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網戀老公主動發消息了?
網戀老公,不不,反派老男人,主動給她發消息了。
真的很難得。
雖然發了和沒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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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
好吧,真是很像人機耶。
多個字會死?
消息是剛剛發的,反正她前天發的消息沒回,如果是現在才回的,反應弧度還挺長的。
【令令:轉人工。】
【令令:你要是這樣一直發問號會很無趣耶,想我了就直說。】
【談:……】
沈令姝不想要理了他了,和老男人聊天真無趣,還不如睡覺。
她剛剛上床,蒙好被子,光腦又閃了。
【談:你這樣騷擾我有什麼目的?】
【令令:我都快要睡著了,還不知道是誰騷擾誰呢。】
【令令:晚安啦寶寶,你也早點休息吧。】
沈令姝說完就直接關閉了,雖然她覺得對方不一定會回她,但是總不能影響她睡眠,今天訓練了,又弄出那麼多事情,有些心力憔悴了。
那邊的談越舟看著晚安啦寶寶這幾個字,徹底沒了脾氣。
就算是有脾氣,他也拿對方沒辦法,畢竟這個變態根本就刪不掉。
「隊長,還在為光腦壞了的事情煩心嗎?」溫亦然端著一杯自己剛剛做好的咖啡遞給他,在末世能喝到一杯咖啡已經是奢侈了。
但是因為有任務在身,需要提神,他們隊伍也沒有抽菸的,咖啡成為了他們的必需品。
喝咖啡不是為了怕睏倦,更是為了提醒自己頭腦清醒。
談越舟關了光腦,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淡淡的苦澀感從嘴裡漫開,但是頭腦還是如無數的針刺一般,咖啡能起到的效果,早就微乎其微。
「沒事,光腦的事情都是小事。」談越舟眉目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下顯得越發深邃凌厲。
「這次SSS級的任務先去處理好,我們再空出時機去找許鶴。」
提到許鶴,溫亦然溫潤的眉眼也下斂了幾分,他們已經找了許鶴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一點消息,最壞的結果,不過是……
只是沒人願意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
「隊長,讓我再幫你進化一次。」
這次的任務很危險,隊長的狀態明顯不佳。
談越舟深色的眼眸淡淡地掠過溫亦然明顯蒼白的臉,擺手:「不用了,我還撐得住。」
「如果這次任務……」
他闔了闔眸子,這麼殘忍的話,他終究沒有說出口,如果他們真的失控了,他知道沒有人會獨活。
溫亦然溫柔的笑笑,五官越發的柔和,整個神聖得有些不真實:「隊長,要不然讓我試試吧。」
讓他也成為強化者,至少在任務上能幫到他們。
「不行。」談越舟直接了當的拒絕了。
溫亦然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任何一次強化者的暴動期。
溫亦然淺色的眸色黯淡下來,極快的閃過一抹決然。
沒有人想要成為拖累,極度溫柔的墨蘭也會在末世生出尖銳的刺變成保護自己和隊友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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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刃小隊,多了兩名傷員。
明明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蘇晚再一次感覺到沈令姝是個禍害,而跟在她身後的林漾有些心神不安。
「漾漾你怎麼了?怎麼臉色不太好。」蘇晚感覺林漾也怪怪的,反正林漾的好感度已經從70多跌到50了,她回來這兩天了好感度也不見漲。
「沒事的,晚晚姐,我可能就是昨天玩遊戲玩得太晚了。」林漾盯著沈夙拎著菜回去的背影出神,那件事情他還不確定怎麼說,要和誰說。
他已經查過了,姐姐用權限開過一個強化者的監牢,而且那個強化者的身份還非同一般,是第三軍區的重要人物。
第一軍區和第三軍區向來水火不容,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姐姐會和那種人有接觸幹嘛。
他下意識的把記錄銷毀了,但是這件事情他還沒想好要和誰說。
和夙哥說嗎?
他有些不敢了,上回夙哥廢了姐姐晶核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現在姐姐還在因為這件事情疏遠於他。
還是直接去問姐姐?
「漾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林漾的心事都寫在臉上,蘇晚一眼就看穿了。
看見他眼下的青紫和明顯的憂愁,能讓林漾變成這樣的還能有誰,是因為沈令姝吧?
「沒有,沒有。」林漾反應過來很快的搖搖頭。
他這麼快的想要撇清,反而坐實了蘇晚的猜測。
蘇晚的眸光幽暗了幾分,感覺到了林漾對她的防備,不過是和沈令姝單獨呆了幾分,林漾就變成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心涼。
現在連她交代好的事情都不告訴他了,他不應該不能拒絕她才對嗎?
「漾漾,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哦,一個人憋在心裡是不行的,有的時候說出來才能解決。」蘇晚語氣柔和,那張臉笑得十分溫婉動人。
林漾蔌的心好似被刺了一下,看著那張相似的臉,怔愣了些許,不可抑制的就想要開口告知。
突然間腳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低頭一看,是隊長養的狗,叫金毛。
他低頭順了順毛,好似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事情,五指抓到金毛的頭上,狗狗還用頭抵了抵他的掌心,他忍不住嘴角彎彎,眼睛也跟著彎起來:「姐姐,你看是金毛。」
等說完,他才意識到面前的是晚晚姐,而不是姐姐,唇角的弧度下意識的往內收了收。
蘇晚根本笑不出來,內心在埋怨這隻狗打擾了她的好事,但是面上不能表現出來,「是很可愛。」
這是隊長的狗,她往四周打量,果然看見厲名爵雙手插兜往這邊過來。
他穿著休閒的黑色緊身毛衣,肩膀極寬,往下勾出勁瘦的腰線,視覺上給人猛烈的衝擊感。
身為八階的金系異能強者,末世前的指揮官,還是第一軍區的基地長,從一開始蘇晚盯上的就是這個男人。
「隊長,是出來遛狗嗎?」
「帶著金毛去它媽媽家蹭頓飯。」厲名爵轉著手中的狗鏈把玩著,遛狗也不掛繩,就純純擺設。
嘴角的笑帶著幾分痞,言笑晏晏的,但是他的笑也給人一種十分不好接近的感覺。
媽媽。
蘇晚在心頭念了一下這兩個字,接著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