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枚髮夾到死都沒還給她


  剛剛升起的希望又破碎了。

  她要嫁給白燼塵嗎?

  那他們豈不是更沒有任何機會了。

  只要那個姓白的在她身邊,她根本看不見別人。

  這條狗怎麼可以這麼好運,被她撿回去,可以幸福到離她那麼那麼近。

  現在還要娶她。

  風賀雪走到暗處給人打語音。

  「她要結婚了。」

  「不聽不聽,搶婚呀哥,我們和她才是天生一對,厲那個狗根本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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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厲。」

  「那是誰?」

  「就原本跟在她身邊的那條狗,白燼塵。」

  「我剛剛戀愛,就要失戀了嗎?」

  「你又犯病,你什麼時候戀愛了?」

  「我單方面戀愛不行嗎。」

  「誰戀愛了?」

  沈令姝的臉隱在陰暗的窗口,和周圍的背景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支著一張小臉,在窗口,語氣有些揶揄。

  畢竟偷聽人講話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而她沒有道德。

  風賀雪確實有被嚇到,那一瞬間他都下了殺心,直到反應過來是她。

  那雙憂鬱的桃花眼的暗光很快涌下,說不清是什麼心情。

  她有沒有認出他?

  那些年他沒少在她面前找存在感,雖然說大多時候她都看自己不順眼,但是這何嘗不是一種能被她記住的方式。

  「……」

  「反正我沒戀愛。」風賀雪先把自己撇清再說,至於別人就自求多福吧。

  不是她什麼時候來的,他居然都沒發覺。

  可能是剛剛注意力都在她快要結婚。

  「?」誰問你戀沒戀愛了。

  不過沈令姝猜也猜得到,肯定是風賀蘭唄,那傢伙就是個花花公子,風流韻事不停的女朋友就沒斷過。

  「你認出我了嗎?」風賀雪下意識的捂臉,發現自己還帶著帽子,臉也遮得好好的。

  手又趕忙掩飾著放進褲兜里。

  他特別高,197的身形,腿長逆天,即使站在窗戶旁邊,也比窗戶高一大截。

  沈令姝的支在窗台,只能平視到他的肩。

  他的審美也是極好的,簡單的黑色衛衣,松松垮垮的耷拉著,沒有絲毫不該出現的褶皺。

  只在腰窩上掐了一下,顯得身形更加卓然,脖子上銀色的鏈條點綴著,再仔細看就能看見他帽子遮擋下閃粼光的紫色耳釘。

  沈令姝覺得還算是比較好辨認了,雖然說比較騷包的是風賀蘭,但是風賀雪也不逞多讓。

  更何況之前有系統,她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他就是風賀雪了。

  「沒認出來。」

  他問她認沒認出來這種話,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風賀雪唇揚了揚,聽著她的聲音心情就莫名的愉悅。

  他正要說些什麼,窗戶已經被她關上,阻礙了實現,她的人也跟著離開了。

  不是就說這麼兩句話就走了,風賀雪盯著空蕩蕩的窗口,看了許久,低頭才發現通話還沒掐。

  那邊的風賀蘭都快要崩潰了。

  「哥,你剛剛怎麼不幫我解釋,她誤會我了怎麼辦?」

  「解釋什麼?」

  「她要是誤會戀愛的人是我怎麼辦,她本來對我就誤解夠大了。」

  「那肯定是自己的原因,況且你在她那名聲本來就夠差了,我就算是解釋她也不會相信,等會她還覺得我有病。」

  「你這就是完全不顧我死活。」

  「她剛剛說沒認出我,也沒聽見多少話,你那麼緊張幹嘛。」

  「她騙你的。」

  「騙我的?」風賀雪若有所思沉呤片刻,如果說她那麼快就認出他,那她還是記得他的不是嗎?

  其實是氣味從窗口飄過來了,沈令姝對這個香水太敏感了。

  她記得當初在教室除了她也沒人喜歡用這個香水。

  如果當時風賀雪用了這個香水,她絕對不會用,她和風賀雪幾乎是相看兩厭。

  反正他的桃花眼,像厭世眼,看誰好似都漫不經心,帶著高高在上的睥睨。

  平時都是她睥睨別人,哪裡受得了別人睥睨她,反正就是天生氣場不合。

  【宿主,是他嗎?】

  系統已經感覺心死了一半了。

  「是他。」

  就是風賀雪。

  那位貴族學院的音樂才子,曾經和她還在一個舞台上合作過。

  當時是一場音樂會,需要獨舞救場,她是被老師拉上去的。

  很早之前了,在他們還沒結怨之前。

  【宿主很討厭他嗎?】系統顫顫巍巍地問。

  「超級討厭,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討厭,我喜歡的什麼東西都要搶,後來弄得我拍賣會都懶得去,就和瘟疫一樣。」

  「他現在還用著我之前用的香水,估計也是在挑釁我,覺得我現在用不上了,在我面前炫耀。」

  若不是他還有用,沈令姝真得給他舉報一通。

  【原來這是挑釁嗎?】系統還是沒明白,討厭一個人,會和她用同樣一款香水嗎?

  系統嘗試仔細搜尋那段隱藏劇情。

  終於在劇情里,找到這麼一段文字:

  風賀雪死的時候,腦海里的最後繃著那根弦斷了,他知道自己要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了。

  暴動值98%,身上全是黑色的羽片,他往自己心口刺了一刀。

  面對第一軍區的追堵,他沒有死在敵人手裡,他死在自己手裡。

  他不允許自己變成怪物死在敵人的手裡,這是他最後的驕傲。

  黑色的翅膀把他整個人包裹起來,除了血腥味還有身上僅存不多的香水味。

  那是他唯一的念想,好像聞到這股香水味,就可以幻想她一直在他身邊。

  她那麼那麼討厭他,看他一眼都覺得煩,可是他一想到她,就覺得所有的苦澀都漫著蜜。

  他很早就認識她,初中時的時候,他就在一次比賽時看過她。

  跳舞時,像漂亮的小蛋糕,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是卡蒂斯家貴族的大小姐,那完蛋了,風賀家和卡蒂斯家族是對家。

  粉毛弟弟在旁邊吵得不行:「哥,她怎麼好看得像小手辦一樣,我要給我的小手辦送花。」

  「送什麼花呀,哥,你能不能快點出個主意。」

  「都怪你,反應那麼慢,都有別人給她花了。」

  他一抬眼,有個紅毛給她送了一束藍玫瑰,她不止抱了那束藍玫瑰,還抱了那個紅毛。

  後來有人發現風賀雪屍體的時候,他手裡還死死的攥著一枚紫色的火彩髮夾。

  他最後都沒能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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