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航母艦隊又如何？我們遲早也會擁有
這個每天清晨五點半被自己叫起床開門的中年男人，竟是堂堂校長，卻甘願屈身當圖書管理員？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都過去了，還是叫我老周吧，聽著自在。」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軍官介紹，
「這小伙子叫周宇，是龍科大的學生，踏實努力，是塊好苗子。
這位是劉懸，你叫他劉中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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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帶來的人，叫我劉叔就好。」劉懸連忙說道。
「劉叔好。」周宇順勢稱呼，瞬間拉近了彼此距離。
「小劉，你先帶他去看看，我四處逛逛。」
「是！」
周宇跟著劉懸，朝停靠護衛艦的船塢走去。
走了一段路，劉懸開口：
「你是周大哥第一個帶來的學生，看得出來，他對你格外看重。」
「劉叔，老周他……」
「你是想問他為何跑去當圖書管理員吧？」
周宇點頭。
劉懸沉默片刻：「等他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周宇不再追問，繼續跟著往裡走。
這時，他看到旁邊零散貼著些標識，上面寫著：遊客須知：請勿觸碰，禁止拍照！
「遊客？劉叔，這裡怎麼會有遊客？」
劉懸無奈解釋：「咱們海軍每年軍費有限，根本不夠分配。
正好這艘護衛艦已經報廢，索性拉出來供遊客和學生參觀，也能補貼些開支。」
「今天是試行第一天，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參觀者呢！」
周宇愣住了：軍費竟然如此緊張？
「那……不怕泄露軍事機密嗎？」
劉懸笑了笑：
「泄露什麼？這艘護衛艦本就是買來的，我們掌握的技術別人也有，
別人的關鍵技術我們卻沒有，沒什麼可泄露的。」
「要是還有利用價值，也不會拿出來給你們看了。」
「再說，海軍院校的學生總看理論不接觸實物，進步也慢。
能多培養一個海軍人才，這麼做就值了！」
周宇陷入沉默。
軍費緊張，意味著維修和試錯成本極高，不能隨意花費。
難怪海軍高層會決定把護衛艦拿出來展覽，能補貼一點是一點。
想到自己的虛擬製造空間，他心情稍緩——
至少在那裡，沒有試錯成本，完全可以完善每一個步驟後，再進行實物維修和改進。
幾分鐘後，周宇終於見到了護衛艦的實體。
那是一艘經過簡易修補的艦艇，船身上仍能看到不少凹凸印記。
「是不是很震撼？」劉懸問道。
周宇點頭。
「去摸摸看。」
「啊？不是規定禁止……」
「你是周大哥帶過來的，屬於特殊情況。」
周宇滿心激動，輕輕觸碰了一下艦身。
緊接著，虛擬面板上【021型護衛艦】的信息再次變動：
【艦艇焊接技術完整版（解析進度30%，解析時間90天）】
「接觸實物，解析進度居然提升這麼多？」
周宇心中一動，「劉叔，我能到裡面看看嗎？」
「到裡面？」劉懸愣住了。
「劉叔，您剛才也說，學生只學理論不接觸實物，進步會很慢。」
「話雖如此，但內部開放區域還沒確定，暫時規定只有研究生及以上才能進去。」
劉懸面露難色，
「有些高精度儀器，不懂行的人容易弄壞……」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老周的聲音：
「小劉，讓他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我來擔責。」
「那好吧，千萬別亂摸。」
劉懸叮囑道，
「老周已經不容易了，你要是弄壞了東西，他連圖書管理員都當不成了。」
「小劉，說什麼呢！」
老周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周宇，
「你也記住，看可以，但別忘了你說的，要造兩三百艘護衛艦、驅逐艦！」
「到時候造不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三百艘護衛艦、驅逐艦？
劉懸驚得目瞪口呆，即便在夢裡，他也不敢這般暢想。
「大瘋子帶著小瘋子，真是一對狂人！」
「還是年輕好啊，初生牛犢不怕虎，連做夢都比我們有膽量。」
望著周宇遠去的背影，老周留下一句話，快步跟了上去。
周宇在護衛艦內四處摸索，虛擬面板上各項技術的進度條不斷攀升。
見他這副模樣，老周感慨道：
「小周啊，這艘護衛艦剛運來時，我和你一樣激動，當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好學，以後考個研究生，來我們海軍，到時候我帶你去看航母。」
他哪裡知曉，瓦良格號航母正靜靜停放在周宇的虛擬空間裡。
他心心念念的航母，周宇閉著眼睛都能看見，不僅能看，還能觸摸，
即便在上面肆意跳躍也無妨。
兩人正在護衛艦內四處走動時，一名導遊帶著一群遊客從遠處走來，
附近大學的學生也在老師的帶領下朝這邊靠近。
原本喧鬧的人群，走到護衛艦前，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
導遊介紹道：「旅客們，這就是我們的021型護衛艦，當年是從北熊國購入的。
在執行了多次護航任務後，它終於……光榮退役了。」
「別看它滿身滄桑，正是這艘艦，一次次抵禦了境外艦隊的威脅。」
一個年輕旅客問道：「導遊，護衛艦這麼厲害，我們現在有多少艘啊？二十艘應該有吧？」
導遊沒有作答。
「十艘呢？十艘肯定有！」
導遊依舊沉默。
「五艘呢？五艘總該有了吧？再少也不能比這還少了。」
導遊還是沒有說話。
人群中一位軍迷開口：「現役的，只有3艘。」
「什麼？才3艘！隔壁東洋都有八九艘，我們竟然才三艘？」
那名年輕人激動地喊道。
「3艘夠幹什麼用？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
軍迷立刻上前指著他反駁：「3艘怎麼了？3艘不一樣護著你安穩過日子嗎？」
「3艘影響你娶媳婦、生孩子了？覺得少，你出錢買啊！」
「我才不出錢呢。」
年輕人說道，「我的移民手續已經在辦了，過幾個月我就是東洋人了。
我聽說，東洋的八八艦隊比我們厲害多了，他們還有航母艦隊呢！」
軍迷氣得直跺腳：「航母艦隊又如何？我們遲早也會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