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夢吧？
葉清秋卻覺得，小妹的這個形容簡直太可愛了。
她昨天給菜地澆了靈泉水，菜苗當然會在夜裡蹭蹭長個。
就是沒有想到，顧平安居然聽見了葉片生長的動靜。
還說出來這麼有趣的比喻。
她緊緊跟上顧平安的步伐，一起興沖沖的跑向了後院。
「哇！！！」
眼前出乎想像的情形，讓顧平安抑制不住喜悅和激動，大喊起來。
比她們慢了兩步的顧團圓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沒好氣的訓斥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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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和大哥還沒睡飽，你喊什麼喊？小聲點！別把他們吵醒了！真是的，動不動就像個炮仗，一驚一乍的……噫？！」
顧團圓看見菜園子裡的景象時，也吃了一大驚。
她今天雖然沒有參與給菜苗澆水，但也在後院來來回迴轉了好幾圈。
她印象中的菜苗不應該這麼大啊！
每一棵菜苗都比昨天的樣子大了兩圈！
她是不是還在做夢啊？
顧團圓難以置信，又用力揉了揉眼睛。
但她看到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原本寂寥空蕩的後院菜園，此時因為長滿了又大又挺拔的菜苗，顯得格外熱鬧！
「姐，快把阿娘也叫起來一起看！」顧平安興奮喊道。
顧團圓卻用手捂住了顧平安的嘴。
「不行！咱們都不要告訴阿娘！不然以阿娘那個性格肯定要到處送人，這樣軍眷營的其他人很快就知道咱們家的地非同尋常……到時候，豈不是人人都要來咱們家菜地里挖土！那咱們就不能天天吃上這麼肥的大菜團了！」
顧平安愣了下，隨後立馬冷靜了七分。
她瞪大眼睛，覺得她姐說的很有道理！
顧團圓眉眼一沉，有條不紊的指揮道：「你們先把菜園子裡最大的幾棵菜苗拔下來，偷偷搬進廚房裡，咱們煮一大鍋菜湯！……要是拔完之後，其他菜看起來還是很大，你們就隔一顆拔一次，儘量讓菜園子裡看起來稀稀拉拉的，別太招人注意！」
說著，她鬆開顧平安，自己已經先開始彎腰動手了。
葉清秋見她們兩姐妹這麼緊張，一時間竟也生出幾分好心辦了壞事的自責感。
果然還是她昨天的靈泉水澆多了……
以後還是得再悠著點。
顧團圓平常主要負責家裡的家務，乾的活兒多，手腳也麻利，不出一會兒，她就已經拔了一筐子菜了。
顧團圓趁著還沒有其他人注意到他們家菜園子裡的異常，連忙就把那一筐菜先搬去了灶房。
顧平安則嚴格執行著姐姐的吩咐，仔細比劃著名菜園子裡剩下的菜苗大小，儘量先將顯眼的拔了。
葉清秋從菜園子的另一角出發，兩人協作配合，很快也拔滿了第二筐子的菜。
顧平安望著框子裡滿滿當當的白菜蘿蔔，小圓臉上顯出了幾分惆悵。
「嫂子，不對啊……」
顧平安摳著腦門，發愁道：「咱們把這些菜苗都拔下來，雖說別人是看不見了，可就咱們家這幾個人，根本吃不完這麼多啊……菜苗不長在地里，不是很快就黃了，蔫了嗎？那不是白白糟蹋東西？」
葉清秋聯想到昨天拿土豆和麻餅過來的兩個鄰居嬸子，出主意道：
「咱們可以在裡面挑一些沒有那麼大個的，去和鄰居家換換菜。要是別人問起，咱就說這是咱家菜園子裡挑的最大的了，他們應該不會起疑心。剩下的，做成菜乾，放在家裡慢慢吃。」
顧平安當即重新舒展笑顏，「嫂子你說的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她說著就伸手用蠻力去拖拽面前的筐子。
葉清秋卻單手就一把將筐子拎了起來。
「還是讓我來吧！」葉清秋言笑晏晏，「平安，你還需要多吃飯、多鍛鍊，才能幫家裡做更多的事情。」
顧平安看呆了。
小嘴張得都能塞下一顆雞蛋！
「嫂子！你的力氣也好大啊！和我大哥一般大！」
她回想起了葉清秋收拾鐵頭的那一幕，再看向葉清秋時，眼神里的崇拜意味更加明顯了。
「難怪你嘩的一下就能把鐵頭抓得掛在空中！我那會兒還以為，是鐵頭這兩天沒吃飯，身子變輕了呢！沒想到是嫂子有勁！嫂子好厲害！」
葉清秋笑眯了眼，「你想不想練得和我一樣有勁？」
顧平安蹭急得亂蹦，「想！我想特別有勁！最好能超過大哥！」
葉清秋用空著的右手揉了揉顧平安的頭頂，笑道：
「那好！你以後就跟著我練，我教你！保准讓你將來的拳頭比鐵坨還硬！」
她們倆有說有笑的進了灶房。
可剛進門，就對上了顧團圓黑沉沉的臉。
顧平安憋不住話，當即問道：「阿姐，你咋又不高興？咱家菜園子不爭氣的時候，你垮著臉也就算了……今天的菜園子這麼有出息，你咋還氣鼓鼓呢？」
「還不是因為你！」顧團圓抱怨說道：「今天拔下來這麼多菜，你也不想著幫忙洗菜、擇菜！還在院裡嘻嘻哈哈……光靠我一個人，能處理得了這麼多菜嗎？萬一待會兒哪個鄰居過來，看見了咱們收穫了這麼菜，那不得白白要走好些啊？」
葉清秋總覺得，顧團圓這怒氣不是沖顧平安，而是沖自己來的。
她沒打算和顧團圓在嘴皮子上爭個高低，乾脆直接挽起袖子，協助幹活。
「團圓，你看看哪些要切、要剁。你安排一下，我這就洗淨切好。」葉清秋有商有量的說道。
可顧團圓還是不高興。
「你連針線活都不會，就更加不懂燒火做飯這些粗活了吧？」
顧團圓嫌棄的趕葉清秋出去，「走走走！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你不怕累，我還怕你一不留神燒了我家灶房呢！出去出去！」
葉清秋拉住顧團圓，打算證明一下自己切菜的實力。
但顧團圓忽然給她派發了新活：
「你要實在閒得無聊，就去挑點水回來！能挑多少是多少！蚊子腿也是肉，不嫌多！一會兒還有全家人的衣服要洗呢，不知道又要用多少水……」
挑水？
這是個好事啊。
既可以熟悉周邊環境，還能去看看什麼地方能弄出點肉來。
她現在這個身體底子還是太虛。
所以靈泉的有些功能還沒完全激活。
她得儘量補充肉類，讓營養及時跟上，才能活得更舒坦。
因此，葉清秋欣然接受了挑水的活計。
「行，我這就去。」
葉清秋抓起院裡的扁擔和兩個木桶，這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