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嘴硬哥主動獻吻


  許鶴像一個被點燃的炸彈,維持不住震驚的神色:「失戀?你!失戀了?」

  還有些隱忿。

  「你……你你什麼意思,你有喜歡的人,還親我?」

  他感覺受到了震驚和侮辱,已經震驚到說話都說不明白。

  許鶴當然很生氣,他想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失戀了,才故意用他轉移注意力吧。

  那他豈不是被當成泄y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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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想要罵罵咧咧了,卻見沈令姝抬手揉了揉手腕,話被噎了回去。

  算了,他和她計較什麼,她現在失戀著,正傷心難過,面子什麼時候不能找回去。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你開心一點?」許鶴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瘋了,但是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

  畢竟自己還需要她來救,那現在討好一下她,也不算是什麼。

  沈令姝倒是沒想到許鶴會說出這種話,她眼珠轉了轉,「那你親親我吧。

  「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個。」許鶴幾乎瞬間臉色漲紅,她就不能想點別的。

  「別的你也做不到呀,好了,快親。」沈令姝湊近了一些,閉上眼睛,點點側臉。

  就差說『快親啦』三個字。

  許鶴這才注意到她臉上的紅點已經消了下去,側過來沒有傷疤的那半張臉,說不出來的精緻,她的鼻樑挺翹,眼睛大而狹長,唇形飽滿如珠,像漫畫撕出來的少女。

  他怔愣了些許,意識到什麼,心猛的抽疼了一下。

  親過去了他很快縮了回來,如蜻蜓點水一般,但是他還是感覺到那細膩的肌膚和她身上漫出來香甜的果香。

  他不可抑制的感覺耳熱,喉嚨滾了滾:「好了吧,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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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皮膚很白,臉紅起來真的很明顯,脖頸都是紅的。

  其實每一次觸碰她,身體都會感覺很舒服,他幾乎已經確定了她身上有極強的安撫力。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沈令姝感覺到臉頰上一觸即離的溫熱,看著他零碎的衣服,都被抽成布條了,根本遮不到什麼,胸前的位置,或許是他太白了,顯得真的很粉。

  她的思想在游離。

  許鶴說話都嗆了一下,後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咳咳,也沒有……很討厭。」

  他應該很討厭很討厭她的,她真的很壞,喜歡親人就算了,還喜歡扇人巴掌,哪有她這樣的,和女流氓似的。

  「你這喜歡親人的毛病,哪裡學的,你這樣亂親人是不對的。」

  「沒有別人,你是第一個,為了救你。」沈令姝也沒想到過自己的初吻是給一個不認識的人,但是他們之間確實有羈絆,如果她不吻,他們兩個人都活不了。

  她在救他的同時也是在自救。

  兩個本應該死亡的人,已經活下來,他們都是劇情里的反派,怎麼不算是同一陣營呢。

  許鶴不說話了,喉嚨乾澀了起來。

  如果她真的是為了救他才吻了他?那他之前還罵他,羞辱她,難怪她要打他,這不是活該挨打嗎。

  他應該負責嗎?是個男人都應該負責吧?

  「對……」不起,他想要艱難的吐出那三個字,真的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和人道歉。

  想到她為了救他喪失了初吻,現在不過是想要拿他轉移注意力怎麼了,吻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肯定讓她很難受吧,估計她也下了很大的決心。

  「沒關係。」許鶴的話還沒說完,沈令姝就接了上去。

  半出口的道歉,讓他的心不上不下的,他突然間覺得她好善良,連道歉都不捨得讓他說完。

  再想想惡語傷人的自己,真該死呀。

  「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道歉,那我摸摸你應該不介意吧。」沈令姝不等他同意,手就已經覆了上去,他雖然身材纖瘦,但是線條格外銳利。

  壁壘分明,往下還露出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實際上就是許鶴現在這副破碎感十足的樣子,真是看著太好欺負了,看得人心痒痒得,沈令姝就是覺得好玩,逗他。

  許鶴想要說介意的,但是對方的動作太快了,他甚至來不及說出口。

  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緊繃了起來,線條更加明顯,摸起來也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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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令姝能感覺到他的青澀和敏感,等到系統播報後收回了手。

  許鶴耳垂紅得快要滴血,心跳猛烈的衝擊著肋骨,好似快跳出來。

  他根本不敢說話,他怕自己發出什麼怪異的聲音,她的手真的很軟,小小的,摸得他太爽了,身子都忍不住戰慄。

  甚至見她抽回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舍。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變態了,他覺得自己也有些變態。

  真的要瘋了。

  系統看著這一幕怪怪的,明明之前反派還叫囂著討厭宿主,現在怎麼怪怪的。

  它知道了,【肯定是反派也很為我的宿宿著迷吧。】

  沈令姝準備離去的時候,她感覺到許鶴視線好像有些黏糊了起來,想說什麼,但是又不說的樣子。

  「不想說,就留著下次說。」

  「你什麼時候還會再來。」許鶴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救你離開的事情,我會儘快安排上,我這段時間可能會很忙,但是我會儘量抽空過來的。」沈令姝給他餵了兩管營養劑。

  本來是想要給他換件衣服的,但是換件衣服可能會有暴露的風險,只能委屈他袒胸露奶一段時間了。

  可憐的娃。

  許鶴那雙幽綠色的眼眸下斂,抿了抿唇,聽著沈令姝這番話,怎麼有點像他末世前看的渣男語錄似的。

  「我也不是很期待的,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能來就好了,他不能這麼想她的,被關在這裡,救他肯定很不容易。

  沈令姝回頭摸摸他的頭,他的頭髮真的留得很長,都扎眼睛了。

  她背過身去,揮揮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知道了,嘴硬哥。」

  「什麼嘴硬哥,不是誰,誰嘴硬了?」許鶴氣得把鎖鏈晃得叮噹響。

  等沈令姝走後,昏暗的地牢的角落才走出一個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出神呢喃:

  「姐姐這麼晚,來地下監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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