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破廟
「兄弟們，想不想嘗嘗河間王妃的滋味？」
破廟外雷聲轟鳴，雨水像潑下來一樣。
廟內火堆跳動，映照出幾個滿臉橫肉的士兵。
說這話的是百夫長張莽。
他手裡提著一把滴水的橫刀，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貪婪，目光死死盯著廟宇裡間那道被火光照映出的窈窕身影。
那便是河間王妃，蕭宛柔。
幾個老兵油子互相對視，眼裡冒著貪婪的綠光，但還是有些遲疑。
有人道：「頭兒，咱們不是要把王妃送給趙王換富貴嗎？要是被咱們動了，那趙王那邊……」
這人沒將話說完，但確實是道出了眾人遲疑的點。
張莽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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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吃一口肉，還能被趙王知道了？」
「趙王要的是河間國，別說咱們送活人過去會有富貴賞賜，就算是死人也能得賞。」
「更何況，王妃這等又尊貴，又漂亮到不像話的美人近在咫尺，我就不信你們不想要。」
李觀民靠在柱子旁靜靜聽著，十八歲的俊朗面孔隱在暗處，讓人看不清具體表情。
他是半年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
這個大乾朝，門閥當道，寒門庶族跟普通百姓連條狗都不如。
尤其是現在，十幾個藩王為了爭奪那張龍椅，打得不可開交，天下已經徹底亂了。
幸好，他穿越後不知為何，原本就不俗的身體素質直接暴漲了一倍不止，就連學習能力也強了一大截。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給他的補償。
不過，由於河間王好男風，雖然實力暴漲，但他也不敢展露招搖，一直默默藏著。
而現在……怕是藏不住了。
河間王妃，是他的。
如今河間王是死了，但河間王這塊招牌還沒徹底倒塌。
之前一路過來的時候就聽說蘭陵縣那邊還有忠於河間王府的守軍，只是這一伙人覺得把王妃送到趙王那裡去，收益更大，便也沒想趕去蘭陵。
幾個軍漢已經應聲，貪婪又猥瑣地嘿嘿直笑，張莽卻倏地將目光轉向李觀民。
「小子，你呢？」
其他幾個軍漢也全都看了過來。
李觀民雖然也是河間王府的兵，但不是他們這一支的，跟他們並不太熟。
不過這小子一路上都頗為上道，加之年齡太小，基本上沒人太過在意他。
李觀民將臉從陰影中抬起，拉進了與幾人的距離，好看的少年臉龐浮現出滿臉的激動和貪婪。
「想啊，怎麼可能不想，就王妃那身段，我恨不得把她抱起來。」
這話惹得其他幾個軍漢低笑不止，張莽也笑了起來。
「你小子，年紀不大，心倒是挺野。」
「到時候讓你抱著，不過你年歲畢竟最小，就留在最後一個吧。」
說完，張莽將手裡滴水的橫刀往腰間一插。
他搓著雙手，滿臉淫笑，大步朝著裡間走去。
其他幾個老兵油子也趕緊跟上，生怕去晚了就看不到最精彩的場面了。
張莽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喊。
「王妃娘娘，這荒郊野外的，夜裡涼得很。」
「讓兄弟幾個來給您暖暖身子吧！」
「哈哈哈，頭兒說得對！」
「娘娘平時高高在上，今天也讓咱們這些粗人沾沾貴氣！」
「聽說河間王是個兔兒爺，娘娘這身段豈不是白瞎了？」
「今晚咱們兄弟就好好替王爺伺候伺候娘娘！」
粗俗不堪的污言穢語在破廟裡迴蕩。
裡間的草堆上，蕭宛柔嚇得花容失色，她沒想到，這一路護送她的幾個軍漢竟起了這樣的歹心。
她拼命往牆角縮，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本就單薄的衣衫因為躲閃有些凌亂。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脖頸。
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毫無血色，眼眶裡滿是絕望的淚水。
「你們……你們別過來！」
「本宮是河間王妃，是真真切切的皇室宗親！」
「你們若是敢胡來，哪怕是趙王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張莽卻一點都沒被嚇住，笑得更加放肆：「大不了到時把你殺了，趙王可不會管你是死是活！」
他猛地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蕭宛柔的肩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人群中突然閃過一道冷冽的刀光。
「噗嗤！」
利刃破開皮肉的聲音在雷雨夜中格外清晰。
張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刀尖。
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士兵全都愣住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李觀民已經拔出長刀，毫無半點遲疑地向他們砍去。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是常人的兩倍不止。
殺這幾個毫無防備的兵痞，簡直易如反掌。
刀光連閃。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剛才還滿嘴污言穢語的幾個大漢，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破廟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面的雷雨聲。
李觀民面無表情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跡。
然後蹲下身，在張莽等人的屍體上摸索起來。
幾塊碎銀子。
兩包幹硬的粗糧餅。
還有一塊成色一般的玉佩。
李觀民毫不客氣地全揣進了自己的懷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看向縮在牆角的蕭宛柔。
蕭宛柔此刻已經完全嚇傻了。
她瞪大了一雙美眸，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向提著滴血長刀的李觀民。
呼吸急促的厲害。
胸口劇烈起伏著，衣襟下的雪白線條若隱若現。
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李觀民隨手將刀插在地上，放慢腳步走了過去。
「別……別殺我……」
蕭宛柔本能地往後挪。
可剛才慌亂中，她似乎扭到了腳。
剛一動，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嘶……」
她捂著右腳腳踝，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李觀民走到她面前蹲下。
目光落在她捂著腳踝的手上。
「腳崴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剛才那幾個人的猥瑣。
蕭宛柔咬著下唇，警惕地看著他，不敢說話。
「我看看。」
李觀民說著，直接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蕭宛柔嚇了一跳，連忙往回縮。
「你別碰我！」
「放肆！本宮的腳也是你能碰的？」
她拿出王妃的架子，想喝退李觀民。
可李觀民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手腕一翻，精準地握住了那纖細的腳踝。
蕭宛柔身子猛地一顫。
「放開！你這個大膽狂徒！」
她紅著臉掙扎。
可李觀民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娘娘，這荒郊野嶺的，要是腳廢了，你覺得你能走得出這片林子？」
李觀民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
蕭宛柔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她咬著唇，掙扎的力道小了一些。
李觀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另一隻手捏住羅襪的邊緣。
「娘娘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