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銀票飛了


  蕭執闌冷笑,「太子帶女人回來關我什麼事?是我逼迫他帶的嗎?」

  

  這句話不僅是說給周林聽,更是在說給系統聽。

  「你們猜太子為什麼會帶這個救命恩人回來?寧妙茵長得和娢月有幾分相似。」

  周林臉色大變,「他……他對縣主又愛又恨?」

  「可能吧。」

  同樣,彈幕那邊也在說起寧妙茵。

  【一個真正愛你的人不會找什麼替身,有替身只能說明不是愛,他愛那人只是為了達成某個目的,在替身身上索取什麼。】

  【太子在妹寶沒了後,對和妹寶越發像的寧妙茵很寵愛,好像把所有的感情移到她身上,他不會不知道寧妙茵在模仿妹寶,但他選擇了縱容,唉,越想越不對勁。】

  【呸!不就是蕭臨安那個賤人看上了妹寶的外表,但又在妹寶的強大家世下自卑嗎?想要妹寶對他千依百順不可能,那就找一個替身,說白了就是自卑而已。】

  【對,說不定他見到寧妙茵對他千依百順,他心裡還會覺得暢快,好像在欺負妹寶一樣。】

  娢月見到這些話,嘴角彎不起來了,蕭臨安可真讓人討厭。

  這個心思真噁心!

  她不高興了,就會去折騰別人。

  第一個遭殃的人就是現任未婚夫。

  半夜三更有人闖進三皇子寢宮,卻驚愕發現人不在。

  而此刻的三皇子在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

  娢月正閉眼入睡的時候,突然睜開眼,一腳朝黑暗中踢過去。

  她不喜歡有人守夜,所以來人也省了功夫。

  「砰!」

  「別,是我!」

  蕭執闌抱著自己的大腿齜牙咧嘴,「娢月,你力氣真大。」

  娢月坐起來,從暗格里拿出夜明珠,「三皇子現在改行做賊了?」

  「沒有,今晚有人要來爬床,」蕭執闌幽怨道:「我覺得還是你這裡更安全。」

  娢月被氣笑了,「有人爬你床,所以你來爬我床?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沒有媳婦。」

  蕭執闌熟練地給自己的腳脫鞋,鬼鬼祟祟爬床。

  娢月睨了他一眼,「誰要爬你床?」

  「你安排的人你不知道嗎?」

  「那個人果然是你的人!」娢月冷哼一聲。

  「你說要換了我。」蕭執闌避而不談,「你毀了我的清白!」

  「我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這麼沒在你這個渣女手……嘴上。」

  「我還十八年呢,」娢月不為所動,「按照你們皇族人的壽命來講,我這個十八年的清白比你那個二十多年的清白有分量多了。」

  「你們皇族人一般短壽。」

  「那是他們不自愛導致的,」蕭執闌毫不猶豫踩自己的列祖列宗,「他們女人多,自制力如野獸,而我現在連通房都沒有。」

  「父皇在我這個年紀,已經有了兩子。」

  「太子現在一共有五個通房,兩個曉事宮女。」

  「以後東宮會百花齊放,東宮未來的女主人有福了。」

  「娢月應該知道,以我的財力,如果想要女人,會有人送上來。」

  娢月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力道很大。

  「你的財力?宴會上讓我丟盡了臉面?」

  「窮得用貼身衣物?」

  她沒忘記這件事,現在是秋後算帳。

  蕭執闌被捏痛了,面不改色地握住她的手溫柔地掰開她,「我當時腦子被雷劈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你喜歡我?」

  蕭執闌點頭,「我以為我的表現很明顯了,不喜歡你為什麼要給你花錢?」

  娢月伸手,「二十萬兩呢?拿出來?」

  「什麼二十萬兩?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不過要等婚後,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銀子。」

  「把從太子那坑來的銀子拿來。」

  「我沒……」

  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娢月平靜極了的眼神,他莫明地打了個寒顫,深知自己再糊弄下去,自己今晚不一定能夠豎著走出這裡。

  「我從太子那邊就得了十八萬九千兩銀子。」

  「我知道,不過我喜歡整數,你湊個整給我。」

  蕭執闌:「……」

  他剛到手的熱乎乎銀票!

  上次太子冤枉他,他本就有打算坐實這件事,今晚銀票剛到手。

  這次輪到蕭執闌發問:「我身邊有你的人?」

  「沒有,你那時候沒一丁點值得我安插人的價值。」

  「太子身邊倒是很多人。」

  所以她很快就知道太子大出血了。

  蕭執闌把身上的銀票都遞過去,「我明天本來要去錢莊存起來的,現在都給你了,剩下的銀子明天補給你。」

  他依依不捨地看著那些銀票,突然想到什麼,他又收回來。

  「我明天給你送來,這是太子的銀票,有惡臭味。」

  「行。」

  娢月也不怕他不給。

  「你當初故意說太子喜歡金石,就料到我肯定會去想辦法要錢?」

  「你說你沒那麼沒品,所以你通過我把你花在太子身上的錢連本帶利要回來?」

  娢月把被子裹在身上,「別說得那麼委屈,你沒心思我說了你也不會放在心上,我們現在都是未婚夫妻了,別那麼計較。」

  「你算計的事和我比更多,心眼多得好像蓮藕一樣。」

  娢月把夜明珠放好,「去睡地上,明天早點走,別壞了我名聲。」

  「你心真大。」

  「不大也不會選你。」

  娢月閉眼,人已經慢慢入睡。

  蕭執闌看不清娢月的情況,但聽得見她漸漸平緩下來的呼吸聲

  他站在床邊很久才轉身躺在地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看向床所在的方向,良久他無聲低笑。

  不那麼干,她永遠記不住他,丟臉有什麼。

  他太得意,以至於引起了另外一個東西的警惕。

  不過聰明的統沒有出聲質問,而是跑去向別的統取經。

  【6,還混上了同睡。】

  【這眼睛睜得老大了,明天上朝得帶個熊貓眼吧。】

  【讓我們來看看,這個男人會不會幹一些猥瑣的事。】

  【我賭一包辣條,他會偷走妹寶的衣裳。】

  【我也參加。】

  不過讓她們失望了,蹲守了一夜也沒有看到蕭執闌拿走東西。

  不過在她們下線後,蕭執闌返回去,在娢月額頭上落下一吻。

  他輕聲道:「娢月,銀票待會兒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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