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沈夙出手
她最喜歡吃的水果。
一個蛋糕上就兩串櫻桃,櫻桃在末世更是難見了。
她拿著晃了晃,丟進嘴裡。
吃完蛋糕,沈令姝就開始喊累,叫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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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和他們虛與委蛇。
「姐姐我幫你把禮物抱上去。」林漾正要去抱,被沈夙拉住了。
「漾漾,我有事情要和你說,這些瑣事,阿塵來做就好了。」
厲名爵呵呵冷笑了兩聲,沈夙還是真是處處給白燼塵找機會。
沈令姝淡淡地掃了林漾和沈夙一眼,接著自己抱了一個禮物盒往樓上走。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差點撞到門的時候,被白燼塵用手心擋住了她的額頭。
他一隻手拎著兩個禮物,另一隻手扶著她頭:
「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見她的面色有些白。
「我能有什麼不舒服。」沈令姝晃了一下神,拍開他扶著她額心的手,往樓下看了一眼。
她現在沒什麼藉口叫走林漾,只能期盼林漾自己爭氣點,別暴露出來。
可是萬一林漾說出來了呢?
白燼塵幫著她扭開門,從她手裡順過禮物,三個禮物都一起放好在桌上。
「放好了就走吧。」沈令姝不想讓白燼塵看出她的不安,啪的一下把人關在門外。
樓下。
沈夙推了推眼鏡框,笑得越發溫柔,也越發讓人心驚膽戰。
「漾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怎麼會,我怎麼會有什麼事情會瞞著……」
一到精神壓迫,一瞬間壓過來,林漾一根筋都繃起來,被拉得直直的,好似要把他的腦子攪碎。
「是不是和姝姝有關,漾漾,我們是隊友,姝姝更是我的妹妹,我們之間不能有什麼秘密,你說對嗎?」
林漾冷汗直掉,雙腿被壓迫得發軟,臉色也煞白,他脊背貼著牆,借著力才能勉強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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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姐姐,我沒事,早點休息,晚安。】
沈令姝看著林漾這條消息,不確定林漾到底把事情說出來了沒有。
萬一沈夙已經知道了,故意讓林漾瞞著她不說。
這一切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呢?
林漾這條消息,就很不對勁。
和她聊天的時候,他從來不會試圖主動結束話題。
現在他居然主動說晚安。
還是被沈夙察覺到什麼了嗎?
沈令姝不確定,但是她現在不能著急,萬一林漾什麼也沒說,那她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令令:這麼早就睡了嗎?】
【漾漾:我也不想要這麼早睡嗚嗚,但是姐姐我昨晚沒睡好。】
【令令:他沒和你說什麼?】
【漾漾:沒有,夙哥就是和我說了一些基地的事情。】
【令令:好,那你早點休息。】
【漾漾:姐姐能不能和我說聲晚安,當然如果姐姐不願意,也沒關係。】
【令令:晚安。】
沈令姝還是不能確定他說沒說,真的只是聊基地的事情嗎?為什麼她感覺林漾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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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泡在浴室里,浴缸的水,都被浸染成血水。
他的肩膀被劃出一個洞。
頭髮上也滲出血絲。
疼得他繃緊了神經,他抬手往受傷的肩膀上倒藥。
傷口太明顯了,可能會被姐姐察覺,每天還是得去找治癒系。
他仰著頭,淚從嫣紅的眼角流下。
「好疼阿姐姐。」
他想起以往受傷的時候,姐姐都會抱著他哄著,不疼不疼的,他哭急了,姐姐還會抽他。
好想要什麼都不管的撲進姐姐懷裡大哭一場。
人為什麼要長大呢,長大了就有那麼多約束。
本來理所當然的能撲進姐姐懷裡哭的他,成了長不大的孩子。
他不是長不大,是想要姐姐一直陪著他,他才不想要長大。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一下子就把原本水只到一半的浴缸,哭得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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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白燼塵收了手。
要不是他攔著,沈夙差點把林漾打成重傷,夙哥不是一直說隊伍要團結嗎?
現在為什麼自己對隊友動手?
沈夙笑著把染血的手指插乾淨,「沒什麼。」
「動手沒有原因嗎?」
「需要什麼原因?你不覺得漾漾和姝姝最近走太近了,我就是幫著你問一下。」沈夙一副為了他好的樣子。
「嗯?」白燼塵沒想到這鍋又落在自己頭上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定一見血嗎?一定要弄得這麼不愉快嗎?」
沈夙失笑:「你在怪我?阿塵,你現在是不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轉身把染血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他的手指沒有一點傷口,沾的全是林漾的血。
他承認他剛剛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不喜歡有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待走到在白燼塵看不見的轉角,他從兜里拿出藥瓶,倒出兩顆藥。
直接生吞下去,藥貼著舌根,再到咽喉而下。
黏糊而又苦澀。
但是只有這樣他才能有一點點安全感。
從父母死後,他就只有姝姝了。
想到三年前,那場近乎失去姝姝的恐慌,他那時候仿佛又死了一遍。
死的第一遍是父母死的時候。
他想要跟著一道死了,可是想到他若是死了,姝姝怎麼辦,她還那么小,那麼漂亮。
會被人連人帶骨的吞了。
他活了下來。
死的第二遍,是姝姝自毀容貌的時候。
她那麼漂亮的一張臉,說不要就不要了,她明明那麼愛漂亮。
她握住他的手,「哥哥,我們先活下來,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死的第三遍,是在那場評級為SSS的任務里,他們全員重傷。
其中她傷得最重,幾近瀕死。
看著她躺在床上,可能下一秒就要失去呼吸的時候,他拼了命的去找人求人,哪怕只有一點能把她撈回來的生機。
在她昏迷的那些日子,整天整夜無法入睡,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全是,她離他而去的樣子。
那段時間,他如行屍走肉的活著。
還好她最後活了下來。
她還在他的身邊。
外面的夜色已經越發濃重了,白燼塵清理著地上的血跡,感覺到什麼,抬眼就看見樓上一道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