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沒有可能,他喜歡你
【宿主,有沒有可能?】
他喜歡你。
算了,那麼沉重的愛,它沒資格替他告白。
既然它來了,宿主也拿到了髮夾,這一次一定會不一樣了。
「什麼?」沈令姝轉過頭正好看見白燼塵進來,為了避免他和自己一起訓練,沈令姝先鑽進了單人訓練室。
【宿主說是挑釁就挑釁吧,我永遠站在宿主這邊。】
討宿主歡心,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單人訓練室里,沈令姝選好模式就進入戰鬥狀態。
現在的她越發熟練地掌控自己的身體,能贏下厲名爵,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她的身體,戰鬥技巧都和貓系強化者藥劑太過契合。
在這方面她占了很大的優勢,厲名爵不使用異能的情況下,怎麼能打贏一個速度快他七八倍的人呢。
除了速度上的絕對優勢,厲名爵還小看她,厲名爵這人天生就把眼睛長在頭頂上。
沈令姝這一回,拿出自己的武器,「月見。」
兩個彎刀在她手裡化形,她靈敏地衝上前,在戰場上收割。
一刀一個,沒有留手,比以往的任何速度都要快。
眨眼間就倒地一片。
這一次她要挑戰的是五階,即使當前沒有異能,她也要挑戰極限。
第二階段的獎勵,可能是異能,等以後,她知道沒有這麼好的訓練機會。
一旦人有了異能,就習慣性地依賴於異能,這是天性。
而她要做的,就是讓身體習慣於發揮,以後異能可以是她的武器,但是不能是唯一。
翻身旋轉,身體在迎刃有餘地穿梭,身體在疲憊,血液正在甦醒。
心臟跳動越來越激烈,手裡的刀也越握越緊,手心在出汗。
她在等這一次的五階變異獸出場。
一個沒有異能的人,要打贏一頭五階變異獸,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她就是要挑戰不可能。
當五階變異獸是飛蝗蛾的時候,沈令姝知道這次有些棘手了,但是血液也更加沸騰。
五階飛蝗蛾,風系變異獸。
飛行類變異獸最難纏鬥,這類變異獸會使用高空搏擊來消耗敵人。
飛行類比陸地型變異獸更好躲閃。
現在對於她唯一的優勢就是,她對於風系太熟悉了。
手裡的彎刀在手中轉了兩圈,她已經蓄勢待發。
茶黑色的瞳孔緊緊地鎖著天空中的飛蝗蛾。
飛蝗蛾還能散發出噪音干擾,就算是六階異能者,如果不是異能壓制的情況下,都不一定在它身上占到好。
對於這種變異獸,它的行動軌跡,沈令姝極為熟悉。
現在對於她有優勢的就是,飛蝗蛾一定會主動攻擊她。
她剛剛進兩步,飛蝗蛾已經向她飛撲過來。
飛蝗蛾的翅膀是粘黏性破損,訓練室所有變異獸,都是按照記錄在冊的變異獸1:1復刻的。
翅膀上是腐蝕性酸雨產生的變異,末世後的動物比人更容易變異,因為動物更容易喪失理智,變得狂躁。
這也是強化者會產生暴動值的一大因素。
越高階的強化者,暴動值也越高,成長和付出本身就是成正比的。
在末世後的第三年,就已經研究出血清,在被變異前24小時內注射血清,就可以避免變異。
到現在血清藥劑已經研究到了第三代,從24小時,48小時再到72小時。
還有空分神,飛蝗蛾已經差一步就抓到她的肩了,她一下閃身,接刀劈過去。
彎刀即使在風流下也是速度最快的武器,是暗殺型最迅疾的武器,比起最快的針孔型暗器,它更靈敏,而且非一次性消耗。
飛蝗蛾明顯沒想到她速度這麼快,爪子瞬間被斬出一道血刃。
沈令姝接刀劈去,快刀斬亂麻如果不擊中要害,憑著飛蝗蛾高空的優勢,她不會有再擊中的機會。
接刀劈向它的腹部。
腹部和頭部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彎月刀在她的手上揮出殘影,只能看見偶爾閃過的鋒刃的刀芒。
它揮出的風也把她的四肢都刮出血,只是大部分都被她另一隻手的彎刀格擋。
一隻手攻,一隻手防。
被擊中腹部,它根本飛不高,護頭不護尾,只能被迫與她纏鬥。
它最後一擊劈過來的時候,沈令姝的彎刀和它的爪子擦出火花,沈令姝轉身劈中它的後背。
直接劈斷兩羽翼,之下它飛不起來,沈令姝急喘了兩口氣,身上狼狽不已,但瞳孔發亮,神采奕奕。
它已經飛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她吹了一下口哨,順著風流,借著風速旋出一刀。
刀擦過飛蝗蛾的頭,翠綠色的血四濺。
KO。
「抱歉,我好像比你更懂風呢。」
借力打力,雖然是飛行類變異獸,但是比她想像中的要簡單。
看了眼時間,快四個小時了,她腳步也有些虛浮了。
點了退出。
白燼塵的身邊圍了人,有人在問他結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白執事長,你和沈令姝的要結婚的消息是真的嗎?」
平時這種問題,沒人敢去問。
但是架不住有人好奇,只是問一嘴而已,總不至於挨打吧。
「是真的。」
其他人唏噓,但是也有人覺得拋開臉來說,兩人還是挺相配的。
特別是沈令姝這段時間露出來的實力,讓大家對她有些改觀。
之前他們只是覺得沈令姝囂張,可人家沒異能也這麼厲害,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白執事長是自願的嗎?」有人又忍不住問了,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問題有點難回答吧。
「是自願的,能娶她,我很歡喜,到時候大家都可以來參加婚禮。」白燼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
他還是不擅長交際,但是他希望那天會很熱鬧,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有人能祝福他們。
白燼塵大多數都是嚴肅臉,崩得緊緊的,有些兇相,這是大家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
眼裡說不出的柔和,他的五官其實偏乾淨柔和的,凶只是他緊繃出來的外表。
柔和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柔軟得不可思議。
這是他的另一面。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後方的單人訓練室,突然間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她要出來了。」
四周的人嘩的一下散開,現在可沒人敢惹沈令姝這尊煞神,基地長都跟著挨揍,更別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