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聖旨
系統在憤怒尖叫,活像是娢月的正宮。
【分手!你們立刻分手!】
【聽到了嗎?我要電擊你!】
娢月怒目圓睜,「不……」
下一刻,她眼中的怒火被震驚取代。
蕭執闌整個人抽搐幾下,頭頂似乎冒出了黑煙,她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她默默後退兩步,「你有病?會傳染嗎?」
被電擊三次努力維持自己風度的男人聽聞此言,咬牙切齒回道:「我沒病,是你眼疾又加重了。
他突然上前幾步,抓住棠溪娢月的手,「走,我們今天就去找父皇,你必須為我失去的清白負責。」
他的清白在她身上沒了,她該負責!
且這樣的渣女,放出去了得禍害其他人,別人沒能力收了她。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把這個渣女收了吧。
把攻略對象綁到自己身邊,更好攻略。
怎麼樣攻略不是攻略呢?
蕭執闌這般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御書房,皇帝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年輕人,臉色古怪。
「你說娢月毀了你的清白?你怎麼證明你還有清白?」
「就憑你一張嘴,朕不相信,是不是你想要趁虛而入?朕告訴你,你那點小算計不可能。」
「父皇誤會了,」蕭執闌被自己的父親這麼說,臉上不見絲毫怒火,他平靜道:「父皇,兒臣敢來,自然是有證據的。」
娢月也側頭看向他,目光不經意間划過他粉色的唇瓣,臉頰一紅。
她虛張聲勢,「什麼證據?」
皇帝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眸色越發幽深。
「你不會要說什麼物件吧?你什麼時候偷了?」
想要用一些貼身的東西逼迫她嫁給他,不可能。
娢月高抬下巴,眼中帶上了一絲看好戲的惡趣味。
蕭執闌對宮人道:「拿火珠過來。」
火珠由西域傳過來,能夠放大文字,讀書人喜歡用它來看書。
宮人看了眼皇帝,默不作聲地拿了一個過來。
「父皇請看,剛剛縣主啃了兒臣一口。」
在他的唇瓣上,一個小小的牙印被放大。
他幽幽道:「縣主可以對比一下,看這是不是你的牙印?」
娢月:「……」
皇帝震驚的目光投在她身上。
他養出來的姑娘這麼狂野?
「胡說,肯定是你圖謀不軌,娢月才會咬你,別告訴朕,你一個男人推不開一個姑娘。」
皇帝下意識地為自己養大的姑娘辯解。
蕭執闌嘆氣,「父皇又不是不知道皇宮中那些宮人踩低捧高,吃不飽穿不暖,哪來的力氣?」
「你在控訴朕不管你?」
「父皇,你想多了,兒臣沒這個意思。」
皇帝冷笑,他和這個兒子不太熟,但能夠長大的沒有不黑心的。
「娢月,你怎麼想的?要不要換個人?無論你選了哪個,朕都不會風言風語流出去。」
棠溪娢月沉吟片刻,「換吧,我不要太子了。」
「好,朕下旨。」
皇帝頷首,對自己兒子警告道:「別以為娢月選了你,你就能夠肆無忌憚,太子可以換,你也可以成為被換掉的那個,給朕上心點。」
「父皇,兒臣知道。」
「兒臣沒有眼瞎。」
「嗯,朕還有事要辦,你們去偏殿用膳。」
其實皇帝真正想要留下來用膳的人是娢月,蕭執闌只是順帶的那個。
他看著一桌子偏淡的飯菜,隨意吃了幾口。
他邊暗暗觀察著娢月的神情,邊沒滋沒味地吃著自己面前的飯菜。
她對這個聖旨滿意嗎?
他比起太子,絕對好很多。
娢月對著一桌子自己愛吃的菜,吃得很愉快,絲毫沒有注意到新任未婚夫的情況。
飯飽後,娢月再次問起他頭頂冒黑煙的情況。
蕭執闌淡聲道:「一個妖魔鬼怪在搞事。」
娢月看了看彈幕,沒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上面全是在磕他們兩個的臉。
只會看臉的觀眾!
娢月在心裡暗想,臉誠實地展示著自己最美的一面。
那邊的人說話真好聽。
寵寵也不是不行。
蕭執闌默默地抬眼注視著女子,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疑惑。
她在做什麼?
空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
只有她能夠看到?
這是第二次了,他默默記在心裡。
第一次她看了,就認出他來。
是有什麼東西在告訴她嗎?類似於系統的東西?
蕭執闌在研究娢月,京城中被這道聖旨驚得飯也不急著吃了。
「嘎嘎,太子完了,我就說他那鼠頭鼠尾的樣子,怎麼配得上那份天大的福氣?現在好了,要跌下來了。」
「得意忘形,慘咯!」
太子蕭臨安聽到這聖旨,難以置信,「公公,上面的名字是不是錯了?」
「沒錯,」李貴一揚手,把聖旨送到他面前,「陛下說了,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你就好好陪著你那個救命恩人吧,朝中事暫時不需要您管了。」
那一刻,蕭臨安頭暈目眩,婚約沒了,權力也沒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席捲了全身。
「得貴公公,本宮要見父皇。」
得貴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陛下現在不想見你。」
「陛下說了,您這般喜愛你的救命恩人,陛下讓您娶了她。」
寧妙茵大喜,蕭臨安臉色蒼白。
「不,不可能,父皇不會這麼對我。」
得貴皺眉,「太子殿下,這是您自己的選擇,您當初把您的救命恩人帶到東宮,任由風言風語流傳,沒有想過後果嗎?」
「縣主可不是太子殿下能夠輕賤的人。」
那位可是敢在龍椅上撒野的人。
皇帝放在心上的人,威力大得很。
得貴帶著聖旨走了,蕭臨安失魂落魄,他只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而已,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殿下,民女沒有想要太子妃的位置,」寧妙茵眼中淚水要掉不掉,楚楚可憐,「民女想要的不過是一席之地,從不敢肖想太子妃之位,民女願去求縣主不要悔婚。」
蕭臨安轉身看著她,神情恍惚,良久,他搖頭苦笑,「不怪你,是她心胸太狹隘。難道我以後一輩子都要守著她一人過?」
他父皇都不止一個女人,娢月為什麼非要逼他?
寧妙茵低垂這眼瞼,「殿下,民女去求陛下收回成命,您的太子妃理應是官家女子,民女擔不起這個責任。」
「不用,本宮會去說,承諾給你的良娣之位,本宮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