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賤人畜生,統統殺光!


  陳家的船隻上,湖伯帶領著許多陳家護衛,目眥欲裂的看著這血淋淋的場景,恨得咬牙切齒。

  「陳淵,血債血償,你像是個烏龜王八一樣躲起來,那老子就殺了這些人!來祭奠我盧家死去的子弟!」

  盧思道目光赤紅的怒吼。

  「陳淵,滾下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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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淵,你殺我們的人,理應償命!

  若是不償命,那麼只能是用這些賤命來填!」

  ······

  ······

  盧家許多年輕子弟或者是高層怒吼,一個個恨意滔天。

  在他們的面前,有著二三十具黑色的棺材,其中盧志遠的屍體,就在正中的位置。

  除此之外,還有在大會最後比斗的時候,死去的盧家子弟。

  而在這些棺材的旁邊,還有哭哭啼啼的數千人!

  大部分是盧家平時抓的少年男女,用來販賣,或者是當成祭品的福豬。

  也有許多是陳家族地抓的,是陳家旁系子弟,或者是陳家庇護之下的凡民。

  他們面容或麻木,或死灰,或絕望,或哀嚎。

  但全都統一的沒有一絲生機可言。

  所有人都認為,陳家不會為了他們而讓少主出來受死。

  甚至其中有許多人大吼說,寧願自己死,也不要讓少主出來。

  他們受陳家的庇護,也感念陳家的大恩。

  尤其是一些被抓的少年少女,當他們聽到陳淵大殺相獸子弟的時候,更是目中露出興奮和激動。

  他們大吼著,寧願死,也不要陳淵出來涉險。

  「呵呵,陳淵你不出來,老子就繼續殺!」

  「將你們庇護的凡民,賤人畜生,統統殺光!」

  盧思道目眥欲裂的嘶吼。

  盧志遠的死,以及盧家在大會上的損失,已然讓他失去了理智。

  尤其敵人還是人族!

  這讓他非常的不甘心,要徹底與陳家開戰一場!

  然後將陳家拖落深淵,加上官方的配合,將陳家絕殺!

  這樣一來,所有十年修行資格,都是狗屁!

  「殺!」

  盧思道大吼。

  盧家幾十個拿著刀,腦子光溜溜,後面有著老鼠辮子的大漢,掄圓了大屠刀!

  噗!

  又是幾十顆腦袋滾落掌心湖,鮮血在那脖頸處汩汩噴涌!

  無數人看著掌心湖前人頭滾滾,紙錢飄散,血腥味刺鼻的場景,心神凜然。

  許多人族修士遠遠觀看,神色蒼白,心中發怵。

  同時也非常的無奈。

  這就是人族處於底層的悲哀。

  即便已經成就了世家,一旦惹上相獸世家,就會處於被動的地步。

  哪怕盧思道瘋狂斬殺陳家庇護之下的凡民,都不屬於犯罪。

  反而若是陳家如此屠殺相獸子弟,就是犯下滔天大罪。

  世家大會的時候,有規則而定,是生死戰,所以陳淵殺了那些相獸天驕,學院弟子,反而沒事。

  若是現在陳淵出來和盧家大幹一場,那就是犯罪了。

  雖然憋屈,卻是帝國鐵律規定!

  「陳淵不會傻到為了這些凡民而下來吧?」

  「陳家也不會為了這些凡民,而將整個家族的拖入深入!」

  「所以,這些凡民白死了,哎!」

  ······

  所有人族修士看著這一幕,神色複雜,臉上苦澀。

  ——————

  中指峰核心之處。

  無人打擾的院落中。

  這裡劍光炸向,掀起可怕威勢,時而如大日橫空,時而如月芒傾瀉,時而星光閃耀。

  最終,所有的異象消失,露出了陳淵持劍的身影。

  一襲宮裝長裙曳地的陳曉盈佇立在原地,眸中深處異彩連天。

  「好傢夥,才幾天,就將天正斬邪劍法給練得熟悉了?怪物啊!」

  陳曉盈心中震撼地想著,隨即轉過身去,背對著陳淵。

  「多謝姑姑!」

  陳淵看了看手中的長劍,眼中露出精芒。

  天正劍!

  這是一件黃庭巔峰的法寶!

  他當即朝著陳曉盈恭敬行禮,心中滿是感激。

  對方這幾天來,不僅教給天正斬妖訣劍法,還給了他一把趁手的劍!

  天正斬妖劍法與天光斬妖訣,還是有區別的。

  一個是引動天地浩然正氣,簡稱天正。

  一個是引動日月星,三光之氣,簡稱天光。

  陳淵會天光斬妖,但會被判定為執劍人。

  如今有天正斬妖劍法,那倒是沒有什麼,因為那是人族正道傳統功法。

  「你若是想要謝我,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去兌現你與我老父親所說的,成為世間的蓋世人傑!」

  陳曉盈聲音平淡地開口。

  「我一定努力!」

  陳淵心中觸動,暗暗發誓,要成長起來。

  「天正斬妖訣的『天正』二字,是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至陽至剛!」

  「不過有時候,也會觸發日月星三光之氣······」

  陳曉盈微微頷首,聲音複雜,「他非常適合你,也不擔憂被人懷疑。」

  「因為這本是我們陳家的劍法,在帝國相京那裡有備案。

  同時,你還可以融合金烏真陽炎,讓這劍道發揮更強大的威力。」

  「我明白了。」

  陳淵眼睛大亮。

  融合金烏真陽炎?

