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零口供定罪
「不錯。」令狐羽核對好數目後,將自己那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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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咱們趁熱打鐵,明天再狠狠干他一票!」周曉看著晶瑩剔透的靈石,眼睛直冒綠光。
「師兄,咱們先緩緩。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可能會驚動長老。隔幾天才搶一次才較為穩妥。」令狐羽道。
「也對,是我疏忽了。還是師弟聰明!」周曉點頭稱是。
二人分開後,令狐羽並未回到屋舍,而是一頭扎入山林,選了一處隱蔽僻靜之地修煉。
自從上次被三人暗殺,令狐羽有了心理陰影。屋舍只作為存放衣物之地,根本不敢在屋裡酣睡。生怕又有人來暗殺。
五十塊靈石盡數融入體內,令狐羽周身縈繞層層靈氣,如雲似霧,飄然若仙。一呼一吸間,縷縷靈氣不受控制向外溢散,正是修為卡在瓶頸、即將突破的徵兆。
不知過了多久,丹田內洶湧靈力驟然收攏,盡數凝於一點,轟然衝破阻隔已久的修為壁壘。
令狐羽猛地睜開雙目,眼底靈光一閃:「行氣三重!」
果然,原始積累必須依靠暴力手段才能獲得!
「還剩一百二十塊靈石。」令狐羽深吸一口氣。
繼續吸收!
行氣,修行第一境。其核心便是引天地靈氣納入身軀,循周身經脈流轉,反覆運轉周天,一點點疏通閉塞的奇經八脈。待所有經絡盡數貫通,靈氣暢行全身,便是氣行大體,圓滿行氣之境。
很快地,一百二十塊靈石全被令狐羽所吸收。
磅礴的靈氣貫通了令狐羽體內大量經脈。
又突破了。
行氣四重!
「行氣初期與中期,靈氣相差竟如此之大!」令狐羽感受到了體內的靈氣後,不免發起了愁來,「按照這種吸收方法推算,行氣五重需要兩百塊靈石,行氣六重三百塊……行氣七重就得要六百塊!開什麼玩笑!我哪來這麼多靈石!」
「尼瑪的!空靈根簡直就是廢物靈根!所需資源是其他靈根的數倍不說,所帶來的攻伐手段還真是一言難盡吶!」令狐羽被自己氣無語了。
好死不死的自己還被君婉柔上了,三年時間若不能突破通玄,到時候她解毒出關,第一個殺的就是自己!
「還是太慢了!得去霸凌一下同門了。」令狐羽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啊,我也想和同門相親相愛,好好修行。可這個世界太黑暗了,不允許我這樣做。」
錯的不是我,而是整個世界。
三日後,令狐羽與周曉再一次展開行動。
目標——水鏡湖!
「這位師弟,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稟,將來必成大器。像你這樣資質超高的人,修煉肯定是不靠靈石堆砌的,感悟天地大道即可。」
「師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借你幾塊靈石用用怎樣?」周曉好言相勸。
「兩位師兄,你……你們想幹嘛?」
「想幹嘛?當然是干你呀!」令狐羽凶神惡煞道,「靈石交出來!」
……
「這位師弟,我想跟你做筆交易。你就用我手上的這一瓶,凝氣散換你四塊靈石怎麼樣?放心,保證穩賺不虧。」
「呃……師兄,你這凝氣散怎麼是黑的呀?我記得凝氣散不是紅色的嗎?」
「啊?紅色的?會不會是你記錯了?」令狐羽手上用力,那名弟子面目扭曲,右肩近乎斷裂。
「啊對對對!凝氣散是黑色的!不好意思師兄,我記錯了……這就給你拿靈石。」
「這還差不多,孺子可教也。」令狐羽滿意地點點頭。
……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骨頭就要斷了,我給你們就是!」
……
「饒命饒命!師兄手下留情!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
又是一番酣暢淋漓的掠奪,令狐羽與周曉故伎重施,依舊是打著其他湖的名號,從日出到日落,「幫助」靈石過剩的記名弟子們消耗靈石。
在這兩個月內,令狐羽和周曉整整幹了五票!
狠狠勒索了一千八百塊靈石,令狐羽從中抽成七百多塊靈石,賺得盆滿缽滿。
他狠狠地吃了記名弟子們的「人血饅頭」。
好景不長,越來越多的記名弟子向執法隊反映,希望執法隊能討回公道。不過這些反映都被劉軒這個內部人員硬生生壓下去了,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反饋。
「你們倆收一些!最近一個月內別再做了!我幹了五票還不夠嗎?雖然我也賺了很多,但還是不要驚動長老較好!若是事情敗露,我保不了你們。」表兄劉軒也沒想到,他們會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差點驚動了各湖的長老。
還好他暗中打點關係,將上告的那些個記名弟子全部截了下來,安排他們去「禁閉室」蹲了幾天後全都老實了。
「黑!太黑了!這南玄北宗的天是真他媽的黑啊!」
「記名弟子連尊嚴都沒有!我只想要討還公道!有錯嗎?」
……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向長老上告了!師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向長老上告了。」
禁閉室內,劉軒帶著一眾執法隊隊員,將各湖想要上告的記名弟子全都截了回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不肯服軟的硬骨頭:「你執法隊憑什麼不讓我去上報長老!」
「就憑我能零口供定你的罪!這樣行了吧?只要我想,你第二天就會被打斷骨頭,扔出南玄北宗。」劉軒笑道,「在執法隊這裡,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也給我臥著!」
眾上告弟子:嚇哭了!
鎮壓過後,周曉帶著令狐羽面見了這位七大執法隊隊長之一。
青玉弟子——劉軒!
連著五次送財,劉軒對令狐羽的好感也是倍增的。
當即告知他們,此事日後不可再行:「就到這裡吧,搶掠這件事,今後不可再做。不然我一個人壓不住,平時你們欺負欺負其他弟子,我還是可以偏袒一二的,但這件事鬧大了,長老怪罪下來,我是保不住你們的。」
「多謝劉師兄教誨,我必定牢記於心。」令狐羽向他行了一禮。
「令狐羽……嘶……你這名字有點耳熟啊。」劉軒略微思索道,「哦,我想起來了!之前郭峰好像想讓我把你弄進禁閉室來著。你們倆有什麼過節嗎?」
郭峰!
慕雨熙的郭師兄!
「難道那天來殺我的三人,是他派的!」令狐羽頓時警覺。
「確實有些過節。」令狐羽避重就輕道,「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想郭師兄應該不至於如此記仇。」
「令狐師弟,我得給你提個醒。那郭峰他父親可是望星湖執事,靈澤中期修為。你若是與他交惡,日後可不妙啊。」劉軒提醒道。
「什麼!他父親是執事!」令狐羽先是一驚,而後連忙謝道,「多謝劉師兄提醒,我日後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