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們還是人嗎？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師兄，我說的是霸凌其他湖的記名弟子。」令狐羽說道。
「啊？其他湖的記名弟子？」周曉頓時就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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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咱們報個假名字上去，即便是執法隊來查也查不到咱們。」令狐羽道。
「噢，不不不！師弟……這樣……不好吧！」周曉顯然也是動了心思。
「依據門規，一次掠奪超過四塊靈石才能立案！我們下手就以四塊靈石為上限，只要不超過這個數，執法隊就不受理！再說了，咱們那是借！又不是搶！」令狐羽循循善誘。
周曉頓覺驚為天人：靠！還能這麼玩嗎？以前我怎麼沒想到？
「可是……」周曉還是覺得不妥。
「師兄，咱們可以這樣做。去『碧羅湖』霸凌就報『東景湖』的正式弟子名字，這樣有人查起來，也會因為嫌跨區域辦案麻煩，從而放棄調查。再說了，師兄你在執法隊不是還有人脈嗎？怎麼也得好好利用啊！」令狐羽的話語如同惡魔低語，讓周曉無法抗拒。
「令狐師弟！」周曉激動不已，「你我當真是相見恨晚啊！」
「師兄說的什麼話？不是相見恨晚，而是時候未到！」令狐羽把從周曉身上搶來的丹藥盡數歸還，然後又歸還了他三十塊靈石。
「令狐師弟……你這……」周曉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師兄，之前的事我不提了！也不許再提！咱們一笑泯恩仇！從此拜為異姓兄弟如何？」令狐羽真摯道，「現在咱們有了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搞靈石！像咱們這樣資質平平的小人物，如果不走捷徑，不耍下流手段，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靈澤，窺得大道？」
「師兄，你困在行氣四重多久了？你捫心自問，若不是靠霸凌同門搶奪這些靈石，你還有機會突破到行氣四重嗎？」令狐羽道，「咱們只有搶，只有霸凌，只有不擇手段地搶奪靈石，才能在青壯年突破靈澤！得到宗門的關注與培養！不然等到年老氣衰了，即使你行氣巔峰，即使突破了靈澤，宗門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到那個時候你垂垂老矣，又拿什麼跟比你更年輕的人爭奪資源呢？」
「這……這……師弟此言如醍醐灌頂，師兄我年長於你，卻遲遲悟不透，實在慚愧。」周曉被說服了，「不過此舉，有魔道之氣，我們南玄北宗可是名門正派，很是反感此歪風邪氣。」
「魔不魔，正不正，天地自有公論。搶不搶，奪不奪，靈石皆在我心頭！」令狐羽鏗鏘有力道。
「好！師弟且稍等幾日！待我傷勢好得七七八八後便去聯繫我那位在執法隊任職的遠房表兄。」周曉無比認真說道。
兩人一拍即合。
三日後，周曉靠著吞服丹藥，傷勢好了過半。他第一時間就聯繫了執法隊的遠房表兄。
「你膽子真大呀！敢這麼做！不怕長老怪罪嗎？」
「分我三成，不然免談。」
「這……表兄，這抽成未免也太……」周曉肉痛道。
「怎麼不樂意？」劉軒笑道，「你要知道，這執法隊內，我與其他隊長關係很是要好，只要我開口，就你們幹的那些事，我都能壓下去。」
「好吧。三成就三成。」周曉無奈同意。
緊接著，他叫來了令狐羽：「師弟，可以開始了。執法隊內關係我已打點，不過我表兄開口就是要三成靈石，這我也沒辦法。」
「剩下的我四你三，沒問題吧？」令狐羽道。
「可以。」周曉點點頭，「我尚未痊癒，待會兒可得靠你了。」
「師兄放心。」令狐羽道，「咱們第一站，就先去最遠的太華湖，報相鄰的水雲湖身份。」
「師弟，還得是你想的周到。」周曉壞笑道。
打定主意後，兩人一路狂奔，從望星湖跑到了太華湖。
太華湖所授功法偏陰柔，故而多以女弟子為主，來此處霸凌她們，可謂是事半功倍。
「師妹且慢，師兄我有要事相商。」
「兩位是正式弟子嗎？」
「那是自然，是這樣的。那個……師兄我呀，最近手頭有點緊，不知師妹可否借幾塊靈石過來應急，師兄我突破在即，手上實在是沒有多餘靈石。」
「可是……我也要……」
「哪那麼多廢話！你借還是不借？」令狐羽懶得聽她墨跡，揪住她衣領，直接把她拐進角落裡。
那名記名女弟子快被嚇哭了，顫抖著將靈石拿出。
「唉，師弟，你太粗魯了。」周曉搶過四塊靈石，「師妹放心，我們必定有借有還。」
嘗到了甜頭後，兩人加快速度。一路過來暢通無阻，不過他們很快就遇到了一個「刺頭」。那是一位天賦極高的記名弟子，修為已然達到行氣四重，絲毫不懼他們倆人的恐嚇。
「滾開！想搶就直說！何必在此惺惺作態？」
「呦呵？還挺狂？我看你是不斷幾根骨頭不老實了。」令狐羽頓時來了興致。
【天青牛秘術·沖天頂】
令狐羽二話沒說，一個肘擊就打中了他兩根肋骨，隨後就是幾個大嘴巴子上來，直接將他扇暈。
周曉在一旁看著眼皮直跳：「這小子，怎麼比我還殘暴？我究竟做了什麼？居然釋放了一個惡魔！」
「呃啊啊——！混帳！我要告訴執法隊！上報長老！你們居然在此霸凌同門！」
「還挺硬氣的。」令狐羽將一隻腳對準他的下體，「就是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傳宗接代？」
「慢……慢著……我給，我給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令狐羽從他的貼身衣物中抽出四塊靈石，「我們水雲湖向來如此行事。」
「此地莫要說漏嘴！」周曉「提醒」道。
「差點忘了，不過量他也不敢亂說。」令狐羽道。
兩人離開，繼續霸凌。
一天之內，起碼有上百號太華湖弟子被他倆勒索。
偌大的太華湖，頓時充滿了靈石被奪的哀嚎！
「天殺的！我辛辛苦苦攢下的靈石就這麼沒了？我還想著去換點丹藥突破三重！」
「水雲湖欺人太甚！」
「你們倆還是人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居然敢明目張胆地搶劫！我南玄北宗什麼時候出了你們這種無恥之徒！簡直魔道行徑！」
……
而始作俑者，已然離去，正瓜分贓物呢。
「看看多少了？」令狐羽急切道。
「大概搶了一百多人，共計四百三十六塊靈石，按照約定，師弟你占四成。也就是一百七十四塊靈石！」周曉道，「剩下的，我拿去分給那位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