  不愧是一條好路子!

  「嗯?」

  停下了修煉,以陳淵的強大耳力和感知,似乎聽到了山下的吵鬧聲。

  「外面發生什麼了?」

  陳淵好奇的開口。

  陳曉盈沉默了下,還是將盧家來鬧事的事情給道來。

  「什麼!」

  陳淵臉色大變,當即拿著劍,殺氣騰騰的要下山,沒有絲毫猶豫。

  「你下山,有可能會死!」

  陳曉盈冷聲道:「你剛不是答應了我,要好好活下去的嗎?你死了,如何成為蓋世人傑?」

  「我不會死!」

  陳淵猙獰地開口,目中露出冷芒,「而且,我一個人下山就行了,不要讓陳家牽連進來!」

  聲音落下,陳淵快速離開此地,朝著山下奔去!

  「這小子······」

  陳曉盈無奈的搖頭。

  陳擎蒼出現在這裡,看著陳淵下山的方向,露出笑意,「如果他能夠眼睜睜看著數千凡人因為他而死,還可以龜縮著不出來,那就不是他了。」

  「哼,莽夫!」

  陳曉盈怒喝一聲,不過轉瞬聲音軟了下來,「不過只有他一人出手,就不會將我們整個陳家牽連進去。」

  陳擎蒼目光一凝。

  他明白陳曉盈的意思。

  沉默了兩息,沙啞的道,「反正,老夫不會讓他死在陳家山腳下!」

  這話落下,陳曉盈沉默,袖袍里的拳頭上,指節都捏得發白了。

  ············

  一路奔下山,陳淵雙目犯著冷芒。

  陸承鋒曾經的話,不斷在他的耳旁響起,

  「執劍之人,自執劍之始,需使流離者歸故里,使羸弱者有所依。」

  「縱歷千劫百難,亦要護我人族火種,延綿不絕,生生不息……」

  ······

  陳淵回過神來,停下了腳步,眸光恍惚起來。

  眼前似乎浮現陸承鋒靠著牆壁,與他念叨這話的場景。

  這是執劍人的信念。

  也是陸承鋒,對他陳淵的寄託。

  「呸,老子就不應該下山,而是躲起來······畢竟,下山了,有可能會死的啊!」

  「可是······老子心中不爽啊!」

  「老子做不到!」

  「去他媽的!」

  ······

  陳淵的思緒在打架,最終他大罵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下山!

  他一路狂奔,來到掌心湖前,跳上了一艘船,命令船夫快速到接近對岸!

  很快,他看到了血色的湖水,以及對岸那裡,人頭滾滾,屍體堆成小山。

  盧家的人一邊叫囂,一邊瘋狂殺頭,刺鼻的血腥味,哪怕是他距離還遠,已然是聞到了。

  這是殺了多少人啊?

  陳淵目光越發冰冷!

  他死死盯著前方的湖岸。

  在那些凡人裡面,有的是自己見過一面的人。

  也有的,是曾經叫過自己少主,屬於陳家庇護之下的凡民。

  他們個個淳樸,勤奮老實。

  還有更多的,則是那些被販賣的人兒。

  大部分是他在難民營見過,一臉的麻木和死灰。

  幾乎是同時,所有人都見到了陳淵怒氣沖沖的出現。

  湖泊以及陳家護衛臉色僵住,雙目里浮現的,是深深的難以置信!

  「少······少主······」

  他們沙啞地開口,喉嚨莫名發堵。

  尤其是湖泊,雙目射出精芒!

  一股難以言喻的死護之心,油然而生。

  「你們別動手,守護掌心湖!」

  陳淵對著湖伯以及那些陳家護衛命令道。

  他一個縱躍,從湖中心跳到了岸邊,大步朝著盧家之人走去。

  「少主,別出來啊······」

  「不值得啊······」

  有承蒙陳家庇護之恩的人澀聲開口,雙目通紅。

  他們不希望這麼好的少主,因為他們這些賤命而死去。

  那些被販賣的奴隸,全都麻木地看向來人。

  看著那個素衣少年,看著他有點稚嫩,卻是陰沉的臉龐。

  他們目中的麻木,竟都漸漸浮現動容。

  他們明白自己的賤命拿來這裡殺,就是為了激那個叫陳淵的少年下來。

  哪怕他們被盧家,像是牲畜一樣關著,也曾聽到過陳淵的大名。

  這是他們人族當中的少年英雄!殺了不知道多少相獸修士!

  更是火燒春夢樓,讓他們這裡面,原本要被賣去做娼妓的女子,被停止了售賣。

  這一刻,他們雙目通紅,無法言語,只能是死死盯著······那個大步而來的少年!

  「陳······淵!」

  盧家所有人都看到了大步而來陳淵,頓時大喝!

  隨後就是雙目露出精芒和殺機。

  陳淵接近了盧家的護衛,為首的護衛統領,正想要開口,突然,陳淵拔劍一斬!

  鏘!

  天正劍嘶鳴,在陳淵身上飛斬而出,那個護衛統領頓時被斬成兩半!

  鮮血和內臟流淌了一地!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話還沒說一句,就直接就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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