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請旨賜婚
【好好好,我和妹寶還有共同的愛好了。】
【嘖,誰沒個小心事?搞得人心黃黃的,我想要見識一下妹寶看的秘戲圖。】
【你們搞錯重點了,你們不該好奇三皇子怎麼知道這事的嗎?知道了,你們猜妹寶看的秘戲圖會不會被篩選過了。】
【嘶,家人們,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們說那些秘戲圖裡面的身體是按照誰畫的?】
【嘿嘿,蕭執闌:妹寶只能看我的身體。】
娢月小臉一黃,謹慎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們外沒有別人。
很好,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作為她的死對頭,蕭執闌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麼。
「太子在一刻鐘後會來到此處,單憑你們兩個人,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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娢月繃著臉,「你把我想得太壞了,我沒打算殺人滅口。」
「父皇讓他把那女人送走,他又找藉口接回來,有一就有二,現在他需要你,就敢這樣做,等將來他豈不是更過分?」
「將來風光受不得委屈的陳郡縣主,以後會成為一個怨婦,嘖,想想那個場景,我就為你不值。」
挑撥意味濃重,還夾雜著譏諷。
娢月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的嘴巴天天吃了什麼?說出來的話真不討喜。」
「你知道的,我娘早死了,有父好像沒父一樣,又沒有人教過我怎麼說話討喜。」
他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要不是縣主你在皇后面前提起我,我現在還穿不上這麼好的衣服。」
嘴硬心軟。
娢月皺眉,遲疑問:「你最近吃錯藥了?」
「沒,我沒這個錢吃藥,縣主是覺得我沒罵你不習慣?那好吧,我成全你。」
蕭執闌臉色一變,眼中帶著故作的惡意,「棠溪家最近落魄了?要你一個千金小姐步行回家?」
「聽聞你爹帶了幾個姨娘並幾個庶子回來,你要失寵咯。」
太子走過來剛好聽到這話,「皇兄,不可胡言。」
兩人還是針鋒相對,太子的警惕消散了不少。
上次宴會看起來只是這個皇兄要娢月出醜。
用貼身衣物表白,史上從來沒有這麼丟臉的人。
娢月瞥了眼太子身旁的女子,「太子殿下,還是先管管你自己,無名無分,孤男寡女整天待在一處,也不怕壞了你恩人的名聲。」
太子微微皺眉,似有不贊同,隨即又恢復平靜。
「娢月,你別誤會,是母妃讓我把讓帶進宮,她手上有方子可以治母妃的頭疾。」
「那太子趕緊進宮吧。」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有腳,用不著你送,再不濟,有三皇子。」
蕭執闌頷首,「皇弟快進宮吧。」
太子看了看娢月,又看看蕭執闌,「好。」
這兩人一向不合,應該不會有意外。
「看看看,還看呢,人都走遠了。」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下一刻娢月腳下一滑,蕭執闌的嘴巴被封住。
兩人四目相對,滿眼的震驚。
彈幕上也是滿屏的震驚。
【什麼情況?中邪了?】
【……不是,這叫死對頭?這叫針鋒相對?是我太封建還是我眼睛花了?】
【可能習俗不一樣吧,我們這裡不管唇友誼喊死對頭。】
【我們也是。】
【……】
正在上演深度唇友誼的兩人可沒空管他們,花楹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自家主子的名聲就此毀了。
蕭執闌率先反應過來,反客為主,掠奪美人的呼吸。
分開時,一條曖昧的透明絲線把兩人的唇連接起來。
兩人都氣喘吁吁。
男人腦中的系統也是瘋狂尖叫,【我讓你玷污你的攻略對象了嗎?把你的臭嘴移開!】
【別以為我沒看到,是你讓縣主摔倒,你這個詭計多端、表里不一的小人!】
蕭執闌幽幽回答它:「沒見我的攻略對象剛剛正享受著嗎?」
【她是被你蒙蔽了。】
氣死統子了!
蕭執闌沒有再理會它,目光幽深地盯著嬌艷動人的女子,心中狂跳。
和以前不一樣了。
「多年過去,娢月你還只是會用這一招。」
「你管我!」
娢月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唇瓣,又罵道:「粗魯!」
「也好比娢月你第一次見面就抱著我啃。」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湖邊,當時蕭執闌正在抓湖裡的魚吃。
一個不受寵且又沒錢的皇子,想要加餐,就只有這種辦法。
娢月看著他好像一隻靈活的狸奴一樣,飛快地從湖裡抓出一條魚扔在地上。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蕭執闌無視她的目光,沒有分給飢腸轆轆的她,慢條斯理地處理好那條魚,一眨眼就只剩下魚骨了。
眼看著只剩下最後一點肉,迷路再加上餓得快要暈倒,娢月那點理智徹底沒了,她撲過去試圖搶奪剩下那點肉。
她的眼睛只看到那塊肉,最後的結果就是她抱著蕭執闌的嘴啃。
「誰讓你不肯和我交換!我給你的那個玉佩,可換千兩。」
想到往事,她氣得睨眼看著他。
她找了半天沒找到地方不說,還餓得要暈倒。
出生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以價值千金的玉佩換一塊小肉還被拒絕了,她一氣之下直接上嘴啃。
原來都是同一人!
娢月面上高傲,內心惱怒,還有了別的想法。
「我給你的那個玉佩呢?」
「扔了。」
「你不是連飯都吃不飽嗎?用玉佩換銀子,足夠你用上很久了。」
「我視錢財如糞土。」
「呵!」娢月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著他,「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麼落魄,走出去大家都不認得你是皇子。」
「我父皇又不愛我,我娘的嫁妝又不在我手上,我走出去,丟臉又不止我一個人。」
蕭執闌絲毫沒覺得自己穿舊衣服有什麼問題,要真說丟臉,還是他那個父皇更丟臉。
把自己的孩子養得比大臣家的孩子都不如。
棠溪娢月認真地盯著他的臉,問出疑惑很久的問題。
「為什麼每次見面你都這麼慘?」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湖邊,餓死鬼投胎在抓魚。」
「第二次見你,你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腫得好像頭豬。」
「第三次見你,你正在洗澡,身上的泥多得能夠種花。」
……
棠溪娢月細數他們每一次見面的情況。
蕭執闌耳朵自動過濾不愛聽的話,「你記得那麼清楚,可是想要選我為夫君?」
「也是,我的清白都已經毀在你手上了,上過學的你一定不會不對我負責,你什麼時候去請旨賜婚?」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走吧,我們一起進宮。」
系統又是一陣亂碼飛過。
【你真不要臉!你怎麼能夠玷污你的任務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