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陸時野，你害我哭了
早上，虞昭昭是聞著廚房的食物香氣醒來的。
誰家蒸饅頭包子了，好香。
打開房門，整個小院靜悄悄的，陸時野不見人影，難道和杜聞還有侯子亮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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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江老太房門緊閉，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溜達了。
突然廚房的油濺聲響起。
咦，廚房有誰在？
是陸時野，還是江老太？
帶著疑問，虞昭昭快步走到了廚房，就看到她家的田螺先生正穿著一條圍裙，在炸油條。
旁邊還有蒸好的一籠包子，一籠饅頭，散發著熱騰騰的香氣。
虞昭昭震驚了，驚呆了。
她眼睛瞪圓，陸時野竟然還有這做麵食的手藝？
虞昭昭也會，但她做麵食的手藝一般，僅會做一些普通的家常菜。
仿佛感覺到門口強烈的視線，陸時野轉頭看了過來，頓時露出兩排大白牙笑了，「媳婦，我做的早點，你快去洗漱過來吃。」
「全是你做的？」
陸時野點了點頭，揚揚下巴，「對，我其它的菜一般，但麵食做得不錯，我奶奶是東北人，我也學了一手。
今天感覺身體好一點，我就把你買的幾斤麵粉都做了。」
虞昭昭走進廚房，還看到一根細長的麵條在小簸箕上。
旁邊還有擀麵杖弄出來的餃子皮，還有一盆白菜肉餡，一盆韭菜雞蛋餡。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怎麼不年不節的，又是餃子又是面，還有包子饅頭和油條，這麼豐盛。」
虞昭昭越看越震驚。
陸時野頓時笑了，「今天是你生日啊。我讓杜聞和侯子亮去買菜了，也把大胖小胖他們找來，一起給我過生日。
江婆婆一早出去溜噠還沒回來。」
虞昭昭心中猛地一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生日！
她已經很多人沒過過生日了，甚至都不去記這天的日子。
陸時野卻記著，還拖著尚未完全痊癒的身體，親手揉面、炸油條、包包子……
只為了給她一份驚喜。
看著眼前男人沾著些許麵粉的指尖，和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虞昭昭鼻尖微微發酸。
她曾以為，嫁給陸時野，是找不到工作，不願下鄉的選擇，卻沒想到他給了她遠超預期的偏愛與安穩。
那些過往的不安與惶恐，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只剩滿心的柔軟與動容。
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記著，是這樣的感覺。
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他親手做的一頓豐盛早餐，在煙火氣里守護她的歡喜。
虞昭昭望著陸時野，眼底的震驚漸漸化作溫柔的水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心裡滿是踏實與幸福。
「陸時野，你害我哭了。」
虞昭昭撲到他懷裡，抱著他勁瘦結實的腰，臉埋在他的胸膛。
太會攻心了，一大早把她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她抬頭，陸時野還以為她想親他，就見她手一松立馬跑去洗漱。
陸時野失笑，指尖輕輕拂去圍裙上沾著的麵粉，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從前這雙手扛過槍、握過刀，受過傷，今日在廚房為媳婦準備生日宴。
卻甘之如飴。
這會把油條翻面，站累的他又坐回了輪椅上。
昨夜聽著她小姑娘訴說著從小到大的經歷，陸時野心疼得無以復加。
氣的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想到她的生日，陸時野原本計劃是和虞昭昭去百貨大樓選一塊手錶作為生日禮物送給虞昭昭，然後再去國營飯店吃飯，去逛公園，去拍照片……
但凌晨三點，他突發其想起床和面，想給媳婦做一頓長壽麵。
可忍不住又做了許多，饅頭，包子，油條，麵條，麵皮，餃子餡……
他又想讓大家過來陪媳婦過生日。
十八歲生日，在以前也是成人禮，可虞家沒人重視媳婦的生日，媳婦自己也忘了。
從今往後，媳婦有他疼。
江老太四五點起來的，看到在廚房裡點著煤油燈做麵食的陸時野也同樣的震驚。
這樣的好男人真不多見。
連她這老太太都羨慕虞昭昭撞大運，遇到這麼好的男人。
即使她和老頭子感情再好的時候，老頭子也沒給她做一餐飯，頂多從食堂或者國營飯點給她帶好吃的，都把她感動的不行。
唉，人真不能比。
江老太很欣慰，陸時野好，虞昭昭這閨女更好，她出門晨練去，也不想留在家裡礙著小兩口培養感情。
沒一會兒，虞昭昭就洗漱完畢走了回來，眼眶還有些微紅，卻笑得眉眼彎彎，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嬌軟。
她走到灶台邊，主動接過筷子炸油條，「你身體還沒好，別累著，剩下的我來弄。」
「沒事，就剩最後一點油條，很快就好。」
陸時野側身讓開位置，順手從蒸籠里拿出一個包子遞過來，語氣帶著寵溺，「嘗嘗我做的大肉包子，看看味道怎麼樣。」
「你一大早哪來的肉？」
虞昭昭接了過來，立馬咬了一口，鮮美的肉汁便在舌尖化開，咸香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清甜，絲毫沒有油膩感。
餡料是實打實的五花肉，剁得粗細均勻，嚼起來筋道又不柴，混著蔥花的鮮香，每一口都能咬到飽滿的肉塊，口感紮實又入味。
麵皮吸飽了肉汁的鮮香，愈發軟嫩，連帶著麥香都更濃郁，一口下去，唇齒間全是樸實又滿足的煙火滋味，暖乎乎的暖意從舌尖淌到心底。
虞昭昭驚喜，「唔好吃，真好吃，太好吃了。時野，你的手藝可以出師了。」
「昨天跟劉婆婆打了招呼，杜聞凌晨四點去肉聯廠拿回來的。」
好吃就多吃點，陸時野又遞了一個大肉包過來，虞昭昭卻餵給陸時野吃，「你也嘗嘗，我剛吃了大肉包，我現在想吃肉條。」
陸時野幾口就把大肉包吃完了，一個下去就有點飽，「我是不是準備得太多了？」
「沒事，你叫了這麼多人，肯定能吃完。」
虞昭昭也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後，又拿起油條來嘗。
夫妻倆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一根油條給吃完了。
「這面和餃子什麼時候做？」
「面和餃子，我們中午吃吧，正好他們中午過來。」
長壽麵一般都是中午吃的，陸時野計劃好了。
「中午我們吃了飯後，就出去外面逛逛，照個相怎麼樣，晚餐我們在國營飯店吃？」
至於買手錶之事，陸時野沒有說出來。
虞昭昭哪有不同意。
「要不，我們晚上去看個電影？」
「好，今天你是壽星，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