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章 王五(已修改,秋秋知道王五)
繼失去心臟之後,逐日族築元境的丹田也被身後之人摧毀打碎。
在臨死之前,都體會了一把修為盡失的感覺。
「嘖。」
王五輕嘖一聲,隨手將屍體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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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寧軟。
幾乎咬牙切齒般地吐出七個字。
「寧軟,好久不見啊!!!」
寧軟的視線落在對方身上。
眼眸微眯,坦然應聲:「是好久不見。」
但人嘛,她還是老有印象了。
王五,影族天命。
最重要的是,這位還是她某本小說里重要男配的原型來著。
那本小說,書名並不固定。
有著好幾個,都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
《孕肚藏不住,影族四王搶當爹》
《四王囚寵,嬌嬌逃不掉》
《她帶三寶歸來,四王跪求原諒》
……等等,諸如此類的名字,她取了很多。
書中內容也很豐富,感情線頗多,其中王五這個重要反派,就貫穿了全文。
這可是敢與四位影王爭奪女主的人。
最後還惦記著謀奪四王的王位。
若只是小說話本,看了倒也罷了。
倒偏偏真有不少人信以為真,懷疑影族內部,是不是真發生過這種事。
就算搶奪王位的事還沒發生。
那小說里的女主呢?
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基於此,王五那段時間,過得如履薄冰。
煎熬極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當然就是寧軟了。
王五曾發過誓,下次再見,他必親手取了寧軟性命。
但現在……
他只慶幸自己發的,好在不是天道誓言。
否則就該道心破碎了。
時移世易,當時如何能想到,他還有和寧軟成為同一方戰友的時候?
這種感覺簡直像是……吃了一口混著沙礫的黃連。
含在嘴裡苦的難受。
咽下去,又覺得十分噁心。
還吐不出來。
「寧軟!」王五此刻只覺得看到前方那道青色身影,就覺得十分礙眼,「你現在是藏都不藏了?」
「直接就承認當初在東極谷那人是你了?」
寧軟一手火焰,一手藤蔓。
在戰場之上,元素融合的殺傷力,還是很強大的。
尤其適合這種大範圍攻擊。
雖說消耗大了些,但她最不怕的就是消耗大。
所以在對戰之時,元素融合她也用了很多次。
此刻聽到王五的話。
趁機扭過頭,表情似有茫然,「什麼東極谷?」
「我承認什麼了?」
王五掩映在黑影下的臉色精彩至極。
他實在難以想像,這世上怎會有寧軟這等厚顏無恥之人?
「你若不知東極谷,又是如何認出我的?」
「影族王五的名聲多大啊,誰人不知?」寧軟理直氣壯地道:「再加上我又恰好看過那本小說,當然就認識你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說著,她還朝著牧憶秋抬了抬眸,「是吧?」
「……」
牧憶秋正殺敵殺得興起,聞言,同樣看了過來。
點點頭,「確實很有名,那本小說……寫得也還不錯,讓人印象深刻。」
寧軟也跟著鄭重點頭,「有眼光。」
牧憶秋伸出左手大拇指,指向自己:「那當然。」
「!!!」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反覆提起當初那本小說,王五隻覺氣血上涌。
當初某些實在很不想回想起來的記憶,現在全都跑出來了。
氣得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兩人打死算了。
但也就只能想想。
他既不能對寧軟動手。
也不能對寧軟旁邊那個劍修動手。
就只能將怒氣撒在敵人身上。
王五是劍修。
除了用劍之外,他其實近身功夫也不錯。
可能比不上正兒八經的體修。
卻也比其他劍修要強得多。
所以在用劍之餘,他還喜歡近身將敵人虐殺。
是的,虐殺。
不論是對用劍,還是近身,凡是王五出手,必是虐殺。
毫不留情。
作為敵人,最怕的就是被王五盯上。
但戰場之上,往往避無可避。
只要王五還在戰場,他就必然會尋找目標下手。
而今日的王五,連目標都不找了。
簡直像吃錯藥一樣,管你什麼境界,只要遇了,那就照殺無誤。
一個比一個死得慘烈。
「真是變態啊!」
牧憶秋嘖了一聲。
寧軟深以為然:「確實變態,直覺也強的變態。」
「上次咱倆被堵在東極谷,他居功至偉。」
要不是有王五這麼個變故,她早就溜了。
哪裡會那麼麻煩?
全賴這傢伙有那詭異到恐怖的直覺。
也是寧軟至今為止所見過的直覺第一強的人。
至於第二,可能是玄水族水泠兒那個小傻子。
然後才是韓則,凌月這種。
至於牧憶秋和應北,在直覺上,反而不是很突出。
「寧軟!」
王五陰惻惻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東極谷嗎?」
「怎麼現在被堵在東極谷的人又是你了?」
寧軟抬眸,像是才反應過來,「哦,忘了用傳音,被你聽到了啊。」
王五:「!!?」
他不論怎麼看,都絲毫沒有看出寧軟有一點不想讓他知道的意思。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在東極谷的人,就算是我吧。」
寧軟說得漫不經心。
絲毫沒有顧及王五愈發難看的臉色。
氣?
那就氣唄。
王五實在受不了了。
直接轉身就走。
既然殺不了,那他換個位置總行吧?
只要不繼續看著寧軟那張臉就行。
……
距離戰場不算太遠的一處小殘界,因為裡邊靈氣濃郁,所以直接被冥鳳,雙星等幾大種族徵用成了後方。
供以各族修士暫且休整。
對於天命而言,逼迫自己戰到最後,發掘出自身最大潛力,是一件好事。
但若是受傷太重,又或是消耗實在太大,也還是會退至後方。
恢復之餘,順便商量戰術。
「寧軟來了,咱們真就不能想辦法,先將這傢伙弄死?」
說話的是一名逐日族女修,吊兒郎當的靠在牆壁邊上,站姿隨意散漫,身後背負著一張巨大的金色長弓。
「說得簡單,怎麼弄死?」旁側,是另一名靠在牆壁上的修士。
不同的是,逐日族女修是站姿隨意。
而他,則連站都懶得站,直接坐在地上。
一頭藍色長髮,右手手指夾著一塊冰錐,輕輕轉動著,似乎是在把玩。
「要是能輕易弄死,寧軟還能從戰場邊緣,大搖大擺的殺到咱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