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年輕人嗤笑一聲，不再爭辯，轉身走向陳列著飛彈及其他軍備模型的展區，臉上滿是不屑。
軍迷望著他的背影，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
一旁的師生默默目睹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同學們，仔細看看，未來新一代護衛艦，或許就會出自你們之手！」
「我對你們充滿信心！」
學生們雖未言語，神情卻愈發堅定。
被外人嘲笑尚可容忍，可連受軍艦庇護的同胞都看不起祖國軍備，這般滋味最令人憋屈。
護衛艦甲板上，周宇與老周迎風佇立，聽著眾人的對話，兩人皆沉默不語。
周宇輕拍艦舷：「我打算把它修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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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修復」二字，老周眼中瞬間閃過光亮，卻轉瞬恢復平靜：
「有這想法很好！但眼下還是先安心讀書，等你拿到龍科大博士學位，再談修復的事不遲。」
在老周看來，周宇這便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個大四學生竟敢揚言修復護衛艦，實在敢想，就連研究所的專家教授都未曾有過這般念頭。
走下軍艦，老周與劉懸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周宇離開了。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一同返回圖書館。
「給你一把圖書館的鑰匙，以後你自己開門就行。」
話音未落，老周將一把鑰匙扔給周宇，正要動身離開，卻突然轉身問道：
「對了，你剛才在艦上跟我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周宇用力點頭。
「行！你在這兒稍等片刻。」
說罷，老周快步離去，沒多久便抱著一摞資料折返。
周宇掃了一眼，這些資料大多是手寫而成。
老周拍了拍資料上的灰塵，感慨道：
「這裡面有我六年前剛登上021型護衛艦時記錄的技術參數筆記，還有一些……算是我的個人見解吧。」
「我留著也沒什麼用，你拿回去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好了，你忙自己的事吧。」
望著周宇離去的背影，老周在心中暗暗嘆氣。
龍科大的幾個好苗子，似乎都計劃出國發展，真不知這小子會不會留下來。
忽然，老周釋然一笑：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他若是想走，我也攔不住。
等日後龍國發展好了，他們自然會回來的。」
拋開這些思緒，老周拿出那張航母照片，神情專注地喃喃道：
「最多幾個月，寶貝就要回來了，我得抓緊時間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周宇依舊每日早出晚歸。
五月份的龍科大，瀰漫著淡淡的離別愁緒。
再過一個多月，這一屆的大四、研三學生便要畢業了，學子們聚集在學校的操場、小樹林中，訴說著不舍之情。
此時的周宇並未受外界干擾，正在虛擬空間中忙碌。
虛擬空間裡，各類實驗設備、工具機、車間器械一應俱全——凡是周宇能在龍科大找到的，這裡都有。
空地上堆滿了書籍、圖紙和手稿，
周宇在工具機與車間設備之間來回穿梭，轟隆隆的聲響在空間中迴蕩。
虛擬面板顯示，021型護衛艦的各項技術，周宇已成功解鎖。
過去一周多時間裡，他一刻不停地投身修復工作。
在這個空間裡，周宇能輕鬆搬動數千斤的鋼材，一個念頭便能從實驗室瞬間出現在護衛艦甲板上，
省時便捷、效率極高，無需藉助任何大型吊車器械。
焊接、安裝、調試，每一道工序他都親自動手。
不久，一聲巨響驟然傳來。
火光沖天，煙塵瀰漫，大量設備瞬間損毀。
十里之外，周宇手持筆記本，默默記錄數據、調整參數。
他大手一揮，一切便恢復到爆炸前的狀態。
兩小時後，周宇身處主控制室。
「動力系統、雷達、近防炮系統、S-300PMU對空飛彈系統均已修復……」
他啟動動力系統，轟鳴聲中，軍艦在海面緩緩移動。
雷達系統開啟後，周邊設備乃至遠處的航母都被精準探測，清晰呈現在雷達屏上。
隨後，周宇依次測試近防炮、反潛魚雷系統，各項均運轉正常。
最後，他按下艦空飛彈發射按鈕，心中默默倒數：
10！9！8！……1！
一聲呼嘯劃破天際，一枚對空飛彈拖著長長的火焰直衝雲霄。
「太完美了！」
飛彈最終落入遠海，並未爆炸——
這是周宇從學校實驗室帶出的空包彈，僅具備發射功能，無法引爆。
興奮之下，他啟動了護衛艦的所有武器系統，近防炮、對空飛彈、反潛魚雷接連發射。
反正都是空包彈，他毫不在意「消耗」。
一輪發射完畢，他隨手一揮，彈藥便即刻裝填就緒，一輪接著一輪，直至近防炮炮口炸膛，周宇才停手。
「哈哈哈，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歷經兩個月零九天，在無數次爆炸與故障的考驗後，周宇成功修復了021型護衛艦。
此時，圖書館門口。
老周望著昏暗路燈的盡頭，滿心疑惑：
「奇怪，那小子都一個多星期沒來圖書館了，難道是談戀愛了？」
已是六點多，仍不見周宇身影，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老周向來器重周宇，不僅因其成績優異，更欣賞他那份專注好學的態度。
能連續數月每天五點半準時來叫他開門的人，寥寥無幾——要知道，京城的冬天格外寒冷。
更讓老周感慨的是，兩個月前，周宇向他請教軍艦相關技術問題時，他還能從容解答；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發現自己的知識儲備已跟不上周宇的步伐，
後來甚至常常爭論得面紅耳赤，難以說服對方。
直到周宇突然缺席，老周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能教給這孩子的，已經不多了。
一周前，他還暗自期盼周宇少來幾次圖書館，免得自己屢屢陷入尷尬——
他比周宇大二十幾歲，還有二十年工作經驗，短短不到兩個月卻被後輩趕超，實在有些難堪。
可如今周宇接連數日未到，老周反倒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