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都是同一個人


  娢月被這麼一攪,也沒有心情繼續參加宴會,自己帶著侍女就去賞花,一賞就賞到了皇后宮裡。

  「縣主安。」

  皇后的宮女見到她,把她迎進來。

  「娘娘準備動身去宴會,那邊是結束了嗎?」

  皇后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國母,對待嬪妃一視同仁,膝下僅有一個公主。

  對待皇嗣,看的是皇帝的態度。

  至於她是不是真的如表面所想,棠溪娢月覺得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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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有同床異夢的天子丈夫,下有太子生母貴妃,她的處境很艱難,唯有這樣才能保住她的位置。

  「沒有。」

  「娘娘,縣主來了。」

  皇后掀開帘子走出來,她穿著一身鳳袍,端莊大氣,見到娢月,笑著問:「娢月是覺得宴會無聊嗎?最近獸園那邊新來了一批小貓小狗,要去看看嗎?」

  娢月搖頭,「臣女來找娘娘有事。」

  「娘娘,底下的人捧高踩低,致三皇子缺衣少食。」

  皇后詫異,「竟有此事?本宮這就派人去敲打他們。」

  皇后很意外娢月會管這事,畢竟這兩人隱有不和的風聲傳出。

  「母后!母后,兒臣有事和你說。」

  「大事啊!三皇兄用貼身衣物和娢月表白了……啊,娢月姐姐,你怎麼在這?」

  安寧公主在見到皇后跟前坐著的人時,臉上所有的愉快僵住,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變了樣。

  皇后扶額,「你娢月姐姐比你早到,和你娢月姐姐道歉。」

  安寧公主乖乖給她道歉,「對不起娢月姐姐,我不該說那些話。」

  娢月側身,避開她的禮,「沒事,你不說也會有別人說,臣女不介意。」

  「反正丟臉的人不是我。」

  安寧公主認真看了看她,發現她真的不在意,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我三皇兄雖然長得美,但他臉皮厚,還沒有銀子給你花,娢月姐姐,你可不能選他。」

  娢月微笑,「我扶了一個,若是合眼緣,也可以扶另外一個。」

  安寧公主當即想起來她那個糊塗的太子皇兄幹的好事,「啊?你打算換一個啊?」

  她看了看娢月頭上戴著的東珠簪子,又看了看她由雲錦做成的衣服,手中的帕子被她扭得變形了。

  「養他們有什麼好的?他們……」

  「安寧!」皇后眼皮跳了跳,打斷她的話,生怕她下一句就說出來不該說的話。

  「母后!」

  安寧公主不高興。

  【哎呦,我怎麼覺得公主好像下一句想要問出來為什麼不能養我了。】

  【樓上的,你沒有說錯,我記得這個公主時常在棠溪寶寶面前爭寵。】

  娢月看著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話,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安寧公主身上。

  被她看到的人炸毛,「你看著我作甚?」

  「我發現公主今天好像還好看了。」

  安寧公主瞪大眼睛,這個女人今天眼疾好了,終於看到她的好了。

  她彆扭道:「你別以為這樣,本宮就會和你當好朋友。」

  「嗯,是我非要和公主當朋友。」

  「你……」安寧公主這下真的要掉下自己的眼珠子了,她伸手在娢月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被皇兄打擊到失去理智了?」

  「我皇兄不當人,但你不要不當人。」

  這麼美的姑娘,被她太子皇兄禍害了多可惜?

  她暗暗覬覦著美人的懷抱。

  「我沒瘋。」

  娢月把她的手抓住,無奈道。

  她只是震驚於安寧公主的想法。

  皇后微笑著看著兩個小姑娘漸漸好上。

  「三皇子那邊,本宮會告訴陛下,娢月回去等消息吧。」

  皇后又說了幾句話,把空間讓給她們。

  「娘娘,棠溪小姐是那位的女兒,您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好嗎?」皇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角已經有了皺紋,「本宮只是在幫自己。」

  「她是那位的女兒不假,但她不會威脅到本宮的地位。」

  她很早就清楚自己的位置。

  「宮外那位她想要進宮,當年憑藉陛下對她的情意,一個貴妃的位置觸手可得,可她沒有,選擇了一個小官和他成婚。」

  「當年她不會進宮,現在也不會,他們這輩子只會是兄妹。」

  「本宮的敵人從來不是她。」

  回府路上,娢月見到了一個站在樹下的美男子。

  穿著月白色的衣裳,淺藍色的衣裳顯得他皮膚白皙,完美的側臉,和周圍的景色構成一幅美好的畫。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微微皺眉,仰頭看著樹枝,似有什麼煩心事。

  她四處看了看,在花楹驚愕的視線下走近。

  「現在又沒有花,你仰頭在這裡看什麼?不如跟我回家當我夫君?」

  美男子神情複雜,「陳郡,你對每個人都這麼說嗎?」

  聲音很熟悉,棠溪娢月不太確定地打量著他,遲遲沒有說話。

  「又不認得我了?」

  【什麼意思?】

  【等等,讓我翻一下……噢,查到了,妹寶在五歲那一年對三皇子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八歲那年也說過,九歲和十一歲那年也說過。】

  【……樓上的,你在說啥?你的意思是妹寶是個渣女?】

  【看起來是這樣的,三皇子氣妹寶給了承諾又不守信,所以次次見到妹寶嘴巴就好像萃了毒一樣。】

  娢月看著這些彈幕,整個人愣住,目光緩緩移到男人身上。

  三皇子?

  她說過多次的話都是對同一個人說的?

  娢月整個人石化了。

  最後,她繃著臉,強行挽尊道:「我雖有認不得人的小毛病,但我專一,次次都精準找到你說這句話,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鐘情?」

  蕭執闌笑了,「所以你打算兌現承諾了嗎?」

  「你打算什麼時候成為我的皇子妃?」

  蕭執闌對棠溪娢月能夠認出他來很是驚訝,多年相處,他早就知道這女人只有在固定的場景才能夠認出某個人來。

  她剛剛好像盯著前方,那裡有什麼?

  和系統一樣捉不到的存在嗎?

  倒是有趣!

  瞎子有一天也能夠認人了。

  娢月目光游移,「我現在是太子的未婚妻。」

  「你要撿髒男人用?你有這癖好?金尊玉貴的縣主,你能夠接受你未來夫君踩著你為別的女人做臉?」

  「什麼髒男人?」

  蕭執闌哼了一聲,「裝什麼裝,你當我不知道你及笄那年就藏在被窩裡看那些秘戲圖冊嗎?看得本就有毛病的眼睛更有毛病了。」

  娢月淡定的表情龜裂,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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