比戰前還要旺盛。

  「難道是《秘戲春宵圖》的效果?昨晚和靈月那一次,效果這麼頂?」

  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跟蘇婉娘和姜靈月「交流」之後,身體裡湧出的是一股暖流,是那種從內而外滋養筋骨的感覺,更像是打基礎、固本培元。

  可今天在戰場上,每當他斬殺一個敵人後,身體裡湧現的,卻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又涼又熱的氣流。這股氣流能瞬間驅散疲憊,讓他的力量和反應不降反升,隱隱間他覺得自己的力量好像又變強了!

  「這感覺……是從腰上傳來的……」

  蕭葉低頭,手伸進懷裡,摸到了那塊貼身存放的玄鐵佩。

  玄鐵戰魂佩!

  他猛地想起來,這玩意兒是和春宮圖一起,從老祖宗那兒傳下來的!

  難道說一主內養,一主外煉!

  《秘戲春宵圖》靠陰陽和合淬體,是內養!

  那這玄鐵戰魂佩,就是靠殺伐凝氣,是外煉!

  「我操……」

  蕭葉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這玉佩,能吸收戰場上的殺伐之氣和敵人的精血,反過來強化自己?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指尖下的玄鐵戰魂佩,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意念,微微亮起一道極淡的血光,隨即隱沒。

  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他的指尖,再次流遍全身。

  「果然是它!」

  蕭葉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

  「媽的,左手春宮圖,右手戰魂佩,陰陽雙修,戰場後院兩開花!這亂世,老子必須得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感覺自己未來的路,一下子就清晰了。

  ……

  戰場很快打掃完畢。

  衛崢留下部分玄甲營士兵協助防守,便讓倖存的新兵們各自回家,安頓家小,晚些時候再到屯口營地集結,進行整訓。

  臨走前,蕭葉在屍體堆里翻找了一陣,找到了那個被他第一個砸死的北莽騎將。

  他從那北-莽騎將的屍體上解下那把做工精良的彎刀,扛在肩上。

  老鐵匠的工錢,有了。

  他轉身,迎著夕陽的餘暉,大步向鎮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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