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殺了他


  藤蔓本身就是江覦身體的一部分,如今觸感共享,他清晰感受到女孩子肌膚的細膩和柔軟。

  和為她洗澡時不同。

  江覦當時特意避開了隱私部位,但現在藤蔓所在的位置實在尷尬。

  裙擺裡面,藤蔓的尖端不小心觸碰到柔軟布料的邊緣,女孩子的眼眸頓時霧蒙蒙的。

  大腿的軟肉本來最為敏感,現在被男人用藤蔓碰了個遍。

  她下唇殘留著淡淡的齒痕,嗓音溢出很輕的呻吟聲。

  即使是儒雅穩重的江覦,此時耳垂的位置蔓起一絲紅暈。

  「我不是故意的,小乖。」

  江覦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把藤蔓抽回來。

  孟溪棠紅著臉看他:「江覦,你剛剛是不是也動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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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江覦面色不變,但孟溪棠還是快速捕捉到他呼吸亂了一瞬間。

  她試探性的,主動靠近江覦。

  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抱住這個危險又可怕的男人。

  「如果我真的變成了喪屍,你會對我做什麼呢?」

  「是像前幾天這樣,把我當做小寵物對待?」

  「還是在來了欲望時,也會用我的身體發洩慾望?」

  孟溪棠抬起濕漉漉的眼眸,認真地端視男人的五官。

  那稍縱即逝的動情,仿佛錯覺。

  但若是一個主人真的對自己心怡的小寵物動情,那將是他的死劫。

  江覦淡淡笑道:「你是我的小乖,不是我用來發泄獸慾的工具。」

  他想撫摸孟溪棠的腦袋,但被她躲開。

  孟溪棠:「我不信。」

  她鬆開抱著江覦的手,倏地摘掉男人鼻樑上的眼鏡。

  然後踮起腳尖,直接吻了上去。

  男人的唇瓣冰涼,沒有眼鏡遮擋的眼睛內勾外翹,瞳孔微微擴張。

  似是驚訝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竟讓他毫無防備。

  但在短暫回過神後,他並沒有制止。

  畢竟他也想知道,剛才的那絲動情是不是意外。

  而他的不拒絕,在孟溪棠眼中就是鼓勵。

  她輕易地撬開男人的唇,與他交纏。

  男人平穩的呼吸,終於微微粗重起來,甚至心跳也漸漸變得錯亂。

  過分蒼白的皮膚在動情時,緋紅的眼尾極為醒目。

  他的手抵在孟溪棠的後頸,使這個吻變得越來越難捨難分。

  但男人的吻技實在生疏,與他的人一樣,只知道不停掠奪。

  孟溪棠氣喘吁吁地結束這個吻。

  濕紅的唇瓣蹭了下他的臉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垂上。

  慢慢地,孟溪棠試著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

  她臉頰燙得厲害,羞答答地吻了吻江覦的下巴,然後把腦袋埋進他的脖頸中。

  「江覦,我喜歡你。」

  女生嬌氣的嗓音,悶悶地傳進江覦的耳中。

  也就是這一刻,江覦思緒萬千。

  他似乎真的對自己的小寵物動情了……

  她的親吻太軟,香甜的氣息勾動他內心最隱蔽的陰暗,讓他產生一種無法遏制的衝動。

  江覦不喜歡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卻又為這種感覺感到一絲愉悅。

  然而在他片刻的失神間,男人脖頸突然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捂住自己的喉嚨。

  不停噴涌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淌,染紅他身上的白大褂。

  孟溪棠吐掉嘴巴里的那塊血肉,用力地擦拭嘴角的血。

  口腔里,全是男人鮮血的味道。

  「江覦,只收走我的武器沒有用。」

  「若我是你,面對不聽話的寵物時,會敲碎它的牙齒,拔光它所有指甲,不給它留有任何傷害主人的機會。」

  孟溪棠嘴角咧開,笑容充斥血腥。

  男人的血噴濺在她的衣服上,綻放出一朵巨大的血紅色之花。

  而她,絢爛,又極具美麗。

  江覦嘴裡似乎想發出聲音,但空氣灌進暴露的喉管里,他只能發出嘶啞破碎的「嗬嗬」聲。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嘴裡咳出,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孟溪棠。

  沒有恨,反而露出一抹瘮人的笑。

  不愧是他的小乖,下嘴真狠。

  缺氧與失血過多,令他意識開始混濁。

  倏地,手腕再次傳來劇痛。

  只見那把精緻的匕首已經被孟溪棠奪回去,她面不改色地砍斷江覦的手腕。

  「江覦,做狗的話就老老實實當一條狗。」

  「不要替主人做決定。」

  孟溪棠撿起江覦的斷手,頭也不回地朝電梯跑去。

  時間緊迫,她要在斷手尚有活性前解鎖來實驗室的門,以及救出言九。

  孟溪棠一路奔跑到電梯口,等電梯門開的瞬間,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渾身是血的男人站在中控中心,他就這麼瞳孔失焦地看著她……

  破裂的喉嚨,整齊斷裂的手腕,血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

  那雙漆黑的眼眸很平靜,甚至噙著笑。

  無法發出聲音的唇瓣微微蠕動。

  似乎在說:我們還會再見……

  電梯門終於打開,孟溪棠趕緊走進去。

  她快速按下關閉鍵和上樓鍵。

  兩扇金屬門緩緩合攏,但就在即將關閉的瞬間,孟溪棠突然如墜冰窟,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那個被關在透明實驗艙里的少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他眼白是詭異的猩紅,墨色的瞳仁仿佛浸泡在鮮血中,散發著幽冷的寒氣,與孟溪棠一瞬間四目相視。

  實驗艙里溶液沸騰,他開始掙扎,扯斷刺進他身體裡的金屬軟管。

  電梯門終於徹底關閉,孟溪棠微鬆了一口氣。

  但在回到一樓走廊時,那種被死死盯著的感覺再次出現。

  孟溪棠穿過密密麻麻的屍體,不顧一切往前跑。

  身後的電梯重新運行,重返負一樓。

  下面的那個東西想要出來。

  而這時的孟溪棠終於跑到閘門前,她用江覦的食指按在指紋感應器上。

  離體後的手指識別反覆失敗,好在經過多次的嘗試後,閘門終於應聲打開。

  刺目炙熱的陽光瞬間籠罩孟溪棠的全身。

  她逃出實驗室,迅速將閘門關上。

  那股被鎖定的視線也在此刻,徹底消失。

  孟溪棠抱著斷手,繼續爭分奪秒來到九號實驗室的大門。

  門打開,她毫不猶豫地踏進這個充滿未知的實驗室。

  九號實驗室和一號完全不同。

  這裡最底層是無數隔開獨立的房間,宛若堅不可摧的監獄。

  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從這些房間裡傳來,孟溪棠順著玻璃窗口往裡面觀望。

  每一個房間裡,都被關押著面目猙獰的怪物。

  「他們就是失敗但又活著的實驗品嗎?」

  孟溪棠蹙了蹙眉。

  如果言九也變得這麼丑,她就不要了。

  她繼續往前走,不錯過每一個房間。

  直到來到實驗室的最深處,孟溪棠停在一間最特殊的房間外。

  四面是血的房間裡,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男人被鐵鏈牢牢鎖著,嵌在他手腕腳踝的鐐銬更是與他的血肉融在一起。

  和照片上那具蠕動的肉塊相比。

  現在好歹具備了人型。

  但孟溪棠依舊很嫌棄。

  真醜,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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