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92,老子這輩子還能被你拍小視頻?
「海生,我再給你一次~」
「你爽完了,咱們各走各的,嫂子不想麻煩你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音在耳邊響起,陳海生猛然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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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黑漆漆的,月光順著窗戶射進來,懷裡窩著一個軟綿綿的女人。
女人在發抖,領口大敞著,一抹白膩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好大的奶兔……
臥槽,蘇乃香?
石塘島上唯一的代課老師,丈夫死了兩年的極品俏寡婦怎麼躺在他的炕上?
而且看這架勢,剛才自己顯然已經把人家給辦了。
腦海中一陣刺痛傳來,複雜的記憶湧入。
1992年,8月15日,夜......
重生了,他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四十七歲的陳海生捕魚時遇上了颱風,船翻人傾,沒想到老天爺讓他回到了19歲這年。
眼前這一幕,正是上一世噩夢的開始。
前世就是這個晚上,他稀里糊塗的把蘇乃香睡了。
結果被人拍了照。
拍照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馬東來。
那狗娘養的用這幾張照片敲詐了他二十年,漁船、宅基地、拼死拼活攢下的積蓄,全被騙走了。
蘇乃香因為這件事名聲臭了,最後帶著七歲的女兒小魚離開海島,下落不明。
在那之後,陳海生對女人沒了興趣,以至於一直對他有情愫的鄰家妹妹顧念心灰意冷,一次醉酒誘惑失敗,她便離開了村子。
從那以後顧念再無消息,這也成了陳海生的心病。
還有隔壁村的下鄉知青白蘇蘇,媒人介紹上了門,結果那時的陳海生以為是髮小找的托,冷臉把媒人給拒了。
一次夜間趕海回程,他看見海面上漂著一具女屍,救援隊趕來後才知道,馬東來看上了白蘇蘇,人家不同意,他就帶著狐朋狗友上門要挾,最後她跳了海。
想到種種往事,陳海生用力捏緊拳頭。
重生一世,老子還怕你不成?
「海生,輕點,都捏紫了。」
懷裡的蘇乃香感覺胸口一緊,臉色更加發燙。
「你幫了我和女兒不少,這身子就當還你了,以後我們各走各的,別誤了你......」
陳海生一把捂住她的唇。
「別說話,先聽我說。」
蘇乃香渾身一緊,以為他要換姿勢,紅著臉朝床角挪動。
陳海生沒有理會,快速翻身下床,扯過被子蓋在那具豐腴光滑的身體上。
「穿好衣服,躲被窩裡別出聲。」
「你要去哪?你剛才還讓我換......」
蘇乃香眼角的紅潤還沒下來,她不明白陳海生突然不要了。
「剛才咱們被下了藥,馬東來那孫子在酒里下了東西,他在外頭等著拍照呢。」陳海生壓低聲音解釋。
蘇乃香是個守寡的女人,要是被人拍了這種照片,在這海島上只能去跳海了。
陳海生沒時間跟她細解釋,光著膀子抓起床邊的木棍從後窗翻了出去。
外頭海風微涼,屋後是一片礁石灘,陳海生貓腰繞到牆角,借著月色果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影趴在那。
陳海生一眼就鎖定了馬東來,這孫子趴在一塊大礁石上,手裡端著一台海鷗牌照相機,鏡頭對著蘇乃香家的床。
「咋沒動靜了?這傻逼完事這麼快?」
聽著昔日發小的諷刺,陳海生心裡冷笑,提著棍子摸到馬東來身後,一腳踹了出去。
「哎喲臥槽!」
馬東來慘叫一聲飛了出去,臉朝下砸進沙灘里,手裡的相機也飛了。
陳海生立刻撿起相機。
馬東來吃了一嘴沙子,翻身借著月光看清來人。
「海生?你,你怎麼從後邊出來了?」
陳海生掂了掂手裡的相機,冷笑道:「看老子開炮呢是吧?」
馬東來慌了,趕緊狡辯:「不,兄弟你聽我說,我在這拍海景呢……」
「拍你媽!」
陳海生懶的聽他廢話,一棍子抽在他的肩膀上。
馬東來疼的滿地打滾。
陳海生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下藥?現在拿相機抓現行?馬東來,你這算盤打的夠響啊。」
馬東來徹底懵了,他自以為自己的作案手法天衣無縫,怎麼全被陳海生看穿了?
「海生,哥們開玩笑的真是開玩笑的。你先把相機還我,那玩意要一百多塊錢呢。」
「一百多塊?」
陳海生嗤笑一聲,舉起相機對著礁石砸了下去,鏡頭碎了一地,零件崩的到處都是。
馬東來心疼的要吐血:「我日你姥姥陳海生,你賠老子相機!」
陳海生不跟他廢話,從廢鐵里扯出膠捲,全部拉出來曝光。
沒了上一世的把柄,陳海生只覺一座大山從背上消失了。
看著廢掉的膠捲,馬東來面如死灰。
陳海生蹲下來拍打馬東來的臉:「滾,以後別惹我,不然我把你剁了餵海里的老鱉。」
語氣里的殺氣刺的馬東來頭皮發麻,他絲毫不懷疑陳海生敢幹出這種事,捂著肩膀連滾帶爬消失在夜色里。
這只是利息,以後有的是時間玩死你。
陳海生吐了口唾沫轉身回屋,蘇乃香裹著被子縮在床上。
經過了發小之事,陳海生的幹勁全無,把剛才的廢膠捲扔在床邊以做解釋。
「沒事了,相機砸了,膠捲廢了,沒人能威脅你。」
蘇乃香看著膠捲,剛才的不明所以煙消雲散。
陳海生走過去倒了杯涼水一飲而盡,前世他窩囊了一輩子,這一世絕對不能再讓這個悲劇重演。
陳海生抓住蘇乃香微微發顫的雙肩。
「剛才的事是馬東來給我們的水裡下了迷藥,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那樣了。」
蘇乃香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
「不管因為啥,俺的身子都給了你,你趕緊走吧,明早被人看見說不清。」
嘿,這娘們還挺要強。
陳海生眉頭一挑,走近床邊看著她的眼睛。
「你既然成了我陳海生的女人,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乃香愣住了。
「你……你不嫌棄俺是克夫的寡婦?」
「少扯那些封建迷信。」陳海生撫摸她的夾雜些許汗水的額頭,「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
陳海生說完走出屋子。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乃香癱軟在被窩裡,摸著滾燙的臉頰,腦子裡全是那個男人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小伙子今晚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之前是對他的喜歡,現在既然給了他身子,那就好好帶著女兒留在這裡。
1992年石塘島經濟環境惡劣,島上沒有一座像樣的磚瓦房。
他們家的條件更是艱難,父親腿腳不好,母親常年咳嗽,唯獨大哥是個能幹活的,結果還遇到了海難。
不僅如此,他們家還欠著公社供銷社一大筆糧款。
陳海生走到家門口,臉上的陰霾消失的一乾二淨。
重活一世,家人吃飽穿暖絕對不是問題。
當下就是好好陪伴父母,拯救紅顏。
況且明天就是八月十六,退潮的時候去北面的暗礁區撿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